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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燃烧1 ...
盛柯这一走,有人欢喜有人忧。
他行事出格诡谲,让人揣摩不透,要说是退圈息影,既没有正式地发表申明,也没有一场告别会和散伙饭;一丁点仪式感都没有,让人普遍不相信他是真的走了。
可若说是出走散心,他又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妥当了,该带走的带走,该分割的分割;剩下一些繁琐行政手续和法律流程,也全委托给代理律师,似乎不准备再亲自出面了。
关于这对兄弟为何反目,原因众说纷纭,但导火索是有定论的:争风吃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种事在各行各业屡见不鲜,然而放在娱乐圈却是一大桩稀奇事。
毕竟普通人眼中的顶美,都扎堆儿往娱乐圈挤,在这个遍地美人的圈子内部,“美”是硬通货,但不再是什么稀罕物。
物以稀为贵,一个年纪轻轻就横扫三金、享誉国际的知名导演,和一个掌控着上升通道的门阀士族子弟兼大腕制片人,随便哪个都比有着漂亮脸蛋的演员更为稀有。
在这圈子里,从来只听说过小明星爬大导演的床,被原配扇耳光,何曾听说过导演和制片人为了一个小明星打得头破血流?
这不是违背常理吗?就邪门儿。
所以话题和纷争最后还是落到了谢漪白头上——这绝对不单单是个有着漂亮脸蛋的演员,可能真会点邪术和咒语,要不怎么和他合作过的编剧同事,都在背地里戏称他是男妲己?
多少得有点儿不可告人的秘辛在里头。
舒霖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他见证了这起事件来龙去脉,并深谙其中的矛盾与纠葛;近日来找他套话、打听花边消息,想吃口热乎新瓜的人很是不少。
可是舒霖知道的再多,也并不敢往外讲,哪怕是这三个人中最无害的谢漪白,也不是他开罪得起的,于是每次只嘻嘻哈哈地敷衍过去。
但人的八卦之心不可小觑,他闭紧牙关不谈论,人家也会变着法儿追问。
比如问他:诶你说说,这柯导和延总谁也不是没开过眼的,那谢老师本人真就那么漂亮?害得他们俩连朋友都没得做?
对于这类问题,舒霖就更不能回答实话了,他要是说:对,真就那么漂亮,盯着那张脸,挨骂都能爽到。
——那等传进邹延的耳朵,第二个该滚蛋的人就是他了。
人不能总是栽进同一个坑里,所以舒霖只能嬉笑道:嗐,我哪儿敢看他正脸?我拍那电视剧都是戴着墨镜拍的。
《烽火城西》的网播成绩大爆特爆,被央视买了版权放到八台黄金档播出,在爷爷奶奶辈的观众群体中爆了第二轮,cvb收视率高达2.5,已经不能再被称为网剧了,而是正经的上星电视剧。
这部剧吃亏就吃亏在立项时谁也没看好,出品方是看在邹延的面子上投的,平台方是看在谢漪白的剧好卖这份上收的;原定档期是大冷盘,只想播完了事,剧宣活动和主演营业等等,统统没有。
本想着能靠题材与制作蹭一圈白玉兰和飞天奖提名,就算有所收获了,谁也没去奢望播出后的成绩。
包括邹延和谢漪白,也只把它当一部跳板,试水玩票而已,假如真是当重点项目来做,怎么着也要考虑一下剧圈那几位有资历辈分的老牌导演,而不是交给一个纯新人毛头小子来执导。
谁承想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波意料之外的爆火,不仅给谢漪白的国民度加成巨大,也让舒霖捡了大便宜,让他从名不见经传的副导演、小助手,一跃成为有大爆代表作的新锐导演,一连收到好几家长剧大厂发来的邀约,想请他去执导同类型的剧集。
舒霖眼都不眨一下,全拒了。
他固然想早日脱离跟班小弟的处境,但他的理想是拍电影,尽管拍连续剧也能让他名声大噪,站上颁奖台接受掌声与喝彩,可是他从十四岁起,就决定好了今后要实现的梦想。
他展望的领奖台从来只有戛纳,为此他不怕跑腿受累,也不介意被人说好高骛远。
反正现在盛柯走了,邹延早晚是要提拔新导演的,他翘首以待的机会近在眼前,怎可能为了一时的红利名气而舍弃初心?
邹延凭借一部电影,解决了最大的情敌,并将眼中钉、肉中刺连根拔起,本该大快人心,然而他的心情好像并未因此变得轻松愉悦。
私下里他对待谢漪白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和忍让,但到了公司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脸上的笑容少了,三天两头大发雷霆一次,让手下的一班子人苦不堪言。
舒霖首当其冲,他递上去的剧本已经被打回来改了十七八遍了,始终不能令邹延满意。
今天邹延再次把他叫进办公室,骂他是不是脑子里被灌了水泥,写这种烂东西是想看瞎谁的眼睛。
“我不是说你的故事有问题,这个点子是好的,但你的写法烂透了,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把故事写得好看,我建议你立马辞职,回去申请个叙事学的学位,多读几年书,好好沉淀,恶补一下你在学生时代就该学会的知识,”邹延把他的剧本扔到地上,“拿着滚。”
舒霖沉默走上前,躬身捡起剧本,这时候跟上司顶嘴是不明智的,但他想了想,忍不下这口气,便看着邹延道:“你要是这么懂叙事学,你自己怎么不写?”
