226、第 220 章 武侦篇 ...
-
“哇！国木田先生这个表现，明显就是怕鬼的吧！”
“我可以作证哦？国木田君确实怕鬼呢。”
“才没有！我才没有怕鬼！世界是科学的，根本就没有鬼怪的存在！”
“这谁能知道呢？说不定只是我们看不见呢？而且就算没有鬼国木田先生依旧怕鬼吧！”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这种弱点！我不怕鬼！根本不怕鬼！”
虽然说国木田独步确实从福泽谕吉的手上接过了那把手枪，决定暗中审查太宰治，但是他看起来目前还没有太怀疑太宰治呢。大家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空间之内的氛围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大家也终于有余地抓着视频中所展现出来的国木田独步怕鬼这一个弱点说笑了。
只是虽说如此，虽然武装侦探社那边因为这个原因笑闹成了一团，但是听到他们的对话，港口Mafia这边却同样有一个人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听到国木田独步的嘴硬和大家的调侃的时候，他的脸色尤其难看，简直就好像被调侃的同时还有自己似的。
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他也一样啊。他在听到“鬼屋调查”这几个字的时候也吓得脸色有点白，生怕接下来的视频中真的会蹦出鬼怪来。就算不是真的鬼怪，半夜的哭声、笑声又或者其他的什么，也真的都很可怕啊！
中原中也是这样觉得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害怕的事情，唯独传说中那种轻飘飘的根本无法物理攻击到的鬼魂，打心底的有点害怕。面对那样的东西，好像就算自己的武力值再高也没有什么用的样子，中原中也对这种东西真的有点发怵。
而这件事，太宰治是知道的，中原中也还记得他们关系还很好的时候，自己曾经不小心的暴露过这一点。那是一个夜晚做任务的时候，他们路过港口Mafia的职员办公室时听到里面的员工正在讲鬼故事。听了一两句的他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加快脚步快速的离开了。
当时，太宰治本来没有太在意的，却在中原中也脚步加速的时候看了过来。然后，还是长发女装的太宰治就歪了歪头，问了一句：“中也，你害怕鬼吗？”
“什么？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害怕那种东西！”中原中也嘴硬的说道，坚决不可能承认！可是紧接着下一秒，他就听到旁边的太宰治加快了脚步，往旁边的河道走去了。
“扑通！”
“太宰？！”
完全没有预料到旁边的人一言不发就跳了河，中原中也吓了一跳，赶紧扑过去想把人拉起来。但是还没有等他进入河里呢，太宰治就自己悠悠的浮了起来，然后问中原中也说：“中也，我这个样子像不像故事里面的河鬼？说不定我现在早就死掉了，就是河鬼，要拉你下水哦？”
说这话的太宰治，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惨白的月光下整个人都有点透明，然后用那种甜美的表情看着自己，果然非常有鬼故事中的水鬼风范。但是中原中也失神了一瞬间之后，只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快速的把人拉上了岸。
然后中原中也脱下衣服帮太宰治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擦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像像像，真的是超级像的，不过你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发就跳入河中啊？真的吓了我一跳。”
“真的很像吗？那为什么中也你不害怕呀？”听到这话，太宰治一边乖乖的坐在地上让他帮自己擦头发，一边有点困惑的这样问。而对此，中原中也快速地瞄了一眼太宰治，小声的嘟囔着：“如果水鬼都是你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嘛。”
那一瞬间从水底冒出来的太宰治与其说是水鬼，不如说是忽然从湖底升出来的精灵吧？那样美丽的人儿，在出水的那一刹那溅起了水花，让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映衬着他的鸢色眼睛同样闪闪发光。加上他那有些天真好奇的神色，除了让人打心底的感觉惊艳以外，真的是一点都害怕不起来啊。
如果世界上的水鬼都是这个模样，恐怕确实会有很多人上当，忍不住就跳入河中和他相拥吧，中原中也想。这与其说是河鬼，不如说是艳鬼啊！美的有点失真了。甚至可以说，太宰治从河中冒出来的那一幕，在中原中也的记忆中也是非常美的一幕啊。
甚至那一瞬间，中原中也的心跳又一次的失跳了一拍，就像是最开始遇到太宰治的时候一样。不过因为想到太宰治是男孩子，他又把这一瞬间的心动压了下去，只是很自然的帮他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渍，拉着他继续去做任务了——
这样美好的瞬间，自己真的拥有过很多。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能够让这些美好的瞬间变成过去，完全错过呢？
