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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金栀 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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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京城外。
“姐,你此去鸢郡一路小心,我们会照看好凌云的。”祁鑫对即将启程到鸢郡治水的四公主叮嘱,让她安心远行不必操心后方。
凌云:“娘,我会乖乖听爹和舅舅舅母的话,您不在京的日子,我也会认真完成功课。”
“三金,你和彬彬弟妹在京也注意安全。”四公主蹲下身,与凌云平视,“等我回来抽查你的功课。”
她抱住凌云,母女俩紧紧依偎在一起。
四公主踏上马鞍,油光锃亮的大棕马往前走了几步,她勒住缰绳,马蹄停下,回望送程的人。
澹台姝双手搭在凌云肩上,“皇姐多加保重,我们在京等你平安归来。”
万驸马:“殿下,一路顺风。”
四公主夹紧马腹,马鞭卷着风声破空,“咻”的一声锐响起,“驾。”
众人目送四公主带队远赴鸢都。
……
东宫。
“太子,四公主已出圣京,咱们是否要对她动手?”王御史向阴鸷不悦的太子提议。
“对她动手有什么用!”太子扫视冒险在他禁足期间入东宫的朝臣和幕僚,“祁淼只是祁鑫的前锋,帮他收敛人心。”
太子先前对预防鸢郡水灾不上心,又在发生洪灾的关头压住消息,自以为能力挽狂澜,结果洪灾泛滥,错过最佳食物抢救时机,造成无数百姓伤亡;四公主在他被责罚禁足后,先与祁鑫澹台姝他们命人在鸢郡附近筹集米粮救治百姓,再主动请缨前往现场探查具体情况。
在太子看来,这是祁鑫有意为之,故意在他办事不利时出头,不再隐藏狼子野心,想赢得皇帝的青眼和天下百姓的民意,抢夺储君之位。
“杀祁鑫。”太子道。
“殿下所言极是,祁鑫一直说自己与世无争只想做商贾,但暗地里一直经营不过明路的店铺,虚伪至极,是个宵小之辈。”一人附和太子。
接下来,更多的人站出来斥骂祁鑫心术不正,开始出谋划策商量刺杀祁鑫的计划。
……
四公主离京的一月内,祁鑫遭遇接连不断大大小小的暗杀,在太子等人发狂中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明枪暗箭,他觉得没完没了,干脆带着澹台姝搬到宫中。
马车内,祁鑫对澹台姝说:“我们在宫内居住,太子和皇后不敢明目张胆派人刺杀我;与父皇同吃同喝,料他们的手也不敢伸那么长,给我下毒。”
澹台姝:“治标不治本。”
“没办法,太子杀不了我们,我们也杀不了他。”在太子刺杀祁鑫两三次后,他与万驸马也开始反击刺杀太子,但双方见招拆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更吃亏的是住在宫外的祁鑫,身边随时随地蹦出一个刺客,而太子那边要费尽心思安排新人手潜入东宫,耗时耗力不说,祁鑫于心不忍更多的人丧命于此。
所以他在皇帝面前哭诉自己的安危没有保证,要搬入宫中寻求庇护。
皇帝自是无有不应的。
祁鑫和澹台姝住进了他立府前居住的长蓝宫,洗漱过后,两人分完份子钱,躺在了一张床上。
在一次刺杀中,刺客以为祁鑫在床榻上,误伤到澹台姝后,两人就不再分床。
现在住在宫内,两人默契地没提分床的事。
“阿鑫,你为什么迟迟不和我圆房呢?”澹台姝问祁鑫。
她和祁鑫经历这么多,自觉该水到渠成圆房。
祁鑫:“发展太快了。”
他与澹台姝四目相对,“我…离京经商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崇尚自由,无论男女,读书自由职业自由……以及恋爱自由。”
澹台姝惊愕,有些没听明白,但看着祁鑫双眼发光,非常眷恋那个地方,就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下去,“那里的人有些是看对了眼,表白后在一起,恋爱几年,认为对方是合适的结婚对象,才会成亲。”
“我很喜欢他们的方式,想和你恋爱几年再成为真夫妻。”
“如果你不想如此,我愿意——”澹台姝此时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阿鑫你尊重我的意愿,我也愿意尊重你的意愿。”
她好奇道:“那个地方在哪?等京中一切结束,我们可以去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祁鑫苦笑道:“那儿是桃花源,我去过一次,再也回去不了了。”
澹台姝听出祁鑫语气中的伤感,转移话题,“不知道皇姐什么时候回京?”
长公主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抵达灾区的当天,便协助当地官员搜救百姓处理暴乱……脚不沾地在鸢郡待了几月,才重建鸢郡,百姓歌颂她为活菩萨。
她回京的当日,皇帝携百官在皇城外亲迎她。
长公主行礼,“孩儿幸不辱命。”
皇帝扶她,“淼儿,你不必自谦。”
御前大监捧着圣旨高声宣读祁淼救灾有功,封为镇国长公主,其余参与救灾之人各有封赏。
庆功宫宴上,皇后看着皇帝陪着贵妃一行人欢乐,心中的怨恨加剧,强撑到宴会结束。
她踏入东宫,“祁青当真是不顾你我的颜面,对孙昭雪的一对儿女疼爱有加,越过我这个皇后和你这个太子。”
太子同样气愤:“父皇向来偏心他们,明明母后你是正宫我是储君,但他老是对我们不满,任何事都偏袒祁鑫,明明他在京什么都没有做,就授予他后代永世袭爵的赏赐,这不公平。”
母子俩多年来记恨贵妃他们深受皇帝宠爱。
皇后目光露出凶光,“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太子:“母后放心,一切安排妥当了。”
与此同时,祁惢在府中发怒。
“凭什么祁淼能当长公主,而我连公主府都不能出。”祁惢怨天忧人,陈笛踏入一片狼籍的主院,“你来做什么!”
