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之打工社》吹越航辉

9、不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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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地方不清楚，但是在卡洛斯地区的密阿雷市，孩子到了10岁就可以得到训练家证，从此可以收服培养自己的宝可梦。得到了训练家证的孩子，可以选择外出旅行、挑战道馆，在旅途中学会利用宝可梦的力量，结束旅行后再去读中极训练家学校，取得未来工作所必需的中级证；也可以选择继续读书，学习科学理论以及对战知识，读得好也可以进入中学，考取证书；或者，你早早确定了自己的发展道路，直接去读专门学校，过程中能更早地获得专业证明。
　　雀我是以上三种道路中的第三种，展示出在对战方面的天才后，妈妈毅然决定倾注尽全家资源供他去读对战学校的少年班。为了应付这笔支出，妈妈白天上完班晚上还要去做兼职，非常辛苦。“等雀我出息了，我们家就好起来了。”这是妈妈的口头禅。
　　她发现雀我是对战天才的时候，她激动地哭了。妈妈一直认为，只有成为宝可梦大师，孩子们才可以从穷困的家庭里走出去。她要用全力支持雀我，哪怕自己累点，哪怕顾不上鹤我。
　　毕竟我不擅长对战，成绩也做不到顶尖，放弃对我的培养、转去把资源都投给未来肯定有出息的雀我，是很正常的决定。鹤我在理解了这一点后就不再抱怨，所以他不怪妈妈不愿意给自己出学费、在上中学前都不让自己收服宝可梦，而是选择接受这一切，自己去打工挣钱。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妈妈已经醒了。这很少见，因为鹤我为了在咖啡厅打工，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文化祭这么早开始吗？”妈妈很疲倦地问。不是的啊，是因为我要去打工……突然才发现，妈妈不知道自己每天早上到底是几点出门去打工的，等等，仔细想想，我有对她说过自己在打什么工吗？鹤我最后决定不说这么多，就简单说了句：“跟人约好要早点出门，做准备。”妈妈没有再问，去给雀我做早饭了。“吃过东西了吗？”她补了一句。
　　“路上买。”
　　“那还不如在家里吃。”
　　糟了，不该提到“买”这个字，鹤我想。其实咖啡厅的冻原熊会做好早餐给鹤我吃。他笑了笑：“怕让人家等。”然后赶紧走出门去。天还没有完全亮，一片灰蒙蒙的白色，整个世界非常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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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工，鹤我来到学校，社团为了准备文化祭来得都特别早，在平时这个时间，第一节课都还没开始，但现在，学校里已经非常热闹。他没有去准备战术，没有去调查对手，也没做什么心理建设，他在校园里走着，没有直接去找打工社，他的比赛下午才开始，他想看看有没有勤快的社团已经开始活动了，想随便玩玩。
　　经过一个摊子，鹤我被吸引了注意。摊子被紫色的斗篷围了起来，变成一个小帐篷，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张用黑色水笔写上了“占卜社”的普通A4纸，用透明胶粘在斗篷上，看起来做件事的人完全不担心它会掉。鹤我走进去，一个很瘦小的女生赤脚坐在地毯上看书，身旁有一只天然鸟在和她一起看，同时在用一只翅膀扇着微风。女孩和宝可梦没有因为有人进入而抬头，也没打算开口，于是鹤我说：“你好，是占卜社没错吗？这里有什么活动吗？可以占卜吗？”
