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Beyza

15、第 15 章 蔚生问

　　蔚生问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一座坟墓？”
　　至违“桀桀”一笑，道：“这不该问我。”
　　至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你想不想知道这里埋的是谁？”
　　蔚生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至违，似乎是在等至违说出来。
　　却不想，至违好像早就注意到了什么，伸手一抓，蔚生脖子上的项链突然腾空而起，硬生生的被扽断！
　　“沈衍的携晶？怎么在你这儿？”至违的表情骤然变得凝固，但绝不是害怕，而是嫌恶。
　　看起来至违对沈衍相当熟悉的样子。
　　蔚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连沈衍为什么把他的携晶给蔚生，蔚生都不明白他的意图。
　　突然，身上挂的那把老枪也随着刚才那条项链一样向至违飞去。
　　正是走之前沈衍把蔚生叫过去时给他的那一把枪——上面刻着一个小人和一头野猪！
　　至违更加不解，道：“怎么这把枪也在你这儿？”
　　沈衍说这把枪是他母亲的，照至违的样子看，至违认识他妈！？
　　蔚生：“我母亲的枪，不在我这儿还能在哪儿？”
　　突然，至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道：“你妈？”
　　至违这句嘲讽似的话一出，令蔚生都有些不太确定，他问道：“沈衍说这是我母亲的枪。”
　　“这不是你妈的，”至违打了个响指，这把枪随即化成了一团烟雾，“这是沈衍诓骗你的。”
　　蔚生惊讶道：“什么！？”
　　这几天连着给蔚生的冲击太多了，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根野草，此时又身处敌窝，他只能依靠自己。
　　“你说沈衍诓骗我，证据是什么？”
　　蔚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中不甘，虽然他对沈衍没多少敬畏之心，但是毕竟事关自己的父母，他还是愿意相信一把沈衍的。
　　至违低低的笑，她越是笑，蔚生心里就越慌乱 。
　　“我没有证据，”至违捏着那条项链，“但是这座坟墓就是证据。”
　　话落，座椅背后的墙面骤然打开，像一扇门一样从中间分裂为两半，整齐的往左右方移去。
　　阻隔的墙面被移开，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用冷玉铺成的阶梯，直直的向上延伸。
　　至违不知用了什么力量，驱使着蔚生踏上台阶。
　　蔚生突然之间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至违操作。
　　阶梯宽广，上方左右都用着和刚才大殿里一样的材质铺就，金光熠熠。
　　这繁华且枯燥的长阶不知走了多久，蔚生终于在一堵刻满壁画的石门面前停了下来。
　　面前屹立一堵繁杂华丽的大门，上面刻画出似水面的荡漾波纹，花朵包围着这一片“水面”，水面上有一对鸳鸯，与平常见到的亲昵之形不同，这对鸳鸯有一只在水面上停泊，重点刻画了它的眼神无光，稀少的羽毛已经无力抬起翅膀，远处的爱人毫无眷恋飞向远方。
　　边角的鸟兽张大嘴巴，形激动之态，似是在毫无保留地嘲笑它。

　　眼前的鸳鸯门图震惊了蔚生，实在是没想到寂寥可怖的亡林地底竟有如此之景。
　　“这是什么？”蔚生没有回头。
　　但是至违却很贴心的没有离开，而是双手搭上了蔚生的肩膀，干枯诡异的触感激的蔚生战栗了一下。
　　“石门后面，就是你想找的答案。”至违莫名感到兴奋，嘴里都是溢出来的阴笑。
　　话落，至违开始推着蔚生快速向这堵石门撞去，蔚生开始挣扎，喊道：“你干什么！？你想撞死我吗！？”
　　至违没有搭理蔚生，心情亢奋的她速度更快了一些。
　　突然！
　　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袭来，再一睁眼，已经进入了石门后！
　　蔚生心有余悸，深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平复起心情。
　　又是一声响指，灯光乍亮起来！
　　这里装饰的竟是比刚才那座地下宫殿更为豪华！
　　正中心不再是座椅，而是变更为了一副棺材！？
　　棺材通身透亮，里面躺的人是谁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一进来，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样，鬼使神差地，他慢慢向棺材走去。
　　至违笑道：“熟悉吗？”
　　对啊？
　　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他会对这座充满了丧尸病毒的地窟这么熟悉！？
　　等到走近后，里面躺的人更是让蔚生惊掉了下巴。
