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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番外一:王爷你不乘哦(2/2) 虚惊一场 ...

  •   “哎呀!那岂不是糟了。”元纵寒趁机瞎起哄,装作苦大仇深的模样。

      而宋玉茗接下来的举动更加印证了他们这一推测。

      “树,那里有一棵树,你们看。”宋玉茗指着雕花窗外一棵梨花树,愣是将几位老医官冲撞推开,跑到院外的树下。

      夜黑风高,明月当悬的,他竟是要爬树,急得苏医正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大步流星的冲向屋外。

      “王爷,您怎么跑树上去了,危险,危险呐——”苏医正大着嗓门呼喊他。

      宋玉茗怎会如此轻易的听他的话,自然是待在树梢之间让众人干着急。

      “下雪了!咦嚯~”宋玉茗猛摇树干,树杈之间晃荡着不断向下坠落花瓣,一簇簇雪白从众人头顶飘落,夜风一吹,满院都充斥着洁白花瓣,如同大雪纷纷而下。

      见苏医正茫然无措,贺医官挤到他面前,语气肯定,“下官猜的果然不错,王爷此般定是神智有失,恐难治矣,若陛下龙颜震怒,只怕我等要……”贺医官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苏医正立刻会意,他一拧胡须,眼珠子转了转,一道精明划过他的脑海。

      这小老头平日里看似安分守己,但其能在医官院待这么些年,若说没有半分心机,那定是不可能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张医官看去,最后是张医官给王爷施的针,自然是与王爷的癫疾脱不了干系,总要有人当替罪羔羊不是。

      此时的张医官还不知二人的阴谋,还忧心忡忡的等在梨花树下。

      殊不知方才二人的对话都被元纵寒偷听了去,不禁心中暗骂道:“两个杂碎,竟敢企图污蔑好人。”

      宋玉茗被困在梨花树上半个时辰才被后面赶来的两个侍卫飞身救下,真是好险,连在空中飞的空荡,众人清清楚楚的听见王爷叫嚷着他是只遨游九天的凤凰。

      话语疯癫,言行无状,没条没理的,让人可以肯定他就是摔傻了。

      然而,谁都不敢随意透露王爷摔傻的事,这对于皇室来说可以说是惊天大丑闻了,若让天下人知晓陛下有个傻儿子,岂不是有损皇家威严,让市井街坊之人平白看了笑话去。

      但是,明日陛下若问起,不得不把张医官推出去当替罪羊。

      元纵寒明白自己这回没有像玉茗之前那般出头医治自己,于是这次便巧妙避开了祸端,但是将张医官牵扯进危险之中可非他本意,张医官是个好人,他得想办法救他。

      在安置完王爷后,医官按理说得回医官院复命。

      众人也不好耽搁,天不亮便回了医官院。

      而元纵寒则不同,他被留下照看王爷了,另外还有两位年轻医官陪同他一道守在王爷寝阁中,三人轮流值守。

      “二位同僚不如去一旁小憩一会儿,今夜我来值守,等天亮了再叫醒二位轮班可好。”元纵寒朝二位微微一笑,委婉劝说。

      见他如此体贴,两位医官欣然答应,乖乖的去寝阁旁的偏殿小憩一会儿。

      在两人离开寝阁后,元纵寒才稍微松了口气,移步到床前,在宋玉茗耳畔道,“夫人,他们走了。”

      宋玉茗掀起眼皮,支着身子道,“夫君有何打算?”

      元纵寒皱眉:“唉,那位张医官怕是要被为难了,我总觉得有些愧疚。”

      “你就是心太软。”宋玉茗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脑门,往他眉心狠狠一点。

      元纵寒将她的手捧在脸颊上,两眼直勾勾的央求她,“夫人~你定是有办法的对吗?”

      还是拗不过他,宋玉茗叹息一声,转头直视他道,“我替你跑一趟便是。”

      “夫人要去何处?”元纵寒追问。

      宋玉茗坦然答:“自然是深夜面君。”

      “不可!你去见那老头子干嘛,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权宜之计罢了,你可不要插手,不然咱俩谁都救不了。”

      元纵寒仍旧不放心,“可是……”

      “没有可是,你乖乖待在府上等我回来,要听话一点。”宋玉茗从柜中翻出一身黑衣换上,随即身影一闪不见了踪影。

      皇宫里还是两年前的模样,宋玉茗在这宫中待了六年,自然是对此地熟悉至极,很快便躲开巡逻的黑羽卫,直奔皇帝寝宫而去。

      乍一进寝宫,满屋子都充斥着龙涎香的味道,宋玉茗对香味极其敏感,顿时皱起眉走进床榻。

      “谁?来人啊!有刺……”老皇帝今晚本就失眠,察觉到有人靠近,正脱口而出一道呼喊,便立刻被宋玉茗从背后捂住了嘴。

      宋玉茗将一旁的灯盏移了过来,“父皇别出声,是寒儿啊。”

      老皇帝在火光下看清了他的脸,霎时脸色微变,在宋玉茗将手移开后,他才缓缓开口:“寒儿,你怎么深夜到此?你不是还病着呢吗?”

