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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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月辰无语凝噎：“你诅咒我什么？”
秦亦星脸气得鼓鼓的：“……没想好。”
肖月辰坐他床上托腮：“那你想一下。”
秦亦星嘴唇抿得紧紧的：“……咒你找不到女朋友。”
肖月辰：“……”那我谢谢你啊。
秦亦星安静下来，仍然红着脸：“刘煜夏都能找到女朋友，你这辈子也找不到！”
肖月辰哦了声：“没事，还会有人陪着我。”
秦亦星：“你是在委婉表达我也找不到女朋友？”
肖月辰一本正经摇头：“我完全没有委婉的意思。”
“……”
俩人手机同时震了一下，不用说，估计又是刘煜夏那个逼在他们仨人群里叽里呱啦废话。
【&：你俩明天有木有空捏[眼巴巴]】
【&：~(￣▽￣)~*】
【Cx330：。不会好好说话删了】
【&：嗷呜我在好好嗦话呀~】
【&：女盆友嗦介样嗦话尊嘟会变卡哇伊】
【kryptonite.：没空。】
【&：@Cx330 泥捏小星星[满脸期待]】
【Cx330：我删了】
【&：诶别别别别别手下留情！！！！！】
【&：我错了行不行[磕头] 我好好说话】
【&：周日出来一下 就中午请你俩吃顿饭仅此而已】
【Cx330：还有谁】
【&：目前没有别人】
【&：求你俩了我真的很需要你们俩[大哭]】
【kryptonite.：借钱还是借作业。】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吗老肖[委屈]】
【&：我不借钱不借作业就是单纯需要你俩过来一趟】
【&：求求了[ball ball you]】
【Cx330：时间地点】
【&：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还是小星星你好~】
【&：啊不是秦哥】
肖月辰抬眼蹙了蹙眉：“你怎么答应了？”
秦亦星放下手机：“他估计有什么需求吧，帮忙是应该的。”
肖月辰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那套“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理论。
啧。
大好人。
……
周日中午俩人如约到了刘煜夏告诉他们的地方，是家在繁荣街上比较高档的餐厅，光看着就挺贵。
秦亦星戳了戳肖月辰：“你带钱了么。”
肖月辰今天破例换下了那身丑校服，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黑色的灯芯绒裤。他撇头：“怎么了。”
秦亦星指了指饭店：“你觉得刘煜夏有钱请我俩在这吃？”
肖月辰抬脚往饭店走：“没钱就把他摁里边抵债。”
秦亦星：“……”够冷酷无情的。
餐厅里几乎都是一些穿着很华丽的成年人，要么相亲要么约会，桌子上放着香槟杯红酒杯，很有格调。
以至于刘煜夏一身哥特风服装和耳朵上闪着光的耳环显得格格不入。
他旁边还坐了个女生，瘦得像个衣架，饭店里暗光把她身上的白裙子映衬成橘黄色。
秦亦星在刘煜夏旁边坐下，低声问：“你不是说就请我俩么。”
刘煜夏完全没有对不起的意思：“我那说的是目前。”
秦亦星起身往外走。
刘煜夏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把人又拽回去，在他耳边恳求：“诶呀我错了好不好秦哥，今儿我女朋友生日，非让我把我朋友也叫上，她请客。”他勾着秦亦星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好哥们，别让我在女朋友面前丢脸行不行。”
秦亦星扭扭身子避开他的手，没出声。
他们订的是四个人的坐，两个人坐沙发两个人坐凳子。刘煜夏和他女朋友已经把沙发占了，秦亦星起身在刘煜夏对面坐下了，刚刚一直在旁边站着没动的肖月辰慢腾腾拉开他旁边的椅子。
刘煜夏搂过女生，大大咧咧介绍：“肖哥秦哥，介绍一下，这是吴晓晓，我女朋友，今天刚好16。”
两人冲女生点了下头，女生耳朵根红了一片：“谢谢。”
吴晓晓这个名字秦亦星听说过。如果说肖月辰因为语文成绩而跌倒年纪第十，那么吴晓晓就是那几个靠着比他高的成绩勇争前九的人之一。高一项目之间的差距不大，学的东西也差不多，所以什么成绩之类的都是一块算。
高档饭店不愧是高档饭店，牛排大虾中都透着一股吃不起的味道。肖月辰秦亦星毕竟和吴晓晓不是怎么熟，他们俩吃饭都快很多，就找了个借口去繁荣街逛逛，不在热恋中狂撒狗粮的情侣面前当电灯泡。
秦亦星百无聊赖吹了个泡泡：“去哪？”
