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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我的预收《囚金枝》
海云舒,大梁长公主,少时被送往敌国为质,回朝后陛下自觉对其有愧,是以百般骄纵,她在京城里要风得雨。
一日乘车过街,海云舒的车驾被一行即将流放的囚徒挡了路,她掀帘只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个囚徒,当即将人强掳回府给自己做门客。
怎奈那囚徒竟是个有血性的,宁死不从,海云舒为了哄其就范,说道:“两年,就做我两年的门客,探花郎,你不想再入朝堂吗?本宫可助你。”
“好。”囚徒思虑良久,终是就范:“就两年。”
眼看两年将至,不论海云舒对囚徒有多好他都不领情,海云舒便开始物色新的门客入府,听闻她幼时的玩伴如今在自己的封地任职,于是海云舒兴冲冲请了个旨,要回封地与她的玩伴一叙旧情。
——
温行敛,当朝探花郎,一朝入仕便受其弟牵连全家流放,不料流放当日便被恶名在外的长公主强掳回府做了门客。
起初不过是为了重返朝堂,继续走他的仕途之路才答应做长公主的门客,不过是权宜之计陪她玩闹。
可渐渐他发现,传闻中恶名在外的长公主不过是个喜欢作闹,喜欢撒娇,有些任性的姑娘罢了。
温行敛认为,海云舒的任性妄为都是因为她少时在外为质不得家人从旁教导所致。
温行敛烧了那纸契约,心想:“还是得自己陪在她身侧才能放心。”
然而契约满期那日,他却得知海云舒已自请回封地去找什么幼时玩伴?
温行敛沉默半晌,找出一个匣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条缀满金链的锁链,与他脚腕间的那条一模一样。
“不是说好了把我囚在你身边么,你怎么能食言呢。”
——
成亲一年后,温行敛截取了一只天天在他眼前晃悠的海东青,上面有一封信:
“云朵儿,你看上的那个男人得手了吗?”
“当然,王女姐姐说的对,男人嘛,就像风筝,线总要适时松松紧紧,太惯着了容易恃宠而骄。”
当夜,紧闭的寝房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啜泣,温行敛咬着海云舒的耳朵柔声问:
云舒,我现在像风筝吗?你想要松一些还是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