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谈恋爱，好甜》麟煜薇

8、吻 大年初

　　大年初四。
　　“尤薇，你这几天怎么天天躲在房间里？”圣杳在餐桌上说道。
　　“妈，最近有点压力。”尤薇脸不红心不跳的回。
　　“嗐，到叛逆期了呀。”
　　“生日快乐，微微。”圣杳将手中礼物递给尤薇。
　　尤薇打开后是一条丝巾。
　　“生日快乐，妹妹。”尤奕瑶也将手中礼物递给她。
　　“谢谢，妈妈。谢谢，姐姐。”
　　“姐，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尤薇拉着尤奕瑶的手拉进自己的房间里。
　　“姐，我想去和你去聚餐。”
　　“啊？”尤奕瑶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可是前几天，聚餐就结束了啊。”尤奕瑶放出那天聚餐照片。
　　尤薇定定地看了看那个男生。
　　“姐，今天我生日，你让你的朋友来咱家做客吧。”尤薇一直看着照片。
　　“好好，今天你是个小寿星。”尤奕瑶掏出手机在班级群里发了个消息。
　　陈寒秒回：【我要去给妹妹过生日。】
　　秦肆：【我去。】
　　在这个班级群里几乎没发过消息的周芜越也发了一条，距离发上一条还在大年初一凌晨。
　　周芜越：【我也去。】
　　蒋星宇：【我也去。】
　　尤奕瑶觉得邀请朋友到家一起给尤薇庆祝生日也不错，顺便见见她想见的人。
　　尤奕瑶又在班级群发：【想去的，下午三点。】
　　“姐，我想你这张照片。”尤薇指了指。
　　“好，我微信发你。”尤奕瑶上滑翻到置顶，尤薇微信头像是一片大海。
　　下午三点。
　　班上和尤奕瑶的朋友陆陆续续来到了尤家。
　　“小药丸，你的好诡秘来喽。”陈寒在别墅大门口扯着嗓子喊道。
　　“别喊了，别喊了。”尤奕瑶匆忙下楼，撞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尤同学，想碰瓷？”蒋星宇抬了抬眉。
　　”蒋星宇，你信不信，我捶你。”尤奕瑶假意挥了挥手中的拳头。
　　尤奕瑶拉着陈寒，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上碰见了周芜越。
　　“下午好。”周芜越挥了挥手。
　　“嗯，”尤奕瑶突然回过神：“你居然这么礼貌？”
　　周芜越回过神：“谁跟你打招呼了？”
　　“周芜越，等着！”尤奕瑶画中带着威胁的语气。
　　尤奕瑶拉着陈寒刚进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姐——”尤薇探头进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陈寒身后的周芜越，“蛋糕切好了，妈妈让你们都下来。”
　　陈寒凑到尤奕瑶耳边：“你妹看周芜越的眼神，像饿狼看见肉。”
　　尤奕瑶掐了她一把，转头对尤薇笑道：“好，我们马上下去。”
　　“我妹才初二，你别乱说了。”
　　“要是他们谈了呢？”陈寒想着。
　　“那就是周芜越勾引我妹，真畜生。”尤奕瑶恨不得立马上前去揍周芜越。
　　楼下客厅被布置得温馨热闹，圣杳正招呼同学们吃水果。蒋星宇站在角落的钢琴旁，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琴盖，见尤奕瑶下楼，目光立刻追了过来。
　　“来来来，寿星许愿啦！”陈寒起哄着把尤薇推到蛋糕前。
　　烛光摇曳中，尤薇双手合十，突然大声说：“希望周芜越学长教我弹钢琴！”
　　全场瞬间安静。
　　周芜越正往嘴里塞草莓，闻言差点噎住：“……我？”
　　“对啊！”尤薇跑到钢琴边翻开琴谱，正是周芜越去年十月份在校庆上演奏的《月光》，“我练了三个月，还是弹不好第三乐章。”
　　蒋星宇突然轻笑一声，用只有尤奕瑶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妹比你勇敢。”
　　尤奕瑶耳根发烫，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却听见周芜越无奈道：“教你可以，但得收学费。”
　　“用这个抵！”尤薇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限量版游戏卡，周芜越的眼睛顿时亮了。
　　趁众人哄笑时，蒋星宇忽然拉住尤奕瑶的手腕：“跟我来。”
　　后花园的冬青树下，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屏幕上是尤奕瑶六岁穿着蓬蓬裙弹《小星星》的照片。
　　“阿姨刚给我的。”他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原来某人说自己‘从不碰钢琴’是撒谎？”
　　尤奕瑶去抢手机，却被他顺势环住腰。
　　二楼窗前，陈寒一把捂住尤薇的眼睛：“少儿不宜！”自己却偷笑着按下快门。
　　尤奕瑶的手还抵在蒋星宇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你...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这么熟了？"她红着脸小声嘟囔，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毛衣。
　　蒋星宇低笑，呼吸扫过她发顶："上次聚餐后，阿姨加我微信问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不许说！"尤奕瑶猛地抬头，却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冬青树簌簌抖落细雪，落在他们交错的影子上。
　　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陈寒半个身子探出二楼窗户，手机镜头明晃晃对着他们。
　　“陈！寒！"尤奕瑶作势要追，却被蒋星宇握紧手腕。
　　“等等。"他从大衣口袋掏出个小盒子，"生日会伴手礼。"
　　天鹅绒盒子里躺着枚钢琴造型的胸针，琴键上刻着XY&YY的缩写。尤奕瑶突然想起什么："所以你去年校庆突然换到钢琴组..."
