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得，真是一对好母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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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伤得不轻，这次还还护住了南音，比你那师尊靠谱。”凡是跟季南音也有关的事，她都不吝夸赞，巴不得把闺女夸上天。
“母神，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季南音听不得谁背地里说她师尊坏话，眼前的人是她母亲，她也不好多加责怪，赶紧转移话题。
凤砚也送了一口气，九曜此人万不可多交，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可谁不知道上三界最会算计的就是她，打她那路过的狗都得被薅下来几根毛，鬼知道她心里在拨什么算盘。
这下好了，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少不得要把山海阁变故的祸水往别人身上引，吐露完苦水又得炫耀自己新得的宝物。
这不，九曜一听女儿说话赶紧转过身去滔滔不绝。
“别提了，女帝惯会当事后诸葛，每次出事撂下话就每每隐身，先前我说不要把开山海这么大的事放在凤山那穷乡僻壤，她非不听，合着玄渊来劝东劝西。要不是你母神我精明睿智，就山海阁那些个老东西，可不好整顿。”
季南音对比之前九曜打理山海阁的时间，疑惑道:“那用得着花这么久的时间吗？”
光缜密这一块，季南音完全甩九曜八条街，凡事都能掐出点细节引入重点，不然也不可能次次抓到凤砚错处，叫她难堪。
凤砚有时也着实想不通，九曜这种头脑简单的神，怎么能孕育出季南音这种小混蛋，尽把心思用在对付同门师妹身上，心胸狭隘还颇有心机。
九曜背手大笑:“不愧是我闺女，母女连心，除了善后之外，我还去干了一件大事。完事之后，我听说东海之畔生出一块万年玄铁，融合了海底妖族的灵丹，灵力霸道强劲，质地坚硬削铁如泥，要是熔在你的赤溟剑上，待你使出‘海纳百川’一式时，必定更上一层楼，劈山斩海不成问题。”
提到法器一类，季南音立刻来了兴趣:“多谢母神，听起来好有气势。”
“不光有气势，还能彰显出我闺女的豪气！”九曜说着便从百宝袋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玄铁塞到季南音手里。
画风一转，又开始唉声叹气，“可惜，还有一颗上好的明珠被那妖族共主天痕的女儿天棠抢了先，我记得之前处理下三界琐事时你们还见过面，你还记得她吗？”
季南音是上三界大小姐，她母神也算的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有能被截胡的道理，她学着九曜一下子变脸的神情，撇嘴道:
“就那个酸溜溜的穷鬼也买得起东海明珠?我当然记得，那家伙长得奇丑无比，嘴比凤砚碎，上次被凡间修士吓得三魂失了七魄，废物一个，这么快就好全了？”
记得第一次见天棠时，那家伙就穿得跟村姑似的跟妖族那帮泥鳅精在泥地里玩儿，又脏又臭，她很难想象这样一只妖能阔绰到能跟她母亲叫价。
“妖族发横财了?”季南音问。
“可不是，最近幽冥那群混账猖獗得很，凡间的修士大多就近去了妖界避难，天痕把妖界狗都不吃的灵丹高价卖出去，再加上住宿费，她赚得盆满锅满，快要赶上财神了。”
季南音不由得唏嘘，心里极其不愿意这样一个货色把自己母神比过去，接着感慨:“还是妖族会做生意。”
九曜为了填平女儿和自己心底那点不忿，蛐蛐道:“会做生意有什么用，好好一个姑娘被她养成那副模样，哪比得上我闺女一根手指头，就光养孩子我就甩她八百条街，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才不计较这些。”
笑了，普天之下怕是没有比九曜更计较钱财的神了。
钱财比不过那就比相貌修为，季南音后者完胜，这对母女成功在沧渊神殿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征服了自己。
“闺女，幽冥大战在即，届时妖族共主也会到上三界议事，到时候你再去会会那臭丫头，一定要把面子找回来，气死天痕！”
季南音眉眼微挑，“哼，我才不把她放在眼里，想来妖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法秘籍，我一剑就能打得她哭。”
凤砚在一旁笑得尴尬，看看这对母女，谁还会说她小肚鸡肠?
“母神，那我让你买的灵药你买到了吗？”
九曜眸光乍亮，光顾着说话忘了最重要的事儿，赶紧给她亲亲闺女拿出蕴含八种天材地宝的灵药。
她来了半天也不见玄渊的影子，没人跟她吵嘴还有些不习惯，“玄渊呢？你们怎地独自练剑，她这师尊倒是当的清闲，人不在，留一只蠢兽在这儿有什么用?”
