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只是一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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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衔净挑了挑眉。
“爸爸你这是什么眼神！”小狗鸡看见了，以为它爸不相信，当即不满地嚷嚷，上下跳了几下，“我怎么可能是那种鸟！”
倒也不是司小英瞧不上野鸟的意思，只是它爸把它养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再加上它在这方面有点儿洁癖，小鹦鹦从小便知道该去哪儿解决生理问题。
司衔净：“等……”
小狗鸟又气又羞，自从变成了人，它也拥有了一颗羞耻心，如果它现在是人型，一张俊俏漂亮的脸早就通红了，小狗鸟嚷：“我才不会像大肥猫那样随时随地舔屁股蛋，我才不是不知羞耻的鸟！”
司衔净：。
怎么突然说起陆加菲了？
他腾出手摸摸小狗鸡，蓝毛鸟崽啄他两口消气，司衔净低低笑着道：“宝宝，怎么这么生气？是怕爸爸误会你吗？”
小狗鸟嘴硬：“没……就是。”
“乖崽，”司衔净的手指微微用力掐揉它的羽管，“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我只是有点惊讶。”
司衔净叫乖崽的嗓音温润柔和，心底本就莫名有些做贼心虚的司小英一时抵抗不住，边蹭着温热的手心，边咕噜咕噜。
司衔净没说话，等了几分钟。
果然他家的小孩儿藏不住事儿，扭扭捏捏自己说了：“爸爸，是我找的麻雀鸟，它们就在爷爷奶奶家的草坪上。”
“宝宝你长大了，”司衔净见它不再继续说，才道，“遇到事情已经能自己摆平了。”
乍听这话，蓝毛鸟有些着急：“我是想去找爸爸帮我的，可是——可是如果姓周的坏人在我找你的时候走了怎么办？”
差点脱口说出叔叔也在，小狗鸟虽然直球，但它也隐约感觉到司灵筠对待周骁的态度很奇怪，明明抗拒周骁的接近却又带着令鸟不懂的亲密，司小英直觉司灵筠并不想告诉家里人，所以他也会装作不知情。
司衔净好似没有听出鸟儿子的紧急改口，对小鸟笑了笑，小狗鸟肉眼可见的支棱起来，叭叭说着周骁的倒霉惨像，司衔净默默听着，心里却叹了口气。
养孩子不容易。
如果小孩儿这一次做的过火，司衔净还能借机会和他讲讲道理，比如什么“君子动口小人动手”等等，可现在小鸟用自己的方式一报“弱智”之仇，司衔净却找不到角度讲道理。
他甚至觉得鹦鹦实在太容易满足，而自己想要找周骁麻烦的念头半分没有消减。
司衔净沉默地听小狗鸟说完，心里的打算没有和鸟儿子商量，他道：“乖崽真棒，不过鹦鹦，你是怎么请动它们帮忙的？”
说到这里，小狗鸟的小脑袋瓜藏进它爸的怀里，似乎是感到不好意思：“我答应它们，周末请它们吃好吃的。”
好吃的不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是它自己的种子粮，小狗鸟都想好了，到时候再带上几颗滋养丸，大家伙美滋滋地围在一块儿一起吃。
同类也不全是坏蛋嘛，家养鸟想，还是有乐于助人的热心野鸟的，就像人类一样，有好有坏。
“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挺不错的，”此时正巧到了碧桐水榭，司衔净停好车，托着小鸟放在副驾驶座上，“东西太多，鹦鹦变回去帮帮爸爸。”
蓝毛小鸡听话“噢”一声，白光闪过，横空出现银发蓬松、唇红齿白的少年，呆毛晃来晃去，看起来心情不错。
司衔净揉揉他的头发，小孩儿十分受用，圆眼睛眯得弯弯的，司衔净又捏了捏他的脸颊：“小胖崽儿，拿着饭盒，别忘了你的书包。”
司小英欢快地应好，他等司衔净搬起花盆，走在前面按开了电梯，司衔净问英英饿不饿，是先写作业还是先吃饭，小狗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爸爸我饿啦。”
“那就先吃点东西。”司衔净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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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鸟这几天已经凭借着自来熟的性格以及优越的记忆力，认识了班里的大多数人，甚至还认识了不少司灵筠的同班同学，几乎三楼都知道了他与司灵筠的关系，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打量和八卦，不过小狗鸟不在乎，依旧有什么好吃的就拿去跟司灵筠分享。
他刚刚“转学”，被安排在周五值日，他喜欢拖地，除了倒垃圾还揽了拖走廊的活儿。
“叔叔！”大一早便见到司灵筠，司英高兴得眼睛一亮，“叔叔，你今天来得好早呀。”
司灵筠咬了下嘴唇，下周便要月考，他手里拿了张试卷，昨天酝酿了一晚，反反复复没睡好，终于鼓起勇气想趁早晨去办公室找数学老师，没想到才踏出教室便碰见了司英。
