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甜的      ...


  •   午后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眼,三人走在去影楼的路上,何英跟陈烈聊了很多,所有内容都是有关苏怀青小时候的。

      比如苏怀青是八个月不到早产的孩子,虽说对身体健康没什么影响,但是那时候接生的人都劝说林英,做好准备,这孩子活不久。

      那时候还是他外婆跟自己也担心,生他时下了大雪,他奶奶不识字,走了老远的路买过去的奶粉他吃不了,小诊所里头他们没有办法,就用医生的炉子煮白米粥,熬到米粒都化掉,粥都变成米油了一点一点地用小勺子喂给他喝。

      苏怀青以前也听妈妈讲过,但是每一次他都安静的听着。

      孩子差点夭折对一个母亲而言是足够铭记一辈子的事情,她害怕,也总归都是和大姨这样亲近的人说说。

      小时候的苏怀青就特别白净,眼睛又大,特别招人喜欢。

      但也许是察觉到奶奶不喜欢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一抱他就笑,奶奶一碰就哭。

      陈烈沉默地走在他们俩右边,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没说太多她转移话题,该换为苏怀青小时候的趣事儿。

      “那时候家里院子有颗樱桃树,在他学走路的时候,结的果实又红又大,压得树枝半弯,可喜人了。”

      “他就趴在我怀里,指着樱桃树不停地喊:‘妈妈,桃桃,妈妈,桃桃。’从小就爱吃。”

      何英目光柔和,像是已经看见自己抱着小苏怀青的画面。

      “我就说想吃就去摘吧乖乖,然后把他放地上了,结果他平时晃晃悠悠最多就站在地上蹭两步的,那天真的慢吞吞走到樱桃树下伸手去摘樱桃。”

      也许是那棵树真的被果子压弯了腰,竟然真让这个刚学会走的娃娃摘着了。

      “那么小的小手,攥着两颗红樱桃上头绿色的梗,跌跌撞撞跑过来要送给我吃。”

      何英脸上露出笑,轻轻揉着苏怀青手背上的细肉,“从小,我们乖仔就招人喜欢。”

      陈烈自然也认同这个观点,没再多说几句,就已经到了影楼门口,可惜没再听到更多故事,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以前苏怀青的照片。

      但是十几年前的普通人家也不会拍多少次照片。

      好在从现在开始,他们有了记录的意识。

      影楼的人热情地招待着他们,给何英穿上了厚一些的旗袍,披上雪狐毛一样的披肩,脸上扫了些粉,唇上也抹了胭脂,让她本来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有了血色。

      苏怀青简单很多,只是换了一件中山装,只因为觉得比较正式。

      他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何英穿着靛蓝色旗袍,陈烈直接选了和苏怀青身上差不多的中山装,不过颜色更深了点,店里头的人说是海青色,看着很暗,有点儿发黑的蓝。

      正山装和他平时穿的衣裳完全不同,陈烈被束缚着,身旁的人说着好看,也就不自在地扯扯衣摆,看见苏怀青身上的同款又觉得满意。

      这样一会儿拍结婚照,看着也就不奇怪。

      最后三人从影楼出来时,是合照和单人照都拍了,陈烈还说让苏怀青和何英也单合照了,自己和苏怀青的合照拍之前,陈烈问人家有没有那种大红花,拍照的人还以为这哥俩有一个刚当完兵回来。

      接过他俩一人别了一朵在胸口,虽然有点儿像结婚照,但毕竟是俩男的,没人往那方面想。

      回医院的路上何英抓着陈烈和苏怀青的手,放在一起,她动刀子的日子也就这几天,在夕阳下,一大一小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何英眉眼如水,“好久没吃鱼丸,整天吃医院那些,嘴巴里都没有什么味道,我们去下馆子吧?”

