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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回也罢的宗门[1] “多久?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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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迟遇搀着从另一侧上的葫芦,并未与那三个人有过多接触,回宗以后,也是迟遇直接将他带到了原本住的地方。
一处明明就很奢靡,却又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去尽可能简朴,最后不伦不类的大殿。
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迟遇一挥手便关上了大殿的全部门窗,然后拉开带子一把扯落了他身上的斗篷,在周遭缓缓亮起的水晶光辉中,将他搂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在他浑身无力任由摆弄的催促中,脱了他的鞋以后,扒开了他的衣襟,将外面那身玄色衣袍褪至双臂,然后剥开了胶皮的背部。
一只手把他揽进怀里以后,另一只手则是从胶皮被剥开的部分伸进了里面,一路掠过他的腰身往腹部而下,将附近的胶皮持续从他的肌肤上撑开以后,反手便往下轻轻握住。
无渊顿时浑身一颤,没多久便因为这只手而彻底沦陷,连视线都被水雾模糊到了什么也无法看清的地步,近乎所有的理智全都集中在了那根簪子上,气若游丝道:“拿出来,簪子……”
“徒儿稍后要去领罚,师尊觉得,这三日思过崖的面壁,徒儿会用什么方法来确保师尊不脱离徒儿的掌控?”迟遇却是在他的耳畔不急不缓。
无渊就这样软躺在迟遇的怀里,微仰着脖颈脑袋轻摇,他根本已经没有了多余的理智去听迟遇在说些什么,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根簪子。
然而,迟遇的手却在这个时候脱离了对他的触碰,随着身上的胶皮逐渐被还原,无渊急促地想要用被细链缠绕在身前的双手去阻止,却是软绵无力。
“别……”无渊真的快哭了,簪子没拿出来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把胶皮重新裹了上去?!
而当胶皮彻底在他的背上完全合拢时,他的呼吸已经粗了一圈。
然后是外面的玄色衣袍也被迟遇帮他重新穿好,把他从怀里扶起以后,将缠绕他双腕的细链向上提起并固定了起来。
他的整个人便这般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床榻之上,被金链缠绕的双腕则是固定在了头顶挣脱不动。
“迟遇,你不能……”看着已经下了床榻的迟遇,无渊的脑子突然就清醒了不少,并迅速想起迟遇之前说过的话,有些急了。
“这三日师尊便好好呆在大殿,哪里也不许去,等徒儿回来自然会帮师尊彻底解决。”迟遇却是在说完这句话以后,转身直接就离开了。
随着殿门再次关上,整个大殿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和他那粗重的呼吸声,想要挣脱双腕的细链,却也只是想想,完全没有力气。
他根本想不出来要怎么撑过这三日,说好了回宗帮他解决,结果解决到一半,又要他等三日再帮他彻底解决,这哪是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迟遇绝对是魔鬼!
就在一片完全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水晶光辉之中,无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快要绝望的时候,殿门竟然被推开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迟暮那急切的稚音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师尊!”
随着一股锐利的风劲,缠绕他双腕的细链便不知道是被斩断了哪一部分,使他随着重获自由的双手侧瘫了下去。
然后被赶来的迟暮坐在旁边,又将他给扶了起来,满脸都是肉眼可见的心疼道:“师尊!您怎么了?不是已经回宗了吗?为什么您还在被迟遇这般对待!您的修为……为什么连那三成也被压制了?还有您的身子怎么会这么烫!迟遇又对您做了什么?!简直是胆大包天!难道他连宗门也不放在眼里吗!”
无渊就这么从被扶起,便靠在了迟暮身上尽可能地调整着呼吸,不让迟暮有想歪的机会,并转移话题道:“多久?距离为师回宗过了多久?”
“迟遇刚刚去领罚徒儿便找了过来啊!什么过了多久?师尊您到底是怎么了?”听着迟暮的这番话,无渊直接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的一只手在不动声色间,试探着摸了摸腹部之下,那隔了一层衣料罩在里面,被紧缚的炽热,随即浑身一颤。
“师尊?!”在迟暮的焦急呼喊中,他的那只手自然垂落,然后又抬起,随即两只手一起发力,扶着迟暮的肩膀往后坐了下去。
语重心长道:“别急,为师没事,告诉为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免了迟遇这三日面壁?”
迟暮虽然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但还是详细开口道:“这三日面壁虽然只是宗里走个形式的责罚,不算多重,但也不是可以轻易免去的,不过以师尊在宗里的权利与地位,要免去并不难,亲自到内务阁放个狠话就行了,他们不敢违背的。”
无渊闻言,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迟疑道:“一定要亲自去吗?”
“不然他们多半会躲着,这件事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关乎到宗门根本,要么得罪师尊,要么得罪上面,没人敢管的,但只要师尊亲自去了,那么师尊便是最大,因为上面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而师尊一人到场便足以让天平倾斜。”迟暮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正在被强迫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一般,但又尽职尽责。
无渊顿时深呼吸一口气,他都自身难保了,又哪里能顾虑到迟暮的脸色怎么样?顽强地再次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双腿放下了床榻。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他去内务阁放狠话了!这三日面壁!他必须要给迟遇免去!
“师尊明明都已经被迟遇如此对待了,为什么还要这般宽容他?连三日的面壁都舍不得让他忍受?还是说……其实是您受到了迟遇的某种胁迫?不得不去放他出来?”迟暮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开始是委屈与不忿,但到后半段,就变成了不确定的犹疑。
估计是因为,迟暮来的时候,看他是被绑着的,如果要他去放人,就没理由把他绑在这里,于是让迟暮到后面才反应过来其他不合条件但很合理的可能。
“你猜得没错,为师是不得不去。”虽然迟遇并没有直接胁迫他去放人,但他这也绝对算是受到了不得不去放人的间接胁迫!毕竟他是真不觉得,他能撑三日这么久啊!
而且这还是个被动胁迫,如果迟暮不来,他连被胁迫去放人的机会都没有!
想起身却又感觉他现在的身子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如果强行起来,很可能会直接跌下去,要是磕到不应该磕的地方,估计就够他吃一壶了。
只能看向一旁的迟暮道:“扶为师去内务阁。”
迟暮的脸上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往下看了一眼,先是蹲身将他两只脚踝上的细链卸除,然后帮他穿上了鞋,最后才起身来搀他。
依靠着迟暮站起来以后,无渊勉强一步一步往外走去,由于他根本不知道内务阁在哪里,出了门便是跟着迟暮的搀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