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谐乐之音 “哪来的鸟 ...
-
【检定：语言天赋=100＞99】
【检定结果：成功】
【你现在可以说出世界的*真相*了，即便*真相*往往令人恐惧、犹豫、害怕，但你依旧必须寻得它】
景元讲述了全部的故事，关于这个世界本来应是的样子。
关于故事如何走向注定的结局，自始至终，丹枫始终未曾走出困扰他千年的职责，镜流陷于至深至痛的悲切之中，发誓以另一种方式、另一条路实现她的复仇，白珩再也无法实现她的夙愿，她的所有都终结那最开始的一点，而最后一个人，将背负全部的罪与罚，永生漂泊。
而在这个美好的梦境之中，这些事情似乎再也不会发生，而景元不得不承认，他难免有一刻沉溺于这无端的妄念之中了。
应星平静地听完了景元讲述的整个故事，在一瞬的沉默过后，答道：“倒也不算是个太坏的名字，以身为「刃」。”
应星豪爽地笑起来，怀揣着某种不可置信：“没想到、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字，「刃」。这就是你们仙舟人常说的宿命因果吗？”
景元看着他，没有回答。
应星向他伸出手，掌心中浮现出一只小鸟，黑色的折纸小鸟，景元在应星家见到的那一只。
“难怪我每次看见他，总觉得自己度过一段从未有过的人生。”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样的痛苦，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无法喘息。”
“无可挽回的事情再去思考也是无益。”景元说道，他此刻少年身躯里透着远超岁月的成熟与深邃。
他们说话之际，远处的云骑列阵已然出发，数以千兆而计的星槎、斗舰呼啸而出，直入星海。
“我们跟上去吧。”景元轻声说道。
应星完成听从景元的指挥，他们的行动非常顺利，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辆落单的无主星槎，然后毫无道德包袱地将其据为己有了。
可能是【幸运=50】发了力，一半一半的概率，一半生，一半死。
在星槎进入星域之后，整个故事的全貌才真正向他们揭开。
仙舟的舰队正在奔赴一场注定的死亡，在星神角力的争锋下，面对丰饶民无休无止的攻袭，他们如流火般陨落、消亡，然而仍旧前赴后继地向战争的第一线涌去。
在人力靡及的神战之中，岚举起了他的弓矢，朝向癫狂的██射出了一箭。
帝弓的光矢贯射星云，以无法被预见的速度穿过仙舟的舰队，击中了最中心的混沌，迸发出绚烂的白色光芒。
应星认了出来，那道光矢穿过的——正是被景元成为徒弟的金发少年，所带领的侧翼作战舰队。
帝弓垂眸之时，已非凡人之世。
应星迎着流星的火光，望向身边的少年，问道：“景元，你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景元笑了笑，眼中是告别之意。
#
“嗯……可能因为我离得比较近？”
景元举重若轻地说道：“在混沌的最中心，是我们这些与命途捆绑得最紧的行者，充当了掷出因果的角色。”
应星捂了捂头：“景元，小小年纪，就开始不讲人话了，这可不是好习惯。”
景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抱歉，老毛病犯了。”
“现在，你找回了丢失的记忆，重新见证了记忆凝固前的最后一瞬。”作为一个已然名姓泯灭、不复存在之人，应星坦然地剖析道，“但是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呢？”
“你说得对。”景元点点头。
“虽然我无法对百年之后的那个自己感同身受。”应星望向一旁狼藉的模拟星海战场，“但「真相」总是有力量的。”
“我有了一点点的线索。”景元眼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不过只是一点点。”
应星握住了景元的手腕，温和地对他说道：“我相信你。”
景元回以真切的目光：“现在，让我们暂且回到这不可称之为「现实」的现实之中，验证一下我毫无根据的猜想。”
景元的视线最后扫过被帝弓光矢横扫而过的仙舟舰队，应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的那个徒弟，彦卿，是一个很让你骄傲的徒弟吧。”
景元郑重地点了点头。
“哎……真希望我也能有这样一个能继承我衣钵的徒弟。”应星感慨道。
景元抬头望向他的目光变得复杂，然而片刻之后，他还是说道：“我们该离开了。”
他们从模拟宇宙当中退出，一回来就看见正在狂笑的黑塔，与正在仔细研究数据的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向他们解释道：“黑塔女士将苏打豆汁与苏乐达结合之后，产生了独特的效果。”
黑塔的语气极其喜悦：“我原以为能够推演出星神的诞生，却不曾想见到了星神陨落的轨迹，真是一桩惊喜。”
“可惜，没有找到那枚帝皇权杖的线索。”螺丝咕姆沉思着，“这次的演算向我们解释了一个新的可能：我们应当从「陨落」的路径出发……”
两位天才热情交流着，应星听得索然无味，天才俱乐部对科学技术的追求与仙舟的实用主义信念大相径庭。
“还是铸炼宫更有趣点。”要不是景元，应星还真不想待在这里与别人闲聊，更别提参与天才俱乐部成员的项目了。
对于不想谈论的话题，景元一向讳莫如深，他想隐瞒什么东西，自然没有别人可以看出来。
景元凭借他对翁法罗斯之事的印象，笑眯眯地说出了一些独家爆料，引得黑塔和螺丝咕姆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他趁机脚底抹油，准备溜走，可惜被应星当场抓包。
谁叫他【敏捷：-20】呢！
“你要去哪里？”应星凶巴巴地问道。
“我饿了，去吃饭！”景元举手投降，坦白道，“今天没有喝到热浮羊奶，感觉浑身都没劲。”
应星从上到下地扫视着他，听他讲过那些遥远时代之后的故事，他不放心，也不舍得让景元一个人行动。
“朱明仙舟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家。”应星摊摊手，“又不是罗浮，你对朱明不熟悉，我来带路吧。”
应星强行拉着景元走要请他吃饭，一边感慨着这家伙怎么拖都拖不动，明明还是少年体……
“应星哥——”景元无奈地求救着，“别再拉了！再拉我的衣服要破啦！救命啊！”
“咕叽！”
两个人拉扯之间，一只灰色的小鸟跳出景元的袖口，景元赶紧飞扑过去，害怕小鸟在陌生环境应激受伤。
“哪来的鸟？”
“我的谐乐鸽。”景元回答。
应星皱起眉头，先一步捧起小鸟，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得砰的一声，这小鸟竟在他们面前化作人形。
景元看到那人的第一眼，霎时明白过来很多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谐乐之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