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谈恋爱，好甜》麟煜薇

10、畜生 尤奕瑶

　　尤奕瑶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蒋星宇会对她这么特殊，可他们两个就是普通的竞争对手。
　　尤奕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仿佛要把天花板盯出个窟窿。
　　陈寒:【尤小姐，睡了吗？】
　　尤奕瑶：【还没，马上了。】
　　陈寒直接一个电话打来。
　　“尤奕瑶，尤奕瑶，我哥……我哥就是个变态。”陈寒声音都有些颤。
　　“嗯，我知道。”
　　“尤奕瑶，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陈寒将手机摔在地上。
　　只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尤奕瑶，皱了皱眉，下了楼，拿起尤舜许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
　　“这么晚了，你去干什么？”尤舜许想要把车钥匙从尤奕瑶手中拿过来。
　　“情人节还没结束，你自己去挑辆车，去以安姐那里过夜吧，今晚你别回来了。”尤奕瑶说了一大串，来到别墅门口，坐上车后，将车启动。
　　尤奕瑶在内心非常自责，自己为了利益，抛弃自己相伴十年的闺蜜，好意思吗？
　　尤奕瑶直接闯了红灯，来到陈寒家，另一个别墅区。
　　陈寒家里一片黑暗，尤奕瑶将灯打开。
　　她看见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在往里走，陈寒被陈煜压在身下，亲吻，正准备下一步。
　　尤奕瑶将陈煜推开，随手拿了件衣服，挂在陈寒身上，背起陈寒就跑。
　　把陈寒放在副驾驶上，尤奕瑶直接踩下油门加速，离开了这个魔鬼的地方。
　　陈寒身体颤抖着。
　　“陈寒，你……你怎么了？”
　　“我哥……哥，想要我……”陈寒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他……今天对我表白，说从小就……就喜欢我……”陈寒一抽一抽的。
　　“陈寒，别怕，我带你去医院……”尤奕瑶把油门踩到低，直奔医院。
　　警车在后面追。

　　将陈寒送到医院，安抚好陈寒，就被请去警局喝茶。
　　一位年长的警察严肃的询问尤奕瑶：“为什么要闯红灯。”
　　尤奕瑶：“救人。”
　　尤奕瑶坐在警局冰凉的金属长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零点十七分，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未成年人无证驾驶，闯红灯，还超速。"女警皱着眉头，"必须等监护人来接你。"
　　"可是我朋友她..."尤奕瑶的声音哽住了，眼前又浮现出陈寒蜷缩在驾驶座角落的样子——那个总是笑容明媚的女孩，此刻却像受惊的小兽般发抖，嘴里不停呢喃着"不要碰我"。
　　"打电话吧。"女警推来一部座机。
　　电话接通后，尤舜许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又惹事了？"
　　"哥，陈寒她..."尤奕瑶的喉咙发紧，"她被人...伤害了..."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楚安以轻柔的询问声。
　　"我们在城郊。"尤舜许的声音罕见地严肃，"我让蒋星宇去接你。"
　　"等等，为什么是..."
　　电话已经挂断。尤奕瑶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想起陈寒手腕上那些可疑的淤青。
　　二十五分钟后，警局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蒋星宇站在门口，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水彩颜料的痕迹。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散发出淡淡的食物香气。
　　"您好，我来接尤奕瑶。"他的声音有些喘，像是跑着来的。
　　女警审视着他："你是..."
　　"她哥哥的朋友。"蒋星宇递过学生证，"也是...她同学。"
　　办理手续时，尤奕瑶注意到蒋星宇的右手关节处有擦伤，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颜料。
　　"你的手..."
　　蒋星宇迅速把手背到身后："画室刚收拾完。"
　　走出警局，夜风裹挟着凉意袭来。蒋星宇从纸袋里拿出一杯热可可："喝点甜的。"
　　尤奕瑶捧着纸杯，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陈寒她..."
　　"还在医院。"蒋星宇的声音很轻，"她一直抓着护士的手不放，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尤奕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她还说什么了吗？是谁？"
　　蒋星宇：“陈煜，上次来学校的时候。”
　　尤奕瑶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得去医院。"她转身就要跑。
　　蒋星宇拉住她的书包带："现在太晚了。”
　　“明天陪你去医院，记得吃早餐”
　　“你陪我去看星星吧。”
　　“不了……蒋星宇，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很烦很烦……”
　　“尤奕瑶，你真这么觉得吗？还是你说的气话？”蒋星宇愣愣的开口。
　　夜风吹动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声像是无言的安慰。
　　尤奕瑶摇了摇头，打了辆车，去医院照顾了陈寒一天。