      “儿臣深夜叨扰父皇是想让父皇替儿臣做主啊。”元纵寒跪在他床边,两眼泫然欲泣。

      见他模样委屈,头上还裹着绷带,老皇帝难免动了恻隐之心,慈爱都快溢出眼眶,“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宋玉茗见他动容,旋即开口控诉道,“父皇,儿臣一向行事低调,没想到生于帝王之家,还是遭了亲兄弟的毒手,儿臣也不敢妄加猜测到底是哪位皇兄动的手脚,但儿臣坠马一事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有人要害儿臣啊,这个王爷儿臣不当了、不当了。”

      老皇帝显然听进去他的话,面色凝重,“你是说皇室中有人故意害你。”

      “不敢欺瞒父皇,儿臣也没料到有人竟然在马的吃食中加入了乌头这等药,导致儿臣秋猎之时马匹失控。儿臣此番死里逃生实属是上天庇佑,只怕日后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见他愤愤不平,老皇帝仔细一想,很是恼火,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本以为这些儿子之间相互制衡,平时明争暗斗也就罢了,竟然敢手段狠毒到谋害亲兄弟性命,他又问,“朕定会为寒儿你做主,命人查清此事。”

      宋玉茗摆头道,“不必劳烦父皇了,儿臣只求父皇日后将儿臣当成傻子即可,就当儿臣这回大病一场伤了神智,从此沦为一个废人,这样就不会威胁到几位皇兄了,儿臣也能得一份清闲。”

      他看似满腔怨恨,字字都在控诉,但又字字退让回避,实在让人听了心酸。

      “简直胡闹,朕的儿子何时还需要装傻保命了,当朕是死的吗?”老皇帝的手重重拍在床沿边上。

      “儿臣恳求父皇应允,从小到大儿臣都没求过您什么,今日若父皇不答应,儿臣便在此地磕破脑袋,死了算了。”宋玉茗涕泪具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可怜天下父母心,老皇帝见他执意如此,又念及他头上的伤,不忍心说些狠话刺激他,只能答应了他的恳求。

      自己的儿子懂得隐藏锋芒,也不算一件坏事,也算是大智若愚了。

      没想到宋玉茗这么快就将事情解决了,她回府时,元纵寒在寝阁门口等,夜里的风吹的人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来。

      “站门口干什么?惹了风寒可怎么办。”宋玉茗一边嗔怪他,一边将他的手牵起进了屋。

      “夫人说的是,我知道错了,这不是担心你嘛~”元纵寒躺在她怀里柔声道。

      宋玉茗将他拢在怀里更紧了些,“你怎么总爱说这些漂亮话,真拿你没办法,我方才已经跟你父皇打过照面了,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他说服,他亦知晓你要装傻的计划了。”

      “啊?那老头知道了咱的计划。”元纵寒躺在她怀中一脸不解。

      宋玉茗面色淡然,“啊什么啊,反正你父皇可是应允了你装傻一事,断然不会为难医官院的人。”

      “果然什么事只要夫人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

      宋玉茗闻言,眉梢上扬,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手轻柔的拢过他的脖颈低语,“你这话说的不错。”

      方才在老皇帝面前费心费神的一哭二闹,宋玉茗有点乏了,便先睡下了。

      元纵寒守在她床前,不知不觉也泛起一阵困意,躺在床榻边睡着了。

      两人一夜好梦,第二日天亮时,周围的一切却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他们回到了隐居的小竹林木屋里,先前经历的一切就如黄粱一梦,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咱俩这是又回来了。”元纵寒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躯里,这感觉可真奇妙。

      俩人皆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宋玉茗将他紧紧环抱住,“我再也不想再来一回这糟心事儿了,幸好我们回来了。”

      正聊着,房门忽然被敲响,是隔壁家王大婶的声音,“宋姑娘,你在家吗?前日可是约好了要去久浔湖游玩的,我正好认路,顺便给你们带带路。”

      “哦!我俩都在家呢,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差点忘了这档子重要事,我俩这就来。”宋玉茗将人牵起就往屋外走去。

      林间清风拂面过,掀起一阵叶落,像极了青绿色的雨点。

      正是人间好时节,携君之手赴余生。

      (番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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