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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间谍事件05 很快二人到 ...

  •   很快二人到了陆家。

      才刚刚进到大堂,宁安就看到老嬷嬷坐在椅子上织毛衣。见他们进来,老嬷嬷连忙起身,行礼道:“太子殿下。”

      “免礼。”南知越点了点头。

      老嬷嬷却注意到一旁的宁安,问道:“这位是?”

      宁安正要回答,南知越却抢在她之前开口了:“这位是专门来协助我调查的,具体身份不便透露,你继续讲吧。”

      “是。”待二人坐定,老嬷嬷眯了眯眼睛,似陷入回忆之中:“上次讲到哪啦?”

      “讲到你被小姐收留,然后你们成了朋友!”宁安抢答道。南知越顿了顿,把制止的手收了回去。

      大堂突然陷入一片沉默。

      半晌,老嬷嬷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意了。宁安摸了摸脑袋,偏头正好看见南知越无奈的眼神,“来的路上听太子殿下提了一嘴,我就记下了。嘿嘿嘿。”

      “哦哦,这样啊。”老嬷嬷不疑有他,接着讲了下去,“我被小姐收留后,就一直留在了小姐府上,做小姐的贴身侍女。这样过去了十二年。”

      “小姐十八岁时,去镇上赏灯认识了一个青年,两人情投意合,很快二人就成亲了。我就随着小姐来到了陆家。婚后两人生活很甜蜜,却一直没有个孩子。城主请了大夫来诊治,才知道夫人由于先天身子弱,是不能有孕的。”

      “那……”那陆宜年是怎么回事?

      宁安正要问,南知越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此时老嬷嬷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

      “某一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夫人和城主打听到城外边境有一座小庙,香火很好,两人便一起出了趟远门。就连我也不被允许跟随。回来时,他们抱回了一个孩子。”

      不用说,这个孩子就是陆宜年了。

      原来陆宜年不是城主夫妇的亲身孩子。

      宁安扭头和南知越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

      “谢谢您的配合,再多问一句,那座庙你还记得叫什么吗?”南知越问道。

      “我想想……好像叫,观山庙。”

      出了陆家,宁安和南知越找到一家茶馆坐了下来。

      我们的调查方向是对的。宁安陷入了沉思。

      萧才这家伙能拿陆宜年的身份做文章,原来是发现了陆宜年不是城主夫妇亲生子的消息。

      “接下来怎么做你有什么想法吗?”宁安问道。

      南知越说道:“你觉得我们直接去询问城主怎么样?他会不会告诉我们当年的真相?”

      “不太可行。照理说陆宜年被押,陆文山肯定是着急的。可是我们调查这么久,他如果有想说的话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们,可他没有。”宁安摇了摇头。

      南知越觉得宁安说的有理。叹了口气。是了,如果他愿意告诉的话早就说了,兴许是有自己的考量吧。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些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既然没法在陆家获得线索,那就只能去实地走一趟了。”

      南知越决定了就打算立刻行动,但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宁安。如果我走了的话,那宁安怎么办?她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了。

      “看我干嘛?走吧!”宁安有些莫名其妙,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不过边境那边气候怎么样,冷吗?需要多带几件衣服吗?我们怎么去?”

      南知越顿了一下,好像松了一口气。

      他也站了起来。“嗯,走吧。边境极寒,需要多备几件衣服,我们回去先准备一下。坐我的马车去。”

      一路舟车劳顿,宁安和南知越来到了极寒的边境。

      气候的改变不是一时的,在路途中,每隔两天他们就往自己的身上多加一件衣服,因此下马车时,两个人都把自己裹成了厚实的粽子。

      "喂,南知越,接下来我们往哪里走哇?"宁安本就怕冷,即使这会儿身上裹了厚厚的毯子还是觉得很冷。

      极寒之地的冷不是浅显的,而是你只要暴露在这里的空气中,就感到透彻骨髓的冷气侵入身体。

      真不敢想象怎么会有人居住在这儿。宁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后想到。

      “我打听过了,观山庙在我们的西南方向,我们往那个方向走应该能够找到。”南知越回答道,又扭头对马车夫说,“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就在这儿等我们,山南面是一个镇子,你先去那儿候着。”

