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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不回也罢的宗门[16] “师尊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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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关的目的看似是为了让调教材料讨好主人换取生机,但实际对调教材料的要求高到不可预估,举办方似乎并不想让那些还没有认清自身处境的调教材料侥幸活下来,想借此强行清除一波。
像方才走道上看见的情况,在这种奇怪的解毒方法之下,如果调教材料不想活了,主人还没有什么很强烈的欲望去阻止,恐怕就是必死无疑。
而另一种情况就是,调教材料不仅要大着肚子一直被上,还要一直讨好主人继续锁吻解毒,光是想想就挺累的。
看来举办方的上一关就只是小试牛刀,毕竟上一关只需要短暂的臣服,这一关却是要调教材料确实臣服,不然根本不可能坚持下去。
“师尊怎么了?外面是怎么回事?”迟遇的询问传来,无渊转身回去,看着靠坐在床榻上的迟遇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外面的情况告诉了迟遇。
“刚才那个声音应该是魔界的罗刹王,以前来人界闹过事,比较耳熟,但他竟然也来参加这种比赛的话,看来比赛的奖品非同小可。”迟遇竟然垂落下眼睫,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起来。
无渊的心口又是一震,原文里面,有一位比较正派,似乎能够连贯全文的宗主,就是被罗刹王掳往魔界以后音讯全无,刚才那个该不会……
他刚要起身,胳膊就被迟遇一把抓住:“师尊又想做什么?”
而他越是用力地想要挣脱,迟遇将他抓的就越紧。
“那个被罗刹王带来参加比赛的……”无渊欲言又止。
“估计是仙启宗的宗主,但你管不了,罗刹王与这位宗主之间有一段很深的渊源,严格来说,这位宗主也有些对不起罗刹王的地方,如今的下场,完全是他自己选的。”无渊听着一头雾水,因为原文并没有详细去写这些配角的故事,大都是一笔略过。
“能有什么对不起的,要落到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无渊很生气。
迟遇却是看着他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如果您当初落到徒儿的手中,而且想死的话,您的下场也会不遑多让,完全是因为您足够识时务,才过得好上一些,我们的所求其实都很简单,只是一些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将事情给搞复杂了,等到最后幡然醒悟的时候,已是一团乱麻般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只能互相伤害一辈子。”
无渊的记忆被唤醒,他好像真的,好几次都险些要比这位宗主还惨,想来这位宗主也是高高在上过习惯了,没他那么能屈能伸,一时间竟是彻底没了吱声的底气。
“师尊别担心,徒儿对您已经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憎恨了,便如您所说,您即便是失忆,不也回来了吗?您曾经的那些预防,分明是早就料到了会被徒儿如此对待,可您还是选择了回来……徒儿仍然愿意相信您是有什么苦衷,只要您在恢复记忆以后,给予徒儿一个满意的答案即可。”
之后他照顾了迟遇两日,等到迟遇能下床以后,房门也再次被敲响,没想到前十名竟然这么快就决了出来。
迟遇帮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纱,就根据怪物通知的位置来到了决赛场地。
刚刚到场,他和迟遇便被分开,与其他的调教材料一起,分别被扔进了一口口上窄下宽的透明水晶瓶里,大小也就只够他站在里面,不仅坐不下去,还因为瓶口过高而爬不出来。
然后同时开始往水晶瓶里面灌水,快要漫过他口鼻的时候才开始说明规则:“只要谁的调教材料能在水中坚持到最后并且还活着,便可夺冠。”
随着这句话说完,水位就漫过了他的口鼻,无渊在逐渐的窒息中震惊了,已经演都不演了,这就是要弄死他们吧?这次比赛的目的,难道就是要把这些被抓来的人界修士全部弄死吗?!这是不是不太对?
然而紧接着,装有他的这口水晶瓶就被打碎了,险些窒息的他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被迟遇搂了出来道:“我们弃权。”
“恭喜二位成功夺冠!”迟遇刚刚开口要弃权,夺冠的祝贺便响彻赛场,其他的水晶瓶也同时被打碎,惊恐的调教材料们瘫坐了一地。
他就说,弄死那些还没有认清自身处境的调教材料便罢,这些决到最后已经服服帖帖的调教材料还要弄死图什么?
原文里面的魔族分明就是很缺炉鼎,一个已经调教服帖的炉鼎更是天价,哪有可能这么挥霍。
况且这里面也不全是自备的调教材料,还有举办方准备的。
“这一关的实际夺冠规则是,谁第一个出手将调教材料救下,谁就能夺冠。”刚刚公布出来,周围便是骂声一片。
“比赛是公平的,前三关删选了那些不值得被珍惜的调教材料,最后一关自然要选出一位懂得珍惜的主人,赦罪诏书该当由其所得。”
离开的路上,无渊发现了蜷缩在墙角的白榆,似乎被遗弃了,和他一样还穿着那身薄纱,虽然没他裹得严实,身上则是比之前在赛场的时候,多了很多的淤青,忙上前道:“你是群鹤门的……”
他想着通过群鹤门来建立沟通的桥梁,然后带白榆一起离开魔界,结果白榆听到群鹤门就跟应激了一样,突然起身一边胡乱推搡着他,一边嘶吼道:“滚!我不是!走开……”
无渊的脑中,突然就浮现了原文里面多次被形容成温文尔雅的白榆,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气喘吁吁的暴躁疯子,被逼退以后转头看向迟遇道:“你确定他真的是白榆吗?”
迟遇没有回应他,而是先上前一步,抓住了白榆胡乱推搡的一条胳膊反拧到身后,然后又上前几步,将人死死抵在墙上彻底制服到动弹不得以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们是好心来帮你的,不要不识抬举。”
白榆适才缓缓平静了下来,好半天才开口道:“不要说见过我……不然你们也会被牵连……”
无渊看着白榆这副模样,怪揪心的,于是提议道:“我现在让他把你放开,你好好跟我们说是怎么回事,可以吗?”
白榆点头以后,无渊就把迟遇还抓着不肯放的手给强行扒开了,当然不是他多有力气,而是迟遇对他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