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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须弥风物       ...

  •   稻妻的雷光与压抑,最终被芙宁娜一句“该去洗洗眼睛了”画上句号。那场与散兵不算愉快的“邂逅”,以及邪眼工厂弥漫的污浊,让她渴望更明亮、更富生机的色彩。须弥,智慧的国度,雨林与沙漠交织,知识与生机蓬勃之地,自然成为下一站。
      离开稻妻的手续比入境时更简单。或许是因为她们“守规矩”的游览(至少表面如此),或许是因为八重神子或更高层面打了招呼,一份通关文牒被迅速办好。
      临行前,芙宁娜通过某种隐秘渠道,将邪眼工厂的详细坐标、内部结构草图以及能量污染分析报告,匿名送给了珊瑚宫心海和社奉行神里家各一份。至于他们如何利用,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了。
      “就当是临别礼物,希望有点用。”登上前往须弥的枫丹商船时,芙宁娜对许鸢说。
      许鸢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西方海平线。她的袖中,几颗从渊下宫和稻妻山林采集的特殊植物种子,正在特制的营养基质中安然沉睡。
      航向须弥,海风的气息逐渐改变,稻妻特有的微咸与肃杀被更温暖、湿润、带着泥土与草木芬芳的空气取代。
      再次踏上须弥的土地,奥摩斯港的喧嚣与热浪扑面而来。芙宁娜的神情却与初到稻妻时不同,少了纯粹的新奇与雀跃,多了几分沉静的熟稔与淡淡的感慨。
      “变化不大。”她望着港口熟悉的景色,轻声道,“还是这么热闹,这么……充满求知欲和野心。” 她指的是空气里那种属于学者和商人的、混杂着香料与欲望的气息。
      还有智慧沉淀的味道,混合着雨林丰沛的水汽、沙漠干燥的尘沙,以及无处不在的、来自虚空系统残存痕迹的、微弱的“知识”流动感。对芙宁娜而言,这里的每一缕风,都挟带着比其他国家更浓烈的、关于玄的记忆,以及……分别的痛楚。
      她们没有直接进入须弥城,而是首先回到了那片曾见证最后宁静与最残忍告别的森林边缘——桓那兰那的梦乡入口。
      数百年的时光,并未完全磨灭那份梦幻的特质,只是入口更加隐蔽,森林的歌声更加飘渺,仿佛一个即将彻底沉入地脉的、甜美的旧梦。
      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林界前,芙宁娜只是静静地站着,异色的眼眸注视着那片曾经让她放下所有重负、又瞬间坠入绝望深渊的光晕,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许鸢的袖口。
      “这里……一点都没变。”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翻涌而上的东西。
      许鸢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和异常的用力。“记忆不会变,但承载记忆的人会。”她平静地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覆盖上芙宁娜的手背,“要进去看看吗?”
      芙宁娜却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被烫到般松开了手,后退了小半步。“不……不用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许鸢,脸上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那笑容显得有些僵硬,“美好的记忆,就让它停留在‘记忆’里吧。再进去,怕会染上现在的颜色。” 她的话里有话,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近乎恐惧的暗影——她害怕重温那份极致的宁静与幸福后,再被拉回现实,提醒她那场持续了四百年的、冰冷的别离。
      许鸢没有坚持:“好。那我们去须弥城。”
      旅途本身就是一场视觉与嗅觉的盛宴。参天巨木编织出深邃的绿穹,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化作无数跃动的光斑洒在覆满蕨类和苔藓的地面上。叫不出名字的艳丽花朵在树荫下、藤蔓间肆意绽放,空气中弥漫着花果甜香、腐殖土的气息,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兰那罗的笛声(普通人听不见,但芙宁娜和许鸢能感知到那独特的旋律振动)。偶尔能看到长鬓虎优雅地走过林间,蕈兽在蘑菇丛中蹦跳。
      “啊……这才是生命该有的样子嘛!”芙宁娜几乎要把头伸出车窗,“充满活力,千姿百态,自由生长。比起稻妻那种被‘永恒’冻住的压抑感,这里简直让人想唱歌!”
