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里寻》夏客书

10、对峙

　　“单总指挥，这实验室门锁了，你带钥匙了吗？”另一位代表，拧着门把道。
　　单山禾往门靠近，从兜里掏出钥匙：“有的，这门有点上了年纪了”说完，他用力把门往前拉了一下，插入的钥匙才得于转动。
　　门打开后，他没急着进去，让其他人先进后：“你们先在里头看看，我去喊工作人员过来。”
　　阅玖看着那道进来时的门，锈迹爬满了门边，落在左下角的灰色印子，像极了人的手印，她谨慎般看着周围。
　　他们慢慢走进了一个暗不见底的走道，顾业明被这周围诡异的气氛，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小心翼翼询问身旁的阅玖：“这真的是实验室吗，看起来阴气好重。”
　　“嗯……，这里十分，有九分不对劲。”阅玖打量着周围，一道道锁紧的合金门。
　　“啊！！！，你们快来看……”走在前面探路的小伙子，不小心进了一个没锁的房间，被里头的场景吓的两眼一黑，就倒在地上了，手电筒也从手中脱落，滚到了一旁的杂物堆里。
　　听到喊声的阅玖和顾业明，连忙跑了进去。
　　阅玖喘着气，抬头望着眼前的一个透明玻璃舱，眼里透露出不可置信。顾业明也被眼前的场景吓的，愣在了原地。
　　玻璃舱上的蓝光，衬着舱体各外冷略。阅玖盯着玻璃舱里的人，看了许久，她想走近些看看，可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每一步，走的都很沉重，仿佛是要在地板上，刻下她的足印。
　　等她靠近舱体，双腿一软，就滑落跪倒在玻璃舱面前，喉咙发紧，哽咽道：“为什么…会…，会变成这样？”
　　她抬起手，贴在玻璃舱前。里面的人冒着很微弱的气泡，她身上插满了用来输送营养的管子。身体因长期在舱里保护着，并没什么损伤，只是脑门上的弹孔，显得格外突兀。
　　顾业明也走近看了一下，也明显被出现在舱里，早已死亡多年的人，咽住。
　　身后传来与周围安静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的掌声。单山禾从暗中走出，他抬手拿下脸上的眼镜，放进了兜里，慢慢走向脸色苍白的阅玖身旁，他俯下身，在她耳旁轻笑了一声：“怎么样？，喜欢这个惊喜吗？”
　　阅玖被他的这句话，引起了心中的怒火，她猛的转过头，双眼死死的瞪着他：“你这个畜牲，连死人都不放过……”她迅速转过身，向单山禾打出了第一拳，语气愤怒，她咬了咬牙：“疯子！”
　　单山禾猝不及防的被她打了一拳在脸上，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右脸，皱起了眉，语声也开始冷了起来：“哈哈哈……，你以为那些药为什么会这么成功？。”他慢慢靠近阅玖，抬起左手，晃了晃，暗中跑出来两个人，跑过去把顾业明，按倒在地上。
　　顾业明在地上挣扎着：“放开我，你们这群毫无人性的叛徒！”
　　他轻哼了一声，一只手揣进了衣兜里：“多亏了她，才让你们有这么好的药用……”单山禾看着她眼里的血丝，调侃道：“没想到，陶博士的身体，这么好用，不愧是你看中的人呢。”
　　“滚！，你不许这么说她”阅玖攥紧了双拳，警惕的看着他，看单山禾越往越近，她连忙掏出藏在衣兜里的手枪。拿出指向了他的脑门。
　　他们周旋着，谁也不让着谁。
　　阅玖看出了他又想使阴招，便快一步，走到舱体控制台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整这么多心眼，算什么？”
　　“我就喜欢这样怎么了？”单山禾往她面前扔了一份资料：“你看看吧。”
　　阅玖看着滚落在她脚旁的纸，还是无动于终：“骗谁呢！”
　　此时实验室外的门，被人打开，她轻悄悄的和另一个人沟通完后，便爬上了连着实验室的管道。
　　杨灼祭听着里头的声音，很快摸索到门口，她往里面望了望，便给祝冬洋看风。
　　“呃……，你们放开我！”阅玖用力挣扎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可恶，你到底还有多少走狗。”
　　单山禾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阅玖，笑了笑，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哈…，你也有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早就成功了。”
　　“研制出能让人控制的病毒，你是想统治整个被你创造出来的傀儡？，你这是在危害人类与自然界的生存，迟早都会糟到报应的！”
　　“我才不管它报不报应的，就算有，你也是比我死的早……”单山禾从兜里掏出一支，装满浅蓝色液体的针管。
　　他撩开阅玖脖梗上的头发：“就先从你开始吧。”说完，针头快要碰到肌肤时，一道枪声响起，子弹朝他拿着针管的手射去。
