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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回也罢的宗门[3] “想再睡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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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殿门关上的下一刻,他便再也无法支撑地浑身一软,被几步赶到的迟遇一把搂住腰身,再抱起双腿,转身便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师尊去内务阁了?”将他的双腿放上床榻,让他彻底坐下去以后,迟遇紧接着坐在了床边,与他对视着相当平静地问道。
而将他揽在怀里的那只手,则是从腋下伸向了他的胸膛一侧,隔着一层衣料与胶皮不老实地慢条斯理了起来。
此时的无渊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呼吸频率的控制,在迟遇的触碰之下轻微吐息着,一字一句道:“是……为师真的坚持不了三天那么久……”
“是谁帮您解开的束缚?”问这句话的时候,迟遇的另一只手同样隔着衣料与胶皮,不老实地伸向了簪子的所在。
“唔。”无渊的脖颈微微仰起,有气无力地深深吐息道:“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
迟遇的两只手也越发不老实起来,特别是伸向簪子的那只,每一下都似乎能触及到里面的簪子,如同在确认簪子的位置一般,很快便让他的呼吸彻底紊乱,吐息不停,水雾模糊了视线。
“别……”想伸手阻止,但是他这软绵绵的力道根本就无济于事。
良久,迟遇才有所消停,贴近在他的耳畔似有意无意地开口询问道:“师尊在迟暮那小子的面前也是这般吗?”
无渊急忙否定道:“才不是!只有……只有在你的面前……”
“也罢,总归不能让这副身子跟着师尊一起吃苦。”迟遇应该很满意他的答案,随着黑化值从94%降到了93%,开始着手剥他身上的玄色衣袍,然后是趋近于同色系的胶皮。
随即将他搂进怀里,两条腿抵着他的两条小腿往两边划开,下颚则是搭在了他的一侧肩头,双手从他的两侧腰身而过,便如同接生一般,两只手一静一动,细致而温柔。
“唔。”无渊浑身轻颤着,双手从两端抓紧了床单,总觉得这个氛围哪里不对,但是他又说不上来。
“怎么回事……”本以为簪子拿出来就没事了,结果眼睁睁地看着簪子与他彻底分开以后,他仍然毫无迹象,已是有些急了。
“师尊别急,很快就没事了。”等簪子完全脱离,迟遇那只本来不动的手便开始了活动,似乎在帮他通经活血。
不多时,随着迟遇的那只手,迹象逐渐显现,直至一发不可收拾,无渊的整个人也从紧绷中彻底放松下来,可能是太过疲惫,竟然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盖着被子躺在床榻上。
能感觉到里面的身子与床榻被子之间隔了一层布料,所以应该是有穿衣服的,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束缚与不适感。
思索着迟遇会就这样放过他吗?扭头便看到迟遇就撑着一侧脑门守在床榻边,似乎在打盹。
本来想趁着难得的机会闭眼再睡一会儿,结果迟遇如有所觉一般,在他打算重新闭眼以前,已经睁开了双眼看向他,那只手则是仍然撑着脑门,不急不缓道:“师尊睡得可好?”
“想再睡一会儿。”无渊的两只手抓住被子边缘往上拉了拉,小声的提议。
“上面已经因为您去内务阁提前放出徒儿的事情派了人过来,徒儿说您在歇息,他们便一直在殿外候着,师尊如果觉得无妨,可以再睡一会儿。”迟遇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看他的眼神也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无渊却是马上就坐了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翻落,露出了穿着单薄衣衫的上半身。
他记得原文出过几次这种事,应该是只有很严重的情况,上面才会派人过来。
原主虽然凭借着二长老的身份和强大的修为受尽礼遇,也仍然要遵守宗门的规矩,如果不是每次都想方设法去脱罪,应该受的责罚一样也少不了。
就说原主把小徒弟掏心掏肺做成药引子,被发现了找来的那次,哪怕原主最终开脱成了一不小心,还是因为事情过于严重,被罚了好几鞭子才算了事。
对比起来的话,他这次只是让内务阁把迟遇提前放出来了而已,也就是个三天的面壁思过,应该不打紧吧?
虽然他很想这样安慰自己,但是都已经派人找过来了,还能不打紧吗?!
“迟暮不懂事便罢了,您竟然也这般不顾后果的胡来,徒儿着实是没想到,还以为您有什么胸有成竹的把握,看来是徒儿想多了。”迟遇撑着一侧脑门的手此时已经放下,原本倾斜向一侧的乌发也随着脑袋端正了回来。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也就是三天的面壁而已?”无渊试探着询问道。
“师尊是在说笑吗?如果师尊觉得动了宗门的根本都不算大事,那确实也没什么大事了。”他看到了迟遇眼底的冷笑。
“会……怎么样?”无渊心惊肉跳了一下。
“会怎么样还用问吗?您如今的修为可还被封着,只要去了,那么多双眼睛,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师尊应该马上就会被发现端倪,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跟师尊清算这一件事,而是到了跟师尊算总账的时候。”迟遇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紧接道:“估计只要您去了,便是必死无疑。”
“为师应该怎么办?”无渊不觉打了个哆嗦,迟遇这是在点他吗?他的修为不就是迟遇封的吗!
“师尊不是一向惯会开脱了吗?”迟遇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话来奚落他,但是看了他片刻便欲言又止。
终是轻叹了一口气道:“徒儿可以替师尊去解决这件事,但徒儿对师尊的这副身子占有欲太大,不放心师尊就这么脱离徒儿的掌控。”
“不行!簪子不行!”无渊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说什么也不行!
迟遇似乎也没有这个打算,紧接道:“徒儿这里有一场幻境,只要师尊进去,徒儿自能感应到师尊的一切,等徒儿回来,便会将师尊放出,对师尊而言,与做了一场梦无异,师尊觉得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