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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长住病房的潜伏者 “我是洛哈 ...

  •   “特蕾西·戴维斯和阿拉斯泰尔·弗莱彻在闹分手。”又一次睡前八卦,阿斯托里亚神秘兮兮地对瑟琳说,“闹得很厉害……特蕾西看起来气坏了。”
      “是吗?”瑟琳突然想起了阿拉斯泰尔在如尼文课上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好的。”
      “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阿斯托利亚“咯咯”地笑着,“弗莱彻的书被倒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剂失败的废液,全都坏了,他忙着订新书呢……明天上课是肯定来不及了。”
      “所以,他们分手的原因是这个?”瑟琳没什么兴趣听这八卦。
      “噢,当然不是。是弗莱彻说的分手。因为特蕾西不准弗莱彻和其他女孩子单独说话,弗莱彻不接受。”阿斯托利亚说,“我猜特蕾西受不了弗莱彻受欢迎的样子。听说有低年级女孩给他送情书呢。”
      “也许特蕾西性格就是这样。”瑟琳说,“哪有人喜欢被限制说话?”
      “再说了,你选择一个好看的的男孩做男朋友,那就不能指望别人觉得他没魅力。”说到这,瑟琳突然想到了雷古勒斯。
      论容貌和其他任何方面,雷古勒斯都比阿拉斯泰尔更强。也有很多人给他送情书吗?什么时候,自己怎么没注意到?
      这样的想法在瑟琳的脑海里出现,直到她睡着了才算消失。

      卢西恩主动约瑟琳和雷古勒斯做魔咒练习,在这一段时间变得更加频繁。在各种古书和个人练习灵感的启发下,瑟琳也有许多奇思妙想要尝试。再加上魁地奇的训练和拉文克劳的比赛,时间溜走得飞快。时间很快逼近了圣诞节,而瑟琳和卢西恩没有如愿回到家和父母在一起,反而被邓布利多告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母亲病倒了。

      “是突然病倒的,已经送到了圣芒戈。”邓布利多说,“你们按原计划乘坐明天最早的一班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去伦敦,你们的父亲会在那里等你们。”

      而第二天,伊莱亚斯表情凝重、几乎不说话,领着两个孩子出了国王十字车站,然后立刻去了圣芒戈。瑟琳有些害怕,她昨夜几乎没有睡着,因为邓布利多一点儿也没有说母亲到底是什么病。而今天和父亲见面后,父亲也闭口不谈。
      几人进了圣芒戈,穿过候诊室,一路来到五楼,进入魔咒伤害科。走廊的墙壁上挂着许许多多人的魔法画像,似乎都是治疗师;在一个标注为“诅咒病房主治医师菲比·卡特”的房间外头,瑟琳看见了一副画像,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年男性巫师——是自己的祖父。在家中的画像室也摆着他的画像,直到自己去霍格沃茨以前都时常和他聊天。他慈爱地看着儿子、孙子和孙女走过自己面前,向走在最末的孙女招了招手。
      画像上标注着,
      布兰登·温斯洛
      圣芒戈治疗师(1930-1958)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院长(1958-1978)

