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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我爱你 人生四大喜 ...


  •   从火车上下来的苏怀青身上都是酸软的,两人回来为了多带点儿东西,把厚实的衣服换在了身上,薄的衣服被塞进一个大包里,拎着年糕鱼丸鸭舌松糕就这样又回到雪乡。

      陈烈拎着重的东西,不让苏怀青拿太多,临走之前何玲非要追出来给俩人五十块钱。

      说是,随份子。

      那张两人的合照也被他们带了回来。

      他们先是去了陈运成在镇上的家,摩托还在,陈烈就直接开着摩托车带着苏怀青回了雪乡。

      因为回来已经是傍晚,也没遇上雪乡的其他人,冬天夜晚来的早,大家都早早歇着了,到雪乡天都黑沉沉的,要是苏怀青一个人还真不太敢。

      摩托车的轰鸣声让住的不算远的蔡团结听见,他穿着个厚实的大棉袄,套了个棉裤就跑出来看。

      到了苏怀青的门口,果然发现他们回来了。

      反正天还早,他也不困,就直接奔着屋里走过去。

      这十几天儿给他闷得都没处说话,不知道秀英到底遇上啥事儿了,至今也没回林场。

      林场的负责人也好久没来了。

      陈运成……他最近更烦他了!天天在自己脑子里晃悠,时不时还要跑到自己面前说两句奇怪的话。

      蔡团结走到房间门口时,苏怀青和陈烈才刚坐下,用炉子烧了些热水。

      本来想趁着烧水的时间先收拾东西的,但是因为又累又冷,他们就把东西先放在地上。

      只是看他抿着的唇,陈烈就知道他冻得不轻,自己的手哪怕带着厚实手套也发凉,直接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脖子上捂捂。

      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的蔡团结不知到进还是不进,但是都到门口了,他就敲了敲门,“哥!”

      苏怀青嗖地收回手,不太自然地看向虚掩的房门,“团结吗?进来吧。”

      陈烈站起身,觉得休息差不多了就准备收拾东西,正好团结来,走时就让他带着特产走,省得还要再去送。

      蔡团结蹲在一边,想帮着收拾东西,还没伸手碰到苏怀青的衣服,就被陈烈瞪了一眼。

      只能像个融不进去好朋友圈子的小朋友,戳着自己鞋子,咕咕哝哝,“哥,我好久没见着秀英了。”

      苏怀青原本并没想过这些,现在突然想起来,只能是秀英跟家里坦白一切,被关着呢。

      圆溜溜的眼珠转了圈,他看向陈烈,声音不疾不徐,“哥,我们明天去给秀英送点特产尝尝。”

      叠着衣裳的陈烈点头,知道苏怀青这是想去见她,立刻又开始收拾要拿的特产,一边拿一边往团结手里塞。

      看到新鲜的东西,蔡团结眼里又闪着光,“哎哥,这是啥呀,咋吃啊?”

      他戳着白胖的年糕条,“咦,还是软和的。”

      苏怀青把其他的也都分别放好,纤细的手腕晃来晃去,白嫩的在陈烈眼里跟那年糕条差不了太多。

      “那是年糕,可以炒年糕,配上鸡蛋青菜或者是螃蟹,混着蟹黄可香了。也能蒸炸,淋上点红糖浆,甜滋滋的小朋友最爱吃。”

      这说法馋的团结咽了两口口水,寒冬腊月的,倒是想吃螃蟹了,却也吃不着。

      他还想继续戳着年糕团,就被苏怀青收走,“要吃的,手脏,不能随便戳。”

      又跟哄孩子似的拿给他两块松糕,一块甜的一块咸的,“给,这是额外给你的,那些你带回去给阿姨也尝尝,这个现在吃。”

      蔡团结正好馋着呢,手在身上蹭蹭就要接,陈烈啪叽打了一巴掌,让他去洗手。

      苏怀青又转手递给陈烈,“那哥你先拿着,我收拾别的,年糕要找干净的缸用水养呢。”

      葱白似的指尖划过陈烈厚实的掌心,带来一丝痒,陈烈心里意动,不知道团结这个没眼色的咋还不走。

      他们累了一天不得休息休息吗?