      她明显有点疲惫,但兴致很高,苏怀青和陈烈走在她两边,三人又坐在一块儿吃了饭。

      钱都是她付的,说是没给陈烈包个红包,就用饭抵了。

      一提到红包,陈烈在心底算着时间,替苏怀青开口询问她来不来林场过年,北方的年更热闹呢。

      何英低头喝了两口水,眼神里有些回避,但是想想苏怀青现在待的地方她还没去过,“今年要是到时候没恢复好,可能过年我还得住医院呢,你们也别忙活,等开春天暖和了,我就去看你们。”

      苏怀青眼里含着泪,“妈妈,那过年我回来陪你。”

      陈烈立马跟着道:“我也来。”

      看着他们般配的脸,何英突然觉得自己这是有了两个儿子,挺好的。

      她摆摆手,“大过年跑来医院陪我干啥,我今年跟你大姨过去,你们就在雪乡待着,好好生活,等我去了乖仔要是瘦了我就找你事儿。”

      这话自然是说给陈烈听的,陈烈连连点头,“好,您放心,我虽然做饭没他做的好,其他活绝对不让他上手。”

      这一顿饭吃完,陈烈也能感觉出来,何英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这个男儿媳妇儿。

      晚上回到家,陈烈站在门口都情不自禁哼着调子,轻松又愉悦。

      苏怀青关上房门,就被人抱进怀里,贴过来亲他柔软的唇瓣,从轻啄到摩挲含咬,逐渐深入。

      鞋子都没脱掉的人直接被掐着腋下抱着亲吻,坐在门口的木柜上,低着头和人不停地亲吻。

      陈烈的呼吸逐渐粗重,舔舐着他软嫩的口腔内壁,咂摸着清甜的津液,和苏怀青身上一样的淡香勾的他发昏,恨不得就这样把人嚼吧嚼吧咽下去。

      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大兴致,明明这两天他们都有亲的,只是都是那种轻轻碰一下的那种。

      刚被放开的苏怀青觉得嘴唇都是酥麻的,没忍住舔着唇,上头残留的晶莹湿润的液体被陈烈如狼似虎地盯着。

      苏怀青只是抬了个眼,因为太过迷离暧昧,被陈烈自动归为勾引。

      于是又是一个又深又重的吻落下,舌尖几乎快抵到苏怀青纤细的喉管去,嘴巴里被另一个人彻底入侵,苏怀青忍不住溢出的几声呜咽嘤咛声,比春日的黄鹂鸟叫的都动听。

      陈烈本来是跟坐在柜子上的苏怀青差不多高,亲得太猛,苏怀青一直后仰,陈烈就追上来,以至于不得不用手扣在苏怀青的后颈,不让人逃开。

      膝盖蹭着陈烈的小腹,苏怀青坐不直,被亲得没了力气,靠在陈烈胸口喘息。

      红艳的莹润的嘴巴,张开一点儿,吐息着潮湿的香气。

      陈烈喉结滚动着,自上而下瞅着他,这样的角度看苏怀青也是好看的,要是抬起眼睛,湿漉漉地瞅着自己,更漂亮。

      他设想着,原本抵在他小腹的膝盖被察觉到什么的苏怀青瞧瞧移开。

      大概是有点儿害怕,没敢抬头看陈烈,就跟犯错的小猫似的低着头不动。

      陈烈直接半蹲着把他脚上的鞋子脱掉,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咋这儿也这么细呢。”

      想起何英下午说的话,苏怀青刚出生时候胳膊像是地上的小树枝一样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会是那时候影响的吧。

      他皱着眉,手隔着袜子握着苏怀青脚踝,没动。

      “我的骨架天生小一点儿,但是我力气不算小。”苏怀青晃着另一只脚,有些小骄傲。

      他一个人炒一大锅菜,也没有因为翻锅铲觉得累肩膀疼之类的,其实他没有那么娇气。

      陈烈被那只晃着的脚吸引着注意力,抓着把袜子也给他褪去,“要擦擦身上不?哥给你烧水去。”

      苏怀青点头,其实回到家就想天天都洗澡,但是毕竟还是冬天,擦拭擦拭也行。

      他这次学聪明了,擦拭完换了套睡衣,就自己用肥皂把自己穿过的内裤洗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陈烈给自己洗。

      浴室的热气散个差不多陈烈才进去,看到挂在一边的衣裳被气笑了,咋还不让自己洗。

      逆反心理上来的人,揪着湿答答的衣服,拿了下来,整个浴室都是苏怀青身上缠绵的香味,让他情动。

      洗过一次的,再洗有些浪费水,那就得脏了才能重新洗。

      半个多小时以后,苏怀青都有些迷迷糊糊要睡着了,陈烈才把洗好的衣服挂在外头。

      眼睛半睁半合的人寻着热气儿凑上来,“哥咋擦这么久?”