回忆起过去的那段过往，中原中也忽然就不怎么害怕鬼了，因为一股沉重的悲伤在瞬间就压过了那本能的害怕。他垂下了眸子，然后又很快重新抬起了眼眸，再一次看着视频中的太宰治，不愿意移开目光。
而视频中的时间，也终于到了夜晚。月光下的二十岁的太宰治，看起来果然依旧是那样的美好。在中原中也的眼中，他和记忆中十五岁从河中冒出来的“艳鬼”太宰治，有了那刹那间的重合。
【入海口泛起阵阵涟漪，倒映着融融月光。国木田独步走在横滨港湾对面的人群中，海浪的声音与黄昏的喧嚣竞相，月亮的光芒与街上的灯火相争。在他的身后，太宰治蹦蹦跳跳的跟了上来。
“国木田君，之前你露了一手你的异能力——是叫【独步吟客】吧？再让我看看嘛。”
“我拒绝。异能力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给人欣赏的东西。而且我的异能力每使用一次就要消耗一页手册，这个手册是某位工匠每年只生产一百册的限量品，价格也是特定的。谁会用这个来给你表演啊！”
国木田独步拒绝了太宰治的无理要求之后，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回头道：“比起这个，太宰，你稍微走快一点，我们比约定的时间晚了。”①
“说什么时间，国木田君，我记得你没有跟对方约好去情报店的具体时间吧？”
“不，我在电话里说过了，‘十九点左右’。”
“那现在刚好十九点啊，从这里走到目的地也就五分钟，不会迟到啦。”
“笨蛋！既然说是‘十九点左右’，那在我的表上当然就意味着从18：59：50到19：00：10之间的二十秒钟了！”
“是这样吗？”太宰治困惑的歪了歪头，但还是加快了一点脚步。顺便说一下，国木田独步的手表在他每天早上起床的同时，会通过专用装置与标准时间进行同步，所以误差不超过一秒钟。②
“不知道是谁吃了毒蘑菇，害得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做成工作，今天才这么晚完成工作。下次再也不要吃那种东西了，要吃就去吃保证致死的那种。”
“哎呀，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啊。”
“你已经正常了吧，还会看到天上有粉红色的大象吗？”
“大象？国木田君，大象怎么可能会飞。飞在天上的是紫色的草履虫啦！”
在日语中，大象和草履虫的第一个发音相同，这也是国木田独步听错的原因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国木田独步觉得太宰治果然没救了，每次和他对话，国木田独步都觉得自己的怀疑好像白痴一样。
这个男人是间谍？邪恶？他能做出来的坏事，最多就是冲到铁路上打乱列车的运行时刻表吧！他再一次这样觉得。③】
对了，现在看起来，其实还有一点能够看出太宰治和他表现出来的不靠谱印象有些不一样啊，那就是他当时完成工作的速度。同样都是两天的工作需要集中在一起赶，没记错的话，当时的太宰比自己更快一步完成？国木田独步看着视频突然想起。
当时的他正在拼命的赶昨天没完成的工作所以没有注意到太宰治到底是什么时候完成工作的，只记得自己一抬头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乖乖的坐在那里等自己。可是现在想来，哪怕只是那个时候完成的，也真的相当厉害了吧？
就算是新人所以给太宰治分配的任务不难，但其实琐碎程度导致他们当时的工作量应该是差不多的。所以，那其实真的是一个异常。是当时的国木田独步觉得太宰治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好，就没有多想，直接带着他一起去完委托去了。
不过那样的异常也没有坚持多久，所以后来国木田独步也没有注意到呢。毕竟除了最开始那一段时间太宰治还蛮勤快的会按时的完成交给他的工作以外，后面就总是突然把工作推给其他人了。所以太宰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偷懒的模样的呢？国木田独步真的是想不起来啊。
他抽了抽嘴角，最后放弃了回忆，目光重新返回了视频身上。只是突然的，国木田独步的神色就变得有些悲伤。不过这样的悲伤和太宰治没什么关系，而是和另外一个人有关。
说到底视频中所出现的人，也不单单只是一个太宰治，而是过去太宰治所有接触过的人啊。而没有记错的话，接下来出场的，就是那个少年了吧。自己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啊，没想到能够通过视频，用这样的方式再一次见到他。
就和当初通过视频看到旗会的中原中也、通过视频看到织田作之助的坂口安吾一样，国木田独步的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了回忆和怀念的神色来。那样的神色是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见到某个人，却没有想到会通过视频，通过这样的方式再一次看到过往的那些事的表情。
【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一边闲聊着，一边前往港口的仓库街。红褐色的砖瓦仓库连成一片，在黑夜之中反射着月光浮现出来。
他们走进其中一间比其他仓库都小一圈的旧仓库，这里天花板很高，墙壁上的水泥因为海风的侵蚀都剥落了，空气中混合着放置在仓库中的机器零件的铁锈味和机油味，以及陈旧的灰尘味。国木田独步按下了办公室的电铃，伴随着敲打铁块一般的滑动声，电子锁被解除了。
“进来。”