　　“可以。”女孩头也不抬地开口，声音很轻柔空灵，似乎是觉得前两个问题无需回答，她只回答了一句话。“那么，你想要占卜什么？”这时她才抬起头，鹤我发现她眼睛的色彩跟常人很不一样，如果有这种眼睛的人说看到了你的未来，真的会更容易相信。鹤我其实没什么想知道的事情，第一时间想能想到也只有下午自己的比赛：“我想知道，今天我要进行一场对战，我会对结果感到满意吗？”反正肯定会输的，鹤我不打算问“自己会赢吗”那么蠢的问题，不如这么问。会满意就说明至少发挥出全力了！不会则说明输得很丢人……女孩异于常人的眼睛看着鹤我，天然鸟也在看，然后那只天然鸟悄悄在女孩耳边说了什么，她想了一会儿，说：“不会 。”
　　好吧，认了！鹤我谢过，准备离去。女孩说了声等一下，起身在一旁的盒子里翻找了几秒，然后递来一张卡片。卡片正面是两幅图，上方的图是一只想要咬呆呆兽尾巴的大舌贝，下方的图是呆呆兽尾巴断了，以圈圈眼的姿态倒在地上，大舌贝变成了刺甲贝，看起来就像大舌贝把呆呆兽咬死了；卡牌背面写着，“《不愿做附庸的大舌贝》”。看起来像一本书名，应该是书的宣传卡片。这个女孩应该不认识自己，下午的比赛信息也还没有发出，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宝可梦是刺甲贝的？可能是占卜出来的吧，吓人。鹤我感谢地接过卡片，走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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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比赛一输一赢，然后进入中场休息阶段，到下午再比两场。先由鹤我应战，然后到自己，虽然没有赢下对战社的义务，但还是很有压力啊，毕竟很多人在期待这次比赛，普莱姆有点紧张。
　　普莱姆的对战排名是101名，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在全社成员最低排名没有在100名以外的对战社来说，这个成绩就显得勉强了，等会会是一场苦战吧。普莱姆不太喜欢做没把握的事，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鹤我现在不在吗？什么？从刚刚就不在了？”午休阶段，普莱姆想再确认一下安排，却发现鹤我不在这里。给鹤我发了消息，又问了迪亚狗，大概了解到鹤我的母亲刚刚突然昏迷了，被送到了医院，鹤我要去看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发生这种事也没办法了，重要的是赶紧让安排回到正轨。于是普莱姆联系了主办方说明情况，调整了出场顺序，让自己先上，如果鹤我赶得回来就让他打，赶不回来就只能让末离顶上了。
　　“接下来出场的是，二年级的隼人同学！隼人同学是对战社的管理层之一，同时也是学生会体育部的干事，非常优等生的感觉呢！——他的对手是打工社的社长，以飞行训练家为目标的普莱姆同学！普莱姆同学在学校里进行着送货业务，感兴趣的同学们欢迎来打工社订单~！”
　　在期待的欢呼声中，二人走上场地。“出来吧，雄鹰！”“拜托了，小嗡！”隼人同学派出了他的宝可梦勇士雄鹰，普莱姆则派出了她的音波龙，出场的时候发动了特性“察觉”，看到勇士雄鹰携带着道具强力香草。幸好迪亚狗还没把海报发出去，现在这场比赛本应该是鹤我在打的……说起来，刺甲贝还克制勇士雄鹰，鹤我说不定还能赢下来。不想了，重要的是现在要把这场比赛打得很精彩，毕竟现在是在以打工社社长的身份应战。
　　“比赛开始！”