      好不容易泄了火的陈烈被人一句话又招惹起来,躺下来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直接把苏怀青的瞌睡虫都赶走了。

      他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陈烈居然咬了自己一口。

      虽然又亲昵地舔吻了两下补救。

      “今儿都拍了结婚照了,妈也认下我这个姑爷了,今儿也不让我尝尝味儿吗?”

      还没转过圈的苏怀青单纯地眨着眼睛,不太懂。

      陈烈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在他锁骨上舔了两口,那股甜味香的顺着鼻尖直接飞到脑海里心尖上,让陈烈简直食指大开。

      “为啥不叫我洗你的衣裳,我只能弄脏了再洗一回。”

      说这话时,两人几乎是交叠的状态,苏怀青僵硬着身体怕碰到不可言喻的地方,这下彻底懂了陈烈的意思,也知道他为啥洗了那么久。

      原来是那种事情。

      陈烈看他脸上粉红,那颗漂亮的红痣在月光之下都更显得妖冶,知道这是反应过来了,眼含笑意地吻他的眼睛,眉峰,鼻尖,唇角。

      “知道现在没心思圆房,哥帮你舒坦舒坦。”陈烈手原本是在他腰上的,一路下移。

      苏怀青更僵硬了,扭着腰软声喊着哥。

      未知的欲让他有点儿害怕,他很少做那些事情,陈烈却不在意,亲着他已经泛红的唇瓣。

      陈烈打定主意要碰碰他,自然不会让他求两次就松开人,手上的肌肤润的似玉,白的像雪,捏起来有点软、

      苏怀青身上很多地方都禁不住碰,酥酥麻麻像是在过电一样,让他从僵硬变成软泥,只是长着茧子的手抚过肌肤就能做到。

      亲吻密密麻麻地落下,陈烈觉得自己越来越渴,趁着苏怀青意乱情迷时把人睡衣弄的乱七八糟,看着像是一朵娇花被雨水打得乱颤,还掉落了几片花瓣。

      苏怀青那些不连贯的小声呜咽不停地冲击着陈烈的自制力,于是被子被掀开,苏怀青拒绝的话吐出一半就被温暖包围住。

      没有男人能拒绝的快慰包围着他,泪水也在一瞬间被逼出来,腰窝酸软的厉害,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劲。

      没多久,他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陈烈凑上来想亲,被一只手拦住,低哑的声音带着点儿餍足,“自己的东西也嫌。”

      苏怀青咕弄着:“脏,哥你别”

      “不舒服?”

      苏怀青啊一声,被他像质问一样问话,脆弱的地方被人捏着,只能乖乎乎点头,脸上潮湿粉嫩,盛开的桃花也不及他含情的脸,“舒服。”

      不让亲嘴,陈烈就亲他脖颈,嘬了几口,“哥喜欢,不脏,哪儿都是嫩生生的。”

      苏怀青缓了一会儿,“那我也给哥”他话没说完,就被陈烈攥住手腕,往被子里带。

      “摸摸吧。”

      等苏怀青睡着时,身上差不多都是陈烈的气息,说是被一只野兽翻来覆去舔了一遍都不为过。

      手上还有令人羞赧的触感,睡着都半握着掌心。

      原来是微凉的,还以为是烫的,陈烈擦着他泛红的指尖,珍视地亲他额头。

      凶狠的眼睛微眯,舌尖划过齿列,味儿很满意。

      甜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甜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推推预收:《漂亮笨蛋训狗日常》 《别太快变聪明》 《权宦专宠小夫郎》 大家来选择下一本开什么~ 已完结同类型文:《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 《男大变成糙汉妻》 (这本是包月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