      蔡团结擦干净手笑眯眯地喊陈烈哥,然后十根手指都张开,“哥,我洗干净了,你瞧。”

      没眼看他这副孩子模样,陈烈拿给他,“吃吧吃吧。”

      松糕的口感是松软的,但是有股韧劲儿,吃起来口感丰富。

      蔡团结很少吃到这类糕点,平时能吃个桃酥都算是过节了,但嘴里塞着糕点也堵不上嘴巴,“哥,你跟我说说温城呗。”

      苏怀青手上动作停住,抬眼看他,一双漂亮的圆眼睛蓄着股劲儿,蔡团结形容不出来,却觉得自己好像要陷进去,脑子都不会转圈了。

      “怎么,想出去瞅瞅?温城湿暖,依山傍水,这两年发展的也行,跟雪乡是完全不一样的。”

      手里的松糕被一股脑塞进嘴巴,团结略微有些不自然,“没,我就是想知道知道,好奇嘛。 ”

      “不是想躲你叔?”苏怀青眼睛一挑,机灵劲儿像是得了趣的狐狸。

      这下陈烈倒是不太自然,“啥叔,你跟陈运成是咋了?”

      他后面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和苏怀青在一块的事儿影响到了陈运成,才让那个老畜生对团结这半大小子动了想法。

      真要是让这俩人凑到一块儿去。

      那蔡婶子哪能接受,估计恨不得带着团结直接回老家去了。

      毕竟团结姓蔡不姓陈就是因着婶子念旧,不想忘了打哪来的,陈叔也同意,雪乡里的大家也理解。

      谁不想记着根呢,人老了都会想着念着寻根。

      嘴里头的新鲜糕点顿时索然无味,团结咂摸着,表情也有点儿僵硬。

      原本以为两个人这十几天会有个结果的,现在看团结的反应,苏怀青也有些后悔说这个了。

      “那个,团结,我不是…”他有点急,抿着唇不知道怎么说。

      团结耸肩无奈地笑笑,原本蹲着的现在直接找了个布袋,盘着腿直接坐下来,“我也不知道咋了,他老跟我说那些弄得人心里打鼓的话。”

      他另一块松糕也不吃了,脸上表情生动起来,身上裹着的袄领子半折在脖子处,整个人都是孩子气。

      “那他是我叔,我还能想啥,问我喜不喜欢他,那我咋能喜欢他嘛,让我妈知道,腿都得给我打断。”

      陈烈点着头说是,陈运成就是个老畜生,这么大年纪,对年纪轻轻的半大小子这么伤心,不要脸地说喜欢。

      这话一出,苏怀青和蔡团结都看向了他。

      毕竟……

      苏怀青看着比蔡团结还年轻点儿,而陈运成和陈烈是差不多的年纪,虽说是陈运成大了一岁,可外人眼里,也差不离。

      那就成了俩老畜生。

      蔡团结想到这,甚至要说陈运成的话都忘记,直接嘴角一勾,没忍住开始笑起来。

      苏怀青跟他对视一眼,也没忍住,眼睛笑的眯起来,远山似的眉都弯了。

      他俩的笑让陈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自己也一块儿骂上,他梗着脖子偏又不能收回。

      “是是是,我也是,开心了不?”

      等两人笑够,说开陈运成的事情,蔡团结也不必再憋心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咋想的,但是我害怕。”

      苏怀青握住团结的手,“没关系,这种事要听从你的心,谁也不能逼迫你。”

      蔡团结似懂非懂地点头,看向地上横七竖八的行李包裹,吃的特产苏怀青分开也都用布袋隔开,还是很讲究的。

      陈烈见他收好,站起身把东西按苏怀青屋里头的摆放方式列好,明天要送出去的特产也就顺手搁在桌上。

      “一份儿林叔的,一份儿秀英的,这两份是谁的?”

      秀英的那包明显多些,其他人的倒差不多,只是类别不同,林叔年纪大了点,苏怀青就多放了松糕鱼丸,怕老人家不喜欢年糕的口感。

      “一份陈运成的,一份给李大哥的。”

      陈烈和李明的关系毕竟有点僵,苏怀青想借着自己让他们俩不再这么尴尬,毕竟都在林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记得刚才蔡团结笑的多欢快的陈烈,拎着陈运成那个包,连着团结本来就要临走的那个,两包都怼在团结怀里,“你给他送去。”

      不可置信的蔡团结眨巴着眼睛看向陈烈,刚刚还在骂人老畜生,现在就让自己去羊入虎口!

      万一他再逮着自己嘬两口,那吃亏的还是他这个黄瓜大小子啊!