      许鸢的目光流连于窗外飞掠的植物群落,她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轻柔地扫过雨林,分析着物种的分布、共生关系、地脉能量的流动。“生态链完整,能量循环活跃。智慧的生命活动与自然环境达到了不错的平衡。”她评价道,“教令院的知识体系,至少在生物与环境领域,有可取之处。”
      然而,随着逐渐接近须弥城,这种纯粹的自然生机中,开始混入更多的人工痕迹和知识殿堂特有的、略带疏离感的秩序。巨大的圣树笼罩着城市,智慧宫的轮廓巍峨庄严。城市里的行人多是学者装束,或步履匆匆,或手持书卷沉思,空气中除了草木香,还有淡淡的羊皮纸、墨水以及虚空终端那种特有的、微弱的元素力场气息。
      “须弥城……知识的圣殿,好久没来了。”芙宁娜观察着街道和行人,和许鸢介绍百年变迁。
      她们在须弥城一家环境清幽、主要接待外国学者和贵宾的旅店住下。安顿好后,芙宁娜的第一站,便是教令院附近的公共区域和咖啡馆。她喜欢在这些地方,从学者们的闲谈、争论甚至抱怨中,捕捉一个国度最真实的思潮脉搏。
      就在一家名为“兰巴德酒馆”的咖啡馆露天座位上,芙宁娜点了一杯须弥特色的咖啡,许鸢则要了清茶,两人正听着邻桌几位生论派学者激动地讨论“死域扩张的抑制新方案”时,一个清脆悦耳、带着某种非人空灵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吗?”
      芙宁娜抬头,看见一位穿着教令院学生服饰、白色短发、绿色眼眸、气质纯净得不似凡俗的小小少女,正端着一个和她体型不太相称的大托盘,上面放着好几杯饮料和点心,有些吃力地站着。她的目光清澈,带着好奇,正看着芙宁娜和许鸢。
      芙宁娜的异色瞳微微一亮。她当然认得出,这绝非普通学生。那纯净至极的草元素力内蕴,那与周遭环境隐隐共鸣的生命气息,以及那份独特的、属于神明的本质——尽管被巧妙地隐藏和弱化了。这正是须弥的现任草神,布耶尔,或者说,纳西妲。而且,正是许鸢当年为她制作的那具可以自由活动的化身。也是当初芙宁娜刚刚拜访须弥时与其商讨提案那具。
      “当然没有,请坐吧,可爱的小学者。”芙宁娜笑眯眯地挪开位置,顺手帮她扶了一下有些滑动的点心盘,“这么多东西,需要帮忙吗?”
      “谢谢。”纳西妲礼貌地道谢,将托盘放下,坐在了芙宁娜旁边的空位上。她的动作比起最初已经熟练自然了许多,但依然保留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新生神明学习模仿人类举止的认真感。
      “我是纳西妲,在教令院学习。”她自我介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深深的怀念、感激与更复杂的探究,看向了许鸢。
      许鸢在纳西妲出现时,手中的茶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纳西妲身上,那惯常的平静无波被极淡的、近乎柔和的涟漪取代,仿佛看到一株自己亲手培育的幼苗,在风雨后依然茁壮生长。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眼神是无声的问候与确认。
      “你好呀,纳西妲。我是芙蕾雅,这位是玄,我们从枫丹来旅行。”芙宁娜自然地进行社交,仿佛真的只是在和一位偶遇的当地学生闲聊,“在教令院学习?真厉害呢。对了,你托盘里那个枣椰蜜糖,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她饶有兴致地指了指其中一碟金黄色的点心。
      “这是须弥的特色甜点,用沙漠的枣椰和蜂蜜制成的,口感很特别。”纳西妲介绍道,并主动将碟子向芙宁娜那边推了推,“要尝尝吗?”
      芙宁娜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尝了尝,眼睛立刻幸福地眯起:“唔!甜而不腻,外酥里糯,还有沙沙的颗粒感,像是在品尝阳光和沙漠的风……真不错!” 她转向许鸢,“玄,你也试试?比你上次从沙漠带回来的那种,好像改良了?”
      许鸢这才收回落在纳西妲身上的目光,也拿起一块枣椰蜜糖,细细品尝。“嗯,蜂蜜的发酵时间更短,保留了更多花香。枣椰的品种似乎也换了,甜度更高,纤维感更弱。” 她给出专业的点评,然后看向纳西妲,“是你推荐的品种改良?”