      自己居然从来不知道爷爷以前在这里工作。自己出生没几年祖父就去世了。

      瑟琳决定过一阵再来和祖父聊天,也向他招了招手,然后走进了病房。
      病房门在瑟琳身后立刻关紧了。伊莱亚斯给门用了几个咒语,快得瑟琳没有听清楚。母亲卡西亚脸色苍白,正靠着床头坐着,一见丈夫和孩子们进来,就露出了微笑。
      “妈妈!”瑟琳喊了一声,扑上去拥抱了卡西亚。接着是卢西恩。一家人围坐在床边,瑟琳伤心地问:“妈妈,你得什么病了?”
      卡西亚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责备地看了丈夫一眼。
      “我没有得病。看把咱们的宝贝吓得。”
      “什么?!”瑟琳不可置信地望着母亲,又看向父亲。卢西恩眉头紧皱,也在父母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妈妈说的没错,她目前没有病,生重病是伪装。”伊莱亚斯表情严肃的像参加葬礼,如此郑重其事,“听好了,魔法部很可能已经被神秘人渗透了,有人想要爸爸妈妈做一些奇怪而危险的事情。而我们家不能掺合这些,必须想办法躲避。”
      “你们妈妈目前假装自己突然被遗传诅咒血咒给影响了;而我,为了陪伴重病的妻子,已经向魔法部申请无期限的假期,等同于辞职。”
      “可是……”瑟琳有很多问题:假装被诅咒,这怎么假装?治疗师不会看出来吗?伏地魔要发动多长时间战争谁也不知道,期间要一直假装吗?
      “我会住院一阵子,然后回家疗养。”卡西亚说,“你们在外面还要假装自己的母亲得重病,明白吗?谁也不能说。”
      “没有人知道吗?”卢西恩问。
      “目前只有五个人。”卡西亚说。瑟琳猜想多的那一个就是帮母亲打掩护的人。
      “能告诉雷格吗?”瑟琳犹豫了好一会,才问。
      “可以,我相信那孩子不会乱说的。”卡西亚说。伊莱亚斯似乎想阻止妻子,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你们好好想想,然后出门转转吧。”伊莱亚斯说,“我们就在圣芒戈过节——为了这种情况考虑。病房也不是完全安全,如果没有用锁门咒、隔音咒的情况下不要随便谈起假装生病的事情,和渗透的事情。”
      病房不大,有两张病床。另一张是空的。瑟琳在空床上睡了一会,才走出病房,打算去位于六楼的茶室和商店。卢西恩留在病房和卡西亚聊天,而伊莱亚斯则去取订购的圣诞晚餐。

      魔咒伤害科的双开门一侧被一个眼熟的背影堵着,他把脸贴着玻璃窗。瑟琳推开另一侧门走出去,正好看见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瑟琳一回头,也怔住了;是表情茫然、挂着招牌笑容的洛哈特。这么说,自己当时的咒语并没有完全治好他。

      “洛哈特教授,你在这里做什么?”瑟琳问。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是想找我要签名吗?”洛哈特问。
      “洛哈特教授,你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吗?”瑟琳继续问。
      “我是洛哈特,这不用说!人人都想买我的新书!至于这里嘛,”洛哈特似乎短暂的具备了思考的能力,“我过去在太多国家旅行,以至于需要一点休息!疗养,是不是?”
      “您说的对。不过,您计划在这里还要疗养多久?”瑟琳继续问,一边观察自己的咒语究竟起了多大作用?看见洛哈特没被自己治好的样子真是太奇怪了,自己非得把他治得像个正常人不可!
      “大概还要一个月。这里有太多人需要我的签名了,我得一个一个签!你们想要多少?最近我能写连笔字了!”
      “洛哈特教授,你记得你在霍格沃茨教过学生吗?”
      “我当然记得!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对啦,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是格兰芬多的哪个年级来着?”
      这时一个脑袋从走廊另一头的门后探出来叫道:“吉德罗,你跑到哪儿去了?”
      一个头上戴着金银丝花环的如母亲般的治疗师匆匆跑来,热情地对哈利等人微笑着,邀请“来探望”的几位学生去杰纳斯·西奇病房坐坐。
      一行人被迫进了病房。这里像一个怪异的家,只因为病人被迫住在这里,把这里当作家。这病房很大,摆了足足六张床。最里面的两张床被帘子隔着,外面四张上有两张躺着人,一个是满脸长毛的女人,还有一个是面色灰黄、喃喃自语的男人,他的床边物品相对不多,摆着一盆绿色的植物。两个人的灵魂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瑟琳努力记住自己看到的灵魂特征,规划着怎么总结到手记上。
      “您这就要走了吗,隆巴顿夫人?”治疗师说。

      病房那头的帘子已经拉开,有两人从床边走出来:一个可怕的老女巫,穿一件绿色的长袍和保存不佳的狐皮,尖帽子上是一只秃鹫的标本,她后面跟着一个看上去闷闷不乐的——纳威·隆巴顿,哈利的同级生,朋友。
      “纳威!”罗恩喊道。

      纳威浑身一震,畏缩了一下,瑟琳意识到了什么,往被原本帘子遮起来的床上望了一眼,是个消瘦的女性。

      “是我们,纳威!”罗恩高兴地站了起来,“你看见了吗?洛哈特在这儿!你来看谁?”

