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老钱，被迫万人迷》关三山

16、第 16 章 合作

　　半晌，白芍眼神躲避，大半个身子藏在顾行筠后面：“抱歉……这是我传给沈皖哥的。”

　　祁盏星不耐烦：“谁是沈皖？”

　　沈皖松松垮垮举手，半分不在意后者不算好的态度：“我。”

　　祁盏星把纸条随手扔给他，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别吵我。”

　　白芍又小声道歉，老实上课。

　　安槐自然也不能再传，想着祁盏星刚无意说出来的内容：沈皖要参加什么乐队比赛。

　　看白芍的样子，似乎对他参不参加挺关心的。

　　安槐小心在桌下掏出手机，在网上找了半天，终于发现点消息。

　　水果台正筹备一档叫“小巷里”乐队综艺节目，采用百支自组乐队厮杀淘汰制，最后第一名获得丰厚的奖励，同时会签约最大的唱片公司。

　　百分之一飞黄腾达的机会，或许沈皖真的会试试。

　　安槐又搜了报名时间，还有三天截止报名，报名乐队已经超过了五百支，后续会有人进行筛选，从中挑选一百支参加比赛。

　　安槐刚准备收了手机，上方便弹出对话框，来自坐在自己身边好好听课的顾行筠。

　　—晚上在弥望旅人谈谈吧。

　　再抬头时，安槐勉强压住兴奋上扬的嘴角，眼里确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顾行筠侧头和他对视，唇边也带了笑。

　　白芍敏锐察觉到什么，在两人之间扫视，安槐平静看他，做了个“好好听课”的口型。

　　下课，沈皖伸着懒腰离开，白芍和顾行筠说了声什么，也跟着他离开。

　　等教室走空，安槐叫醒祁盏星，让他披上外套，刚睡醒别着凉。

　　祁盏星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怎么，基金会盈利一个亿？”

　　“当然不是，”安槐收拾书包，“是我斗争的一小步，胜利的一大步。”

　　祁盏星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家走：“不如挣一个亿。”

　　碍于祁盏星间接帮了他的忙，安槐格外大度不和他计较：“你昨晚做什么了？怎么这么困？”

　　“秘密，”祁盏星抛下两个字。

　　回到家，阿姨正准备好饭菜，看着被喝光的果汁很满意：“我再准备点解暑的绿豆汤。”

　　从外面走一圈热得不行，祁盏星受不了黏黏糊糊去冲澡，安槐在厨房和阿姨聊天。

　　阿姨对这位长得好看脾气也好，还喜欢吃她做的东西的少爷很有好感，把安槐当自家孩子看。

　　“这是小少爷想吃的可乐鸡翅。”阿姨端上桌子，“还有少爷想吃的豉汁蒸排骨。”

　　安槐评价祁盏星：“看着高冷，其实是个喜欢吃甜的小孩。”

　　“小少爷看着不好相处，其实对家人很好的，”阿姨端了碗，“我上午整理房间，看见小少爷房间里全是关于基金会的资料。”

　　安槐顿住：“啊？”

　　“是呢，他看到凌晨五六点，我来做早饭的时候正好碰见他出来找吃的。”
　　阿姨也在祁家工作很多年了，看祁盏星饿着心疼，赶紧给他煮了碗馄饨垫肚子，才知道他看资料看了整晚。

　　安槐有些不可置信：“是校园基金会吗？”

　　“是，”平时安槐和秘书商讨，阿姨也听过几次，“就是那个创世者。”

　　祁盏星擦着头发走出房间，对上安槐复杂的视线：“怎么？”

　　阿姨顺嘴道：“我们在说……”

　　“说你喜欢吃可乐鸡翅，以后多给你做，”安槐打断她，给她使了使眼色。

　　阿姨不明所以，但是配合：“嗯，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祁盏星没说话，坐下吃饭，吃完一碗又添一碗，看来是早上的小馄饨消化没了，真饿了。

　　安槐把可乐鸡翅往他那边推，又给他介绍自己的蒸排骨：“这个也好吃。”

　　“吃你的，”祁盏星不领情，等安槐没注意的时候迅速夹了块。

　　等安槐发现的时候，他碗边堆了几块小骨头。

　　“今晚和我一起去弥望旅人？”安槐发出邀请，“你上次说过很喜欢那边的桑葚酒。”

　　弥望旅人是上次遇见沈皖的酒吧，顾行筠最近也在那打工。

　　酒吧老板是个画家，很少露面，听说这家酒吧就是为了搞创作开的，没想到生意不错，老板也就没关。

　　除了画画外，老板还很喜欢酿酒，每个月定量供应，酒度数很低，和饮料差不多，虽不受买醉的顾客喜欢，但依旧供不应求。

　　上次安槐秉持着小孩不能多喝酒的原则，半哄半骗祁盏星尝试桑葚酒。

　　听他说不错，立刻把剩下酿的酒都买了，寄存在酒吧。

　　祁盏星纡尊降贵答应。

　　晚上，安槐特意趁着人少的时候来，赶在顾行筠没上班之前带着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祁盏星懒得听他俩扯，自己去吧台品酒。