　　这里面躺的……分明是……分明是……
　　“任茗！”
　　尸体旁边放着一把和沈衍给他的那把枪材质相同的枪——但上面刻着的不是野猪和人，而且一朵开的极其艳丽的玫瑰！
　　心里想到后，他的嘴也随之吐露出来这个名字。
　　蔚生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长剑在注意到主人的情绪后也开始不停的发出嗡鸣。
　　至违随即反驳他，道：“这不是任茗。”
　　蔚生却道：“分明……长得一模一样。”
　　至违凑了过来，隔着棺材盖抚摸着里面躺着的女人的脸，道：“长得一样难道她就是任茗吗？”
　　蔚生不知怎得开始对至违有了些孺慕之情，本能的向至违求助，本来有些发青的眼眸却在此时，转变为清澈的清绿色，微张的嘴中，犬牙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活脱脱的丧尸的面相！
　　“那……那她是谁？”
　　至违很郑重的说：“她叫，蔚、闻。”
　　闻……
　　WEN……
　　看着蔚生不知所措的模样，至违心生愉悦，道：“来，这才是你该在的地方，人类只会耽误你——”
　　至违的声音从近到远，蔚生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了……
　　看不见……听不见……可是在冥冥中，似乎有一个叫许旃檀的女孩儿还在呼唤着他……
　　—
　　许旃檀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辛雁，问道：“你看见蔚生了吗？”
　　辛雁摆了摆手，说：“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
　　许旃檀：“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辛雁有些不太理解，道：“我还想问你们两个跟踪我干什么呢，真是莫名其妙。”
　　经过刚才不久的威胁，辛雁的说话态度已经明显好转，但是还是改不了本源。
　　许旃檀努力压下心中的气，道：“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蔚生像是失踪了，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蔚生不见了你问我干什么？你们两个每天跟连体婴儿一样不分家，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辛雁看热闹似的抱起胸笑道。
　　许旃檀沉住气，道：“你要是不知道……那没事儿了。”
　　许旃檀不想和辛雁多加周旋，随即找到这个大坑下面的一个支撑点，就在她已经半个身子下去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直接提了上来！
　　梁风面色冷峻的看着活的好好的辛雁，道：“没死就行。”
　　辛雁一愣，刚才幸灾乐祸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携晶能量传过来。他躲了这么久，没想到直接被逮了个现行！
　　梁风也是刚到没多久，他一来，结晶能量直接把黑暗的楼内映的亮如白昼！他的携晶武器——一把赤焰色的刀，新鲜的血迹染在刀身上立马就被吸食的无影无踪。
　　许旃檀冷静道：“蔚生失踪了，我得去找他。”
　　梁风：“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许旃檀甩开梁风下意识抓住她手腕的手，道：“不管找不找得到，我也得去找。”
　　梁风看了辛雁一眼，辛雁心领神会的离开了现场。
　　等到外人离开，梁风低声道：“你难道不知道部长的意思吗？”
　　许旃檀的脑海现在已经被“找蔚生”这三个字侵袭了，完全顾不上其他，她失神道：“我不知道……”
　　梁风伸手搭在许旃檀的肩膀上，轻轻拍着抚慰着，道：“我知道你可能心里不舒服，你们两个的姐弟感情确实深，但是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许旃檀直截了当问道：“你什么意思？”
　　“节哀顺变。”
　　许旃檀厉声道：“他还没死，你让我节哀顺变？”
　　梁风索性也不跟许旃檀绕弯子了，他双手掰正许旃檀的肩膀，道：“部长让他死，他必须死。”
　　许旃檀笑了，道：“我说我现在让你死，你去死吗？”
　　梁风蹙着眉头，道：“这不是一码事……”
　　许旃檀扽开梁风的束缚，道：“我没时间跟你掰扯这么多。”
　　就在许旃檀二次准备下地坑的时候，这几天一直安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旃檀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沈衍那严肃的声音，他命令道：“新任务，你跟梁风合队，杀掉蔚生，把携晶取回来，不得有误。”
　　听完后，许旃檀诧异的看了一眼梁风，看着梁风略微心虚的模样，大概就明白是谁报告的她身上有张云舒执勤站的手机的消息了。