屋里传来了尖锐的应答声，他们穿过上了好几重远程锁的桦木门，然后进入了屋内。这个房间大概不到二十帖榻榻米的大小，也就是差不多三十三平方米左右，墙壁和地板上都堆积着电子器材，闪烁的二极管担任着昏暗房间的照明工作。④
房间深处的中央摆着一排电脑，发出野狗低吼般的风扇声。桌上放着四块液晶屏，分别放映着不同的画面，散发出银白色的光。将两条腿搭在桌子上身体向后仰的情报贩子，转过身来对国木田独步打起了招呼：“嗨，戴眼镜的，你今天也在任手册摆布吗？”
“别这么嚣张，情报贩子。只要我把公司的证据交到合适的地方，你后十年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已经过世的令尊一定会哭泣的。”
“少提我爸的事！”
听到这话，屋里的人一下激动起来。那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他披散着头发，眼睛很大，身上仍穿着那唯一一件不分冬夏的白毛衣。个子虽然不高，眼神却像碎玻璃一样锐利。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少年居然是会和武装侦探社有联系的情报贩子。⑤
但是很快，少年又冷静了下来，然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国木田独步。接着，他眯起了眼睛，竖起尾指坏笑道：“话说回来，你可迟到了哦。挺少见的嘛，怎么，和这个约会去了？”
在日本，尾指代表女朋友，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倒是很明显了。而国木田独步理所当然作出了否定，一边翻手册一边回答道：“怎么可能，约会是要与决定结婚的女子一起去的，而且我预定六年后结婚，手册的‘将来规划’那页写着。”
“怎么，戴眼镜的，你有决定要结婚的女人了？”
“我的计划是四年后才有。”
“哦，这样……”
国木田独步一边翻着手册，一边认真的回答。闻言，少年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但是国木田独步反而有一些得意：“按照理想和计划生活，这才叫大人，学着点吧，少年。”⑥】
不是，你到底在得意什么啊？这才不是大人呢！你不要瞎说啊！
和视频中的少年一样，大家对于国木田独步的话语忍不住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就算是武装侦探社这些对他有一定的了解的人也一样。计划四年后才有女朋友，然后六年后结婚，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妄想啊？如果不是了解国木田独步的话，他们甚至觉得有点恶心呢……
难道国木田独步所谓的理想，居然是这种东西吗？港口Mafia那边忍不住就朝国木田独步投来了怀疑的目光，而武装侦探社的大家也好像有些丢脸似的移开了目光。唯有国木田独步自己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询问着：“怎么了？大家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这个人居然是认真的吗？这反而让人没法说什么了呢。看到国木田独步这个样子，大家只好纷纷压下情绪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就有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少年身上。
中岛敦就有些奇怪的说道：“武装侦探社还有这样一条情报线路吗？我怎么不知道？”
少年看起来年纪也太小了一点，这么小就已经开始做情报贩子了吗？中岛敦脸上忍不住就露出了敬佩的表情。他对于这些使用头脑的人，向来是忍不住感到敬佩的，更何况少年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呢。
然而，中岛敦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国木田独步只是依旧看着视频中的少年，看了很久很久，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六藏少年了，因为，他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
“诶？已经去世了？”两年前？那不就是视频中的时间节点吗？难道——中岛敦好像明白了什么，赶紧说道：“抱歉国木田先生！我没有想到——”
“没事，我已经接受这件事情了。”国木田独步这样说着，但其实他的目光依旧很远，就好像看到了一个很遥远的世界一样：“那是六藏少年自己的选择……我到底不是他的父亲，我没有办法替他做出选择。”
【“嗯……虽然我已经差不多了解国木田君的角色了，但是刚才那个还是有点儿……”
太宰治穿过木门出现在国木田独步的身后，看到他，少年问道：“咦，新面孔，谁啊？”
“嗨，我是不介意自我介绍啦，但是接下来国木田君要说一段台词，所以现在还不能介绍。”
“少年，询问他人姓名的时候应该先自己报上姓名。还有太宰，不要不经我允许就预测我的言行。”
“戴眼镜的还真是喜欢说‘应该’这个词啊……算了，我叫田口六藏，十四岁，职业是黑客。”少年自我介绍道。
“是个企图入侵武装侦探社电脑却不幸败露，最后被我丢出去的笨蛋。”国木田独步贴心的加了一句注释。⑦
