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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温馨时刻 下章预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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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灯倒计时九十秒,吕米发怔盯着自己紧握方向盘的手,慢慢沉思回望曾经一些相处的细枝末节,原来是一切早早冒出了苗头。
一见钟情是牵连住她与她的引线,后来相处的细微尝试,乃至越界,炸开了两人关系进一步的开端。
是不谋而合的缓步靠近,是独木桥独行时的牵挂,更是我在想怎么对你好,让你喜欢我,爱上我。却发现我们是同行者。
迷雾被窗口扑进的风散个干净,此刻她们炙热的心在重合。
过了好一会儿,吕米侧头看向唐酒,喃喃道:“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嗓子被以茶代酒的数杯红茶润过,吐字一贯清晰,刮着温情的微风吹进唐酒耳朵里。
关于书中常提的一见钟情故事情节,吕米从未想过会轮到自己。她亲缘淡泊,许多亲戚遇她是避之不及,撇清干系当作不认识的。长期脱离群众,独自一人的努力日子使她性子变得更加孤僻,更别提她自小就不是露尖儿,能说会道的那一类人。
她早意识到所有气运是绕着她走的,连掠过都不及。她散发善意却鲜少收获过善意,更别提设想未来会遇到一位相爱之人携手共度余生。
可遇到唐酒之后的吕米,逐渐发觉自己变得不同,第一次会查阅泊易所有人员变动,仅仅是为找到前晚一面之缘的女人,却在无功而返后油生失落感。
第一次,踏进西园寺是带着诚心愿望,不再是空空如也的肉身高举香烛无欲无求,简单行事完便离开。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有了在乎的人,有了想一直对她好的念头,哪怕在那个时候,还不清楚对方是否会觉得她的喜欢是累赘。
第一次,面对炙热的□□,心涨得快要爆炸,耳边一直有道声音让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尝试抚摸,尝试更深一步的占有,是吕米夜生淫梦的想做便大胆去做的所为。梦境内的唐酒赤裸粉红遍布,一次次难耐的仰头,一次次糯白的齿牙咬紧下唇,一次次蹙眉叫欢。叫发梦中人沉溺,不愿醒来。
唐酒的右手渗出细密的汗,转头便撞进吕米黑得发亮的眼瞳,眼瞳内含杂着情欲。上一次,将她一把堵在门板亲吻时的前兆,与今夜此刻无差别。
直到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唐酒突然开口:“来我家参观吗?”
吕米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是深夜,她读懂的唐酒的弦外之音,反问:“你确定?”
成年人无需将话说尽,说直白,其实许多事早已心知肚。
吕米并非没有想法,但残存理智让她想起了唐酒的室友在,不方便。
吕米:“你室友......”
话音未落,唐酒“咔哒”一声解开束缚已久的安全带,倾身向前吻住吕米的唇,告诉吕米这就是她的答案。
腕表指针停留在数字十一,意味着若是吕米留下,今夜无再走可能。
而两人之中横桓的最后一堵泡泡墙被唐酒主动的吻打破。
是确认过的,是得到过肯定回答的。
唐酒的家很大,人人一进门都毫无例外地会被落地窗外的苏州夜景勾魄神往。外面就是金鸡湖,要是时间早点还能俯瞰园栈桥饭后散歩的路人。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欢迎回家!”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吕米吓了一跳,唐酒不好意思的说:“别害怕,是我朋友寄养在我家的鹦鹉。”
果不其然,一只周身黄蓝色羽毛的鹦鹉扑棱翅膀,闻声赶来。落脚点选择的还是唐酒的宝贝香水架,鹦鹉跟它主人一样自来熟,上来给来客表演了一场“金鸟独立”。
唐酒弯腰拿拖鞋给吕米,不曾想起身竟看到此鸟胆大离谱,一脚蹬在香水架子,另外一脚蹬在她最爱的香水上。火气攻心,不管形象地怒喊道:“柴多嘴你给我下来!”
柴多嘴?
此鸟被唐酒接回来的第二天特赐名——随母姓柴,叽叽喳喳烦人唤作多嘴。起名起得贴切,毫不违和。
谁让它晚上瞪个大眼当鸟体监控。它清晨比公鸡还称职,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数十个闹钟没能叫醒的唐大小姐被一只臭鹦鹉治得那叫一个服服帖帖,等她人兵荒马乱收拾完毕滚去上班了,守了一晚上的柴多嘴就睡了。
后面,唐酒还特地打电话给柴濛确认此鸟过得是不是美国时间,得到的回复是:本地花鸟市场买的鸟,不存在时差混乱。
柴多嘴面对唐酒的怒发冲冠并不畏惧,它好一顿左顾右盼,寻觅着下一个“停机坪”,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振翅,最后稳稳落脚吕米左肩。
当事人觉得好玩,反倒唐酒不乐意了,她叉着腰,气鼓鼓的说:“柴,多,嘴,你可真会挑地方啊!”