      “是,殿下。”车夫扯着嗓子大声应答道,他行了个礼后调马离开了。

      阿阿阿……阿湫。车夫刚刚离开,宁安就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南知越皱眉。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走、走、走吧。”宁安自下车以来,因为寒冷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了。

      只听得一身叹息,厚实暖和的大氅就裹在了她身上,随着一阵清冷的风雪气息。宁安低头,南知越已经在给身上的氅子系扣子了。

      南知越洁白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些,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宁安忍不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悄无声息地拉远了一点距离,好像这样就没那么不自在了。

      “别动。”即使是蹲着,南知越还是比宁安现在的个头要高一点,声音从发顶上传来,好像因为宁安的悄悄拉远距离不满。

      “哦——”宁安慢吞吞地回答道,心想寄个带子怎么要这么久。

      “好了。”

      头顶传来南知越的声音,经过风雪显得更加隐隐约约,宁安感到自己的头顶被轻轻地拍了两下,然后南知越站了起来。

      宁安偏头看,却发现南知越侧着头好像在风雪中寻找着方向,他的耳尖被雪冻的有点儿发红。

      雪?

      不知不觉间,原来下起了雪。大概是雪飘到了头顶,让自己产生了错觉吧?

      也是,趁人不注意拍脑袋一点都不像南知越会做的事。

      “不要发呆,走了。”

      宁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看着南知越的侧脸出神了。

      雪越下越大,她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她捂了捂脸:“好。”

      刚落到地面的雪轻飘飘的,一脚踩下去会微微凹陷。宁安边想着事情边一脚踩下去,却踩了个空,往前踉跄几步,幸好左边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宁安站稳后,却发现南知越的手没有收回去。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宁安想了想,也伸出了手,牵住了宽大衣袖的一角。

      南知越顿了顿,没说什么。宁安感觉气氛变得说不出来的奇怪。

      一路无话。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远处可见一座矮小的寺庙。

      “就是这儿吗?”

      “应该是。”南知越回答道。

      一路上雪越下越小,到这会儿几乎停了。眼前的路宽阔平坦,宁安一路上保持牵着的姿势有点累,见状悄悄松了松牵住南知越袖子的手。

      南知越马上转过了头。

      宁安有种自己干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其实他脸上看不出表情,不知为什么宁安接触到他的目光,福至心灵察觉到有点不悦的意思。

      她试探性地再松开了一点。

      冰冷的气氛仿佛凝成了实质,宁安瞄了一下南知越地脸庞,莫名从他抿起的嘴角读出一丝委屈的意味。

      遭了,好像玩脱了。宁安若无其事地把衣角牵紧了些,好像刚刚做这些事的人不是她。

      南知越把头又转了回去。

      呼——

      很快到了观山庙前。宁安自然地把手松开了。

      这个建筑物并不高大,相反很矮,不细看的话,就像雪中平白地突起一座山丘。

      两人并排走进庙中。原以为不会在这样偏远的地方看到人迹,但庙里的陈设却说明这里长期有人居住。

      佛像是陈旧的,在香烛的照耀下却泛着金光,显然有人经常擦拭。

      宁安没有见过这样古老的建筑,她在庙中信步看看,墙上画着的是一位将军的壁画,然而时间久远,边缘已经被磨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颜色也变得黯淡了。

      佛前的蒲团松松软软,宁安走得久了,坐下歇息。

      刚刚坐稳,一个须发尽白、身着袈裟的老和尚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他们显得并不意外。他行了个礼:

      “阿弥陀佛,施主远道而来,不嫌弃的话进来坐坐吧。”

      两人跟着和尚进到里屋。

      屋里烧着炭,虽然不多,但足以让在风雪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感到温暖。

      老和尚拿出烧水壶给两人沏茶。宁安捧着茶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老爷爷,我们来这里是想要知道,二十年前有没有一对夫妇来过这里呢?”

      老和尚摸了摸胡子,“这些年很多夫妇来到这里,你们问的是哪一对夫妇?”

      “陆城主夫妇。”南知越意简言赅。

      “请问你们来这里是?”老爷爷顿了下,有些迟疑地问。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宁安和南知越对视一眼。

      他们将事情的原委和来此的目的一一道来。老和尚听了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说起来,陆宜年这个孩子的名字,当时还是老衲我取的呢。”老和尚的神情放松下来,摸了摸胡子似陷入了回忆之中。“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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