　　“先发制人了，小嗡，用龙之波动。” 小嗡用力吐出紫色的龙波。
　　“跟她硬碰硬，雄鹰，用勇鸟猛攻！”勇士雄鹰收拢了翅膀向龙波突击过去，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冲散了能量波，向小嗡冲去。
　　拼招式的威力输了，要找到别的获胜方法。“小嗡，急速下降！”听从普莱姆的指挥，小嗡快速地向下冲去，勇士雄鹰则在隼人的指挥下紧跟着小嗡的动作。就在小嗡快要撞到地面的时候，“快速上升！”，小嗡快速地急转弯向上飞去，紧随其后的雄鹰则没能躲开，砸到地上。
　　这只音波龙的飞行能力真强啊，完全是专业飞行员级别的了！隼人心想。普莱姆没有停歇，抓住这个机会让小嗡赶紧输出：“用爆音波！”隼人很快反应过来：“雄鹰，用岩崩！”
　　这种状态下还能使出招式吗？！雄鹰还倒在地上，但不影响它凭空召唤出岩石，砸向小嗡。“躲开！”小嗡中断了攻击，专心地躲着岩石。岩石形成的流星雨非常密集，小嗡使出了他在飞行训练中培养成的强大飞行能力，全部躲开了。
　　“就是现在，冲上去抓住它！”隼人抓准机会大喊一声，雄鹰直接原地起飞，用强大的爆发速度抓住了小嗡。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准！？普莱姆难以置信。只有一种理由可以解释——岩崩不是乱下的，每一块岩石的轨迹都是勇士雄鹰计算好的！隼人露出得逞的笑容，接着指挥：“用撕裂爪！”
　　如果对面使出招式成功，小嗡就很难再保持飞行优势了，普莱姆快速反应：“用爆音波挣脱开！”一阵音爆炸开了雄鹰，小嗡赶紧保持距离。“嗡——”这个呻吟声……普莱姆听出小嗡还是受到了伤害。要速战速决了：“小嗡，用龙之波动！”
　　“结束了。雄鹰，神鸟猛击！”强光包围了雄鹰的身体，这是飞行系威力最强的一个招式，本来需要蓄力一回合才能发动，但由于雄鹰携带着道具“强力香草”，有一次机会可以当场发动——就是现在！雄鹰飞速地冲出去，龙之波动根本无法使其放慢动作。
　　“躲开，小嗡……”
　　受了伤的小嗡没办法反应过来，被极速的神鸟猛击正面命中，然后摔到地上。
　　“音波龙战斗不能，获胜的是对战社的隼人同学！”裁判洛托姆宣判了比赛结果。普莱姆收回了小嗡，心跳非常快。好强，完全打不过。
　　握手的时候，普莱姆还没有恢复平静，尽管表面上看她根本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输了……不，只是“输了”而已，并没有“失败”，重点是把比赛打得好看，让观众觉得值回票价就可以。普莱姆努力地这么想，希望让自己冷静下来。
　　3
　　此刻，鹤我坐在妈妈的病床边，给打工社的同伴们发消息中。“抱歉，我妈妈突然生病了，去医院照料了！不知道下午的比赛能不能赶过去，可能要让末离顶上了。”鹤我打下以上消息，发送到社团的六人群里。本来自己是在学校里乱逛的，突然接到雀我的电话，说妈妈在送自己上学的路上突然晕倒了。鹤我立马打了车来到医院，来到时发现妈妈在床上昏迷着，雀我在一旁坐着。“我自己向老师请过假了。”雀我说。
　　医生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只是操劳过度，不过要先观察看看能不能自然醒来。于是鹤我坐下来，与雀我一起守着病床。
　　“抱歉哦哥哥，医生说我太小了，要叫大人来。你今天要比赛的吧？”雀我说。
　　“没事哦，我是下午。不去也没事，有别人在呢。”
　　“下午去比吧，我可以看着的。”
　　“你下午该去上学啦，不然妈妈要生气的。”
　　“……哼。”
　　兄弟二人的对话到此为止。鹤我给打工社的同学们发完消息，发现学校的官方APP上更新了一条：“对战大赛直播中！”鹤我点进去，跳转到直播网站，发现迪亚狗正在实况转播打工社和对战社的对战。鹤我赶紧拿出耳机带上（幸好随身携带在口袋里），看起直播。“我也要看。”雀我抓过一只耳机，二人一起看起来。首先是光莉被轻松打倒，然后是路明经过一场激战险胜，真是非常紧张刺激啊，如果自己不是参与者而是普通观众，鹤我会非常愿意花钱来看这样一场比赛的。雀我看完路明的对战，刚想发表评论，妈妈突然醒过来。