九曜看了看坐在殿前的谛听，仔细端详一番后脸色大变。
凤砚上前解释道:“师尊她还在闭关。”
季南音忽地记起来自己在山海阁得了鲲鹏，迫不及待想跟九曜分享自己的经历，“母神，我……”
不料九曜却说:“南音，我忽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没处理，等我回来咱再好好说。”
说完跑得比山里的兔子还快，同样长腿跑的还有那瓶灵药。
季南音早已习惯她母亲的一惊一乍，扭头对着凤砚举剑:“休息好了，继续吧。”
啊？听她俩蛐蛐人也叫休息?凤砚无语，为了快速进步只能照做，扶桑成剑还需要些时日，到那时，就是季南音拜于自己剑下的大好机会。
谛听睡饱了精神气十足，摇头摆尾绕着两人跳来跳去，还时不时朝凤砚脸上吐口水，也不知这蠢兽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吐完凤砚都会差个一招半式。
九曜的突然离开不是为了别的，她看出谛听身上玄渊那丝微弱的神魂，决计出了什么大事，九天三界居然有人比她先欺负玄渊！绝对不行！
她揣着那瓶自己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的灵药飞速赶往清心崖。
果然，玄渊正要死不活地盘坐在女帝的治疗法阵里一动不动，轻薄的衣衫映着她斑驳的伤口，尽管痛得肩膀颤抖也一声不吭，单看身形就能体会到一股傲然风气。
好在结界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是什么情景，不然路过的神仙不得被玄渊吓死?
九曜走进一瞧，把灵药丢在玄渊身边:“路上捡的，送你了。”
女帝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瓶子，“哟，好大的手笔，真是舍得。”
九曜:“……”
女帝收了阵法，玄渊缓缓睁开双眼，面对九曜的好意，她打心眼里觉得开心，“多谢。”
九曜面对玄渊那是有一万个怨气，什么痛快说什么，一点不绕弯子。
“谢个屁，哪个王八羔子把你整成这副模样的?你好歹也是混沌神女的弟子，虽比不上我，但也不至于这般凄惨。”九曜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合着她到处忙上忙下，这两货悠哉悠哉玩乐还玩出一身伤，有毛病。
玄渊不语，事情太复杂懒得说。
女帝不怕麻烦，言简意赅说列出玄渊几大罪状后，气得九曜憋红了脸:“你是不是以为弥补凤砚就能掩盖你干的丑事?别痴心妄想了，我要是凤皇一定抽你耳光，你一辈子都别想赎罪。要不是南音非哭着闹着要拜你为师，我才不会把女儿送到你门下。”
哎哟喂，玄渊现在是伤患好吗？干嘛老扯着陈年往事不放?又到了女帝出来打圆场的时候，“你少说两句，说事就说事扯什么拜师不拜师?”
九曜开启无差别攻击模式:“让我闭嘴，你就配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小九九，你去教她怎么教徒弟，怎么？是嫌弃上三界出的孽障不够多吗？”
九曜的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多年前女帝亲手教出来的那个混蛋，无意是把她的心肝肺都戳了一遍。
九曜的口无遮拦让女帝心口一紧。
女帝那不长脸的徒弟，是在她掌管上三界之前收的，天赋异禀，百岁便能跟着她斩杀幽冥恶灵，陪她除恶妖保卫九天三界。
可惜，等女帝发现她行为偏激，做事极端狠辣时为时已晚，更更要命的是，在这时她意识到自己对徒儿的感情不仅仅停留在师徒之情。
那小混蛋先是发疯禁锢下界妖族，剖妖丹为其奴隶，后来变本加厉，连幽冥恶灵也敢沾染，女帝为了严整九天三界的法度把她逐出师门，夺其身份神骨赶出上三界。
从此这家伙着了魔隐没在下三界为非作歹，偏偏女帝还寻不到她的踪迹。
九曜此刻说出这桩丑事无非是想告诉玄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女帝教不出什么好徒弟，她不信一个好好的孩子能突然变成杀人如麻的魔头。
说了这段还不足够，九曜继续道:“你最好离她远点，别到时候凤砚也落得这般下场，你就等着哭吧你。”
好嘛，这下好了，一向喜欢帮玄渊和九曜打圆场的烂好人也终于不想夹在中间说话了，女帝选择站在九曜的对立面。
玄渊听到此话面若雪上上积压在底层的寒冰，冷得彻骨，心底开始不安起来。
她俩额间青筋直跳，不约而同对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疯婆子骂道:“滚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得，真是一对好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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