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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假面骑士BUILD 真是两个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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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以橘真吾的身份为伪装,Evolto一直与渡边深海保持着联络。
很难说明保持这份联系的必要性在哪里,或许根本没有必要,只是一种巧合而已。就像他也完全不觉得“有必要”解决掉葛城巧、改换他的身份抚养了桐生战兔一样,只是顺势而为,正好就这么做了。
不过相比之下,可能渡边深海的稀有性还要更高一点,因为他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奇异能量,似乎真能够与太阳系的恒星产生共鸣,向外散发出微妙的温暖热度。
这种热量反应又与普通人的体温向外辐射的远红外线的热量反应不同,仿佛能够唤醒某些神经信号,促使他产生某些非自主控制的激素反应与生理变化。
比如肾上腺素增高,刺激咽喉粘膜神经末梢,使喉部环杓肌不协调收缩,产生吞咽冲动。
比如多巴胺分泌,睫状肌松弛使瞳孔扩大,不自觉地在视野中锁定她的身影。
比如内啡肽释放,脊柱伸肌接收指令不自觉向她的方向倾斜,发生微小的前倾动作。
呼吸变浅变快,不自觉地屏气,时不时需要叹口气;但是待的时间长了,反应又恰恰相反,呼吸频率降低,心率减缓,肌肉不自觉放松,整体进入非常少见的、非警觉、非战斗的状态。
在她身边,他感到未知的放松和愉悦,甚至是发自内心的慵懒——
这当然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是反正他在地球根本没有敌手,就算被打败了留个遗传因子照样复活,所以他选择放任这种感觉,好好享受。
能够随意操控自身基因表达与神经激素活动的Evolto当然不会从感情的角度去解读这些生理现象,他倾向于认为渡边深海给他的生活……或者说生命形式带来了未知的变量,他希望解读并控制这种变量。
具体而言,现阶段目标是解读和控制她身上的SUN能量。
如果这件事能做成功,对他未来再去吞噬星球,增幅力量相当有裨益。甚至,或许可以帮他克服对光、热的本能靠近——
一般来说,他不喜欢靠近没有恒星的寒冷的暗星系,当然也就不会去吞噬;银河系这种拥有千亿恒星的星系才是他的生存与猎食的乐园,作为报答,他乐于把恒星放在最后一个进行破坏和吞噬。
橘真吾不知第多少次把目光投向渡边深海。
渡边深海:“……”
常年接受他人喜爱与倾慕目光洗礼的她,总觉得这小子的眼神不是很对劲。
肯定是憋着坏呢。
她有些困扰,但故作不知,问:“怎么了?”
橘真吾并不认为总是看别人有什么不好,心里那点不经社会化的自我中心理念总是悄悄藏不住,致命的是,他有时候对她还很诚实:“你很特别……”
停、停一下。
不论这句话后面是夸奖还是表白,她都完全不想听。
渡边深海竖起手掌,制止了他的梗味儿发言。
橘真吾不会看不懂这么明显的肢体语言,他果然停下话茬,歪头看她。
“……”
她稍加沉默,流畅背梗。
“你好特别,你和我认识的男生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我听过很多人说自己孤独,但我觉得你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感觉你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一直在伪装自己……”
橘真吾的神色短暂地龟裂,流露出震惊和茫然。
“你想要一点刺激,一点危险,一点捉摸不透,甚至是一点折磨。你想要过度的东西,你想要不可理喻的沉迷,你想要情绪的烈火炙烤你的灵魂,你想要能够消耗你生命的爱情。”
说完,渡边深海真诚又无辜地看向他。
橘真吾:“……”
橘真吾:“…………”
再听不出来这是背书他就是蠢货!
他调整几次呼吸,都没能让失序的心跳和激素代谢恢复原样,他想要冷静下来,理智地解读她突然说这些话的用意,但是他无法忽视方才信以为真那一瞬间的感受,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不安与焦渴。
以及意识到这段话完全与她的想法无关的,一瞬间燃起的无由的愤怒。
空气整整静止了三秒,但是和她预想中尴尬的三秒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压抑、更加暗潮涌动、让人汗毛直竖的三秒。
终于,橘真吾深吸一口气,嘲讽地冷笑:“……你在玩弄我吗?”
他不想装了,什么无聊的伪装游戏。
“呃,”渡边深海没想到他玩网络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听说过这么出名的梗,看他那副表情,完全就是当真的样子啊。天知道她真的没有玩弄人感情的意思,“抱歉。”
一句抱歉就把他打发了?
橘真吾平静下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扭头,盯着屏幕。
“最近,你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嘛……”
“Blood Stalk是吧,我会帮你调查的。”
“谢谢……?”
