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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可能有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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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的老鼠男脱下季溪的裤子,盯着皮卡丘内裤,拽了一下短短的兔子尾巴。
啪嗒一声,尾巴掉落了。
老鼠男眼珠子都瞪大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道,“犀牛哥……他,他尾巴掉了。”
犀牛哥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他一把扯过季溪,脱下他的内裤,手里拿着兔子尾巴比划了一下。
假的。
犀牛哥预感不妙,他不信邪,粗暴地拽着季溪被血湿濡的头发,把他的兔子耳朵拽了拽。
没拽下来,但是拽歪了。
犀牛哥脸色变得凝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
兔子耳朵有个黑色的金属小箍,金属小箍被无数黑色小发卡固定住,确保兔子耳朵的稳定。
兔子耳朵也是假的。
“草。”犀牛哥骂了声,声音都变调了,“这他妈的是个人类!”
“狗娘养的,绑谁不好,绑个人类!”
这下子,屋里的犀牛哥、老鼠男、臭鼬男全都沉默了。
破旧的小旅馆里,墙皮一直往下掉,露出灰色水泥,外面的老式空调发出嗡嗡嗡的响。
屋里烟雾缭绕,犀牛哥脚踩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烟。
他们三个只顾着绑人,没想到出了这个么岔子。
那可是人类。
兽人要是和人类发生了性.关系被人发现了,以兽人对人类的狂热程度,他们三个能被爱人人士拿着刀砍成臊子。
更何况他们是强.奸。
但是人都绑来了,不可能就这么放回去。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老鼠男捧着烟灰缸,小心翼翼地说:“犀牛哥,这下我们怎么办?”
这只犀牛据说手里出过人命,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他有点怕这只犀牛。
犀牛哥抽了口烟,吐出来一口烟圈。
不行,他们绑架人类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他们照样会被砍成臊子。
得想个法子。
忽然,犀牛哥灵机一动道,“你不是养了个小人人吗?打电话把他叫过来。”
“啊?”
“兽人草人类该死,那人类草人类,这下总行了吧?”犀牛冷笑道。
这就像人侵犯猫该死,但猫侵犯猫,那就没人管了。
他们手里照样握着季溪的片,以后季溪火了,照样得给他们打钱。
不打钱就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去。
床上的季溪被捆着手,上半身的衣服被剥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下半身光溜溜的,双腿侧着蜷缩在一起,脚踝蹭着床单,显得格外可怜。
他额头上被铜质摆件砸了一下,头发湿漉漉的,全是被血染湿的,连带着身上的衣服和锁骨上蹭的都是血,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强打起精神,听到犀牛他们在小声密谋着什么,但离得远,他听不真切。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打算让他活着回家。
但这下他可能真的要被性.侵了。
这几分钟内,他坐如针毡,这三个人每动一下他都一惊一乍。
过了一会,那个老鼠男去卫生间打了个电话,隔着门能听到一点声音。
再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季溪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浑身都紧绷着,一分一秒都像是在处刑。
犀牛还在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喂,”老鼠男拿了个冰棍,往他头顶的伤口上糊,“别晕过去了,一会你还得在镜头前好好表现呢。”
季溪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只能推测他们可能都是直男,下不去手,所以叫了一个弯的,现在在等那个弯的过来。
或者给他下药……
反正他们在等什么。
那就意味着他还有谈判的时间。
季溪忍着眼前的阵阵发黑,试图谈判,“可以不做吗?你们拿着我的裸.照也能威胁我的。”
“我会按时打钱的,我保证。”季溪信誓旦旦,喘了口气,又提议,“你们其实可以现在拟合同,就说我欠你们钱,多少钱你们自己填,然后我签字盖章,算是伪造个合同,我以后还欠款......”
