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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新学期!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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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泉,该起床了,不然新生报到要迟到了,下楼前叫下清莲。”
陈舒婷朝着楼梯口喊着,柳星泉顶着乱糟糟的头,从床上坐起,穿好衣服洗漱好来到了餐桌前。
“怎么没叫清莲啊?你耳朵上和眉上的能不能摘下来啊,也不穿校服,开学要给老师留个好印象的。”
陈舒婷将早饭放到桌上,转身走向二楼,打开了柳清莲的房门。
“清莲啊,该起床啦。”她走向房间内窗户边把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房间,床上却空无一人。
“快点昂,妈妈和星泉在楼下等你。”陈舒婷脸上挂着笑容,丝毫没感觉到不对。
“我出门了。”
陈舒婷才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柳星泉已经要出门了,她快步走到柳星泉的面前,捧起他的脸在眉间落下一个吻。
“路上小心。”
“嗯。”
回复完陈舒婷柳星泉拿起书包,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陈舒婷脸上都是疲惫,曾经令她自己最骄傲的双眼,如今也变得无神。
陈舒婷看到柳星泉在看自己,挤出一抹笑示意他快去上学。
柳星泉走后,陈舒婷回到桌前把柳星泉吃完的收了起来。
“清莲啊慢慢吃。”
出门的柳星泉正悠闲的走路,后面突然冒出个杨程。
“呦呵!柳少爷竟然要去报道?”
杨程,柳星泉的好朋友,187的个,顶着个寸头,说话时不时漏出两颗虎牙。
“你找揍?”柳星泉拿拳头吓唬他。
“天马流星拳吗?有点意思。”杨程学起了圣斗士流星拳的手势。
一个人手落在杨程肩上,给杨程吓了一跳。
“一个暑假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欠揍啊杨程。”
“哎呦!吓死我得了,张天阔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欠揍?!”
张天阔也是柳星泉的好朋友,他时常带着耳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个子也不矮180,就喜欢逗杨程玩。
“hi!大家暑假过得怎么样?”刘雨怡挥着手向他们跑来,同样刘雨怡也是柳星泉的好朋友。
杨程见到刘雨怡脸唰一下红透了“嗨~”声音都夹了起来。
“你装什么呢?”柳星泉一脚给杨程踹回了原型。
“哎!给我点面子!”杨程说。
“哈哈哈哈,你们还是一样的有趣。快走去看看咱们在不在一个班级吧。”
几人很快走到了校园。
“哇塞,公告栏那边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少啊。”
杨程看着不远处围满的人,忍不住感叹。
“杨公子你能给我们开特殊通道吗?”张天阔说。
“需要我吗?好像不是很需要哈。”
公告栏的同学看到柳星泉都避开了,硬是给他们整了个特殊通道。
“就是他吧,那个混混。”
“哇,就他?一挑五?”
“你也知道啊,不过他怎么考上高中的?”
“一挑五好不好,谁不知道。听说他成绩好像还挺好的。”
同学们都躲在一旁小声呢喃着,柳星泉其实不是学渣,他也学。
杨程向前去看公告。
“哎!我们一个班级!都是3班的,那不爽死了。”杨程做了个胜利的动作转头看向张天阔他们,气氛有尴尬。
“哈哈哈,杨程你真有意思。”
听到刘雨怡的话杨程忍不住升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既然知道班级了,走吧。”柳星泉说
“孩子可以跟你姓!”犯花痴的杨程突然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给柳星泉吓得不轻。
柳星泉皱着眉看他“你有病啊?”
杨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程,孩子跟谁姓?柳星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天阔跟上杨程的步伐嘲笑他。
“滚。”红透的杨程只甩给他这一个字。
“哈哈哈哈,杨程喜欢柳星泉吗?”刘雨怡凑到张天阔身边问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能喜欢吧,孩子都要跟他姓呢。”
“你也是够了。”柳星泉拍了下笑的直不起腰的张天阔。
几人嘻嘻哈哈的向高中部走去。柳星泉念得学校是小,中,高于一所的学校,学校的名称叫做月望中学。
月望中学很大,整体坐南朝北。高中部位于学校的最东侧,需要穿过初中部的礼堂。
“我来过高中部送东西,但没想到竟然那么大啊,你们学校是这个。”杨程比了个赞。
“你听说过高中部的恐怖故事吗?听说曾经有位学长,因为老师的压榨,同学们的冷嘲热讽和孤立跳楼了。之后那些压榨过他的,孤立他的人都离奇的死亡。”
张天阔在杨程身后讲起了鬼故事,杨程吓得回头问他,“真…真…的吗?”看见了发光的脸。
“啊——”杨程跳的老远躲在了柳星泉的身后,仔细一看发光的只是手机灯。
“你有病啊!张天阔!”