      “是你的朋友吗,纳威,小乖乖?”纳威的奶奶亲切地说着,向他们走来。
      纳威脸色涨红了。接下来一分钟那位的奶奶轮番和几个孩子握手,还表示对他们的了解。隆巴顿夫人端详着瑟琳,“你是温斯洛,你的爷爷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可是当初,你爷爷对我儿子儿媳的情况表示也没有办法……”
      她看了帘子里一眼。

      “什么?”罗恩惊奇地问“那边是你爸爸妈妈吗,纳威?”
      罗恩的情商也太低了,瑟琳想给他一个白眼。
      “什么?”隆巴顿夫人厉声问,“你没跟朋友说过你父母的事吗,纳威?”
      纳威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摇了摇头。瑟琳深深感到同情。和洛哈特那样的人住一样的病房,天啊……

      “哼,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隆巴顿夫人生气地说,“你应该感到自豪,纳威,自豪!他们牺牲了健康和理智,不是为了让惟一的儿子以他们为耻的!”

      “我没觉得羞耻。”纳威微弱地说,还是不看哈利等人。罗恩踮着脚往那两张床上看,瑟琳想起了在旁人房子门口伸头探看隐私情况的人,同时也在想:“我能不能帮到他们?”但想起如今的世道,暴露灵魂魔法能力的风险,她只能将这件事暂时压在心里。

      “你表现的方式很奇怪!”隆巴顿夫人说,“我儿子和儿媳被神秘人的手下折磨疯了。”她高傲地转向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说。

      赫敏和金妮都捂住了嘴巴。罗恩伸着脖子看了看纳威的父母,显得很痛苦。
      “是夺魂咒吗?还是钻心咒?”瑟琳下意识问,然后又表示抱歉,没有冒犯之意。
      “都有。你爷爷当年很擅长处理这类损伤脑部的魔咒后遗症,也经常面对像我儿子儿媳这样的傲罗,傲罗太容易被攻击了。”纳威的奶奶说,“看来你继承了这方面的天分。哎,艾丽斯,什么事?”
      纳威的母亲怯怯的走过来,不敢相信她曾经是意气风发的傲罗。她递给纳威一张糖纸,让瑟琳感到一阵痛苦。如果她是清醒的,一定会给他儿子更多、更好的礼物,而不是一张正常人看来和垃圾没什么两样的糖果包装纸。印象里,虽然很忙碌很辛苦,但傲罗的工资很丰厚……瑟琳对再看纳威一家人有点回避,目光四下扫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个喃喃自语的男人身边唯一的绿色——那盆绿色植物。
      隆巴顿祖孙走了,而瑟琳也确信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是什么?”瑟琳说。刚刚出去的治疗师正好推门进来了:“是有人送给这位先生的小盆栽。”
      “谁会送魔鬼网?伪装成无害植物的样子。”瑟琳盯着那盆植物下垂、摆动的触手。她草药学学得一般,偏偏对魔鬼网熟悉。
      “什么?”治疗师半信半疑地看着瑟琳,其余四人已经凑了上来,都开始打量那盆植物。
      “请您用一下蓝风铃火焰咒试试看吧。”瑟琳请求说,“我们是未成年人,不能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用咒语。”
      治疗师拿起那盆植物,磨磨蹭蹭地拿出了魔杖。就在这时,那盆小小的植物猛然伸展出巨大的多支触手,几乎占满了整房间,治疗师和男病人顿时被吞没在内,触手向五个孩子袭来,也完全挡住了纳威父母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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