从前在工作中,总是盛柯唱红脸,邹延唱白脸,他们俩一个骂人,一个打圆场。现在盛柯走了,邹延变成了那个活阎王——又或者他们俩其实不分你我,原就是一体两面;邹延不是变了,只是暴露了。
“你是翅膀硬了,想飞走了是吧?”邹延靠着椅背,手放在桌面上,眼神冷漠地扫视着他,“行啊,你走吧,我不留你,去拍你的电视剧去吧,我看你还挺有天赋,别荒废了。”
“我要想拍电视剧,我还留在这儿受你的窝囊气?”舒霖说,“你费尽心机把他逼走了,有什么用呢?你骂我的样子,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他也不傻,没有呆站在那里等着挨骂,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下一秒,办公室里传出杯子坠地、相框打碎的响声,动静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舒霖暗自庆幸,还好他腿长,跑得快,不然这陶瓷玻璃的,不得全砸他脑袋上?
他门外碰到蒋妮,她呆若木鸡地望了望办公室里的一地狼藉,然后把他拉到一旁,用文件夹掩着侧脸,问道:“你在里面说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
“我没说什么啊,”舒霖耸着肩,戏谑道,“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兴许是谢老师昨晚没让他上床睡觉吧。”
蒋妮被他这笑话逗乐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五官扭曲,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有作品的人说话就是硬气!不愧是我们一鸣惊人的舒导,出手即是大爆剧的男人!”
舒霖挥开她的手爪子,“去!你少埋汰我!”
谢漪白坐在家里给阿楚发着消息,耳朵忽然烫得厉害,耳根到脖子红得滴血,他不自在地搓了搓耳廓,心说不知道是谁又在背后骂他了。
一定骂得非常难听,给他耳朵都说红了。
他正和阿楚聊着天,邹延就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待会儿要不要出去吃饭。
“不想出去,只想宅家,你又不回来啊?”谢漪白问,“你在运动吗,感觉说话有点喘。”
“没有,只是有点生气。”邹延调整好呼吸,换了心情和他说道,“我马上忙完了,大约四点到家。”
“哦,那你要是方便,去帮我买个蛋糕吧,地址我发你,你到了店里给我拍视频,我再选要吃哪一款。”谢漪白是突发奇想地馋那一口,也不是马上就要吃到,他印象中那家蛋糕店离得不远,阿楚过来不顺路,差遣下邹延也不过分。
“好,除了蛋糕呢?还要别的吗?”
“蛋糕就够啦。”
谢漪白趴着玩了会儿手机,阿楚抱着纸箱子按响他公寓的门铃,他丢下抱枕跑去开门。
门一开,他接住迎面而来的纸箱,抱去了卧室;阿楚换鞋进门,身上带着平板,前来和他对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
两人在客厅里办公,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红茶。
谢漪白听完她的汇报,拿过平板划拉着表格,跟她闲聊起最近遇到的人和事。
阿楚也是一张巧嘴,嘴起别人来,要多毒有多毒,逗得他哈哈大笑。
他还没笑完,邹延就给他打了视频过来,说到蛋糕店了,接着把摄像头对准玻璃橱窗,让他挑选想品尝的甜点。
谢漪白选了点缀着满满车厘子和白草莓的那个款,不管味道如何,至少卖相是好的。
他选完跟邹延说了谢谢,放下手机,继续和阿楚聊天。
他跟阿楚相处的时间,比和父母家人、邹延都要多得多,但总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天南海北都能胡侃,又聊了半小时,他问:“好像从没问过你,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要当很牛的经纪人。”阿楚说。
谢漪白:“银然姐那样的?”
“小白老师不瞒你说,我其实对电影电视剧、演员什么的,都还好……我真正喜欢的是唱跳舞台,我从小追星就追的是男团女团,我的目标是做唱跳组合的经纪人。”
“啊……你喜欢带孩子。”谢漪白对唱跳组合的认知,就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孩挑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在台上唱歌跳舞,脸上写着“我很帅很酷”。
“我是喜欢那种舞台上无比闪耀,带动台下人山人海尖叫沉沦的氛围和感觉,”阿楚十分向往道,“总有一天我要做出我理想中的男子组合!”