　　安槐介绍完自己对于实验室的构想：“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行筠沉吟过后：“实验资料少，我的研究资料被扣在学校实验室，他们不会想给我。”

　　安槐：“这个我想办法解决。”

　　“还有就是人手，”顾行筠微微皱眉，“现在只有我自己，效率会很低。”

　　“当然不是只有你自己，”安槐一拍脑袋，拿出文件夹，“我忘记给你了，这是我帮你找的团队。”

　　“如果没有白芍的团队好……”顾行筠边开玩笑，边翻开文件，看清团队名称剩下的话卡住。

　　“C市微笑木偶研究协会A级研究团队，最先发现微笑木偶并进行研究的团队，尤其是负责人，算得上里程碑的人物。”

　　安槐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沉默着往后翻资料：“团队是顶尖的，但你要承受的压力也是顶尖的。”

　　先不说别的，光是顾行筠的履历就难让那些随手拎出来，身上就一堆奖项的老头服气。

　　“我会解决。”顾行筠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顾行筠上班去了，解决一桩大事，安槐给自己点了杯葡萄白兰地，优哉游哉地缩在沙发里。

　　“你好，这是你的葡萄白兰地。”

　　温柔的声音随着店里悠扬舒缓的歌曲响起，一只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拖着托盘递过来。

　　安槐抬眼，对上一双在灯光下闪着碎光的绿色眸子。

　　“是你！”

　　他赶忙接过托盘，盛着冰块的杯子映出那人漂亮的脸。

　　“很巧，”夏箛酩一身休闲服，“你自己？”

　　“还有我侄子，”安槐示意他坐：“你在这里……工作？”

　　“算是吧，”夏箛酩斜靠在沙发上，示意他品尝，“尝尝？”

　　安槐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顺滑的酒液带着果香在唇齿间转了一圈滑下喉咙，回味悠长。

　　“好喝。”他夸赞，“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

　　“你喜欢就好。”夏箛酩微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我上次答应你，如果再见面，我送给你一份礼物，这次见面匆忙，我还没准备好。”

　　安槐早就忘了这事：“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夏箛酩思索片刻：“我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他停顿几秒，“相见就是缘。”

　　“当然。”安槐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我想给你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夏箛酩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你介意提前知道这份礼物吗？”

　　“当然不。”安槐只把他说得礼物当客套话，没想到真有。

　　手机震了下，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点击放大，是一幅立在画室里的油画，画面场景在树林的小道，主角正是那天的安槐。

　　尽管隔着手机屏幕，仍旧能看出画面的还原度很高，甚至连他背包上的小刺绣都画出来了。

　　“你……”安槐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对面的座位早已无人。

　　似是知道他所想，手机收入一条消息：

　　AAA：尽情享受夜晚，消费老板买单，期待下次见面。

　　夏箛酩竟然是酒吧老板。

　　安槐小小感叹这巧合，余光瞟见祁盏星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

　　担心他喝多走错厕所，安槐顾不上感叹，赶紧追上去。

　　等他追上去，却见祁盏星眼神清明，也不是去洗手间：“你做什么去？”

　　“透气。”祁盏星推开逃生通道的铁门，来到楼梯平台坐下：“你找我什么事？”

　　安槐在他旁边坐下：“没什么，我……”

　　他还没说完，就看祁盏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道声音由远及近，一道熟悉，另一道安槐没印象。

　　“你为什么不想参加节目？”

　　沈皖把烟头摁灭，“没什么原因。”

　　“是不是因为老郭他们说了什么？”那人苦口婆心，“这是多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想试试？你没梦想了吗？”

　　沈皖声音冷静：“只凭做梦没办法生活。”

　　“最后试一试也不想吗？资金的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随着铁门开关的声响，谈话声不见了。

　　安槐和祁盏星面面相觑，后者起身伸了个懒腰：“创世者大人，不想办法帮帮忙？”

　　“那是你偶像，帮也是你帮。”安槐跟着他回了酒吧，却在思索刚听见的对话。

　　资金问题，难道沈皖没钱参加比赛？

　　今晚的事都聊得差不多了，还有点意外收获，时间不早，安槐准备带着祁盏星回家，刚踏出酒吧，就被一群人拦住。

　　各个神情严肃严阵以待，手上抱着砖头厚的纸，看着像是专门等他们出来。

　　安槐被吓了一跳，刚想让祁盏星报警，就看为首的男生戴着眼镜很眼熟。

　　“你们……”他大脑飞速回想，终于想起来了：“酒香不怕巷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