　　因为某人在作文里写《最难忘的旋律》。"他指尖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可惜有人听完就跑了。"
　　尤奕瑶正想反驳，尤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姐！你的死对头在偷吃你藏的巧克力！"
　　周芜越的声音紧随其后："胡说！这明明是从蒋星宇外套里掉出来的——卧槽你别咬人啊！"
　　蒋星宇扶额："现在反悔喜欢我还来得及。"
　　尤奕瑶把胸针别在衣领上，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晚了。" 她飞快地亲了下他的脸颊，转身跑向喧嚣的灯火。
　　暮色中，蒋星宇摸了摸脸上残留的温度，突然发现冬青树下藏着个小雪人——歪歪扭扭的树枝手臂，正比着胜利的手势。
　　大年初五的清晨，尤奕瑶被手机震动惊醒。陈寒发来一串消息：
　　【药丸！校园论坛炸了！】
　　【[链接]《学霸互助小组深夜研讨》】
　　尤奕瑶点开链接，看到昨晚冬青树下蒋星宇递给她胸针的照片，配文竟是"年级第一第二深夜交流学习经验"。
　　"陈寒你..."她正要回复，突然发现照片角落的钢琴上，分明摆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楼下传来门铃声。尤奕瑶拉开窗帘，看见蒋星宇抱着厚厚的习题集站在院门外，晨雾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慌忙抓起校服外套，却听见妈妈的声音："星宇来得正好，帮瑶瑶看看她昨天那道错题。"
　　书房里，蒋星宇翻开习题册："抛物线这道，你漏了两种可能性。"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流畅的弧线，袖口蹭到尤奕瑶的手背，两人同时缩了缩手指。
　　"我知道了！"尤奕瑶突然抢过笔，"可以用参数方程转化！"她解题时没注意到蒋星宇微微扬起的嘴角，也没发现他悄悄把她的错题本放进了自己书包。
　　午饭时尤薇凑过来："姐，周学长说蒋星宇收集了你所有竞赛试卷..."
　　下午的补习小组陆续到来。陈寒抱着零食挤到尤奕瑶身边："论坛那帖子被管理员加精了，标题改成《论学霸的自我修养》。"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蒋星宇为什么在照片里拿着你最爱喝的蜜桃乌龙茶？"
　　尤奕瑶转头看向正在讲题的蒋星宇，阳光透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在习题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想起去年秋天，自己在小卖部门口犹豫要不要买最后一瓶蜜桃乌龙时，货架突然被人转了个方向...