      秀英是黄花大闺女,他应该是黄瓜大小子吧?不管了,大晚上他才不去呢。

      他把另一包往桌上一放,嘿嘿笑着往门外走,“哥你们坐一天车也累得不行,我就不打扰你们继续甜蜜,我先走了。”

      像他这样从小就最会躲的人,溜号最快,门一关就走远了。

      苏怀青有些无奈,转头看向陈烈,“干嘛骂你自己啊,喜欢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的。”

      陈烈不放心,又把门从里头锁上。

      走过来先把人抱怀里亲了两口,“就稀罕你这样式儿的,咱俩能在一块,我就是当畜生也成。”

      苏怀青被亲的唇色柔亮,“那说不好陈运成也是这么想的。”

      “那可不一样,团结叫他叔呢。”

      “那我要是跟秀英订婚,你就得把我当妹”
      夫还没说出口,一直唱反调占陈运成那边的人,就被陈烈扣怀里凶狠地吻着。

      气势上凶狠,唇舌也像是攻破城门的士兵,攻城略地。

      已经尝过点肉味儿的狼对普通的腐肉或是情急之下才进食的浆果苔藓自然不会再感兴趣。

      两人一激动,便都睁开了眼,呼吸间连空气都变得潮湿黏腻,混着情意。

      陈烈松开他的唇,给人顺着气儿,嘴上却说出震惊苏怀青三观的话。

      “你敢订婚我就敢跟你偷/情。”

      压抑的□□导致陈烈声音暗哑的不行,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苏怀青,仿佛苏怀青只要敢拒绝,就会张开大口,让尖牙穿透他细嫩白皙的脖颈……

      灼热的呼吸洒在苏怀青脸上,这句话直白又禁忌,他心跳得很快。

      看着陈烈骤然紧锁的眼睛,那表明陈烈很紧张。

      轻柔低缓的声音随着手心落在脸上,香甜清雅的气息散开,“哥,我喜欢你,我爱你。”
      “别怕,我这辈子只想当你的爱人,你叫媳妇也行。”

      轻柔的吻落在陈烈的脸上,唇角,和眉骨那处疤痕上。

      陈烈心尖一颤,这种被人捧在心上的珍视感,他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过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抱起苏怀青,就这样给他翻着睡衣,又想给他换上,他脑子有点儿乱,心快从喉咙处飞出来。

      他受不住,自成年以后第一次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什么。

      这样直白汹涌的爱,他难以抗拒,沉溺在那股软香里,恨不得自此长眠。

      苏怀青任由他换掉自己的衣服,颤抖着手给自己换上睡衣,他躺在烧的热腾腾的炕上,盯着自己喜欢了十年的人。

      硬朗帅气,又有一颗赤诚的心,为人仗义纯善,只是面冷。

      现在照顾自己的动作,熟练至极。

      自从再次相遇以来,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陈烈了,那份爱从眼里溢出还不行,需要说出来,才能不那么憋闷,把自己胀成皮球。

      陈烈忙完了苏怀青,又想到洗漱,泡脚,洗衣服……他需要忙些事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床上的人显然不会就此放过他,手齐勾,陈烈的胳膊和大腿就留下轻扫过的触感,像是被小猫的尾巴尖儿扫过一样。

      “哥,你不喜欢我吗?”苏怀青只眨了两下眼睛,撇着嘴,那浓密微翘的睫毛一闪,眼里就瞬间起了雾。

      看着委屈巴巴的,叫人难以抗拒。

      陈烈心里正像是热油滚了一翻似的,这下滴进去一滴水,更不用说多热烈。

      他捧住苏怀青的脸,俯下身,“乖乖,不哭。”

      苏怀青撇嘴是因为困乏,忍住没有打哈欠,就憋湿润了眼眶,也是因为他想听。

      想听见陈烈说爱。

      其实他知道,让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更喜欢用实干传达爱的人张口是很难的,他也清楚,陈烈爱自己。

      虽然和他原本细水长流准备一步步攻陷的计划不同。

      但陈烈早已实打实爱上自己,那计划什么的,也都不重要了。

      陈烈眼眸微颤,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他看看,上头是不是刻上苏怀青的名字了,不然怎么对着苏怀青的脸就跳的七上八下龙飞凤舞的。

      他垂下眼,浓黑的睫毛也是垂直的,像是在投降,但眼睛却没有离开苏怀青的眼睛,“哥也爱你,我爱你。”

      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吻一遍遍落在自己脸上,苏怀青笑得灿烂,听到这句话心里也甜如蜜,嘴角的梨涡被亲了太多次,都要留下红痕,又被陈烈抵着舌舔了一口。

      他还没洗脸!

      苏怀青皱眉道。

      陈烈哪里在意这个,今晚的话题让他心潮澎湃,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蚂蚁咬过,酥麻感吞没全身。

      “乖乖,成吗?”