“那个时候的事就别再提了行不行？我说，你也是时候把那时的通讯记录给我了吧！”田口六藏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六藏少年在三个月前从外部对武装侦探社的情报记录要素进行了网络攻击，让武装侦探社陷入一片混乱。当然，武装侦探社在电脑方面的戒备不可能松懈，在控制住局面之后立即进行了反侦察，于是找到了这里。
最后，六藏少年被国木田独步查出了许多问题，他们互相交换了友好的合作条件，如果国木田独步不把证明他犯罪的通信记录交给军警，他就会以情报贩子的身份协助武装侦探社。
正因为如此，国木田独步才会带太宰治来到这里，委托少年调查那个不知名委托人的地址。以六藏少年的技术而言，电子邮件的反侦查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案件。⑧】
田口六藏这个少年，是一个曾经黑入了武装侦探社的信息库结果被揪出来，然后最后不得以反过来给武装侦探社工作的情报贩子？真的这么简单吗？看他和国木田独步的对话，怎么感觉他们还有更深的纠葛呢？
听着视频中国木田独步的解释，不少人皱起了眉，感到了异常。他们总觉得不对劲，因为如果真的仅仅只是面对一个少年入侵了武装侦探社的信息库反而被抓住的话，国木田独步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少年？他应该把少年带去改造所，又或者监督他去上学，这才是国木田独步会做的事情！他从来不会纵容罪犯，只会把罪犯交给法律让他悔改！
可是面对田口六藏这个少年，国木田独步却不是这样做的。他明明已经抓到了少年的把柄，却放任少年继续做一个自由的情报贩子，甚至还会向少年购买情报。这对于国木田独步来说，果然是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哪怕他让田口六藏加入武装侦探社都会让人觉得正常一些！
这里面一定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吧？不然国木田先生怎么可能会打破自己的原则？中岛敦等没有经历过当年那件事的人就这样想。他们虽然并不知道当初的那件事，但他们也多少了解国木田独步。在这样的了解之下，他们认定了事情是有些异常的，这个叫田口六藏的少年身上肯定有什么特殊情况。
但是到底是什么特殊情况呢……这个时候的大家，忽然就想到了少年面对国木田独步提起自己父亲的时候那激动的模样。和这个有关吗？国木田独步和六藏少年的特殊关系，根源应该就在这里面吧？
只不过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谁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在他们旁边国木田独步的神色真的太沉重了，沉重到没有人敢用这件事去询问他。于是大家就只好继续看向了视频，想着不管怎么样，视频应该会讲述原因的吧？
而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只不过这件事情大概要等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买完情报之后，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有更多的解释了呢。
【“说起来，你弄清楚我事先给你的电子邮件的发件人是谁了吗？”
“戴眼镜的，你可真会使唤人，刚才才给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再等一下啦。就算没有这件事，你之前委托我的——‘追踪失踪者的脚印’也让我忙得够呛。那个应该优先吧？”
“没错。”国木田独步肯定到。
“这是什么事件？我第一次听说，详细点告诉我嘛。”太宰治很有兴趣的插了一句。
“之后我再完整的告诉你。”国木田独步随便应付了一句，拒绝了这个话题。这么做当然有他的原因，他打算把这起连续失踪事件的解决方法，当做太宰治的“入社测试”，所以他准备等时间到了再把情报交给太宰治。⑨
而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没有继续问了，但是六藏少年倒是对他们的对话产生了兴趣。他笑着说道：“哦？这就是所谓的新人培训吗？戴眼镜的也出息了嘛。”
听到这话，太宰治也笑的接了一句话：“国木田君可是一个非常让人头痛的顽固的上司呢——啊，对了，你是叫六藏吧？你是黑客吧？你有没有掌握什么国木田君的弱点呢？或者不能被人看到的秘密照片之类的？”
“喂，太宰！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堂堂正正的算计威胁别人！”
“哦，新人你很明事理嘛。一千日元，一万日元，十万日元。你要哪个价位的？”
“有这么多个吗？！”⑩
国木田独步惊叫了起来，但他又很快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才再次说道：“少胡说，我没有什么弱点。这小子是在撒谎，太宰你不要当真。”
“……是吗……”
太宰治用纯净乖巧的目光看向国木田独步，但是国木田独步总觉得他的目光别有意味。而在这个时候，六藏少年也再次说道：“不信就算了，我只卖给相信的客人。不过，要是戴眼镜的先付钱，我也可以把证据资料给销毁哦。”
“谁会付钱啊，我没有不可告人的情报！太宰我们走！”
国木田独步拽着太宰治的后领快步钻出入口的木门，离开了少年的房间。可是虽然这样说，但他心中却忍不住估量着：十一万一千日元吗……①①】
作者有话说
第226章 第 2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