　　针管从手中脱落，单山禾吃痛般，捂住被打中的手臂，血液从指尖滴落。他抬头看向天花板，管道上的人，从身旁的铁管滑下。
　　待单山禾回过神来后，手下也被杨灼祭打下。祝冬洋用枪抵在他的脑门上，语气冷的能冻死人：“是你，想害阅指挥官吗？”
　　单山禾瞥了眼她，又垂下目光：“呵，你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祝冬洋将枪口死死的抵压在他脑门：“什么意思？”
　　“阅玖，没有告诉你吗？”单山禾散慢的眼神，看了看，眼前的玻璃舱，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玻璃舱里的人是谁吗？……”
　　阅玖看向有些癫痫的单山禾，大声呵斥：“单山禾，你闭嘴！”
　　“哦～？……”单山禾盘腿坐在地上，丝毫不怕抵在脑门上的枪口，勾了勾唇角：“是——你的母亲哦。”
　　祝冬洋听到这个答案，先是愣了愣，又偏头去看那个矗立在中央的玻璃舱，里面的女人还是停留在二十出头的年纪。
　　祝冬洋痛心疾首，握着枪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怒目切齿的看着单山禾，手上的血管涌过一片热流，慢慢的她攥紧了拳头。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单山禾被打到了一米开外，他捂着胸口，咳出了一口鲜血。单山禾一直被祝冬洋按在地上胖揍，也不见还手。
　　“不对劲，怎么总感觉他在拖延时间”杨灼祭的话让所有人，内心一惊，纷纷围上了单山禾。
　　“这人一时半会也起不来了，问问？”杨灼祭打量了一番全身是伤的单山禾，对祝冬洋赞叹道：“还是你打的狠啊。”
　　阅玖伸手，抓起了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快说，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单山禾偏过脑袋，盯着地面看了会，气息微弱：“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抬眸望了望祝冬洋：“或许你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前期的一切都是由我来做的。至于研发病体，是最想控制你们所有人的……”
　　还没有等单山禾说完，他体内的药便起了反应，他面目狰狞的抓着身上因皮肤质变，而引起的疼痒。
　　顾业明拿起掉在地上的纸，看了看，便向她们喊道：“各位离远一点，不要被他的血液喷洒到伤口，会传染。”
　　祝冬洋向他开了一枪，单山禾刚站起来，又跌了下去：“我送你最后一程吧，免得在这里害人。”
　　“不行了，外面的工作人员，全变异了，快爬上去。”杨灼祭跑去把实验室的门关上：“快走啊，愣着干什么。”
　　临走时，祝冬洋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里头安安静静沉浮着的母亲。
　　她们沿着管道一路爬了出去，从通风管道里出来后，趁变异者还被实验室里头的声响吸引，她们快速跑到直升机面前，坐了上起。
　　阅玖来不及伤心，声音有些沙哑：“现在是什么情况？”
　　“药物在你们试验的期间，有人偷偷往各各城区运输，已经有城区沦陷了。”杨灼祭把这几天的讯息都传输给了阅玖：“我和冬洋已经下达命令，翠啸区各个各输入口都被封锁了，暂时不会有药物流入。”
　　“给市民们发公告了吗？”
　　“嗯”杨灼祭瞥了眼，一直看着外头的祝冬洋：“也派人去收回，近期的药物了，吃过这些药的人，也被送去隔离了，您不用担心。”
　　“对了，纪年桔呢？，她人去哪了？”
　　坐在副驾上的祝冬洋偏回了头：“她去找药方了。”
　　阅玖不由担心：“她自己一个人？”
　　“不是，还有两个人，和她一起去。”祝冬洋沉思了一会，转过头看向阅玖：“阅阿姨，另一份药方是不是在你身上？”
　　阅玖见她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尾，便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递给了祝冬洋：“药方在吊坠里面。”
　　祝冬洋接过项链，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吊坠，里头贴着一张有些泛黄的相片，相片上的人物有些泛白，一张小纸条静静的躺在那。
　　她拿出小纸条，又往里面塞进了别一张纸条，便还了回去：“阅阿姨，你还是带着吧。”
　　“嗯……”
　　祝冬洋看着手里的纸条，熟悉的字迹，让她的内心传来一阵自窒感，悲愤充刺着头脑。她收起了纸条，放进了内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