“怎样都行,别伤害我。”
季溪眼里不由自主的露出绝望和哀求:“你们想要多少钱都行,别伤害我。”
“草一顿怎么就叫伤害你了?一会人来了你就享受就完了。”犀牛哥拿着烟头比划着就要往他手臂上烫,“闭嘴,再说一句揍你。”
臭鼬男嗤嗤嗤发出猥琐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笃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犀牛哥拿起刀,警惕道。
季溪眼睛一亮,他看向门外,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
“救——”
犀牛哥一把捂住他的口鼻,烟味和铁锈味一起往他鼻孔里钻。
他剧烈的地挣扎了起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在挣扎——直到门外的声音响起。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犀牛哥,是我,刘洲,不是你们让我来的吗?快开门。”
季溪不挣扎了,他的眼睛黯淡下去。
这是对方的人,那个最后的铡刀,那个犀牛哥给他准备的强.奸犯。
没人会来救他了。
哪怕警察来了,伤害也已经完成了。
老鼠男一听自己的人来了,高兴的合不拢嘴,立刻起身开门:“来来来~”
门栓打开的那一刹那——
砰的一声。
门被迅速踢开,狠狠撞在墙上又弹起来,几只黑洞洞的枪口朝内,对准了三人。
“不许动!举起手来!”几个身穿蓝色警服的端着枪,神情冷峻,吼道:“双头抱头,蹲下!”
一只凶悍的老虎走在最前端,他呲着牙,头顶的王字十分霸气,震撼人心的虎啸从他口里发出,令人胆战心惊。
他的头顶是警察的帽子,上面是公安的图标。
“都带走!”老虎警察声音浑厚。
警察蜂拥而上,把他们三个死死按在地上。
咔哒一声,手铐拷在了他们的手上。
“看看受害人怎么了。”虎警官吩咐。
一群警察身后,有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他长着一双橘色三角耳朵,正努力往里面挤,挤到了季溪的身边。
李橘满眼心疼,拿被子包裹住了赤.裸的季溪。
被人抱在怀里,一下下捋着脊背,季溪闻到熟悉的猫味,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上的麻绳被警察解开,血液许久不通畅的手原本没有知觉,如今又酸又麻。
“没事了,宝宝。”李橘哽咽着说,“我们来救你了。”
李橘给他揉了揉手腕,又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
摸了一手的血。
李橘终于没忍住,抱着季溪大哭起来。
“好多血......”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衣服上都是血,好多血啊......”
“没事,”季溪脸色苍白,虚弱地说,“你送我去医院缝针,我好晕呀……”
“好,我给你穿衣服。”李橘蹲下来,把带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拿着皮卡丘内裤给他穿。
季溪抬了抬屁股,皮卡丘内裤就套上了。
李橘又给他穿了长裤。
虎队长把犯罪嫌疑人押到车上,又上楼看了他们一眼:“没事吧?”
“还行。”季溪虚弱地靠着李橘,被横抱起。
“我们得去医院。”李橘去看虎队长,希望能得到帮助。
这里太偏僻了,根本不好打车,要去医院还要等还久。
“小曹,送送他们,”虎队长看懂了他的请求,拔高声音,立刻就有一个警察应了一声,小跑着过来了。
李橘抱着季溪走出旅馆,昏暗的路灯明明灭灭,破败的蜘蛛网挂在墙角。
季溪注意到警车边站着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
“那个是刘洲,老鼠养的人类。”小曹警官是一只小鹿,毛茸茸的短尾巴一甩一甩的,“你家人报了警,但我们一直不知道你被绑到哪里去了,是刘洲打的电话告诉我们在这个小破旅馆的,也是他骗犀牛开的门。”
季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小曹警官给他们打开警车门,让他们坐了进去,把他们往医院送。
挂号的时候,季溪犯了难。
如果缝合他头上的伤口,那就难免扯到兔耳朵,到时候他人类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用我的身份证挂吧。”李橘掏出身份证,“到时候你装我的小人类。”
只要不用季溪的身份证挂号,就不会被发现身份是假的。
人类是可以用自己的兽人的医保的,所以拿李橘的身份挂号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不知道犀牛哥三个人录口供的时候,会不会暴露季溪是个人类。
但能拖一时是一时。
他们找了个卫生间,李橘让季溪扶着隔间门站着,用手把脑袋上的兔耳朵一点点解放出来。
季溪的头上有伤口,一扯头发就汩汩冒血,李橘手不由得放的很轻很细致。
“好了没有?”季溪头疼的要死,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发卡太多,怎么取都取不干净,最后李橘急哭了,一把抱住他,崩溃道:“我们就这么找医生好不好?我们不装兽人了行不行?”