      纳西妲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讶于许鸢的敏锐:“是的,我和一些因论派的学者,还有沙漠的商队合作,尝试引种和杂交了几个新品种,这是初步成果之一。玄……女士,您对植物和农事的了解,还是那么深刻。” 她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学生对老师的濡慕。
      芙宁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心中了然,也更加觉得有趣。她正要再说些什么,一个温和、理性、却带着某种非人冰冷感与难以掩饰的惊愕的声音,从咖啡馆另一侧的入口处传来,那声音甚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
      “……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不,应该说是……令人震惊的重逢。”
      一位身着至冬风格学者长袍、戴着半张面具、气质儒雅却让人本能感到危险与混乱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手中原本拿着的一本厚重笔记几乎被捏得变形,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扫过纳西妲,然后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定在了许鸢身上。
      博士(多托雷)脸上那惯常的、掌控一切的微笑彻底消失了。面具未能遮盖的下半张脸,嘴角细微地抽搐着,瞳孔微微收缩。那眼神里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首先是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否定与错愕,仿佛看到了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处的“错误数据”;随即是更深、更灼热的探究与狂喜,如同在废弃的矿井中突然发现了传说中的完美原矿;最后,还混杂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忌惮与某种源于遥远过去的、扭曲的敬畏?
      他的脚步停在桌边,距离近得有些失礼。他完全忽略了芙宁娜,虽然肯定认出了她,也暂时忽略了纳西妲,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许鸢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因为情绪波动而带着轻微的颤音:
      “玄?……不,真的是你。”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确认。“层岩巨渊之后……我动用了所有切片和观测手段,都无法捕捉到你的任何一丝能量残留或存在痕迹。我甚至动用了那个……从你催化过的‘样本’中提取的感应物质制成的装置,在你进入须弥境内时也只有极其微弱的反应,我以为是误报或是残留……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是‘沉眠’?‘转化’?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回归’?”
      他语速极快,如同连珠炮般抛出一连串问题,每一个词都透着难以置信和科学狂人面对终极谜题时的亢奋。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微微倾身,仿佛想将许鸢看得更清楚,验证这并非幻觉。
      芙宁娜脸上的笑容淡去,转为一种带着冷意的审视。她对博士毫无好感,此刻对方完全失态的激动,更让她觉得厌恶和警惕。她轻轻放下咖啡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纳西妲在博士出现时,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小手在桌下微微握拳。她看向博士的眼神,带着被长期监视、被视为实验对象的隐忍愤怒,以及一丝担忧——为许鸢,也为自己。
      许鸢的反应则最为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彻底的无视。她慢条斯理地吃完手中的枣椰蜜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然后才抬起眼,看向几乎要凑到眼前的博士。那眼神平静无波,如同看着一只在实验皿边缘乱爬、试图引起注意的虫子,或者一个出了严重bug、需要格式化的程序。
      果然,见一次就要改一次记忆,太麻烦了,干脆暗示少在自己面前出现。
      于是在芙宁娜和纳西妲看来,博士愣了一分钟。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博士猛地直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周身原本隐隐波动的危险气息出现了片刻的紊乱。他死死地盯着许鸢,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芙宁娜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咖啡杯掩饰嘴角的弧度。纳西妲也微微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许鸢会以这种方式,如此直接而有力地反击博士的锋芒。
      博士花了足足几秒钟,才勉强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气息。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了那副理性研究者的面具,只是声音依旧有些发紧:“……失礼了。玄女士。只是您的‘重现’,实在超出了所有现有模型的预测范畴。这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估许多……基础参数。”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许鸢身上移开片刻,看向芙宁娜,语气恢复了部分镇定,“还有芙宁娜女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看来枫丹与须弥的‘防风固沙与雨林保育联合项目’,进展得比书面报告更加‘深入’。” 他的目光在芙宁娜和许鸢之间来回扫视,意思很明显:你们是一起的,玄的“重现”是否与枫丹有关?
      芙宁娜重新露出那种无懈可击的外交微笑,只是眼底没有温度:“博士阁下,真是巧遇。看来您在须弥的‘学术交流’确实无孔不入。至于项目嘛,技术合作,自然需要专家支持。玄在植物生态和地脉改良方面有些独特的心得,能帮上忙,是枫丹和须弥的幸运。” 她将许鸢的参与定义为“技术专家”,轻描淡写地带过。
      许鸢似乎对这场充满戏剧张力的重逢感到厌倦了。她站起身,对纳西妲说:“这里太吵,空气也不好。你之前说的那个安静的水潭,还去吗?”