“那你怎么会来我工作室呢?”谢漪白不解道,“你应该投那种孵化爱豆的经纪公司啊。”
阿楚:“因为内娱最顶尖的资源和人脉都集中在影视圈啊,我缺的是发家致富的机会。而且你的工作室待遇多好,我是不会为了梦想饿肚子的,就算有天大的梦想,也得先挣到钱再说。”
谢漪白听明白了,所以阿楚是想自己开公司当老板。
他说:“那等你准备好了,也让我入点股,我相信凭借你的能力,必定能在这一行做得风生水起。”
“这可是你说的!”阿楚点开了手机录音功能,“我刚没录下来,你再说一遍。”
谢漪白又说了一遍,让她录音存做物证,日后就赖不掉账了。
邹延拎着蛋糕盒子走出电梯,恰好碰上阿楚要走,她嘴甜,笑容满脸地跟他打了招呼。
“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了?进去再坐会儿,”邹延客套地挽留她,“这家蛋糕我看挺多人排队的,味道应该不错,你走了我们可吃不完。”
他看得出谢漪白跟经纪人和助理都相处融洽,家人朋友也不过这种关系了。
阿楚笑道:“谢谢邹总!但我还得干活儿呢,下次再来,你们记得还买这家蛋糕招待我。”
邹延告别阿楚,进了门。
他把蛋糕盒子放在餐桌上,小狗不在家,应该是阿姨牵出去玩儿了;客厅残留有款待过客人的痕迹,主人却不在。
邹延去房子深处寻人,刚走到书房附近,谢漪白就从卧室里出来了,并谨慎地带上了房门。
说谨慎是因为,他记得谢漪白平时没有这个习惯,又或者是他今天格外地神经过敏;下午舒霖在办公室跟他顶嘴的那番话,犹在耳边回响着,使得他的直觉不停地给他心理暗示——那间卧室里,藏着不想被他发现的东西。
“辛苦啦!”谢漪白丝毫未察觉他的异常,给了他一个拥抱,拉他去餐厅拆开蛋糕盒子。
叉子剜下一小块带着水果碎块的蛋糕,喂到他嘴边。
邹延没食欲,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说:“用料太厚重,我不喜欢。”
“它这个蛋糕胚应该是饼干的做法吧?很扎实,脆脆的。”谢漪白品味道,“我也更喜欢松软的口感,不过偶尔就是很馋这种味道,配红茶很完美。”
“你慢慢吃,我去打个电话。”邹延和往常一样,捏了捏他的脸颊。
谢漪白端着切下的一角蛋糕,坐去客厅里,这顿下午茶就当他的晚饭了。
说来他也不是易胖体质,即使敞开了吃,体重也不见得会暴增,但对他的职业来说,最要紧的是抗老,胖了可以减肥,瘦了可以增肌,唯有衰老是不可逆的,控制饮食和糖分摄入,不只是为了维持体型,更是为了延长青春。
他把一块蛋糕吃完,邹延还没有出来。
打什么电话要躲起来打这么久?
谢漪白起身去寻觅对方的踪迹。
然而刚踏进走廊,他就意识到些许不妙,他才将关上的卧室房门敞开着,里面并没有传出讲话声。
邹延在床尾坐着,小腿边靠着一只纸箱。
他两手交替地翻阅着那些速写稿纸,腿上还放着一只人偶。
谢漪白伫立在门外,这是他自己的家、自己的卧室,可他却像撒了弥天大谎被拆穿的小孩一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敢进也不敢退。
事已至此,箱子原本放在哪里也不重要了,他藏得再隐秘又如何,房间就这么大,只要有心翻找,必然能够找到。
早知道就藏去书房了,谢漪白懊悔地想,他心存侥幸道:“延哥,那个是……别人送我的,你别乱翻了。”
“别人是谁?”邹延翻看得极为认真,淡然地问。
“粉丝……”他说出这句话时,连心都在颤抖。
邹延的手指停滞了,一双手腕仿佛被那薄薄的几页纸压得抬不起来,轰然垂落,描绘着潦草人物画像的白纸翩飞着,纷纷洒落在地,发出轻盈而微茫的窸窣声,在谢漪白的心上重重一击。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邹延凝视着他,“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一次又一次地骗我?”
再狡辩就没意思了,谢漪白承认道:“对不起……这箱子是他临走前留给我的,我怕你生气,所以没敢讲实话。”
“你明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收下?”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怎么说都不正当、不应该、不对劲。
他不说,邹延也猜得到,因为他舍不得,心有不甘。
“所以昨天晚上你们见过。”
“见了一面……只说了几句话,他就走了……”谢漪白澄清道,“我们什么都没干,没有肢体接触的。”
邹延站了起来,踩过那几张飘零的画,来到他身前站定,“什么都没有干,你一回家,就跟我提要分房睡?”
“那、那真是工作太累了,我没有,我这次真的没有……”他话未说完,就被邹延的目光吓得怔住了。
邹延并不试图用恐吓他来解决问题,双眼很快恢复了平静,提出方案道:“那这些东西,是你来烧,还是我来烧?”
谢漪白:“……烧?”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着留着,想他了就拿出来看看?”
“我只是想留作念想。”
听完他的真心话,邹延由衷地笑了,那是他见过最苦涩最沉痛的笑容。
谢漪白不忍再看,垂下眼去,但对方托起他的脸,强迫他听着,“你,是真的让我觉得,我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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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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