　　“嗯……这是哪里？”
　　鹤我简单说明了情况，妈妈静静地听着，然后突然生气起来：“雀我，你怎么自己向老师请假？！打完急救电话去上学就可以了！”雀我没有回应。鹤我赶紧转移话题，然后带着雀我去找医生。
　　医生检查了情况，说没什么大问题，开了点药就让妈妈可以出院了，特别叮嘱了让妈妈好好休息。她拿到药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回家休息，而是坚决要送雀我去上学，尽管很虚弱，但态度很强硬。“我去送就好了，”鹤我说，“不用担心的。”妈妈虽然想坚持自己去送，但她确实太累了，于是就同意了，还特别嘱咐让鹤我在路上给雀我买午饭吃。
　　折腾了半天，中午都过去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开始对战了吧？鹤我打开手机，发现普莱姆正在和隼人同学对战，本来应该是自己在打的。“哥哥，去比赛吧，看起来来得及。”沉默了好久的雀我突然说道。
　　“诶？哦。没事的，跟他们说过了，明天再让我打。现在我要送你去上学啦，不然妈妈要生气的。”
　　“我请了一整天的假。不去了。”
　　鹤我看着眼前的弟弟，雀我的表情非常认真。鹤我摇摇头：“好啦，其实我不想去打。肯定会输很惨的，我不想让同伴们失望，好了吧？”
　　雀我抓起鹤我的手臂：“不会失望的。我替你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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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赶到比赛场地，鹤我带着雀我走进选手通道，没有向大家解释那么多，让雀我带着装着刺甲贝的精灵球上场了。“你们是为了宣传打工社吧？你跟我说过你宣传了刺甲贝的制冰技术，那只要让他上场就可以了，训练家是谁没有人在意吧。哥哥，我知道你希望帮打工社赢下来，或者说你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败让大家失望。那就不要失败，相信我的力量。”来的路上，雀我对鹤我这么说。鹤我被说服了，于是把装着刺甲贝的球给了雀我，让他上场，还给迪亚狗发了自己会去比赛，虽然没解释是让雀我上。
　　“接下来上场的是——嗯——打工社的同学，以及他的对手，对战社的格尔同学！……”迪亚狗不知道雀我叫什么，对于突然上场的、明显年纪比大家小的这个孩子也是吃了一惊，但这没有影响他对直播的解说。
　　对战社的格尔同学说：“呀，你也是打工社的同学吗？看起来真小！——出来吧，修建老匠！”
　　“出来吧，刺甲贝。”
　　打工社的同学们看着雀我派出鹤我的刺甲贝，非常好奇现在是什么情况。鹤我没有多解释，只是说这是我弟弟，然后示意大家专心看比赛。
　　“接下来——对战开始！”
　　格尔同学先出手：“修建老匠，用近身战！”大威力格斗系招式，会对刺甲贝造成极大伤害。“对地面用水枪，飞起来。”雀我冷静地下达指令，照做的刺甲贝躲开了修建老匠的攻击。路明看着心想：对于行动不是很灵活的宝可梦，使用招式的作用力躲开技能是常规操作，不过刺甲贝对招式的控制力应该没有这么精确，它的水枪应该只能让自己直线飞行，躲不开修建老匠的下一招了吧。
　　“修建老匠，看准落脚点——用蛮力！”
　　“刺甲贝，用水炮躲开。”
