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日记·一则》
今日记下一事。
原来,她本名夏停云,字稚。
停云是生母所取,稚是生母所赐。
她说,母亲希望她像天上的云一样自由,停在哪里都欢喜。
我反复思索这几个字,停在哪里都欢喜。
那若是停在我这里呢?也会欢喜么?
我知道的,都是她愿意说的。
我不知道的,才是她真正走过的。
她的生辰是夏至。可夏至每年都不一样,她也没跟我说具体的时候。
看来有必要亲自与国公谈一谈。
两年前的及笄礼,她没有大办。太后替她请了几个相熟的人,小办了一场。
所以她的礼帖,从来就没有发出去过。
我等了一年的那张帖子,从一开始就不会来。
可我又暗自庆幸,若那日她大办了,我以丞相府之子的身份去了,也不过是人群中远远望她一眼。
哪像现在,能听她亲口说这些。
【他顿了顿笔…
自欺欺人…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