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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胥扶疏乃荣国公世子,对雪稚来说,是高悬在明月上遥不可及的贵人。
雪稚清贫,不出众,她从没想他们间会有什么牵扯。
而那日淋漓雨夜,她点起油灯,看见不久前还矜贵出尘的男人推开她的院门,长发如墨,露出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他面色潮红地倒在她漏雨的檐下,漆黑瞳珠含住潋滟水色,直看得她心神荡漾。
雪稚本该去报官,送他离开,还能得一笔不菲的赏金。
可她咬住唇犹豫,心口翻涌着如黑泥般潮湿的念头。
她要困住他。
将他锁在阴暗无光的卧房中,蒙住眼索求,即便他不情愿。
这种日子快活极了,可快活的日子总不长久。荣国公府的老夫人找上门,捉住她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雪稚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国公府流落在外的嫡女,她绞着帕子,低垂眉眼也哭个没停。
想起一个个沉溺的夜半,雪稚后悔了。
原来被她锁在床上的男人,竟是她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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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姐的日子比从前舒服,除了夜里睡不好,醒来身子总莫名酥麻外,雪稚没什么不满意的。
偶尔遇到胥扶疏,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眼,雪稚总忍不住生出丝愧疚。
然她的愧疚并没有持续太久,尚书之子登门提亲,模样虽不如胥扶疏那般艳绝,但也是位出色的俊俏男子。
雪稚年纪不小,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于是她欣然应允,欢欢喜喜等待出嫁。
大婚当日。
雪稚抿着唇,乖巧地坐在层叠的轻纱帷幔间,燃烧的红烛映得她杏面桃腮。
挂着珠帘的木门被人推开,风中送来阵熟悉的暖香,是她曾日夜嗅闻的那股。
殷红的盖头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撩开,青年淡漠的美人面贴近,她心跳一滞,下意识抬眸看去。
胥扶疏眸中伪装的温柔尽数褪去,令人心惊的粘腻欲望漫上来。
他俯身抱起不停颤抖的雪稚,不顾她脸上的惧色,声音委屈又缱绻:
“雪稚,你怎么可以嫁给他,你曾经说过的,你只会爱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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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胥扶疏而言,褚雪稚不过是个趁虚而入染指他的骗子。她蒙住他的眼睛,用尽花言巧语,嘴上说着爱他,实则只为得到他,使尽低贱的手段折辱他。
起初,他感到屈辱、恶心,想着日后一定要杀了她。
到后来,他的心底竟然生出隐秘的期待。他渴望着每个黑夜的到来,直到她松开拴在他腕上的铁链。
她离开了,在他似乎已经爱上她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
胥扶疏从潮湿的卧房中走出时想。
他会找到她,回到他们的家,用那条铁链拴住她的腕,抵在休憩的木榻上。
他会告诉她,自己究竟有多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