小狗鸟眼睛多尖呢，一眼瞅见了被他藏在身后的试卷，顿时肃然起敬，其中还有对司灵筠的可怜：“叔叔，你学习好认真。”
闻言，司灵筠却是心里生出了一点儿的苦涩，认真于正在原地扑腾挣扎的他来说不是夸奖，他不愿意在司英面前示弱，毕竟司英和司衔净的关系匪浅，司衔净连忙道：“你、你今天来得好早。”
司英一手拿拖把，一手叉腰：“因为今天轮到我值日。”
司灵筠胡乱点点头，想要走，可对上司英澄净明亮的眼神竟然迟疑了，他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张开，鬼使神差地说：“司英，你，你……”
小狗鸟疑惑地歪歪头。
“……你会做这几道题吗？”
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过来，小狗鸟眨巴着圆眼睛上下扫了一遍试卷，他抬起头望向司灵筠，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嗯，我都会！”
司灵筠听见自己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小声问：“可不可以教教我？”
“可以可以！”小狗鸟应下得爽快，晃着身体撞了撞司灵筠，笑嘻嘻道，“当然可以啦，叔叔有不会的尽管来找我！”
司灵筠这才松了口气。
两个人约好中午再见面，司小英继续埋头打扫卫生，短短一条走廊让他干得风生水起热火朝天，在背单词的李亿泽总是控制不住去看窗外跑来跑去的身影，真有干劲。
小狗鸟回来之后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拧开水杯喝它爸今早新榨的苹果汁：“我果然是最棒的！”
听见这话的李亿泽背不下去了，他感觉再不说话，司英就要因为打扫卫生得意的飘上天了，李亿泽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司……”
“给，李亿泽，”小狗鸟从书包里又掏出来一瓶，“很好喝的，你尝尝呀。”
盯着苹果汁的李亿泽：……
蒜鸟蒜鸟，上天就上天吧，拖地就是很辛苦啊;
“哎哎，司英，”前面的高轩一扭身体转过来，“体育课一起打球不？”
司英眼睛噌地一亮，好似听到了什么关键词：“是篮球吗？”
高轩冲他挑眉：“来不来？”
“来！”小鸡疯狂点头，“我最喜欢打篮球啦，还是我爸爸教我的呢，我还会翻跟头骑自行车……”
高轩许久才眨动眼睛：“啊？那、那你会的还挺多。”
偏偏小狗鸟听不出高轩话里的委婉，算起来他已经很久不表演那些才艺了，用电视上的话来说，那些可都是他吃饭的家伙，只可惜他现在每天要上学写作业，连给爷爷奶奶读报纸背古诗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小狗鸟故作谦虚：“也没有很多啦。”
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多才多艺的小鹦鹉罢了，他现在努努力还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掌握外语呢。
不知为何，高轩觉得心头一哽，奈何小狗鸟说起自己的才艺时是那般的真诚坦然，他找不到话回答司英的谦虚，憋了又憋，拿了自己的水杯跟李亿泽分了那瓶苹果汁。
小狗鸟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戳了戳李亿泽，李亿泽不明所以凑近一点儿，一瞅书包愣住了。
“都是我爸爸榨的果汁~”
几乎满满一书包，少说也有五瓶，司英的爸爸是有多怕司英在学校渴着啊。
“我爸爸说，‘要请朋友一起喝’。”
李亿泽：……“司叔叔”真是个好人。
“你、你爸爸，对你真好，”李亿泽接过果汁，换成他拿出一盒曲奇饼干，“我奶奶做的，一一起吃。”
两个人咬一口饼干再喝一口苹果汁，整个上午都美得冒泡，高轩和同桌听见喀嚓喀嚓的动静警觉转回头，司小英递果汁，李亿泽推曲奇饼干，于是美得冒泡的又多了两个人。
等到了体育课，司英在头顶扎了个小辫，像是顶着浅蓝色的小喷泉，一上一下得格外晃眼，他系好鞋带，看着别人都在热身，便有样学样：“李亿泽，你不打球吗？”
体能差还高度近视的李亿泽已经决定当个文艺男，他推推眼镜，说：“我在下、下面，给你加油。”
司英脱下外套叠得板板正正放在一旁：“好吧，辛苦你帮我看住我的衣服哦。”
球场上的高轩喊他：“司——英——快——来——”
“来啦！”小狗鸟转身跑得飞快，越接近球场却逐渐慢了下来，歪着脑袋盯着另外几个面熟的人，他还记得这几张脸，是自己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午饭时围着司灵筠说话的人。
小狗鸟的鼻翼动了动，没来由的，他有点讨厌这些人。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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