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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是在担心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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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炸鸡店,她买了一份炸鸡、辣炒年糕,还在超市买了几罐啤酒,路过章鱼烧的摊子也带了一份回家,也没考虑自己吃不吃的完,就是图个开心。
一口肉一口酒,下肚的瞬间是幸福感满满。
都说伤心的人不适合饮酒,因为容易醉。很快她就上头了,这才喝了三罐而已。
本来是为了庆祝自己回归单身,结果翻着手机的相册,看到以前的回忆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她在这段感情里实实在在的付出过,只是她的真心却被对方当成垃圾一样丢掉,她很难过,甚至不理解,为什么。
她压抑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越哭越大声,一边哭一边将手机里有关那个人的照片彻底删除。为了不然别人听到自己哭声,她特地把电视机的声音调成最大。
听不清屏幕里的人声,却能听见她心底的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恍惚中好像听到了有人敲门声,但四周声音吵杂,她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电视里的声音还是门口的敲门声,直到脚边的手机不断传来震动,她才抓起来接听。
【夏琴?夏琴你在家吗?】
【啊……你说什么?】
【你在干什么?怎么声音那么大,你在看电视吗?】
【你说什么?】
【我发信息给你!】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夏琴手机里弹出一条短信。
【你快开门,我在门口。】
“欸,他怎么来了?”夏琴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却知道要爬起来开门,她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跑到玄关,转了几次门把锁才把门打开。
“郑……医生……”
看见郑号锡,夏琴突然觉得很心安,整个人朝着对方的身体倒了过去。
郑号锡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到,家里一片狼藉,电视机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把喝醉的夏琴带到沙发上,然后找到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你真是的,电视那么大声不怕耳聋啊,邻居都炸了。”
说完他回过头看着沙发上的人,对方两眼通红,嘴角下垂。
“你又来干什么?”夏琴开口。
见夏琴这副状态,郑号锡只好改了口。
“刚才买了宵夜,感觉有点多想问你吃不吃。”
“你看我需要吗?”夏琴指着茶几上的食物,“我还有酒,一起吗?”
郑号锡看着茶几上的酒,又转过身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喝酒?”
夏琴推开他,没好气地说:“我在我自己家,想干嘛就干嘛!”
夏琴还想起身拿啤酒,被郑号锡摁住了。
“你想干嘛呀!”夏琴语气有些不耐烦“郑医生,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
郑号锡松开了手,等对方情绪稳定一些才开口。
“你说的对,我没资格管你,但作为朋友,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颓废,那就是个人渣,你难道要为了一个人渣难过吗?”
再次提到赵闻宇,夏琴有些绷不住,她当然知道那是个人渣,但她付出的感情却是真心实意的,她越想越难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
夏琴把头低下,苦笑着,眼泪也跟着跑了出来。
郑号锡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走上前想要安慰对方,但被对方甩开了。
“你不用安慰我。”
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郑号锡看着桌子上的酒,跑过去打开了一瓶。
“行,反正你就是想喝酒对吧,来,我陪你喝。”
“欸……”
夏琴来不及阻止,郑号锡已经大口喝了半瓶。
“行了,你就别喝了,你好歹也算个医生,万一有什么事找你怎么办。”
郑号锡还在消化刚才的啤酒,听完夏琴说的话,他也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往嘴里送,很快一瓶啤酒就见底了,他捏软了易拉罐丢进了垃圾桶。
其实在郑号锡来之前,夏琴就已经喝了好几瓶,她已经有点醉了,只是意识还算清醒。
“行了……我不喝了,你也别喝了!”
夏琴试图阻止,却被对方轻轻甩开,她本来就有点头晕,这下更是一个没站稳往后倒去,郑号锡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拦腰接住了她。
是酒精的作用吗?夏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抗拒他,而此时此刻,他们的距离只有两个拳头那么近,对方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担忧。
“郑医生,你是在担心我吗?”
郑号锡没有说话,夏琴紧盯着他,发现他的脸好像有点红了。
没等他回答,她就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柔软的大床上,周围一切都让她感到很安心,就这样,她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寂静的客厅传来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沉默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郑号锡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客厅,替她收拾桌子上的残局。
郑医生是在担心我吗?
他脑海里回荡着夏琴刚才那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肯定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这样想。于是,他收拾好坐上的垃圾,帮她清理了厨房。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他靠在冰箱门上,会想起这几天的事,他有些难以置信。
这时,他发现四月坐在餐桌上,像一个移动监控一样盯着他。
“四月,你这个主人最近可真是不合格。”
四月眨了眨眼,隔了几秒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喵呜~”。
离开时他又走到卧室看了看里面的人。
长这么大以来,除了他的姐姐,他几乎没有进过一个陌生女孩子的卧室,姐姐的卧室比较杂乱,到处都是衣服和化妆品,但夏琴的房间却比他想象的要整洁,甚至还有那种淡雅的木调香味。
夏琴翻了个身,被子被踢开,他走过去又帮她重新盖好。他甚至觉得夏琴心太大,一点也不在意家里有个陌生男人,就这样自顾自地睡着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但转念一想,夏琴对她的这份信任,又让他内心感到欣喜。
四月用头顶开卧室门,走了进来,它轻轻一跳就上了床,跑到夏琴的头边闻了闻,然后转了个圈趴下。
“一切都会过去的。”郑号锡对床上沉睡的人说。
夏琴突然又翻了个身,这一次她把脸转向了他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吃什么东西,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周围一片安静,郑号锡的心却异常起伏。
熟睡的人令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触碰到她的脸颊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抚摸了一下,温热且柔软的肌肤,像小孩子一样。
睡梦中,夏琴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异动,她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某个柔软的东西,而清醒的人才是最不知所措,郑号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被夏琴当成枕头枕着。
就这样保持了十几分钟的姿势,郑号锡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麻了,但他并不敢轻易撤回,直到对方再次翻身,他才把手拿回来。
四月从右边挪到左边,趴在靠近郑号锡的床边发着呆。
他轻轻抚摸四月的脑袋,四月舒服的抬起了头,他笑着,又挠了挠它的下巴,四月舒服的侧身倒下。
果然宠物也随主人,四月对他也是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的,他点了点四月的小鼻子,小声的对着她们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