“不行。”季溪斩钉截铁。
如果不装兔子兽人,他根本没法继续演戏。
这是他的梦想,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继续演戏。
李橘指尖沾的殷红色的血,颤抖着把带血的兔耳朵扔到垃圾桶里。
“好了。”李橘如释重负。
李橘抱起他去了急诊科。
缝针的过程很顺利,等季溪出来的时候,头顶上的头发已经被剃秃了,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绷带上透着血色。
“病人回家不要干重活,多修养,伤口不要沾水,多吃点有营养的。”医生嘱咐李橘。
李橘点着头,问清楚什么时候来换药,拆线,这才松了口气,带着季溪回家。
季溪在出租车后面闭目养神,光影打在他的身上,来回变幻着。
出租车师傅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李橘付了钱,把季溪抱起来往家里走。
小路依然十分昏暗,路灯坏掉了,连带着单元门也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是连月光都无法顾及的地方。
嘎吱一声,单元门打开,季溪恍惚间好像看见了那只撑着单元门的大手。
在熟悉的场景下,恐怖的回忆和那把冰冷的刀忽然在季溪脑海里闪回,他好像又被按在了单元门前,一把刀挑开他的衣服,铁锈味的呼气喷洒在他的颈脖。
季溪呻吟了一声,身体开始发抖。
“怎么了?”李橘敏锐地感觉到不对,低下头问。
“没事。”季溪只觉得现在和过去交织在一起,额头上冷汗涔涔,“往前走,我要回家。”
李橘不敢耽搁,按了电梯楼层。
电梯发出咕噜噜的运行声。
一分一秒都如此难熬。
楼道里黑洞洞的,只有电梯亮起的一星半点红色。
季溪再也无法忍受,尖叫起来:“灯,我要灯!”
李橘吓了一跳,立刻放下他,匆匆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灯来了。”
明亮刺眼的灯照亮了楼梯间,但灯光外,是涌动的、粘稠的黑暗,仿佛下一刻就要伸出一双带着铁锈味、强壮有力的大手,捂住他的口鼻。
“李橘!”季溪惊惧地喘息着,“救救我——”
“在呢。”李橘握住他的手,十分慌乱,“你怎么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徐徐打开,露出亮堂的内里。
季溪窜了进去,把黑暗远远甩到身后。
电梯门合上,环境狭小封闭、明亮安全。
“你怎么了?小人人,你别吓我啊。”李橘急得团团转。
季溪不断深吸气,让自己呼吸不至于过于急促,他的手一直在颤抖,他根本停不下来。
电梯平稳地运行,到达15楼。
李橘家灯光温暖,暖气十足。
李橘记得季溪要灯,所以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灯火通明。
他把季溪扶到沙发上,去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一杯牛奶。
“喝一点牛奶。”李橘把温热的杯子递给他,看着季溪苍白如纸的面孔,握着他的手,害怕道,“你别吓我,别吓我。”
“你是不是吓坏了?给猫猫抱抱。”李橘脱掉衣服,在他面前缓缓变成一只大橘猫。
大橘猫把他团起来,用头蹭着季溪的头:“宝贝,没事的,我在呢。”
温暖的灯光驱散黑夜,脑袋边上毛绒绒的,季溪的心跳慢慢平复,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手里还握着温热的杯子,季溪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眼眶一红。
“李橘,”季溪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他投下一枚炸弹,轰的一声把李橘的脑袋烧的一片空白。
“我可能有ptsd了。”
“我需要心理医生。”
马上掉马成人类了,感受到兽人的狂热吧,季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