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请客 “你……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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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府作为帝都著名的高档园林餐厅，接待过不少大人物，主打宫廷菜同官府菜。菜式样样精致，真真叫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当然，同菜品一样美丽的，是价格。
小时候有一次，杨娴跟发小廖玉邯误打误撞进了门。坐下一看菜单，俩人都傻了眼。这一道菜能顶得上他们好几个月的零花钱！
在服务生看“少爷小姐”的和善目光下，廖玉邯大手一挥，说先要两碗白粥。
最后还是杨娴当机立断，一句“太贵了，吃不起”结束战斗。
事后，廖玉邯感叹：“小爷也是寒酸了。”
杨娴：“总好过接下来几个月都吃土。”
廖玉邯：“……好有道理哦。”
十几年过去，廖玉邯乘着时代的东风下海，成了真正的帝都小爷。于是，嘉府成了他请客的日常去处。
杨娴跟他去过几次，每去一次都要感慨一次：
这帝都的有钱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杨小姐点吧，我请。”於献川贴心地将将菜单翻开，递给杨娴。
“呃，好。”
其实，她不用看菜单。这里的师傅什么做得拿手，她清楚得很。
如果是於献川放她鸽子那天，她一定把那几样挨个点一遍，可现在……
人道关怀，人道关怀……
所以，点个什么呢？
杨娴将菜单翻了又翻，目光几次从佛跳墙、花雕帝王蟹、乌龙吐珠上移开，才对服务员说：“您好，来条清蒸鱼。那个，我饭量少，剩下的你看着点吧。我都行，不忌口。”
她又把菜单推给於献川。
於献川略微迟疑了一下。
她今天怎么对他这么客气？
“这个，这个，再来两个这个，还有这个。谢谢。”於献川干脆利落地道。
杨娴注意到，他点的都是她刚才注意力反复停留的菜。
“好的，请稍等。”
待服务员离开，杨娴才笑了笑，说：“於教授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嗯，不就是和他签个协议，领个证，再在老爷子面前演一演吗，小菜一碟！
“如杨小姐所说，我也是举手之劳。”
杨娴：……
行吧，人家有钱，不在乎。
“其实，反而是杨小姐突然这么客气，我有些不习惯。”於献川笑得有些无奈。
对哦！杨娴顿悟，她这样对於献川尽“人道关怀”，反而是在反复提醒他：我在可怜你，因为你爷爷快去世了。
所以，她应该……以前该怎样还怎么样！
可这样一来，杨娴又开始为难。她究竟应该按照对哥们儿於献川的方式，还是对老登【公竟渡河】的方式对待眼前的这个人呢？
有了！
只要不提有关於衍的争论，她就当他是哥们儿，提了，那就当他是【公竟渡河】。
一分为二，完美！
“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会儿吃不了的，我可要打包带走。”杨娴说。
“好。”於献川失笑。
有杨娴的场合，就不会冷场。现在菜没上，杨娴就想着找点话说。
“於教授……”
“杨小姐……”
“你先说！”
“你先说。”
“女士优先。”於献川十分绅士地替她添上茶水，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谢谢，”杨娴抿了一口，“你说，人如果失恋了，想一个人回老家待着正常吗？”
於献川微微皱了下眉，才说：“从心理学角度说，人在遭受情感创伤后，确实会产生‘回归熟悉环境’的冲动。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当外部世界变得不可控、不可预测时，人会下意识寻求曾经安全的环境来获得安慰。”
这是杨娴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顶着於献川的脸，说着【公竟渡河】会说的，论文般的话。
一时错愕。她还是接受不了彬彬有礼、善解人意，还有点幽默的於献川和那个傲慢、刻薄，放她鸽子的【公竟渡河】是一个人啊！
“也就是说，这是正常的。”杨娴总结。
“有可能是正常的。”於献川说，“当然，也无法排除不正常的可能性。”
杨娴心说，你搁这儿跟我搁这儿呢。
她喝了一口桌上的明前龙井。心想：这一口不得好几块钱，可不能浪费。
结果下一秒，於献川一句话差点让她损失好几块。
他问：“你……失恋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请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