“你的反应绝了,我没想到你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又有新的照片了。”张天阔在杨程面前晃了晃手机。
“给我看看。”柳星泉和刘雨怡凑上,看到了嘴长的老大,被吓成呐喊的杨程。
“喂,你们,怎么这样!”
他们的动静太大,周围人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此刻议论的声音更多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玩闹的吗?”杨程向前对他们说,他们是被吓到了,不过风平过后是更大的暴风雨。
“走了。”柳星泉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口舌之争,如果能改变他们对自己的看法,早就改变了。
因为姐姐柳清莲突然病倒,无形的压力都压在柳国新陈舒婷身上,柳清莲住院像是一个突破口,俩人平时忍住的怨气都撒了出来。
对柳星泉的关注也变得越来越少,柳星泉逐渐变得沈默寡言,身边也没有几个朋友。
在小学同学眼里柳星泉就是个怪胎,什么活动他都不参加,大家都避着他。
一直到小学五年级,班级里几个小混混在放学时把柳星泉拉到学校后门巷子里,对柳星泉进行了语言和身体上的伤害。
柳星泉原本就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他们的进一步伤害彻底让他忍不下去了,他一个人把那些人打跑了。
说没受伤当然是假的,那天柳星泉穿着陈舒婷给他新买的衣服,一整天他都非常小心,不想依服被弄脏,直到刚刚和他们打架,他的鼻子被打流血,血顺着脸颊流到了衣领上。
柳星泉忍着鼻子的疼痛走进校园的水池,他用小手搓啊搓,搓啊搓,看着怎么也搓不掉泪水忍不住的向外涌,夕阳的照映下他是那么的孤独。
陈舒婷在家里左右徘徊,用力的抓自己的双手,想着柳星泉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她决定不再等下去刚想出门,柳星泉打开了家门,看到柳星泉的一瞬间陈舒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怎么回来那么晚啊星泉?你身上是怎么弄得?是不是让人欺负了?”
柳星泉摇摇头没有说话径直上了楼,回到房间里,柳星泉看着双手回忆起刚刚的打架,越想越兴奋。
他将所有的不满委屈都集中在拳头上,肆意的挥拳,他清楚的记得拳头打中人时的爽感,那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啪!啪!啪”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的是陈舒婷的声音,“星泉啊,能不能把门打开啊。”
随着她越来越焦急,敲门也衍变成了砸门。柳星泉把门打开的一瞬间,陈舒婷抓住他的双手。
“星泉啊,你在学校是不是让人欺负了啊?!”陈舒婷说话都在颤抖,脸上的表情更是控制不住的狰狞。
“没有妈妈。”
“那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啊!告诉妈妈!”
陈舒婷的情绪突然崩溃,抓住柳星泉手的力度也随之变大,柳星泉觉得疼想抽出来,可陈舒婷死死的抓住他。
“摔倒了。不是,欺负。”
听到柳星泉说不是被欺负而是摔倒了,她的情绪才慢慢放轻松,她松开抓住柳星泉的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那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啊。”
“衣服,脏了。”
听到柳星泉的回答陈舒婷先是一愣,才张口说:“傻孩子,衣服脏了妈妈又不会说你,你躲起来是干什么啊。你看你摔的,走妈妈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柳星泉点点头跟着陈舒婷下了楼,自从柳清莲去世后陈舒婷的精神时刻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柳清莲去世的第一个星期,陈舒婷就自己坐在柳清莲的房间内,谁说话都不理,饭也不吃。柳国新受不了她这样向她提出了离婚。
没过几天陈舒婷突然开始对这空气说话,喊着柳清莲的名字,就像柳清莲还在。
第二天柳星泉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不过不同的是,周围的人都像他投来恶意的目光,柳星泉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觉得这种目光非常不舒服。
那时的眼光和现在的一样,柳星泉从回忆中出来,看着周围人恶狠狠的眼神,他感觉一阵恶心,他想逃离。
他没有理会杨程他们,不顾他们的呼喊,快步的离开了那个让他觉得恶心的地方。
柳星泉大步没有目标的向前走,在楼梯转角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