肖月辰指了指远处一家店。
秦亦星顺着看去，是一家不知道老板犯了什么病在一堆饭店中开的补习班，挂了个显眼的横幅：新店开业课程全部打九折挑战数学题得奖品！
秦亦星死一样寂静了几秒：“……您想让我去上课？”
肖月辰：“我还没有邪恶到那个地步。挑战数学题，得奖品。”
秦亦星似笑非笑：“亲，您觉得我的数学能去挑战么。”
肖月辰抬抬眼：“万一是小学数学题呢。”
秦亦星没说话，但还是乖乖跟着肖月辰去了点门口。……
门口立了个牌子，讲了一下参加数学题的规则和奖品。一共三道题，没写题目难度，只说不让求助外援。奖品也很弱智，答对一道题是三等奖课程打8折券，两道题是二等奖数学竞赛题两本，三道题是一等奖一个他们店的吉祥物毛绒玩具。
肖月辰撞了一下秦亦星的肩膀：“不试试？”
秦亦星插着兜睨他：“请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肖月辰收回视线：“不会很难。”
秦亦星思考了一下自己大概及格水平的数学。
肖月辰径直走进门，丢下一句：“别让我看不起你，合伙人。”
他走到前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您好，挑战一下数学题。”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老头，他一脸和蔼搓手：“诶呀，好哇！就你们两个年轻人吗？”
肖月辰哼了声，点头。
老板热情地把他俩带到一间简易教室，肖月辰轻轻靠近秦亦星压低声问：“跟过来干什么。”
秦亦星面不改色推开他的脸：“我想靠自己努力得两套数学题。”
肖月辰：“……”
题发下来了，果然不是很简单。秦亦星抓耳挠腮想了十分钟，感觉自己已经淹死在知识的海洋中，瞎写了点东西果断放弃。
他悄悄瞥了眼旁边在知识海洋里肆意冲浪的肖某人，心里为自己点蜡。
人和人的差距，比东非大裂谷还可怕。
肖月辰得的哪个奖根本毫无悬念。老板边夸他边翻出一个胖胖的白玩偶：“好孩子，学习真好！奖品给你了。”
他们家的招牌是一个丑丑的蒲公英，上面长了一张特别欠揍的笑脸。
肖月辰接过，盯着那只玩偶几秒后，抬头一脸死气问道：“请问，我能不能换成二等奖奖品。”
老板愣了一下。
肖月辰机械补充：“我朋友，他想要那两套数学题。”
秦亦星：“……”
老板也是相当好客，当即送了两套题，甚至把三等奖的打折券也塞给他们，走之前还邀请他俩过来报数学课。准确来说是动员秦亦星报课，劝说肖月辰来当老师。
秦亦星拎着一袋题往饭店走，面如冷霜。
肖月辰轻声细语问：“拿到题，不开心么？”
秦亦星想抽死他。
他看了眼肖月辰手里那个挂着笑脸的丑娃娃，抬眼：“亲，您要想找抽能不能带个笑脸？那破娃娃都会笑。”
肖月辰哦了声，假惺惺笑：“这样么。”
秦亦星：“……”更诡异了怎么回事。
高档餐厅生意兴隆，快两点了外面也依旧排着大长队。秦亦星抿嘴，正想钻过人山人海，被人拽着帽子揪回去。秦亦星一个脚下没站稳，直接撞进后面人的怀里。
几乎是本能反应，肖月辰空闲的那只手以一个极其自然又迅速的弧度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两人以一个古怪的姿势站在街中央。
旁边路过一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鹅黄色连衣裙的四五岁小女孩，扎着高马尾，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在他俩身上转着，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他俩仰起头：“妈妈，那两个哥哥在干什么？跳交际舞吗？”
秦亦星：“……”童言无忌，刀刀致命。
他连忙站直，拉开距离，表情很少：“谢谢。”
肖月辰刚刚被撞得微微后退了一小步，依旧面无表情：“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秦亦星：“……”啧，还叫他装上了。
他冷飕飕地转头，目光撞进身后人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他一愣，短暂失神。
肖月辰敛了敛睫毛，食指和拇指捏住蒲公英玩偶，放在了秦亦星无处安放的手里。他的手依旧如往常一样一尘不染，手指甲修建得干净利落，指尖微微蹭到他的手心中，像是被烟头烫了下。
秦亦星瞪着玩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该立刻离开还是继续尴尬地杵在原地。
肖月辰依旧顶着一张神情麻木的脸，搓了搓指尖。
“送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