      纳西妲立刻会意,也站起来:“嗯,现在去正好,阳光不会太晒。” 她看向芙宁娜。
      芙宁娜优雅地起身,将咖啡钱放在桌上,对博士露出一个标准的、疏离的告别微笑:“看来我们另有安排了。博士阁下,您请继续您的……‘研究’。希望下次见面,您的‘模型’能更稳定一些。”
      说完,三人便不再理会脸色晦暗不明、眼神复杂难言的博士,径直离开了咖啡馆,将他独自留在那片陡然显得空旷而尴尬的座位上。
      走出咖啡馆,纳西妲带着她们穿过几条宁静的小巷,绕过智慧宫庞大的阴影,来到教令院后方一处被高大树木环绕的隐秘水潭边。这里水声潺潺,绿意盎然,几株帕蒂沙兰在潭边静静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植物清香。
      “这里一般很少有人来。”纳西妲松了口气,小小的肩膀放松下来,“博士他……总是像影子一样。”
      “他的兴趣从来不在‘培育’,只在‘解构’和‘重组’。”许鸢走到水潭边,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清澈的水面,几尾颜色奇异的小鱼好奇地凑过来。“你的这具身体,运行得怎么样?能量循环还稳定吗?”
      纳西妲也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蹲下,看着水中的倒影:“很稳定。比刚开始的时候灵活多了,也能承受更长时间的活动和一定程度的元素力运用。多亏了你当时留下的充能设计。” 她抬起头,看着许鸢,眼神真诚,“我一直……很想再见到你,玄。不仅仅是道谢,还有很多问题,很多感受……想和你分享。那具身体,还有后来你给我的建议,真的改变了很多。”
      芙宁娜没有打扰她们,而是走到稍远一点的一棵大树下,靠着树干,目光温和地看着水潭边的两人。她能感觉到许鸢身上那层惯常的疏离,在面对纳西妲时,变得柔软了许多。而纳西妲对许鸢的依赖与信任,也显而易见。这让她对许鸢的过去,以及她在提瓦特留下的这些“痕迹”,有了更真切的感受。
      “看到你能自由地行走、学习、甚至参与改变,这很好。”许鸢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份几乎难以察觉的温和更加明显,“教令院的生活,还适应吗?博士没有过多为难你吧?”
      “目前还好。我小心地隐藏着这具身体与本体的直接联系,主要通过虚空和这具身体行动。博士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在别的计划上,对我这个‘学生’还算……‘宽容’。”纳西妲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落,“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感到无力。很多事,我依然无法直接干预。智慧宫里的争论,沙漠里的困苦,还有博士那些……危险的实验。”
      “慢慢来。”许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水珠,“改变需要时间和契机。你拥有的是智慧与耐心,这是最强大的力量之一。至于博士的实验……” 她看向芙宁娜的方向,“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给他找点‘麻烦’,分散一下注意力。”
      芙宁娜接收到她的目光,走了过来,笑容明媚:“比如,让我们的‘防风固沙’项目,进行得更快、更显眼一点?或者,在技术交流中,‘不小心’透露一些对某些‘非人道实验’不利的数据或观点?”
      纳西妲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看到希望和盟友的亮光。“如果能做到的话……不过,博士很警惕,也很聪明。”
      “聪明人往往更容易被自己设定的逻辑困住。”许鸢淡淡道,“何况,他现在的主要精力,恐怕得先用来消化我‘重现’这件事带来的冲击,以及重新评估我的‘危险性’和‘研究价值’了。”
      想到博士刚才那副震惊到失态的样子,芙宁娜又忍不住笑了:“确实。看他刚才的样子,估计得好几天睡不好觉,忙着修改他那些宝贝模型了。”
      三人在这片静谧的水潭边又聊了一会儿,纳西妲分享了她在教令院的见闻和学习心得,芙宁娜讲述了稻妻和璃月的旅途趣事(略去了某些危险部分),许鸢则偶尔补充一些关于植物、生态或古老知识的点评。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安宁。
      知识的殿堂下暗流汹涌,雨林的生机旁潜伏着危险的研究,而博士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充满算计与狂热的眼睛,无疑已经再次牢牢锁定了许鸢,或许,还有与她同行的芙宁娜。
      但此刻,她们更愿意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以及与这位孤独却坚韧、正在努力学习和成长的小小神明之间,重新建立起的、温暖而坚实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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