柴多嘴趾高气昂的仰起头,被人指着鼻子阴阳怪气了,居然还敢往吕米肩膀里面挪动。
完全就是挑衅行为。
唐酒更加不爽了,若吕米不在场,她早撸起袖子冲上去跟柴多嘴干一架不可,“你给我下来,别拉一泡在我对象的外套上。”
吕米本想着劝架,却有意识地捕捉到象征性特别的词汇,噤了声。
一人一鸟剑拔弩张,一鸟遵循敌不动我不动,能奈我何的兵法,而另外一人在被触及底线后,满脑子皆是:“小小鸟儿,好吃哦好喝住了两天,竟分不清主次,妄想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唐酒此时此刻的形象好比提枪上阵的女将军,准备一声令下,耍枪直取敌方首级。
然而没等到发令,等到了爱人摸了摸自己头顶,口吻轻柔安抚道:“没事的,脏了就不要了。”吕米说完还占了唐酒一个便宜,摸了摸她肉嘟嘟的耳垂。
既然吕米发声了,好女不跟鸟斗,唐酒转身进房间,翻找出一套干净睡衣放在沙发,“你用主卧的浴室,我去次卧。”
闻言,吕米动作一僵,等唐酒拐进次卧,她才微微偏头警告柴多嘴:“待会儿别乱跑,更不能跑门口偷听,知道了吗?”
鸟哪懂人话,在肩头待了好一会儿觉得没劲,又飞回笼子,继续当它的“室内监控。”
半小时过后。
唐酒包着一团湿发,途经客厅的时候特意绕到柴多嘴的领地,食指指着它,警告道:“今晚别给我闹妖蛾子,不然,你将见不到你的主人最后一面。”
柴多嘴瞪着个红豆大的眼儿,威胁起了作用,它瑟缩后退一步。见此情形的唐酒心满意足离开,心情美得边哼着歌边吹长度及腰的头发。
唐酒洗澡通常喜欢将调试水温偏高,一场酣畅淋漓的沐浴结束,脸颊不免缀着红晕,烫劲儿被爽肤水拍打浸润,长发吹到半干开始半途而废转向吐槽。
唐酒靠着椅背,支起左腿,坐姿潇洒,舒舒服服的给柴濛发语音:“柴大姐,能不能快马加鞭回来一趟,把您家的鸟主儿请回北京。”
过了两分钟,柴濛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苦闷道:“真走不开,这些天正忙着陪我家母后挑花买树呢!”
“挑花买树?”唐酒诧异道。
“太后临时起意,回京第二天直接给我人薅去云南给她当拎包小妹了。”柴濛唉声叹气。
“行吧,姑且再忍受你家柴多嘴几天。”
唐酒又和柴濛说了点其他事,谈话间她们默契绕开了某个人的名字。
他们没可能了。
吕米洗完澡出来,由于室内过于明亮的白织灯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等眼球适应了光线,然后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唐酒穿着一件白衬衣正毫无察觉的玩手机。
唐酒身穿的白衬衣料子偏薄,且仅仅能够遮住臀部再剩点余量。吕米看了一阵,突然发现白衬衣是唐酒之前“诈骗式”醉酒第二天穿走她的那一件。
迟迟未归还,再结合前情和当下,明显是早有预谋。
吕米走到她旁边,捏了捏唐酒白皙的脸蛋儿,这次她刻意没收劲儿,因为还发现了这女人纽扣不好好系,前端的两个扣子没扣,衣领自然敞开。底下高耸双峰藏色半露,没吹干的发丝有几撮跑夹缝呆着,简直跟指路箭头似的,眼神不往那处跑,大概只剩瞎子能够做到。
吕米重新打开电吹风,细长指尖穿过唐酒还有些湿软的发丝,继续帮她吹干。
吕米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通常一周处理一回长长的指甲,每当长直有力的细指穿插而过缕缕细丝,碰触到最底下的头肉,好比按摩,服侍得唐酒舒舒服服。
有一瞬间,唐酒真的想直接睡过去了,但吕秘书带有薄茧的手指总似无刮擦过她的耳垂。唐酒被碰触到了她的敏感地带,一股股密密麻麻的痒意以耳垂作定点蔓延开来,弄得她会下意识地躲开。
背后的吕米微微扬了扬唇角。
两分钟过去了,唐酒开口问:“是不是头发太长了,吹起来费劲?”
“还好。”
吕米拨弄她耳侧碎发,好似故意一般十次有八次碰到耳朵,更甚的是,察觉到唐酒越躲,吕米越追。
猫抓老鼠,胜者未定,享受抓捕过程便好。
又过了整整五分钟,电吹风呼呼声停住,归放台面“咚——”的一声。唐酒抬眼想看镜子,忽然被身后人捧住脸颊亲吻,先是额头,再到鼻尖,吕米的吻很轻很轻,随着下移,一点点加深......
唐酒的心直接被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