      他就这么看着苏怀青,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温度触感传过来,苏怀青脸瞬间就泛起粉红,是樱桃花开的颜色。

      苏怀青也心动,陈烈宽阔的身躯挡住灯光,眼睛睁的大大的,却不好意思再和他对视下去。

      “哥,把灯关了好不好?照片摆出来,点两根蜡烛吧?”

      陈烈心里急躁得不行,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转身却不是关灯。

      “乖乖,今儿还没洗漱搽香香呢,哥给你泡脚。”

      苏怀青不知道他是怎么耐着性子,大剌剌地在屋里晃悠,他被人伺候着洗脸刷牙,泡脚。

      然后又看着陈烈一丝不苟地洗漱完,又用炉子烧了一炉水。

      香香搽在脸上,红烛的光在屋里摇曳,昏暗暧昧的氛围让人情动不已。

      几番热吻下来,陈烈的呼吸声与苏怀青的喘息融合,落在腰腹的触感让苏怀青有些想笑。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

      察觉到他的僵硬,知道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陈烈亲在他光洁的皮肤上,唇和起伏的心口都是重点照顾的区域。

      手指落在的地方,总算愿意放松点儿。

      苏怀青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哽着喉咙想说算了吧。

      脏。

      陈烈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一盆温热的水沾湿了新的帕子,落在他说脏的地方,擦拭完,他就低下了头。

      灼热的呼吸把苏怀青彻底点燃,细长白皙的腿儿交叠着。

      陈烈的头发有些扎人。

      又只能颤着腿呜咽。

      难耐的陌生的快慰击穿了他,陈烈抬起头看他,语气里满是疼惜,“怎么哭了呢乖乖?”

      可他是罪魁祸首,苏怀青想偏头蹭蹭那只落在脸旁的宽厚手掌。

      下一秒,两只细白的腕子被那只想要依赖的大手桎梏住,无声的颤抖让他快疯掉,吻落在他耳廓,那颗红艳的痣上。

      陈烈记得,他嫌弃他自己。

      所以没亲他红润肿胀却花蜜一样甜的腻人的唇瓣。

      红烛摇曳得屋内柔光泛起波涛,细小的娇憨的呜咽被静谧的雪吞下,一滴热汗顺着陈烈腹肌落在苏怀青年糕似的软白腹部。

      手盖在上头,苏怀青就会呜咽着求。

      求什么呢?

      陈烈看他脆弱的脸,绯红,潮湿,泪珠儿划过脸庞,又因为自己突然小声尖锐地哼声。

      和自己想象的一样。

      小猫叫春呢。

      陈烈心里也早已舒爽得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便全部化为实际,传给苏怀青。

      只一次,但含糊不清的呻/吟持续了许久。

      知道他明天还要去见卢秀英,陈烈也“十分克制”地没有继续嚯嚯人。

      但是看着那软白的肚皮微鼓又变成薄薄一片。
      他舔了舔牙关,有些不爽,那些东西不能留着,那他就自己留着。

      陈烈抱着人侧躺在自己怀里,交叠的双腿他一只手拢住脚踝,就放进热腾腾的被窝里。

      动作有点大,苏怀青睡得不安稳,被刺激的“嗯”声,鼻腔里溢出来的一点儿,缠绵悱恻。

      陈烈额角突突地跳,舒服得难以忍受,却又不想再折腾人。

      就这样吧,被窝里和苏怀青一个温度,暖的,他把人抱得紧紧的,吻在他后颈处。

      一只手扣在苏怀青有了点儿弧度的小腹,没忍住揉捏着,软乎乎的,摸着很舒服。

      蜡烛被陈烈吹灭,怀里人已经沉沉睡去,随着呼吸起伏,缩着身子,嘴里咕哝着说些没有实际的话。

      不外乎哥…不…嗯啊……类的,陈烈怕自己忍不住,就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几乎是没了任何缝隙地紧紧贴在一起。

      这才像是有了安全感的孩子,眷恋地抱着最喜欢的娃娃,一寸都不舍得放过。

      温香软玉在怀里,陈烈看向茶几上自己和苏怀青的照片,心里更是一阵快意涌上,目光也坚定如炬地移到苏怀青安静睡着的乖巧侧脸上。

      他怀里的不是什么最喜欢的娃娃,是他陈烈的媳妇儿,他的妻。

      借着月光,陈烈又亲在那颗红的不像话的痣上,“我爱你,乖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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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预收:《漂亮笨蛋训狗日常》 《别太快变聪明》 《权宦专宠小夫郎》 大家来选择下一本开什么~ 已完结同类型文:《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 《男大变成糙汉妻》 (这本是包月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