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原来我的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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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柏。
姜沉毓和姜沉璧的omega妈妈，也就是姜董。
姜瓷柏威严的声音透过话筒：“姜，沉，毓，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会跟御氏签合同，在妈妈外出期间照顾好她，凡事让着她。现在，你跟我解释解释，你把她照顾进医院。”
又是御斐苒。
姜沉毓压下心里不悦，“妈妈，你为什么只听御斐苒的话？她嘴里没有几句实话......”
“斐苒从来都是佛子圣心，慈悲为怀，我昨晚查了家里监控，看到你们仨都不在。”姜瓷柏不听她的话：“你是怎么想的？她还是一个孩子，离开姜家的保护，无依无靠，社会险恶。”
22岁的孩子？
让着她？无依无靠。
她不知道社会险恶，她什么都懂。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姜沉毓脱口而出：“她骂你是老东西。”
姜沉毓是收着点说，御斐苒骂得更脏，她还骂姜瓷柏是老妖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姜沉毓以为母亲会震怒。
只是，姜瓷柏的再次开口，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她和沉璧相处多愉快，怎么换你，你就不行？”
“妈，你知不知道她还......”她还觊觎姜氏总裁的位置。
姜瓷柏以为姜沉毓说御斐苒周末出行，花钱如流水，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不就是迪士尼包场花了几千万，她从我们母女三人手里各自赢了400w提了跑车。那是她的本事。你容不下她，你搬出去住。”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璀璨的阳光涌了进来，照亮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也照亮了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昨天早上
御斐苒来她的办公室签字。
御斐苒是杭城豪门之一，她的御氏航空集团占市场四成的份额。说来两家是世交，逢年过节，姜家都会送礼去御家，御家从不回礼。
她是来买航空燃料。
航空燃料是要石油提炼的。
在商业模式上，两家也算是上下游关系。
御斐苒拿起那份合同，随手翻了翻，在姜沉毓的注视下，手腕一扬。
纸张如同白蝶，纷纷扬扬，洒了半空，飘落在地毯上。
御斐苒看了一眼打印时间，“早上临时搞的合同，糊弄我。”
姜沉毓也不惯着她，戳穿她的心思，“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名下一分钱都没有，你连你家董事会都没进，给你点好脸色称呼你一声小御总。装什么豪门富二代人设，你还不如去混娱圈，也算是家学渊源。”
御斐苒的妈妈是三金影后。
以及她的小姑姑刚获得新人奖。
“原来我的底细被你查清楚了。”御斐苒不装了，露出她的本性，“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们姜氏一共拥有全H国的五成油田，我要开采权。”
听见御斐苒的无理要求，发热期的躁郁在血管里隐隐窜动。淡金色的瞳孔里凝结着暴风雪：“御斐苒，你终于露出贪婪的真面目。我从小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东西。”
御斐苒把玩着腕间佛珠轻转，眉眼平和如静水：“姜沉毓，你妈和你妹还没死。别搞得姜家是你一个人的，我就是仗着你妈和你妹喜欢我，气不气啊？”
姜沉毓的信息素紊乱，突然发作。
头痛欲裂，信息素在体内起起伏伏。
御斐苒的声音还在咄咄逼人，“我生来就喜欢抢你的东西。抢你的总裁位置，抢你的姜氏石油集团，抢你的妹妹，抢你的妈妈。抢你一切在乎的人和东西。”
姜沉毓想起姜瓷柏临走前的嘱咐。
—“斐苒还小，凡事让着她。你比她大九岁，要有一个姐姐的担当。”
这个御斐苒，自从住进姜家，在她家里日日兴风作浪，作威作福，作天作地，搅得家里日日不安宁，反倒是姜瓷柏和姜沉璧乐在其中。
她恨不得释放信息素，让这个混蛋当场窒息。
姜沉毓威胁道：“御斐苒，我警告你，你马上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御斐苒走到她面前，蹬鼻子上脸，在她耳畔挑衅道：“你又想用你那个破信息素对付我？我们初次相见，我十岁，你十九岁。你的信息素就不正常，怎么十年过去了，信息素紊乱还没治好，真是废物。”
御斐苒很喜欢姜沉毓这个高岭之花破防。
望着对方完美无瑕的脸，面部微微扭曲，像是和氏璧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添油加醋，讽刺地说着：“姜沉毓，想想你的婚姻，谁能忍受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情感冷漠的女人。”
姜沉毓抓住扶手，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和怒火：“御斐苒，你不要忘记你得了肺衰竭。你想想你最爱的初恋女友。你总不希望，你们分手后再见之日是在你的葬礼上。”
初恋女友是御斐苒的软肋。
逼得嚣张的御斐苒闭了嘴。
姜沉毓的眼睛睁开，淡金色的瞳孔像是熔浆，又像是沉睡多年的神祗，“这才乖啊，你记住你的病只有顶级AO的信息素可以救命。你给我安分点，否则——”
姜沉毓下了最后通牒：“我保证整个海城的顶级AO，都不敢救你。谁敢救你，我就要谁破产！！！”
“姜沉毓，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巴不得我病死。”御斐苒的指尖拿着一张纸牌，挑起她的下颌，听着姜沉毓说自己得肺衰竭，是你作孽太多，“你是顶级omega，你妹妹也是。你妹妹——”
“她会舍得我死吗？咳咳咳，号令整个海城顶级AO，还让人破产，真是好了不起。我真的好害怕啊。那我就让姜瓷柏那个老东西换掉你。我来做姜氏总裁。姜瓷柏那老妖妇不爱你，很讨厌你.....”
—“老妖妇不爱你。”
—“老妖妇讨厌你。”
或许东亚母女之间的关系才是恨海情天。
理智终究是破了。
下一秒......
再也无法压制，也不想再压制。
让她尝一尝顶级omega厉害。
又冰又冷又窒息的雪山白茶信息素，如同沉寂千年的火山轰然喷发，又似雪崩海啸，以姜沉毓为中心，毁灭性地向御斐苒席卷而去。
VIP病房
姜沉璧刚把御斐苒哄睡，她便送秦知意出去，“嫂子，你这一回过来是不是我姐姐让你来看看我是否谈恋爱？”
秦知意看向姜沉璧，在心里默默想着。
你不会让我替你保密吧。你们姐妹斗法，可别牵连我。
不说话就是默认。
然而，姜沉璧接下来的话，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想。
姜沉璧认真地说：“我和斐苒从头至尾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秦知意愣住了。
没有吗？
你都喂她吃饭了。
姜沉璧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斐苒的右手早年是出过意外，这个事情你可以向骨科医生询问的，我也没有必要瞒着。她现在是一个左撇子。这两天挂水都是左手，她不方便吃饭。”
说起来，御斐苒的右手是有点奇怪。
御斐苒左撇子的字。
居然那么好看。
“她跟我姐姐有些矛盾，我们两家长辈是关系亲密的朋友，斐苒长在我妈妈的审美上，因此颇受宠爱，当然她不是我妈妈生的，斐苒有一个初恋女友，她女友出国留学了。”
秦知意：.......
姜沉璧看着秦知意脸上一闪而过的茫然，“嫂子，谢谢你跑这一趟，也谢谢阿姨的菜。我知道是我姐姐让你来的。我姐姐自从失忆到恢复记忆，性格就是有点敏......感。请嫂子多多担待。”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