　　“陈寒，要不要去报警？”尤奕瑶凑过来。
　　“不了。”陈寒冷淡地开口。
　　“陈……陈寒，你？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尤奕瑶木讷。
　　“尤奕瑶，你从来就没把我当过你的朋友。”
　　“不是这样的……”尤奕瑶拉住陈寒地手，：“我以为，以为……他不会对你……”尤奕瑶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以为？你太自作多情了。”陈寒下了病床。
　　“陈寒，我们还能和好吗？”
　　“不，那个天真烂漫的陈寒已经疯了，可以叫我陈寒。”
　　“也可以叫我陈涵。”
　　“你，是她的第二人格？”
　　“也可以这么认为，以后请不要联系了 。”
　　雾路终于赶了回来，看着尤奕瑶和陈涵的举动，皱了皱眉，上前：“你俩咋了？吵架了？”
　　陈涵生硬地转过头：“还有你，雾路，我们绝交吧！”
　　雾路一脸茫然地把尤奕瑶拉到身边：“陈寒怎么了？”
　　尤奕瑶带着哭腔：“陈寒疯……疯了，这是她的第二人格，陈涵。”
　　“你别逗我。”雾路看着尤奕瑶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免认真起来了。
　　“她，还好吗？”雾路自然是指的陈寒。
　　尤奕瑶给雾路讲了来龙去脉，陈涵就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们俩。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我感受到‘我’很伤心。”陈涵出了病房。
　　尤奕瑶和雾路追了出来，结果就发现，陈涵不见了。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尤奕瑶和雾路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刚才明明..."雾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标志泛着幽幽绿光，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尤奕瑶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拨通陈寒的电话。铃声从病床枕头下传来——陈涵连手机都没带。
　　"分头找。"雾路抓起外套，"你去查监控，我找护士站。"
　　当尤奕瑶冲到监控室时，撞见蒋星宇正在和保安交涉。他白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右手缠着绷带，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你怎么..."
　　尤奕瑶看着昨天刚被他伤过心的男孩。
　　“陈寒，把我打了。”
　　雾路也从护士站来到监控室。
　　雾路气喘吁吁：“护士站的人都说没见过她。”
　　保安这时也开了口：“你们要找你们朋友啊？”
　　蒋星宇抢先一步：“是的，大爷，我们的朋友在医院走丢了，想调监控找找。”
　　保安抬了抬眉，将帽子摘下：“我可不是大爷，你们的大爷被我打晕了。”
　　雾路眯起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你是沈家的？”
　　“雾路，你居然不认识我？”
　　“废话真多，快调监控。”雾路将一旁的人的推开。
　　“保安”：“你们的朋友叫陈寒吧？她出医院了。”
　　雾路气的想捶他：“你怎么不早说？”
　　雾路拉起尤奕瑶就要走。
　　“雾路，别走啊，聊会儿。”
　　“聊你大爷，滚一边去。”雾路拉着尤奕瑶出了监控室。
　　监控室里。
　　“蒋星宇，你不行啊，这么久还没追到喜欢的人。”
　　“沈行琛，你不也是吗？”蒋星宇不想跟沈行琛废话，追上尤奕瑶。

