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旧弥村 ...
-
2007年9月18日
是平常，却又注定不平常的一天。
夏油杰被安排独自前往一个名叫旧弥村的村庄执行任务。
本是寻找并拔除导致村民失踪和离奇死亡的咒灵，可谁也没想到，这竟成为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任务刚开始，一切如往常执行的任务一样，夏油杰在村子里仔细搜寻咒灵的踪迹。
在祓除咒灵后，他发现了两个被村民们冤枉、迫害的拥有咒力的小女孩——菜菜子和美美子。
在夏油杰看到她们时，周围村民们却喊着要将她们处死，说是她们带来了灾祸。
“这两个人的脑子有问题。”
“一直用不可思议的力量，在袭击村民。”
“事情的起因已经被我祓除了。”夏油杰皱紧眉头，食指无意识地在太阳穴上轻轻戳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困住思绪的墙。
“我的孙子也曾差点被这两个人害死。”
村民的恶意席卷夏油杰的大脑，现在大脑里被两股声音占据。
夏油杰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对普通人的不满和失望，以及对咒术师总是无端为普通人付出的不甘，这一切都如同洪水泛滥般涌出。
他意识到，无论咒术师们如何努力保护普通人，这些人依旧对咒术师充满误解和恶意，甚至会反过来伤害他们。
他突然失去了他心中的方向，正论也就此崩塌。
在这个世界，正论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断的否定曾经的自己。
他们，不配被保护。
他们，都该死。
夏油杰听完这话，嘴角猛地向上扯了扯，脸颊的肌肉僵硬地堆起弧度，眼里却像结了层冰，连一丝温度都没透出来，那笑容比不笑更让人发怵“各位，我们先出去一下吧。”
他不再压抑内心的情绪，召唤出咒灵，一场血腥的屠杀在村子里展开。
传入两个女孩子耳朵里的是一阵阵的惨叫声。
112名村民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土地，残肢断臂散落各处，整个村子弥漫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
只是掉落在地上的，那个象征着身份的纽扣，是有意还是无意留下的呢？
事情发生后，咒术高专很快便收到了消息。
一时间，整个咒术界都为之震惊。
夜蛾正道眉头紧锁，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关于此事的报告。
报告是由正金寺美里送来的，今天是9月28日，从夏油杰到达任务地点，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
根据总监部的规定，夏油杰被判定为诅咒师，需将其处以死刑。
从班主任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松尾由梨片刻怔愣，看向身旁的五条悟，她，该说些什么呢……
她有些迷茫了，还是没有改变夏油杰叛逃的结局吗？
她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
五条悟得知消息时，手中的甜品掉落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哈？”
“别再让我重复了，杰把村子里的人杀光……”报告上的内容，夜蛾正道已经给五条悟大致说了一遍，他不想在重复叙述，每说一次，他的内心也很挣扎，自己的学生发生这种事……
“我听到了。”还没有说完的话被五条悟打断了“所以我才会，哈？”
“杰的父母家里也空空如也，但是从血迹和残秽来看，恐怕是他对父母下的手……”结果是另人难以相信的，但这也是真相。
“怎么可能啊。”五条悟猛地抬起头，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炸开，喉咙里冲出一声嘶吼。
“悟，我也…根本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夜蛾正道捂着头越想越乱，连呼吸都跟着沉了沉。
“……”五条悟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直到指缝间渗出血珠，顺着指腹滴落在地上，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他想以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松尾由梨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局外人和局中人又有什么区别……
几天后在新宿，夏油杰遇到了家入硝子“要火吗？”
家入硝子嘴里叼着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问道：“这不是罪犯吗？找我有事？”
夏油杰只是淡淡一笑，来到家入硝子旁边“算是来试试运气。”
“姑且问一句，你有被冤枉吗？”
“很遗憾，并没有。”
“再问一下吧，为什么？”
“我要创造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
“莫名其妙啊。”家入硝子敷衍的笑了笑，摸出手机拨出了五条悟的电话“五条？夏油在我这，对，新宿。”
“拦着他。”电话中传来五条悟的呼吸声。
“才不干，我还要命呢。”
五条悟找到了夏油杰“说清楚吧，杰。”
两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周围人群来来往往，却仿佛与他们无关。
“硝子都告诉你了吧，就这么简单。”夏油杰背对着五条悟，淡淡的开口。
五条悟满脸愤怒与不解，质问夏油杰“也包括父母？”
夏油杰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就算是父母，也不能特殊对待吧。”
“你不是不会进行无谓的杀戮吗？”
“当然不是无谓的，有意义，甚至有着大意以。”
“杀光非术师，根本不可能好吗。”
“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呢，还是因为你是最强所以是五条悟呢？”夏油杰转过身，只剩下一片沉静，仿佛心里那场拉扯已久的风暴终于停了，连呼吸都变得平稳悠长。“想杀我，就尽管动手，这是有意义的。”
在五条悟看来，这些话是那么的陌生和难以理解。
最终，五条悟放下双手，夏油杰的背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
而五条悟则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坚固无比的友情，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夕阳总是会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松尾由梨早已坐在台阶上等着了，看到五条悟回来，她站了起来。
而五条悟则直接坐了过去，单手撑着头“由梨，我是不是很强。”
“是的，你很强。”这是肯定的回答，她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
另一个脚步声停在两人身旁，是夜蛾正道。
“为什么不追上去？”
“你真要听吗？”
“不，算了，是我不好。”
五条悟又问了夜蛾正道一遍。
“嗯，也很嚣张。”夜蛾老师是这样回答五条悟的。
“但是，好像光我一个人强是不行的，我能救的，就只有做好了被救准备的人。”五条悟看着前方的落日，他需要同伴，他要培养一批和他一样强大的同伴。
既然这样…那就去做吧。
松尾由梨的目光一直落在五条悟的身上，她会尽力帮他。
那颗纽扣是松尾由梨从正金寺小姐那里拿到的，现在夏油杰叛逃已被证实，这件证物的去留，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松尾由梨想了又想，还是把它交给了五条悟，这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被保留下来的东西。
二年级的状态也不好。
七海建人在知道这件事情后默默不语，一个以正论为首则的前辈，选择了叛逃，窗的评判失误，还有灰原的手……
他，果然不适合待在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灰原雄，七海建人或许会中途退学，咒术师毕业后可以自行决定去留，他决定毕业后脱离这里，做一个普通的打工人。
而灰原雄，始终不愿意相信夏油杰会叛逃，他把夏油杰当作偶像，这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
同样这件事，也成了东京高专不愿提起的禁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旧弥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