　　非常果断的指令。刺甲贝使出水炮，强力的水柱使它再次飞了起来，躲开了攻击。修建老匠几次想抓住刺甲贝，但根本跟不上它飞行的速度。原来如此，招式精准度不够的话，就交替着使用来达到直线快速飞行的效果吗……格尔觉得非常有意思，但是——“不进攻的话，力气就这样耗完了噢！修建老匠，停下来。”修建老匠站住，眼神跟着飞行的刺甲贝。确实，这样连续使用水系招式，刺甲贝很快就会力竭的。
　　刺甲贝飞到了修建老匠的正上方。雀我抓住时机：“用冰冻光束！”“躲开！”冰冻光束没有打中修建老匠，在地上冻出一块冰。“用冰冻光束扫射地面。”落到地上的刺甲贝立马照做，修建老匠被冰冻光束追着跑，跑了一圈后光束停了下来，这时才发现整个地面被冻成了冰的场地。“好了，行动起来吧！”刺甲贝轻轻地喷水，只用一点点水流就可以快速的滑行，光滑的冰面变成了溜冰场，这样即使不用大量的水也可以做到高速行动了。格尔笑了：“真有意思，商量好的组合技吗。修建老匠，把混凝土柱扔出去！”其实这并不是雀我和刺甲贝练习过的组合技，只是雀我刚刚想出来的。格尔同学也是很快就想出了破解这个冰场地的对策，混凝土柱被扔了出去，强大的力量使土柱高速飞出，直接击中了刺甲贝。
　　“刺甲贝，把石柱夹住！”虽然被击中，但雀我没有让刺甲贝白白受到攻击。夹住了石柱，作用力将刺甲贝推出很远、动弹不得。格尔乘胜追击：“修建老匠，用臂锤！”“刺甲贝，用水的作用力——挥动石柱挡下来！”
　　两只宝可梦的石柱撞在一起，溅射出火花。修建老匠的力量始终还是大一点，刺甲贝只坚持了没一会儿就力量不支，夹着的石柱被撞开飞走。“修建老匠，用近身战！”“缩入壳中！”猛烈的拳头打在刺甲贝的壳上，发出巨响。“再用一次近战！”
　　即使刺甲贝的防御很高，连续吃下大威力格斗系招式也撑不住，雀我让刺甲贝再释放水流躲开，虽然躲过了一次攻击，但缩着壳的状态毕竟不够灵活，很快，修建老匠抓住了刺甲贝的行动轨迹，“用这招结束吧，近身战！”
　　就刚刚的那几秒钟时间已经够了……刺甲贝的话能做到。“刺甲贝，水炸弹！”雀我说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听过的招式名字，修建老匠的拳头打在刺甲贝壳上，突然贝壳打开，爆发出强烈的水花，被呛到了的修建老匠连连后退。只有鹤我知道这招的灵感——那场兄弟二人间的对战，还是大舌贝的它正是用这招化解了喵比的攻击。才对战了一次，雀我就掌握了如何利用这招，虽然知道他是天才，但现在鹤我才现实地体会到弟弟到底有多强。
　　“刺甲贝，全力使用冰冻光束冻住它！”刺甲贝用尽全力，闪耀的冰光正面命中了浑身湿漉的修建老匠，照得它全身发光，变成了一座冰雕。用尽力气的刺甲贝累得直喘气，它和雀我一起看着修建老匠，不确定这招是否决出了胜负。突然，冰块传来碎裂的声音，“修建老匠，用近战！”格尔抓住机会，修建老匠从冰中挣脱出来，快速地挥舞拳头，打中刺甲贝就结束战斗了。
　　“冰砾。”听到冰块碎裂声的一瞬间，雀我就做好应战准备了。他指挥刺甲贝使出冰砾——必定能够先制攻击的招式，快速的冰砾砸向已经负伤的修建老匠的脚，将它放倒在地。
　　“修建老匠战斗不能，获胜者的是打工社……的同学！！”
　　全场发出惊讶的欢呼声，打工社居然这么强。雀我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转过头，看向远处自己的哥哥，平静地比了个耶。
　　鹤我笑着鼓掌。赢了啊，雀我连对战社的人都能打得过，好厉害，好欣慰，好讨厌。哎呀，帮自己赢了比赛、给打工社创造了话题、没有让大家失望，这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心情这么讨厌呢。
　　这是妈妈不惜病倒也要培养出来的孩子啊。
　　鹤我想起早上的占卜：“对结果不会满意”。所以？……自己真是个坏哥哥。
　　鹤我笑着，鼓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