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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号令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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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出名猪怕壮。年小画的凉粉因为便宜又好吃，在镇上火了，麻烦也跟着来了。
乔梦桃在年小画面前提了一嘴在寨子里呆着无聊，年小画便让她跟着一起出来“赚大钱。”
两人年龄相仿，很快就熟了起来。
这天，年小画和乔梦桃刚摆好摊，就发现不对劲。
斜对面，离王婆糖水摊不远的地方，居然也支起了一个卖“凉粉”的摊子！
那摊主是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面前摆着几个木桶，桶里也装着白花花类似凉粉的东西，旁边立着个破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解暑神药！一文一碗，管饱解渴！”
年小画让乔梦桃看着摊子，心里感到好奇，一个人假装溜达着不经意间瞄了一眼。
那所谓的“解暑神药”，看着也是白的，但颜色死沉沉的，一点也不透亮，表面还有点疙疙瘩瘩，还有一股子生粉味，完全没有竹薯那种天然的清香。
想要抄袭也抄不明白，这东西看上去就不好吃。
瘦高个见年小画过来眼神有点虚，但还是扯着嗓子吆喝：“解暑神药嘞！便宜又大碗！一文钱管饱！”
年小画没当回事，看了几眼就回到自己摊位上，做生意这种东西凭的就是力气和手段，但最重要的还是口味，如果他卖的东西好吃又便宜自然会有很多人买，但如果不好吃倒贴也没人要。
所以年小画心还算宽，如果有人比的过自己，就证明自己还存在很多不足。
“招招，那家卖的也是凉粉？”乔梦桃盯着那个摊位问。
“嗯，模仿我们呢。”年小画无所谓的说。
果然+没多久，就有几个顾客被“一文钱管饱”吸引，去瘦高个那里买了一碗尝尝，结果没吃两口，就皱起了眉头。
“老板，你这啥味儿啊？咋有点涩呢？”
“就是，一点也不滑溜，跟对面的那家凉粉差远了。”又有人吐槽道。
瘦高个脸上挂不住，强辩道：“一分钱一分货！一文钱你想吃啥龙肝凤髓？能解渴就行了。”
虽然味道不好，但架不住他便宜啊！而且主打一个管饱，有些干重活的苦力，不在乎味道只图个水饱肚子不空，还真就被吸引了过去。
而年小画这边，虽然老顾客都说她家的好，但明显感觉到客流被分走了一些，看着对面那瘦高个时不时也能卖出去几碗，心里难免感到有些落差。
年小画晚上收摊后，对着那点铜钱发愁。
乔梦桃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提议道：“要不我们的凉粉卖的再便宜点？”
“再便宜就够不到成本了。”年小画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咱们不提价，换了思路来卖。”
第二天，年小画的摊位上多了两块新写的木牌：
一块写着，“玫瑰冰粉，真竹薯制作，滑嫩爽口，清热解暑！”
另一块写着，“今日特供：红豆冰粉+桂花冰粉一文钱。”
她头天晚上熬了一小锅红豆沙，用山里的泉水冰镇，喝起来冰爽绵密。
“大哥，尝尝新品红豆冰粉？糯糯的红豆配上滑滑的凉粉，顶饱又好吃！买一碗还能送一碗！”
“大婶，来碗桂花冰粉？香得很！老人小孩都喜欢！”
年小画对着路人热情介绍着，乔梦桃也在一边揽客。
这加了红豆的冰粉看着着实诱人，红豆沙绵密，桂花蜜香甜，和清爽的凉粉简直是绝配。
好多客人尝过之后，都觉得很值。
年小画还搞起了免费试吃，“大姐，免费品尝不要钱！”
“大叔，天热解解渴，试吃免费！”
这一尝，很多人就被那滑嫩清甜的口感征服了，忍不住就掏钱买一碗正式的。
乔梦桃和宝福也帮忙吆喝，宝福端着个小碗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路人，引起一些大娘大婶的怜爱，也顺手买一碗。
对面那瘦高个的摊子顿时显得有些寒碜了，他那粉坨子既没法加料，也不好意思搞试吃，味道实在拿不出手来，除了极少数只图水饱的人，几乎没人光顾了，最后那瘦高个就灰溜溜的收摊不见了。
乔飞偶尔晃悠过来，看到摊子前热热闹闹，他拿起一碗新出的红豆冰粉，咕咚喝完，抹抹嘴，难得地评价了一句：“嗯，这个还行，比薄荷的有点味儿。”
年小画赶紧趁机拍马屁：“都是托飞哥您的福，有您镇着，我们才敢安心琢磨新花样不是？”
乔飞被她拍得舒服，哼了一声，没反驳，心情不错地走了。
镇上有一家糖水铺，开了好些年了，卖些绿豆汤、酸梅汤、普通的糖水之类，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但也算稳定。
本来年小画的凉粉摊在街尾，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可自从年小画的凉粉火了之后，好多以前常来他这儿喝糖水的老主顾，都被吸引到街尾去了。
以为王婆那种撒泼打滚的手段就能把那丫头赶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乔少轩，那乔少轩什么来头，镇上待的久一点的人都知道，无人敢惹。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糖水铺老板心里开始暗自盘算。