　　许旃檀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仿佛被蚂蚁啃食一般，突然的骤变令她有些缓不过来神。微薄的嘴唇还在轻轻颤抖着，她下定决心问道：“部长……能问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杀掉一个‘参末’吗？”
　　她在这里，没有说是蔚生，而是替代成了“参末”，她暗暗的提醒着沈衍，蔚生死了，对人类基地只有坏而无利。
　　沈衍没有理会许旃檀的话，语气愈来愈重，道：“他和他爹一样，背叛了人类基地。”
　　说完，沈衍就挂了电话。
　　她不敢想，只是才多大会儿功夫，所有的一切全部骤变！？
　　沈衍是把任务当过家家吗！？
　　将他们当成什么？工具吗？
　　拿来成全他过家家的工具！？
　　许旃檀无力的垂下手，道：“你什么时候跟沈衍说的。”
　　很明显，她在问梁风什么时候把她有手机的事情告诉给总部的。
　　梁风如实回答，道：“在杜科执勤站。”
　　许旃檀深深的望了一眼地坑，她假意顺从着准备跟梁风离开这儿。
　　就在梁风不注意的时候，许旃檀纵身一跃！
　　梁风注意到的时候，已然没了许旃檀的身影。
　　他喊道：“旃檀！”
　　没有回应。
　　不好！
　　许旃檀在掉进地坑的时候，原先那些能够支撑人的藤蔓早就被蔚生给扯断了，迎接她的就是一阵剧痛！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试探着扶上左臂，轻轻一碰，那如同千万细针同时刺下的疼痛立马袭上她的大脑，疼的她龇牙咧嘴。
　　这才几年没受过皮外伤？只是骨折就受不了了吗？
　　许旃檀暗暗想着。
　　这么多年她的确懈怠了训练，但不至于对丧尸没有还手之力。可是这实打实的伤口，她也的确很多年没有受过了。
　　没过一会儿，寻找蔚生的思绪将疼痛赶走，她看见远处有一点金光，几乎是奔跑的，向那个地方跑去！
　　可是离那个地方越近，丧尸的气息就愈加浓重！
　　许旃檀感觉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身体里的携晶也在异动，强势的要把携晶武器幻化出来。可这携晶的问题不是一年两年了，只要一出现，她的身体就会出现巨大的耗损！根本坚持不了一个小时，这是在丧尸的地盘，把携晶能量和武器唤出来——除非是她不想活了！
　　就在她伸手触碰到金光的时候，浑身立马被一阵黑雾侵袭，紧接着，黑雾迸散，迎接她的，是一座由金玉筑成的地下宫殿！
　　像是怕梁风会立马追上来，她看见前方有一条阶梯，下意识地就往上爬！
　　根本无暇注意到，她的身后，有一个棕发绿瞳的少年如同鬼魂一般跟着她……
　　不知爬了多久，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靠着冰凉的玉墙蹲了下来。
　　身后的凉意席卷了她的全身，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复杂，纠结……
　　这一路过来她根本没有看见蔚生，那么蔚生应该还在上面。
　　想到这儿，她重整旗鼓，接着向上爬去。
　　哪怕双腿被摔的青紫一片，被裤子包裹着看不见，但是一些细微的划伤已经渗进了深色的裤子，融为了一体。
　　许旃檀扶腿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一低头，手上全部是血。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的伤口有多少，但是她心中有一个执念——那就是先找到蔚生，问清楚情况。
　　还有她出发前，沈衍对她说的——
　　“我答应了梁风，只要你们两个能完成任务回归，我就把下一任部长的重任交给他。”
　　所以，梁风为了部长之位，想要除掉蔚生？
　　可蔚生怎么会威胁到他的前途！？
　　除非他们两个根本就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蔚生活着回来。
　　这个消息，对他们两个来说不是秘密！
　　玉阶太长，还滑，偶尔被她自己身上滑下去的血迹滑倒已经是很普遍的事情了。
　　黑色的背影萧条不堪，踏着自己的血来找到答案——
　　到后面，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几乎脱力，全身的伤，还有浓烈的丧尸气息压着她，躁动的携晶——
　　无一不令她感到吃力。
　　—
　　这一切，都被后面的蔚生尽收眼底。
　　不知为何，自己的□□像是被谁侵占了一样，现在的自己，就像那个郑鸣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魂飞魄散。
　　他想把许旃檀扶起来，但是却只是虚浮的穿了过去，她好像也看不见他……
　　当时他还看不起郑鸣，现在的他，却还不如郑鸣，真是苍天饶过谁。
　　就这么一步步地看着许旃檀来到雕刻繁杂的石门面前，他很想劝阻许旃檀别进去，但是说出来的声音就像一阵微风，一会儿就散了，根本听不见一丝。
　　来这一路，许旃檀根本无暇去观赏这一切的富丽堂皇和美丽，这美丽背后，却有一只能力强悍的丧尸潜伏着，就像一头猛兽，不知什么时候猛地冲出来咬人一口！
　　许旃檀注意到，石门下方刻着几个字。