橘真吾又冷笑了一声,直接送客。
第六天,橘真吾再次联系她,渡边深海来到他蜗居的大楼,尚未走近便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她快步走上楼去,他的住处已经被火海淹没,所有的电子屏与主机仪器在火焰中滋啦作响,随时有连锁爆炸的风险。
火海的另一边,渡边深海与血潜对上目光,他随即转身,从容离开。
她没有追击,而是快速救火。虽然没看见橘真吾,但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些留存资料,以及一个标注着样本字样的小方块,里面似乎流淌着什么浓稠的红色物质。
全部打包带走,回头让战兔研究研究。
离开之前,她犹豫一下,还是用手机给他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他平安无事,大概会想办法再联系自己,使用一如既往的黑客方式。
回去咖啡店,一只头顶阴云、情绪压抑、目中无神的战兔倚在电脑前的座椅里,迫使她原本匆匆的脚步都缓了下来。
想问怎么了,结果万丈龙我在旁边生闷气,一副冷战的样子,石动美空则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难以调和两人的关系,考虑到她与社会脱节好多年,不懂人际交往也是人之常情。
渡边深海一瞬间不知道要找谁了解情况比较好。
这届队友太难带了吧……
地下室中微妙的气氛让她觉得他们真没必要勉强自己在一个空间待着,不然分开吧。
渡边深海干脆没有再往里走,而是停在了台阶上。
“战兔。”她晃了晃样本方块,某种红色物质在里面流淌。
一开始桐生战兔还缩在椅子里没有动,只是百无聊赖地眯了眯眼睛看过去,但看清楚的一瞬间,他立刻意识到这玩意与当初血潜转化流体态脱逃时的样子颇为相似,顿时瞪大眼睛,腾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走近,蹬蹬蹬地踏上楼梯。
渡边深海示意他去楼上说,于是两人无视旁边冷笑锤沙包的万丈龙我去了楼上。
——计划通。
到了楼上,桐生战兔先是兴冲冲地拿起方块观察了内容物,随即的反应就是想拿仪器测试,但是很快,他强行抑制了这种冲动,像是拿着什么危险物品一样,把样本方块放到她面前后迅速缩回手,视线也撇到另一边。
桐生战兔:“我是……葛城巧,恶魔科学家。”
这个名字她倒是不陌生,万丈龙我三天两头要自证清白,说自己没有杀葛城巧。
……诶?
这位恶魔科学家的视线刚才撇到一边,但是听见有什么滑动的声音又立刻转回来,像是粘在了样本方块上,一边混乱,一边低落,一边对新的知识充满渴望。
渡边深海动手把样本方块在桌上滑来滑去,一会儿又用手罩住,看他的反应特别好玩。
“……”
意识到自己绝对是被戏耍了,桐生战兔生气地拍开她的手,夺走方块,小心翼翼地揣自己怀里。
真是太不谨慎了!这种珍贵样本怎么能随意摆弄!
万一有什么安全风险怎么办?损失了样本数据怎么办?!
这很大程度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让他短暂地从自我诘问中抽离。
渡边深海倚着吧台,托腮看他一秒变脸、嘀嘀咕咕的样子,不由微笑。
“……干什么一直盯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果然是战兔呢。”
渡边深海温和地说:“我不认识葛城巧什么的,只认识桐生战兔。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继续当桐生战兔呢?”
“……”
桐生战兔微微发愣,一时不知作何回应。他无措地低下头,毫无意义地盯着样本方块和自己的指尖,不自觉地侧开身走出两步,用后背对着她,故作开朗地说:“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想当桐生战兔了……”
“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回去仔细研究研究这个东西。”
眼看桐生战兔重新振作起精神,渡边深海松了口气,但是在他即将拉开冰箱门钻进地下室前,她又急急忙忙地叫住他。
“那个,我就是问一下,”渡边深海轻咳一声,“你和万丈龙我打过架了吗?”
桐生战兔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有什么前因后果:“……没有?”
渡边深海的头又疼了。
反倒是桐生战兔看她样子笑起来,琢磨一下也知道她担心什么:“没关系啦——反正他也打不过我。”随即钻进地下室。
渡边深海对他的自信无话可说,深深叹气后,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地下室,石动美空看见桐生战兔再次回来时似乎已经恢复了些精神,松了口气;但是看见旁边绷着脸的万丈龙我,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直到桐生战兔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与万丈龙我对视了一秒。
“……切,”万丈龙我移开视线,嘴上不饶人,“亏我还想了一堆话要骂你。”
桐生战兔也哼了一声:“留着下次吧你。”
说完,撇下原地对着空气挥拳威胁的万丈龙我扬长而去,开始新一轮研究。
石动美空彻底放松下来。
“真是两个笨蛋……”
至此,战争爆发之日已过去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