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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糟糕的穿书[13] “迟遇,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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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方法也确实管用,迟遇见他半天没反应,又换了一边,还是没反应,便彻底地失去了兴趣。
收回脚抬起了箱盖道:“也罢,不着急,等徒儿将师尊带到新的藏身地点,再和师尊慢慢来算这笔账。”
随着一声浑厚的声响,盖子便被彻底合上,他的视野也陷入了一片漆黑,暗自松了一口气,便开始消化先前那些强行忍住的摧残,至于迟遇说的到了地方以后怎么样,那是到了以后的事情。
明明已经停止了,那几个绳结与肌肤相触的地方,却仍然残留着被脚趾反复按压的感觉,甚至连时轻时重的力道都还残留着一般,让方才放松的无渊便轻呼出声,又赶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这口箱子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盖子自从被合上,他便除了自己的呼吸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但一想到箱子外面就是迟遇,他还是会难为情。
而他由于已经被固死在了箱子里,除了不由自主地随着箱子摇晃,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明显的撞击,等那些余下的感觉都被他消化完以后,便逐渐开始了昏昏欲睡。
再次恢复意识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如果不是脖颈上的那个环还限制着他的呼吸,整个身子都仍然被胶皮包裹着,还有紧缚全身的绳子都在提醒他,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环境与人,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刚穿书的时候。
不过仔细再看一遍,会发现环境虽然相似,却大了不少,而且有些空荡荡的,少了一些桌椅。
还有限制他手脚的方式以及绑他的体位也发生了改变,不再是双腕悬吊在头顶,双腿牵制在两端,而是他的整个人都被迫趴在了一张雪白的地毯上,身上被脱到了只剩下一层胶皮,满头的银发散乱在周遭动弹不得。
地毯虽然毛茸茸的,但以这个绑他的姿势,除了亲密接触的双膝与侧贴的脸颊,真的让他不太能享受到这份毛茸茸。
试着挣扎了一下,才发现他的两只胳膊正牢固的双臂并行在后背上,限制的方式很死,是一分一毫都无法挪动,只有交错在两边多出来的手可以自由活动,但也仅仅止步于手腕以下。
而他□□的绳子不知道是被什么从后腰勾扯着吊了起来,能感觉到显著的向上拉力,迫使他的整个后臀都高悬在半空。
连里面深埋的绳结都好似被拉扯到移了位,狠狠拖拽着周遭的一切,只要动一下就能被异样侵蚀到轻颤出声。
不仅如此,他分跪在毛毯上的两条腿同样也遭到了限制,是两只脚踝上附着的东西被向下链接在隔了一层毛毯的地面上,根本撑不起来。
而当他试图靠挪动上半身寻找起来的方法时,熟悉的感觉迫使他直接停下。
是那两个夹子又夹了回去,不仅如此,还像两只脚踝一样,也被向下链接在隔了一层毛毯的地面上。
或许只要足够用力就可以摆脱夹子,但牵一发而动全身,窒息与绳结以及夹子被牵扯所产生的异样都会让他中道崩殂。
他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这副身体的柔韧性真好,但柔韧性再好,应该也遭不住用这种姿势维持太长时间吧?
对了,修为,他现在离开了箱子,是不是代表着他又可以催动修为了?
然而当他试了试,发现还是催动不起来,不猜都知道又是迟遇动了什么手脚,已经完全地选择了放弃一切挣扎。
莫约是从他清醒睁眼,到完全放弃,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迟遇才缓缓开口道:“徒儿想了一路,或许是徒儿一直都对师尊太过心慈手软,才让师尊不断挑战徒儿的底线,毫无顾虑。”
突然,迟遇站了起来,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但是以他这个视角不太能看清那只手,就只能看到迟遇向他靠近,最后在他的旁边站定。
而他也从可以看见迟遇的全身,到只能看见一截衣摆与两只脚,因为他的脸是往下侧贴的,虽然往上也能强行去看,但是没必要。
“相信师尊已经了解了现在的情况,这三成修为徒儿便留给师尊,虽然不能催动,但可以帮师尊把身体的韧性提高不少,不然以师尊之前的身体状态,肯定遭不住徒儿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迟遇突然又开始了走动,等双脚走出他的视野,他便只能从方向和最终停下的脚步声判断,应该是站定在了他的身后。
紧接着就是一阵横扫之声,伴随着绳子的轻微摇晃,一片刺痛密密麻麻地覆盖上了他的后臀一侧,疼到他猛然一个激灵,失声闷哼。
连夹子被牵扯,以及绳子摇晃而带动了绳结乃至全身绳子所产生的一切异样,都在顷刻被他抛诸脑后,无暇顾虑。
迟遇的声音也在这片刺痛过后再次响起:“鞭刷细小而柔软,打下去的受力面积也很均匀,师尊可以放宽心,既然师尊识相地穿上了这身鲛皮,就算是考虑到鲛皮的放大感知,徒儿也会控制好力道,除了疼,不会对师尊造成任何损伤。”
无渊实在是有些麻了,用尽可能不让系统给出警告的最卑微语气道:“迟遇,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又一片刺痛,与绳子在惯性下的持续摇晃,还有迟遇的冷言冷语:“师尊不顾徒儿的警告逃跑,还擅自挣脱束缚的时候,可有想过跟徒儿商量?”
无渊欲哭无泪,还没办法解释,这个迟暮一定是他的命中煞星吧?
随后是一片接一片的刺痛,绳子的摇晃也不断带动着夹子与绳结还有他全身的绳子,从后臀的一侧到另一侧,直至他的整个臀部全都被覆盖,刺痛便开始了叠加。
而他口中本来因为疼痛所发出的闷哼,却从一开始的沉闷逐渐转向了甜腻的轻微吐息,眸子里更是不知何时,早已溢满了朦朦胧胧的水雾。
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感官,这种感官正随着每一片横扫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欢愉。
甚至是迟遇已经停了下来,他还感觉不够,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突然从迟遇动手之前说的那些话里面,产生了两个疑问。
迟遇想了一路的决定是什么?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情又是什么?!现在这种奇怪的感觉,真的让他感到非常不安。
“师尊还想要继续吗?”而迟遇的再次开口,让他在不安中产生了恐惧,因为他竟然想回答继续。
张了张嘴,几番挣扎才改变了近乎快要脱口而出的想要继续,反问道:“你到底要对为师做什么?!”
一阵寂静过后,他在想要继续的煎熬中,收获了迟遇的答案:“当然是做一些,可以让师尊变得听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