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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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奇迹，由华夏这个大一统长达几千年的国度，由其中团结一致的民众共同缔造的奇迹。
————摘自《魔术界的奇迹：零死亡的金陵市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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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超控局给出的消息，圣杯就在那间屋子里。”
时雨行走在片片血泊间，灵巧避开地上的血渍，瞄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骑士王，指了指前方。
不列颠的王者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几分钟之前，这还只是一栋普普通通、废弃的住宅楼。
但猩红藤蔓从地下无声腾起，如同狰狞的海魔，把整栋楼尽数包裹。
血色好似翻涌不停的汹汹浪潮，吞噬着月亮与星光，从楼内望去，皎洁的月光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绯红。
这些具有魔力的藤条蜿蜒曲折, 化作层层叠叠的锁链, 将敌人牢牢裹住。
楼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凄厉哀嚎和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少女恍若未闻，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进。
不多时，主从二人便到达了此行的终点——存放着圣杯的半地下室。
作为一名骑士，亚瑟自然没有让女士探路的道理——
即使这位女士现在可能并不需要他的保护。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和外面一样，房间里也遍布着狰狞扭动的藤条，角落里倒着几个被藤蔓团团包住的茧，中间摆放着一个装置，其上便是散发着粲然金光的圣杯。
时雨轻轻抬手，纤细的藤条便爬上了圣杯的杯壁。
“御主，我们——”
话说到一半，骑士王倏地停住。
他的御主，「丰饶之种」的宿主，毫无预兆地失去了意识。
他伸手接住了倒下的少女，看向了被藤蔓包成一个茧的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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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睁开了眼。
原本存放着圣杯的房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奇幻之地。
目光所及之处，俱是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落脚点，没有重力的概念，她只能以漂浮的形式进行移动——
如果说这称得上是移动的话。
毕竟在这里，空间与时间都没有意义。
不出意外的话，此处应当就是「根源」了。
「丰饶母树」果然可以异地登录人类集体潜意识·阿赖耶，进而骇入「根源」。
少女一边漫无目的地漂流，一边分析着脑中骤增的知识。
怪不得从「根源」回来的人没几个，回来的也不怎么正常。
——这可是类似阿克夏记录的存在，承载了一切事物的「因」。
就和克苏鲁一般，不同人眼中的「根源」形态并不相同，然而有一点是共通的——只要知晓就容易被同化。
除非有不可遗忘的执念，或者自我意识足够强，但回来的人大部分都是依靠执念，只会成为偏执的疯子，害人害己。
可惜这套规则不适用于她——毕竟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而是来自一个和平的高维世界，且精神强度已经足以抵抗任何意识上的侵染。
就和外地打工者的户籍还在本地一样，「根源」里没有她的「因」，也没有她促进建成的超控局的「因」，只记载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事。
——看来华夏也受她影响，脱离了原本的命运轨迹。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她也无意停留，忽视了不远处那位穿着和服的女人，以及另一位洋装少女，她立刻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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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猜到御主的昏迷或许和圣杯、和那奇怪的幻想种有关，但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时雨便醒了过来。
同时，被藤蔓缠绕的圣杯也化为光粒子消散在客气中，受其影响的地脉也恢复了正常。
骑士王不敢大意，仔细地将这栋楼搜索一遍，发现了大量高纯度魔力结晶。
“金陵灵脉的管理十分严格，这些应该是用来给圣杯供魔——御主！”
不列颠的王者刚说出自己的推测，便震惊地看到少女迅速扑了上去，双眼闪闪发亮：“伍德他们可真大方，这么多结晶，发财了呀！”
亚瑟：……
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
时雨可没空管他的心路历程。
成功解体了圣杯，又收获了一大批魔力资源，此刻她心情甚好，趴在结晶上瞟一眼满地狼籍，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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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控局的人不久后就到了现场，还带来了拉西美斯二世退场，大卫王自愿退场的消息。
少女听懂了隐藏的含义，于是她领着骑士王随便找了一间空房，入座后，她直视着对方如湖水般清澈的碧眸，一字一句道：“你既然没有寄托于圣杯的愿望，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亚瑟怔了怔。
血红藤条早已退去，皎洁的月光重新洒入室内，少女恰巧坐在光影的分界处，柔顺的长发一半如水般散发着莹莹光辉，一半染了暗色，像上好的墨色绸缎。
他弯了弯眼睛，唇边噙着笑意：“我身负使命，不会在现世停留，您大可以现在就切断魔力供给。”
“那么，就此别过。”
时雨关闭了供魔通道，微微欠身，嗓音温和：“多谢你为华夏子民所做的一切，能与你相遇是我的荣幸。”
“能成为您的从者也是我的荣幸，御主。”
在身躯化为粒子即将消散之际，亚瑟看到少女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如黄金般璀璨。
——就像二人初遇时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虽偶有阴霾，但依然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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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异世界，圣杯战争即将开启之前。
对绫香而言，姐姐爱歌容颜姝丽，天赋异禀，是想象中才貌双全的完美女性。
但是，为什么呢——
今天早上的姐姐比平时更加耀眼夺目。
“是恋爱的魔法呢，是那位太阳一般的神女大人施予的魔法，魔术师使用什么神秘都无法超越！”
好奇地询问时，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年幼的绫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还不知道——
残酷的命运已然被改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