　　"专心。"蒋星宇敲了敲她的草稿纸，指着一道几何题，"这里需要作辅助线。"他的校服袖口沾着粉笔灰，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是尤奕瑶在图书馆闻到过无数次的味道。
　　傍晚送客时，圣杳突然说："星宇，寒假物理竞赛的集训通知发来了。"她将两份通知书放在玄关柜上，"你和瑶瑶又是同班。"
　　尤奕瑶低头换鞋，听见蒋星宇清冽的声音："我会督促她背公式。"
　　“谁要你督促！"她下意识反驳，抬头却撞见他眼里浅浅的笑意，像初雪消融时的溪水。
　　夜风拂过冬青树，小雪人依旧比着胜利手势。尤奕瑶摸到口袋里的胸针，发现琴键背面刻着极小的字迹："考场见。”
　　大年初六，尤家别墅。
　　尤奕瑶坐在书桌前，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班级群里，陈寒正在疯狂刷屏：
　　【陈寒：同志们！寒假作业谁写完了？借我抄抄！】
　　【秦肆：你不如直接去庙里烧香求老师别检查。】
　　【周芜越：物理最后三题有人会吗？】
　　尤奕瑶正想回复，突然看到蒋星宇的消息跳出来：
　　【蒋星宇：@尤奕瑶图书馆？】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姐——"尤薇推门进来，手里晃着一张电影票，"周芜越请我看电影，你说我穿哪件衣服好？"
　　尤奕瑶抬头，看到妹妹脸上掩饰不住的雀跃，忍不住逗她："你不是说最讨厌周芜越那种吊儿郎当的人吗？"
　　"那是以前！"尤薇把衣服一件件往床上扔，"他现在可是要教我弹钢琴的老师。"
　　尤奕瑶摇摇头把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扔掉，低头回复蒋星宇：
　　【尤奕瑶：一小时后见。】
　　市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翻书的声音。尤奕瑶咬着笔帽，盯着面前的物理试卷，第三道大题卡了整整十分钟。
　　"这里。"蒋星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笔尖轻轻点在题目上，"你漏了一个条件。"
　　尤奕瑶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突然恍然大悟："啊！原来要用能量守恒..."
　　她兴奋地转头，却差点撞上蒋星宇的鼻尖。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尤奕瑶甚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抱、抱歉。"她急忙后退，耳根发热。
　　蒋星宇神色如常，只是耳尖微微泛红："专心做题。"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两人的影子悄悄重叠在一起。
　　傍晚回家时，尤奕瑶在公交车上收到陈寒的语音："药丸！出大事了！周芜越和尤薇被拍到在电玩城！"
　　她点开照片，只见尤薇正举着玩具枪射击，周芜越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指导，两人笑得灿烂。照片上还P了粉红色的爱心和"绝配"两个字。
　　"这丫头……”尤奕瑶脑中的幻想又浮现了。
　　转头把照片给大哥尤舜许发去了。
　　尤舜许在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过了十分钟后发来:【你自己看好你妹，别让她早恋，我和你嫂子在约会。】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蒋星宇发来的消息：
　　【明天继续？】
　　尤奕瑶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嗯。】
　　大年初七的图书馆自习室，尤奕瑶正咬着笔杆和一道电磁学难题较劲。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草稿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蒋星宇的修正带突然滚到她手边。
　　"第三小题要用楞次定律的拓展公式。"他推过来一张便签纸，上面画着精巧的解题思路图。尤奕瑶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她去年送的生日礼物——那条深蓝色编织手绳。
　　"这个公式不是高考范围..."她突然顿住，发现蒋星宇在图的角落画了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正是她微信头像的简笔画。
　　陈寒的视频通话请求突然弹出，屏幕里的她背景音嘈杂："药丸！你妹在电玩城把周芜越打哭了！"
　　画面晃动间看到尤薇举着锤子站在跳舞机上，周芜越捂着额头哀嚎："说好的温柔小学妹呢？"
　　"活该。"蒋星宇突然出现在镜头里，手里还拿着尤奕瑶的保温杯，"初二女生都打不过。"
　　当晚家庭会议上，圣杳把尤薇的手机放在茶几正中央："微微，解释下朋友圈这条'今天暴揍了未来男友'？"
　　"妈！那是游戏术语！"尤薇急得去抢手机，锁屏界面却亮起周芜越的消息：【明天还来吗？我带了护具】
　　尤奕瑶默默给大哥发消息：【管不了，自求多福吧】
　　夜深时，蒋星宇发来物理竞赛的历年真题。尤奕瑶点开文件，发现每道难题的解析里都藏着彩蛋：有时是吐槽她常犯的错误，有时是手绘的她炸毛的表情。最后一道大题备注写着：【解出这题，告诉你个秘密】
　　晨光微熹时，尤奕瑶拍下答案发过去。手机立刻震动：
　　【蒋星宇：秘密就是——你草稿纸背面有行字】
　　她翻转纸张，在电磁场公式的缝隙间发现极淡的铅笔字：【XY的志愿表和YY完全一样】
　　窗外传来摩托车轰鸣，周芜越戴着夸张的护目镜停在院门外，后座放着尤薇落在他家的围巾。尤舜许的汽车突然横挡在前，摇下车窗露出核善的微笑："周同学，聊聊？"
　　尤奕瑶抓起书包冲出家门，正好撞见晨跑的蒋星宇。他自然地接过她书包，指间夹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自主招生报名表。初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开满早樱的小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