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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学年末 ...

  •   韦斯莱双子辍学,不久之后发生在一个夕阳余晖无比美丽的日子。乌姆里奇允许摩拳擦掌的费尔奇对学生用鞭子,岂料乔治和弗雷德甩下他们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店址和优惠价承诺后,就骑上飞天扫帚飞向了天际,留下满地的沼泽、水塘、爆炸和混乱。两人像自己设计好的那样退场,瑟琳混在人群里看完了全程,也看见了夕阳也改善不了的乌姆里奇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一方面慨叹着浪漫,一方面又忍不住想两人恐怕这段时间都在收拾行李。
      此后,皮皮鬼和很多浑水摸鱼的学生都在不停的扰乱霍格沃茨的大部分日常,上课时、吃饭时,到处都在砸毁东西、漏水、闹虫灾、总之是你想得到也想不到的问题都在城堡里上演。

      瑟琳把从韦斯莱双子那里买来的一些恶作剧产品,趁机投掷在了城堡的角角落落,其中包括一个能把城堡地面变成沙子的小玩意儿。
      等乌姆里奇急吼吼地被调查行动组的成员喊去查看那片柔软下陷的沙子时,那片走廊已经变成了一个宛如儿童乐园里的堆沙地一样的有趣小角落。要不是乌姆里奇如今总是要检查进出的信件和包裹,瑟琳恨不得买点麻瓜世界孩子们的沙滩玩具丢进去——想必霍格沃茨里有麻瓜亲属或者麻瓜出身的巫师,都能看出来那是什么意思,那场景可真是太幽默了。如今只是把霍格沃茨里的一小片走廊变成了撒哈拉沙漠的飞地而已。

      坏处或许是课程有些上不下去了,不过好在,为这件事烦恼的另有其人。毕竟有两批学生今年分别要考O.W.L.s考试和N.E.W.T.s考试,她只不过是个没有重大考试的四年级学生。与其为了不能正常上课、打破生活秩序而烦恼,不如为了这永不可能持续到永远的闹剧而开心。

      学习嘛,在寝室里自己和阿斯托利亚倒能够安安静静地学习。尤其是阿斯托利亚,她的性情十分稳重,拥有强大的恒心,总是可以持续很长的时间一动不动地坐在书桌面前。这是瑟琳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自己一个人就做到的。每当她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就看一看还在旁边全神贯注的阿斯托利亚,这样她才有动力继续学下去。

      与此同时,魁地奇的练习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乌姆里奇难得的好处就是她支持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因此,斯莱特林队总是能获得很多在魁地奇球场上练习的时间。

      在险之又险的情况下,斯莱特林队打败了拉文克劳队,进入了决赛。又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毕竟如今,根据偶尔去围观格兰芬多球队练习的赛场表现,以及因为弗雷德、乔治辍学走人所导致的击球手必须换人,瑟琳对他们的训练状态以及队伍配合度并不十分看好。但是靠着哈利及时抓住金色飞贼,在对方队伍拉开分差以前就结束比赛和其他人竭力的配合与努力,他们还是拿下了决赛的入场券。

      这场决赛的过程漫长,双方都很痛苦。不只是因为时间很长,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实在太差,以至于总被斯莱特林的学生找到机会获取得分;而哈利从一开始就找到了金色飞贼,却不断被斯莱特林队阻挠,以至于追逐金色飞贼的过程总是被打断,这感觉显然很不好受;罗恩佑难得的超常发挥状态极好,对斯莱特林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最终,斯莱特林队和格兰芬多队获得了一样的分数,罕见的达成了决赛平局,这或许会载入霍格沃茨的校史也说不定呢?

