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偏执清冷Omega后》有仙着

5、第 5 章 信息素

　　恐吓过后，白砚和刘禾都不敢再小声讨论了。

　　她们上完了英语课，刘禾就赶着回家了，白砚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后发现云拭雪还在上课，不过换了一个老师。

　　英语老师刚收拾好东西要走，白砚正好路过，问了一句：“云小姐高考了吗？”

　　英语老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云小姐不用高考。”

　　白砚：“……哦哦。”
　　忘记了，万恶的有钱人。

　　云拭雪的人生规划就是金尊玉贵地长大，每周十四个专业厨师围着做营养餐，然后上昂贵的专门私教，出国留学，几年后荣耀回国继承家业，成为新的女霸总，一生顺遂。

　　白砚刚刚居然想问云拭雪现在在上什么科目，高考成绩怎么样。

　　英语老师见她这个样子，解释道：“云小姐现在在上金融课，她今天还安排了另外三节课程。”

　　一节课两个小时，行吧，那也够忙的。

　　白砚耸耸肩，告别了英语老师，端着水杯回屋去了。

　　云拭雪不搭理她，倒是挺自在的，白砚待在云家的房间里，居然比待在自己家还舒服，完全没人管她，到点了还有做好的饭吃。

　　要是这样的生活能过一辈子就好了。

　　她正无所事事地坐在书桌前整理自己今天的笔记，就接到了何婉的电话。

　　这是搬到云家来几天后，何婉的第一个电话。
　　白砚沉吟片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想接还是不想接，一碗破了皮的馄饨似的，分不清楚。

　　她最终按下了接听键，听见那边何婉嗓音温和：“……还在上课吗？”

　　白砚道：“没，已经下课了。”

　　何婉又道：“适不适应，那边饭菜怎么样？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白砚差点鼻头一酸，想起初中去寄宿学校，第一次在学校的小电话亭给何婉打电话，对方也是这样说的。

　　简直就像上辈子的事情。

　　白砚抿抿唇，说：“没有，妈妈，我不会给人添麻烦的。”

　　“那就好，”何婉说：“晚上你姐姐回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顿饭吧。”

　　白砚的姐姐白随玉今年刚大学毕业，正在自家公司里跑实习呢，平时很忙，难得有空回家一趟。

　　白砚立马道：“好啊，姐姐几点钟回来？刚好我回家一趟拿点东西。”

　　何婉说：“她说傍晚就回来，我把餐厅地址发给你，别迟到了。”

　　白砚应下来，揣着手机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白随玉现在就在何婉手底下实习，要经常出差，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钟了。

　　白砚欢欢喜喜地冲她招手：“姐！”

　　白随玉端庄多了，也懂事，坐下来先跟何婉打了招呼：“妈。”

　　随后对白砚道：“怎么几个月没见你，看着还长高了？”

　　白砚害羞又得意道：“真的吗？我也觉得我长高了。”

　　人到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何婉忽然不经意道：“随玉，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白随玉说：“都是妈支持，我才能跟这么好的项目，不过也是累呢，组长说项目还缺点资金。”

　　何婉点点头，夹菜给她：“资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想办法的。”

　　白砚坐在姐姐旁边，乐得当个听不懂大人说话的小孩子，殷勤地给白随玉倒满了饮料，只顾嘿嘿笑。

　　白随玉反而端起了酒，跟何婉碰了一下，说：“公司现在行情不好，妈也别太辛苦了，资金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延长工期，再缩短支出，总有办法。”

　　何婉叹气道：“要是几年前你母亲还在，公司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白砚抿着唇安静吃菜，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何婉就把视线挪到了她身上：“阿砚，你在云家这几天，跟云拭雪相处还好吗？”

　　白砚如实说道：“……云小姐不太搭理我。”
　　“那你要努努力啊，”何婉说：“这点资金的忙，要是云拭雪肯帮，你姐姐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白随玉道：“妈，别这么说。”

　　她摸了摸白砚的脑袋：“阿砚还是小孩子，她以后嫁到云家，要应付里面的人际关系已经不容易了，再张口跟云拭雪要东西，只会过得更难。”

　　何婉没说什么，点点头道：“那你最近就辛苦一点，我也看看从什么地方能挪点资金出来。”

　　这顿饭白砚最后没吃下去。

　　她看见白随玉两个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觉得很不是滋味，可白随玉和何婉的对话，更像一座巨山压在她身上，让她难以喘息。

　　她脑袋麻麻地回了云家，云拭雪刚吃过饭，见白砚回来，也不打招呼，径直上了楼。

　　白砚也很想给姐姐帮上忙，可她该怎么去向云拭雪开这个口呢？

　　你能给我点钱吗，还是你能不能跟你妈妈你姥姥说一声，帮帮我家的公司？

　　白砚不能忍受云拭雪对她的无视，索性自己跟自己玩，故作轻松地不出现在云拭雪面前，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人。

　　现在开不了口，也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个人。
　　可她又实在心疼姐姐，那是跟她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亲姐姐。

　　白砚正要磨磨蹭蹭地上楼，走到一半，突然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

　　云拭雪在弹琴。

　　对了，刘禾说，云拭雪每次弹琴，都是觉得不太舒服的时候，自己可以稍微放出点信息素，高匹配的信息素有安抚作用，能让云拭雪好受一点。

　　这样说不定云拭雪心情能好一点，然后再开口说姐姐公司的事情，也许能成？

　　就算不能，让云拭雪多喜欢她一点，也许以后也能帮上姐姐的忙。

　　白砚轻手轻脚地走到琴房门口，这次房门居然没关。

　　也许是有人授意，也许是云家的长辈跟云拭雪说了什么，总之除了云拭雪的房间，现在家里很少有地方是不对白砚开放的。

　　白砚站在门前，看见云拭雪在弹琴。

　　修长的手指起起落落，云拭雪眉心微蹙，沉浸其中，仿佛一轮清冷的圆月，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来了人。

　　白砚抿了抿唇，轻手轻脚地进去了。

　　她蹲在墙边，慢吞吞地释放了一点腐甜酒味的信息素，那味道甜而上头，磨磨蹭蹭地飘到了云拭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