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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糟糕的穿书[15] “师尊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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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渊的神经本就还被欢愉满溢着,对触碰异常敏感,酥麻的后臀更是敏感的重中之重。
即便是还残留着少许的自主意识,也在这顿不是有意的折腾里面,因为持续的触碰而逐渐浑浑噩噩到只会甜腻地吐息,便如同一具任由迟遇摆布的提线木偶。
“是你回来了,一定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徒儿就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迟遇搂起他就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迟暮……他……”无渊还惦记着这件事,在浑浑噩噩中勉强开口。
“师尊不用担心,他并不在徒儿手上,那小子没有师尊想的那么弱,跑的很快。”听到迟遇的这句话,无渊适才松了一口气。
而放松的意识很快又重新回归了混沌,窝在迟遇的怀里,随着迟遇的走动不断带起衣袍剐蹭他的肌肤,止不住地轻微吐息着。
等到了地方,被去除外袍放入热水的时候,他那酥麻的后臀方才触碰到水面,便让他在瞬间清醒了意识,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迟遇的脖颈,难为情道:“你之前打了那里……”
迟遇停下动作与他对视了片刻,便将他重新抱了起来,转身往回走。
先是把他轻轻趴放在了床榻之上,然后没过多久,床榻便是一沉,瓷罐被打开的声音紧接入耳,随即一抹又一抹清凉持续覆盖在他那酥麻的后臀之上。
当酥麻慢慢被压制,无渊的意识也稳定了不少,吐息之中裹挟的甜腻逐渐消失,直至完全恢复正常。
“本来也没有伤着,一个时辰应该就差不多能把残余的痛觉完全消除了。”迟遇说着,将手中的小瓷瓶放到了床榻旁边的矮桌上。
而此时的无渊,已经在脑子的完全清醒之下,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去想,迟遇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此刻想来,似乎是跟迟遇一直期盼着回来的那个人有关,因为他隐约记得迟遇又在对他说什么你回来了之类的,先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迟遇的那个问题,他后面的补充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一直都是迟遇认定的答案。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他说的担心迟暮了,似乎不知怎么,就让迟遇误以为了他是那个人,可为什么是原文师尊的这副身体?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都已经补充说明了,连系统都没倒计时,怎么迟遇还能推翻早就已经认定的答案,去相信他的前一句话?
所以其实迟遇怀不怀疑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了什么话让迟遇产生怀疑吗?
系统本身就不管他做了什么,只管他的嘴,结果好像嘴管的也不严,每次都是只要他纠正到了符合人设就算数。
如果不是这次的情况特殊,他都没注意,怎么感觉好随便的样子……
【叮!检测到宿主对系统的质疑,特此说明!全都是为宿主开的小灶!请宿主好好活下去完成任务!】
好吧,那他就不纠结了,直接进入下一个议题。
从迟遇两次提到那个人的恶劣言辞,他还以为迟遇对那个人应该是憎恨居多一些,结果却在误以为他是那个人以后,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原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吗?
不过好像也仅仅是针对那个人的刀子嘴豆腐心,对他可从来都没有心慈手软过,而且是说到做到。
这样的话,如果被迟遇发现他不是那个人,是迟遇误会了,岂不是又要回到被肆意折腾的日子?
那要一直假装成那个人吗?仔细一琢磨,如果可以做到的话,这竟然是一条不错的方案,他到底只是个穿书的,完成了任务就能离开,如果有一条更轻松的路可以达成任务,他当然不会选择没苦硬吃。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迟遇不说话,他便也安静得一声不吭,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胡思乱想,到紧张过了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开始犯困。
“师尊真的没有任何话要对徒儿说吗?”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要睡着了,旁边本来很安静的迟遇突然开了口,声音听起来便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似乎能够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无渊也在迟遇说出这句话以后,马上就不困了,但是也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然后他就被迟遇重新搂起到之前的地方,再次放入热水之中,没想到真的不疼了。
等将他放入水池坐好便没了后续,也不告诉他要做什么,不过他自己猜测应该是洗澡,所以沉默着自己就清洗了起来。
老实说,突然被解除了所有的束缚,他还有些不太适应,总觉得身上少了点儿什么,然后就因为这个想法而狠狠地摇了摇头。
正洗着,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下水声,回头发现是迟遇也跟着一起下来了,而且还二话不说,刚刚坐下便伸手扯他的胳膊,将他给一把拉进了怀里。
无渊想推开,却被迟遇迅速将他的两只手腕全部抓住,另一只手则是牢牢环在了他的腰上,让他如何也挣脱不出去。
很快,随着轻轻的吐息吹拂在耳畔,迟遇的声音缓缓传来:“诚如徒儿之前所言,如此言而无信的您,便是徒儿心中最合适的炉鼎人选,不论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徒儿已经给了您辩解的机会,既然您没有话要对徒儿说,那徒儿为了不再被师尊欺骗,就要用自己的方法来向师尊索取应得的安全感了。”
无渊的心里顿时一个咯噔,糟了,他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他现在不想当那个人了,反悔还来得及吗?应该怎么让迟遇意识到是他自己认错了人,与他无关?
“徒儿要将您永远地囚禁在身边,在您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徒儿的痕迹,让您从今以后都只能属于徒儿一个人。”迟遇说这些话的时候,吐息已经从耳畔临近了他的脖颈。
“今日,徒儿便要让师尊先有炉鼎之实。”话语刚落,他的脖颈便遭了殃,好像被咬了似的,不过并没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