      比赛打完,大家几乎没有别的功夫,只能埋头进行学习,直到期末考试的来临。瑟琳不觉得自己考得很好,也不觉得自己考得有多差。纠结地想了半天,和阿斯托利亚对答案的时候,心情总是一起一伏的。等到对到第十题,瑟琳主动终止了这场对自己的酷刑,阿斯托利亚也顺势转换了话题。

      “瑟琳,你有没有想过来年你要选择哪些课程?”阿斯托利亚问,“虽然说这也得被我们这次考试的成绩影响,但是总得选择那些自己到高级班也乐意学习的科目,作为考高分的目标吧。”

      “天哪,”瑟琳叫了一声,“你考虑得太早了,我还打算暑假之后再决定这个问题呢。你瞧五年级学生那副悲惨的样子,明年我们也会这样吗?成天拼命学习,每天累得神志不清。我可能会偷懒,所以我可不能选太多科目作为我的目标。对于那些本来我就学得普通的科目,我想我只能放弃了。”

      “比如魔药课?”阿斯托利亚问。斯莱特林的学生学习魔药课,在四个学院中相对算是不错的,瑟琳也是表现较为靠前的几名学生之一。

      “是吧?我的魔药学可千万不能只考个‘E’呀。”瑟琳紧张地说。在过往的考试中,她的魔药学大部分情况都是‘O’,但也在偶尔的情况下得过一次‘E’。不敢想象,如果她在五年级的考试里只获得了一个‘E’,会收获斯内普教授怎样的脸色。

      “还有变形术。”瑟琳说,“听说变形术很重要,那我还是学吧。”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变形术吗?”阿斯托利亚疑惑问,“我记得你说你学这个很费劲来着。”

      “没错没错。”瑟琳无可奈何地说,“可是将来很多工作都需要变形术的证书,只能勉强自己继续学下去了。再说了,如果不喜欢的科目全都不上,那我六年级的时候只要报三或者四门课程就好了。”

      “这么少?原来你有那么多科目都不喜欢。”

      “不光是不喜欢啊,”瑟琳说,“就算我一开始不讨厌这门科目,可是只要我学着难受,我当然就不喜欢了。比如说算术占卜,它好难啊。我不是讨厌它,是学着困难费劲啊。魔法史无聊得要命不用说了,就算我能记得住它的内容,我也不打算在高级班选它,更别说我记不住了。天文学也是,我真是不明白,天上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有什么可看的?还说他们组合起来像动物,我真的很难看出来,在我看来都差不太多。”
      瑟琳滔滔不绝地抱怨道:“草药学虽然稍微好一点,但是我不太喜欢这些活着而且会喷射出各种汁液的东西。换了我几岁的时候肯定不能想到植物还能张大嘴咬人!我家没有魔法植物。”

      “怪不得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选神奇动物保护学。”

      “当然不会。将来我连宠物也不打算再养,”瑟琳说,“我能接受的唯一的,在我身边的活物就是内克斯。内克斯,过来。”

      在房间里散步的黑猫喵了一声,轻巧地跳上了瑟琳的膝盖,在瑟琳的手上蹭来蹭去,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是啊,在课堂上可没怎么看到像内克斯脾气这么好的神奇动物。”
      阿斯托利亚说:“我打算明年上完一年的神奇动物保护学课,然后拿到一个O.W.L.s的证书,然后就不要上这门课的高级班了。”

      “这么说,你还是很在乎这门课程的嘛,一直坚持学到最后?”

      “见识各种不同的动物当然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只是……哎,怎么说呢,我没有信心继续接受高级课程了。或许是我不适应这门课的教学风格,也或许我们的缘分就到这里了。”阿斯托利亚说,“我计划之后继续学习……魔药学、变形术和黑魔法防御术。但是黑魔法防御术,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达到所需的分数。我母亲来信提醒我注意身体,还说如果我想来年少选一些课,她帮我给院长写信。”

      “也挺好的。”瑟琳心想,以你们家的资产,你一辈子不用工作也能过得很不错。何况你是身体不好,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对了,卡西亚姑姑最近怎么样了?”阿斯托利亚小心翼翼地问,“我父母都很担心卡西亚姑姑。她之前都是健康的,只是最近病了,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瑟琳说,“你最近和家里的通信有没有提到卡西亚姑姑好转了?”