　　医院外的夜风裹挟着消毒水的气味，尤奕瑶站在急诊部门口，看着雾路在路边焦急地拦出租车。
　　"她穿着病号服，能去哪儿..."雾路咬着指甲喃喃自语。
　　蒋星宇追上来时，白衬衫的袖口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片。尤奕瑶这才注意到他右手缠着的绷带下，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抓痕。
　　"监控显示她往东边走了。"蒋星宇递来一张纸巾，"你脸上有泪痕。"
　　尤奕瑶接过纸巾时，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掌心。她突然想起什么："陈寒为什么会伤你？"
　　蒋星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去看她时...她突然很激动。"他顿了顿，"她喊着'你们都一样'..."
　　雾路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等等，陈寒是不是说过她哥认识医院的什么人？"
　　三人同时僵住了。夜风吹动树影，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图案。
　　"分头找。"雾路当机立断，"我去东边的24小时便利店，瑶瑶查医院周边监控，蒋星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认识精神科的医生吧？"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尤奕瑶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陈涵赤着脚穿过急诊大厅，像一缕游魂般消失在东侧小门。
　　"东门外是废弃的老花园。"保安大叔叹了口气，"以前的精神科疗养区，现在很少有人去。"
　　尤奕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她突然想起陈寒曾经说过，小时候经常在那个花园等妈妈下班。
　　夜风吹动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尤奕瑶独自走在荒废的小径上，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斑驳的长椅和生锈的秋千。远处传来微弱的啜泣声。
　　"陈寒？"
　　旋转木马的阴影里，陈涵蜷缩成一团。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泪痕闪闪发亮。她的嘴唇颤抖着，反复呢喃着同一个词："家..."
　　尤奕瑶抱住陈寒：“想哭就哭出来吧。”
　　就在这时，雾路和蒋星宇带着林医生匆匆赶来。林医生的白大褂在月光下格外醒目，陈涵看到后突然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穿白衣服的人！"
　　蒋星宇迅速脱下外套裹住陈涵，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渐渐地，她的颤抖平息下来。
　　"先回医院。"林医生轻声说，"她需要镇静剂。"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诊室。尤奕瑶和雾路坐在走廊长椅上，看着蒋星宇在饮水机前接第三杯咖啡。
　　"他昨晚一直没睡。"雾路小声说，"林医生说陈寒的情况很特殊，需要亲人陪伴，但她父母都在国外..."
　　诊室门开了，林医生走出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她睡着了。初步判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解离性身份障碍。"
　　尤奕瑶握紧了拳头："是因为陈煜..."
　　许久不见的陈煜出现了。
　　尤奕瑶和陈煜在走廊打起来了。
　　尤奕瑶小时候练过跆拳道。
　　“陈煜，你真不是人，你个畜生。”
　　“尤奕瑶，你把我妹妹，从我家带走，你有理了？”
　　越大越激烈，陈涵出现在旁边：“哥，别打了，别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打上自己。”
　　尤奕瑶听到陈涵的话，愣住了，被陈煜打了一拳，往后推了好几步。
　　蒋星宇扶住尤奕瑶。
　　尤奕瑶捂着火辣辣的左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陈涵："你说...无关紧要？"
　　陈涵站在陈煜身旁，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病号服的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处还未消退的淤青——那正是昨晚陈煜留下的痕迹。
　　"陈寒..."尤奕瑶的声音发颤，"你真的这么想吗？"
　　陈煜得意地搂住妹妹的肩膀："听见没？我妹妹让你少管闲事。"
　　蒋星宇的手稳稳扶在尤奕瑶腰间，她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气："陈煜，你对自己妹妹做的事，警察会..."
　　陈涵慢慢开口：“我其实不在意这个关系，只是血缘关系而已，我的心理疾病，你们谁也不懂！”
　　“陈涵，你一定是被迫的。”尤奕瑶不可置信。
　　“不管是陈寒还是我，都只是因为这层血缘关系。”
　　“陈涵！你不觉得很矛盾吗？你是因为陈煜而变成这样的，又说你不在意！”
　　“你根本不了解我，尤奕瑶，你忘记了小时候吗？”陈涵眼中充满血丝。
　　“小时候……”尤奕瑶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慢慢往后退，脑中不断浮现那些画面。
　　蒋星宇紧紧盯着尤奕瑶，默默的将尤奕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雾路也想起来了，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
　　陈煜将陈涵带走，陈涵坐在副驾驶上。
　　“哥，你以后别对我做那些事，好吗？”
　　“我只是忘了那件事，对不起，对你造成伤害了，让你这么早就出来。”陈煜满怀愧疚。
　　其实，陈寒小时候，第二人格就出现过，那时候还没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