这天晚上，寨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狗叫声。
年小画累了一天，抱着沉甸甸的钱袋，带着早已困得东倒西歪的宝福回到屋子里。
年小画吹熄了油灯躺在床上，有点兴奋得睡不着，摸着怀里那包铜钱，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得多进挖点竹薯了，红豆沙也快用完了，桂花也不多了，也可以弄点山楂口味的。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咔嚓”一声，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地上的枯树枝。
年小画心里一紧，瞬间屏住了呼吸，这大晚上的，谁会在她屋外？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凑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透过窗纸缝往外看。
只能勉强看到院子里黑乎乎的一片，紧接着，听到一声闷哼，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年小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赶紧跑回床，抓紧闭眼睡觉，可外面又突然没有了动静.......
一只鸟在夜里闲的无聊飞来飞去，停到一处还亮着灯的院子里，抖抖身上的羽毛，缩着身体像在休眠。
乔少轩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擦拭着一把看着有些年头却保养得极好的长剑，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夜灵背靠着墙壁，看着乔少轩手上的动作。
乔少轩擦完剑，抬起头，暗处里的鸟突然惊醒，扑通翅膀飞走了。
“听说牧泽舟的人四周搜寻红娘的下落。”
夜灵的身影动了一下，从阴影中走出来：“牧泽舟的人，在寨子外围出现过两次。”
乔少轩冷哼了一声。
他取出胸前挂着的号令牌，放到桌上，光看外表只是一个普通的牌子，谁能想到，它正操控着几千人的性命呢。
“实在找不到解除蛊主的方法，我不建议再砸它一次。”乔少轩说。
夜灵沉默一瞬，才道：“蛊主活跃，强行剥离，必将反噬。”
“不可以再冲动了。”夜灵又说
乔少轩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他一点都不喜欢。
“那我还能怎么办？”乔少轩突然情绪激动，“这不不行！那也不行！就一只小虫子，搞得所有人不得安宁，偏偏还跟个祖宗似的，动都动不得。”
“也就皇家那边的人把它当宝贝，这倒霉玩意儿白给我都不要！”
正当夜灵要说些什么时，突然，皱着眉头脸微微偏向寨子外围方向。
乔少轩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有动静。不是寨里的人。”夜灵说。
乔少轩提着长剑站起来，皇家那群傻逼终于要攻打过来了？
“去看看。”他站起身往那边走。
“嗯。”夜灵点点头，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速度极快地向寨子边缘潜去，甚至没有带起一点风声。
两人落在一处矮墙的阴影里，对后面跟来的乔少轩做了个手势。
乔少轩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只见茅草屋的角落，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小罐子，正准备往那堆东西里倒。
夜灵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冲过去抓住了那黑影的手。
那黑影显然也是个练家子，感觉到身后的不善，手里的小罐子向后砸去。
夜灵身体微微一侧，避开砸来的罐子，右手并指如刀，切在黑影持罐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啊！”黑影发出痛苦的叫声，手腕剧痛，小罐子脱手飞出，“啪”地摔在地上碎裂，瞬间一股刺鼻的液体洒了出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古怪的臭味。
黑影心知不妙，左手猛地抽出一把匕首，向夜灵心口插去。
夜灵扣住了黑影持刀的手腕，一拧。
“咯嘣——”又一记惨叫声。
见收拾的差不多了，乔少轩才走上前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罐子和洒出的浑浊液体，又闻了闻那刺鼻的臭味。
“想下毒？”乔少轩说。
他蹲下身，一把扯下黑影的面罩，露出一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谁派你来的？”乔少轩沉声问道。
那黑影因为疼痛流了满脸汗，听到乔少轩的询问，他紧抿双唇，眼神扭曲狠毒，始终不肯开口。
乔少轩知道问不出什么，这种人多半是拿钱办事的喽啰，他站起身，对夜灵道：“处理掉，干净点。”
夜灵点了下头，随后看着黑暗处说：“不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