      看着阿斯托利亚关心又充满希望的眼睛,瑟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说:“如今情况虽然算是稳定,但是也没有办法说是好转。只能说……我父亲每天花很多时间给我母亲熬制魔药。”

      这话半真半假。伊莱亚斯每天花很多时间假装熬魔药,其中也有的是让卡西亚看起来像病人的魔药储备起来,预备有客人上门时使用;其中一些纯粹就是拿熬魔药的坩埚熬的饮料或者汤。就算有巫师路过,或者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巫师来打探情况,也只会发现烟囱里总是冒出熬制魔药的火苗和气味。

      没办法,如今多事之秋,只能连格林格拉斯家也一起瞒着。瑟琳心想。必须隐瞒的不快,不想惹麻烦于是不和乌姆里奇正面表示不满的不快,此刻堆积在一起。

      阿斯托利亚露出难过和恐惧的眼神。
      她再次转换话题,说:“我想我将来选的高级班课程不会超过四门。接下来这一年,我就主要为这四门课程努力就好了,其他的拿一个‘E’或者‘A’就算能交代过去了。”

      “除了黑魔法防御术、魔药学和变形术,你还想学哪一门课?”

      阿斯托利亚一副思索的样子,说:“我也没想好。不过我的魔咒学、草药学和古代如尼文都还过得去。到时候或许看我的心情吧,比如如果这三门课我实在选不出来,我就选古代如尼文,这样还可以和你一起上课,毕竟你是不会选草药学的。”

      “那么魔咒学呢?”

      “其实我总感觉魔咒学这门课程和黑魔法防御术有一点像,但是黑魔法防御术更倾向于……嗯,面对黑魔法相关的事物的防御什么的,魔咒学则是一个更加宏观的科目。既然如此,我还是选择黑魔法防御吧。毕竟,”阿斯托利亚把剩下那一截话给吞了进去。

      “是啊,事到如今,黑魔法防御术听起来是一门更加实用的课程。可是谁也不知道明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会是哪一位呀?”

      “我想……不求像卢平教授这样好的老师,只要不像今年乌姆里奇和一年级时的洛哈特那样离谱就好了。”

      “嗯,是啊,现在邓布利多都不在,真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瑟琳说,“可是乌姆里奇把学校管得这么差,大家都没法正常上课。而且还有很多学生捉弄她,明年真的会任命她继续做校长吗?或者她会愿意明年继续在霍格沃茨做校长吗?或许她在魔法部当副部长能过得更开心一些,毕竟下面的职员都得听她的调配,而不是像在学校里这样。”

      “或许吧,如今我们什么也没法知道。”

      四年级的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两人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有点无所事事。O.W.L.s考试进行的时间则更长,瑟琳没打算提早就回家,而是等着卢锡恩一起结束考试后回家。

      这天夜里,瑟琳似乎在睡梦中隐约感受到一些什么动静,可是睡意太沉,或者是动静太小,又或是距离太远,瑟琳沉沉睡去。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辛劳。

      第二日,同样在晴空下散步的金妮遇到了瑟琳和阿斯托利亚。她很快凑过来,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情绪说:“昨天晚上乌姆里奇袭击了海格和麦格教授。”

      “什么?”瑟琳不敢置信地问。阿斯托利亚也是一副被震惊的模样。

      “她一直想对付邓布利多,也不喜欢任何掺有其他血统的非百分之百人类。”金妮用一种义愤的语气说,“麦格教授已经不在霍格沃茨了,她似乎得送去医院。哈利都看到了!”

      “当着O.W.L.s考生的面?”
      “昨天半夜正好是天文学考试的时间。”金妮说。
      “怪不得昨晚我总听见外面有些动静。恐怕昨天O.W.L.s考试的考生都没有很早睡着吧。”瑟琳回忆起昨晚迷糊间的感受。

      金妮说完消息就回城堡去了,那表情恨不得乌姆里奇即马上从霍格沃茨消失。瑟琳也感到自己内心的不快,正在继续堆积。

      瑟琳和阿斯托利亚继续散着步,走到了禁林附近。海格的小屋显得一片狼藉,哪怕没有进入,也可以发现,这里昨晚经历过一场混战。这使得瑟琳的心情变得很混乱,两人又返回了霍格沃茨的组城堡,并且在城堡里比平常略显空荡的走廊走来走去,就当作散步。

      突然,她们听到走廊的拐角后传来一阵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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