祁惢转头看向侍女:“把她给本宫轰出去。”
侍女颤颤巍巍上前,“您这边请。”
陈笛没有动,侍女凑近伸出手将要触碰到她时,她说:“你可想清楚,母亲如今被禁足在公主…哦,不,是郡主府,而我是灵敏郡主,可以进宫面见皇外祖父,你说我发卖一个冒犯主子的奴婢,皇外祖父会训斥我吗?”
侍从终于知道前院的人为什么不听公…郡主先前的命令放小郡主入内院了。
祁惢一脸不可置信,“陈笛,你在威胁本宫,别忘了本宫是母后的孩子,兄长是太子,你怎么可以忤逆本宫!”
陈笛逼近她,“那他们怎么不来看你!怎么不帮你求情赦免降为郡主的责罚,是因为你不是皇外祖母所出的亲女儿吗,不是太子舅舅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吗。”
祁惢不停摇头,“父皇疼爱祁鑫,本宫给他下巴豆,触及父皇逆鳞,所以母后太子哥哥知道求父皇赦免我也是没用的,不是因为我不是母后的亲生女儿……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祁惢不断重复,安慰自己事实并非如此,不过踉跄的后退行为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陈笛戳破她的伪装,“皇外祖母太子舅舅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亲人,只是将人当作抢夺皇祖父关爱的工具,四姨有什么他们便要你有什么,看似宠爱你,实则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
屋内的侍从们对言辞犀利、眼中没有孩童该有的稚嫩之色的小郡主心生畏惧,垂头不敢顺从祁惢赶小郡主出去的命令。
祁惢看着无人听令,彻底破防,大骂陈笛是逆子混账,越骂越害怕,重重的跌落在地。
“母亲,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是在他们的潜移默化下重男轻女,所以宁愿要个野种融入他们,才不搭理我。”陈笛钻进祁惢的怀中,“你放心,以后我们母女日夜相伴,再没人分开我们。”
祁惢惊惧得出不了声,陈笛知道她是愿意的、高兴的。
*
数日后。
皇帝在朝堂上口吐黑血,陷入昏迷,大臣们慌聚一团,担忧圣体。
是夜,太子发动宫变,祁淼救驾勤王,太子当场伏诛。
皇后见事与愿违,拔剑自尽,不愿抢求过来的皇帝审判她。
皇帝苏醒后,肃清太子余党。
宁王与景王得知太子身死,各自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直到宁王双腿意外摔断,景王在禁足解除的情况下,依旧闭门不出,不敢联系旧部争储君之位。
在立储的关头,祁鑫与澹台姝出京经商,一去就是数月。
皇帝临终前将江山的社稷交予手握大权的祁惢,他说:“惢儿,你的心性远胜于朕其他的孩子,朕希望你能做个明君,开创一个新世界。”
祁惢拿着即位诏书说:“父皇,我会做到的。”
祁惢登基称帝那天,祁鑫和澹台姝终于赶回了圣京,得见登基大典。
……
祁惢在位五年后。
澹台姝有孕,祁鑫在澹台府设宴邀请亲朋好友庆祝这一喜事。
太子祁凌云与白如松围在澹台姝身边,她们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叽叽喳喳讨论谁是最好的姐姐,惹得一众人哭笑不得。
姗姗来迟的澹台嬅和苏知乔边走边说,“表姐,你能不能现在不要骂我了,我在朝堂上被你骂得狗血淋头,这会儿还晕着。”
“不行,我是御史,就得弹劾你不妥的地方。”
“那你别逮着我一个人骂啊,去王佳映和陈音家中骂啊。”
“她们又没被邀请到诚王府赴宴,我公然闯到她们家中骂,那别的御史也要弹劾我越权闯朝臣家中欲行不轨之事。”
“……”
白如松听到澹台嬅的声音,小跑过去,“娘。”
苏知乔趁机溜走,躲在澹台嬅一时半会看不到的地方,等到正宴开始再现身。
目睹这一幕的澹台姝大笑,澹台嬅坐到她身边,“你和貔貅这次回来待到孩子出生后吧。”
澹台姝噙着笑,“嗯,学堂建设好了,我和阿鑫商量过,等孩子周岁后,再离京去验收学子们的学业。”
澹台嬅点头,又在她耳边言语几句,就去找苏知乔了。
……
宴会结束,澹台姝到春小娘院中住了一夜,第二日才和祁鑫回诚王府。
马车上,澹台姝回想澹台嬅的话,“你要给祁鑫纳妾吗?不想的话,我和知乔帮你压着他。”
澹台姝直接问祁鑫:“阿鑫,你想纳妾吗?”
祁鑫如果铁了心想纳妾,她们是拦不住的,不如直接问他的心意
祁鑫:“?”
澹台姝解释:“我有孕在身……”
她刚说几字,只见祁鑫双眼赤红得像兔子,大声质问她:“澹台姝,你根本不爱我!你知不知道爱一人是只想和其一双一世一双人!你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
澹台姝:……
最后,澹台姝再三保证不会再提此事,而且她也不纳妾,才把人哄好。
一经数年,祁鑫得知是澹台嬅提醒澹台姝纳妾一事的,当即找到澹台嬅大吵大闹,澹台姝和女儿祁宝珠与白方圆白如松无奈地对视笑笑。
2025.10.21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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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