　　她小心地蹲了下来，突然放松下来，就是慢慢地蹲下来都会导致伤口剧痛。
　　看雕刻力度和习惯和外面那个坟墓地窟口的墓刻铭极为相似，应该是同一个人雕刻的。
　　不知道他雕这么大一堵是想做什么。
　　下面刻着字母。
　　“YIJIANGYING”。
　　这拼着怎么这么耳熟？
　　就在她伸出一只手指触碰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顺着她的指尖，将她带了进去！
　　幸亏松时力度不强，才没导致她受到二次伤害。
　　这里明显比下面那座大殿更为巨大，少了很多沉杂的装饰，莫名的多了几分庄肃。
　　丧尸气息在此时达到顶峰，她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身处丧尸巢穴，活不活死不死的，仿佛也没那么重要了……
　　是吧？
　　在这里，也让她感受到了和那个地窟门口时的感觉，一股死人的气息。
　　很正巧，这座殿宇中心，有一副极透的棺材。
　　她就觉得里面躺的人好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
　　就在她能正好能看见棺材里躺的人是谁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猛地袭来，她反应极快地掏出匕首抵御！
　　两人相对的力度就在那人主动松手之际，二人随即向各自的后方退去数十步！
　　棺材里躺的，分明是任茗！
　　她怎么会在这儿！？
　　许旃檀一抬头，攻击她的人更是让她出乎意料！
　　“……蔚生？”
　　眼前这人虽然是蔚生，但是方方面面和蔚生并不一样！
　　他还是穿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衣服，十分利落。那件外套不知道让他丢哪儿去了，里面的紧身上衣凸显的他宽肩窄腰，两侧的鲨鱼肌和腹部的肌肉显现出来，十分性感！
　　身材挺拔但还有着少年的修长，青涩的气息还未褪去，但是眼神中那强烈的杀气来者不善！
　　少年那清绿色的瞳孔，还有微微露出来压在下唇的犬牙，面部轮廓甚至都变得更为深邃，无一不在告知着眼前此人……不，不是人，是丧尸！
　　而少年的身后，也顺势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凌乱的黑色长发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只听见一阵四处碰撞的回音。
　　“他啊……他不是蔚生，呵呵……”女人低低笑了笑，接着道，“该改口了少女，他现在叫——长录。”
　　“按理来说，他从出生起就一直叫长录哦……现在纠正了，以后可别再叫错了~”
　　许旃檀死死盯着那个女人，道：“你是谁。”
　　女人笑道：“我是亡林的主人~”
　　许旃檀从鼻腔喷出一丝血气，道：“你是亡林之主，至违。”
　　而一直沉默的蔚长录，则沉声道：“你想杀我。”
　　十分肯定的语气，被猜破想法，许旃檀也没否定。
　　“你觉得，就你？能杀的掉我吗？”蔚长录突然开始哂笑。
　　一开始许旃檀本来是抱着维护蔚生的想法来的，却没想到，被现实刺了狠狠一击！
　　许旃檀的嘴角抽动，道：“你，是丧尸……”
　　蔚长录不置可否。
　　许旃檀感觉自己的喉腔内冒出些铁锈味儿，道：“你骗我……”
　　蔚长录扬起下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紧接着，他道：“我可从来没否定过我是丧尸啊……”
　　十七年，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并肩作战，多次救对方于危难之中，突然说背叛就背叛了！？
　　世上哪儿来这么巧的事儿！？
　　她努力思绪着，想到没多久之前郑鸣说的——
　　被丧尸病毒侵占的□□，原本的魂魄会被排出体外，剩下来的，就是丧尸病毒为主的意识……
　　刚才差点昏了头，许旃檀暗暗懊悔，就差一点，她就误会蔚生了……
　　她反而深呼出一口气，释然的笑道：“既然这样，那你杀了我吧。”
　　蔚长录一挑眉，似乎是没想到许旃檀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
　　毕竟在他心里，许旃檀是一个很犟的人。
　　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许旃檀被安排在一个执勤站当站员见习，同样有一个和她一起去的一个女孩儿和她一起。
　　那个女孩儿后面和站长一起去斩杀丧尸，没想到却受了重伤，血清又没带够根本不够治愈。
　　本来小孩子抵抗丧尸病毒的能力就弱，急忙回站后而站里的血清刚好也依旧不够刚向总部申请了，而这个时候总部拨过来的血清也来不及到。一个刚刚能独立出来的女孩儿，却能够为了队友自己一个人骑着根本不熟悉的摩托，跑到另一个执勤站借血清，也不害怕这路上的丧尸。
　　虽然路上顺利，摩托虽然骑的不是太熟练但是也没翻车。事与愿违的是，她一回来，那小女孩儿就已经显现出丧尸特征已经被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