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心结 “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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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江怀川醒的时候时聿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坐过去问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我只是在减少能量消耗。”
话音落下他的肚子便咕噜噜叫起来，江怀川顿了一下，“饿了怎么没先吃？”
“在等你啊，”时聿心想江怀川这个时候又一点仪式感都不讲究了，“昨天明绪说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麻辣海鲜店，去试试？”
“行啊。”江怀川很快就穿戴好，虽然只是件小事，可时聿会这样等他起来一起吃饭却让他有种被关心感觉。
他一个人太久了，身边的人更多需要依靠他。
他出来搂住时聿的腰，“我好了，走吧。”
打开门，时聿便拍了拍他的手，挣脱了。
嗯？
虽然在外面也很正常，可时聿过去好像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江怀川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进电梯的时候又去拉时聿的手，结果时聿先他一步进了电梯，还站在了离他最远的角落。
嗯？
之前不是连在电梯里接吻都不在意的吗？
江怀川不知道时聿这是怎么了，如果说是在闹脾气，那也太轻了，时聿哪次不是闹得天翻地覆？
江怀川想了一会也没得出答案，吃饭的过程也非常和睦，结束后时聿还主动提出去海边走一走。
因为是旅游旺季，海滩上人很多，时聿戴着墨镜，低领口的衬衫和短裤看着很有度假风。
江怀川想和时聿走得近些，可时聿总是若有似无地和他保持着距离，令他捉摸不透。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禁不住问。
“没有啊，怎么了？”时聿纳闷地反问。
“就是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我的心事就是你居然有个珍藏了那么久的gay片。
时聿仔细想了下，大多数人应该也不会把看片的癖好带到生活中来，更大的问题是江怀川那部手机中存的都是自己的照片，显然是对他来说十分珍贵的收藏，可这里面居然混进去一个奇怪的东西，还是唯一点了小红心的一个！
他能不生气吗？
想想整个相册，自己的照片没有一张有红心，他居然给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GV点了收藏。
幸亏那部短片的收藏时间是5年前，如果是7年前，他都要怀疑江怀川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上自己的了。
时聿的目光撇向一边，“没有。”
他问不出口。
问江怀川在没有自己的这些年是靠什么度过的？听上去都觉得奇怪。
这事就好比哑巴吃黄连，他只能自己消化了。
“我们回去吧！”江怀川忽然道。
“现在？”
“嗯。”
可能是自己坏了他的心情，时聿也没再坚持，他现在也需要调整。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江怀川既没有再牵他的手，也没有靠近他。时聿想着他或许不该闹脾气，但他已经十分克制了，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他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去质问。而且是他先破坏的气氛，也怪不到江怀川身上。
他就这么跟在江怀川身后回了房间，这边天气很热，走了一会就浑身黏腻，他正打算去洗个澡转换心情，江怀川便忽然拉住了他。
“时聿。”
“嗯？”
江怀川把他按到沙发上，然后不由分说地跨坐上来，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腰上。靠着体重的优势，时聿这下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怎么了？生我气了？”
江怀川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告诉我，我肯定会改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时聿叹了口气。
江怀川都这么说了，他那里还好意思再跟一个GV吃醋呢？
“真的没什么，我已经不生气了。”他直视江怀川，表达着自己的诚恳。
“原来真的是在生气。”
“……”
“因为你之前每次生气不是骂我就是打我，这次这么安静，我还不太敢确定。”
“……”
江怀川是什么受虐狂吗？自己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吗？
时聿不爽了，“既然我这样，你还跟我在一起干嘛？”
“你又来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一生气就说这种好像要分开的话。”
江怀川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虽然我们认识了很久，我也自认了解了你的脾气，可未来我们还要走一辈子，我不想连你因为什么不开心都不知道，如果是我的错，我会改……”
“不是你的错。”时聿打断了他的话。
“那我会解释。”
“你解释什么？说不定是我的错呢。”
“你怎么会犯错呢？”
“……”
十分低级的哄人手段，可因为实在太拙劣了，反倒把时聿逗笑了。
“行了，别贫嘴了，已经过去了。”时聿推开他的手。
江怀川却不准，“不行，说出来。”
“你再啰嗦我可真要生气了。”
“那也比你将来某天想起来打我一顿要好吧？我可不想再被你打了。”
时聿见他不依不饶也不再坚持，“我早上起来太饿了，翻看了你的手机。”
江怀川想着而这之间的关联，“然后呢？”
“看到了你的收藏夹。”
“我的收藏里好像都是和工作有关的文件。”
“不是那部手机，是以前我送给你的那部。”
时聿盯着江怀川的反应，只见他先是有些错愕，随后恍然大悟，再之后脸上居然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支支吾吾地道，“我……原本没打算留着，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删了。”
“那你删了吧。”
江怀川便去行李箱中拿手机，又坐回到他身边，可他打开相册，手指放在唯一收藏的视频上，却又迟迟没有动。
这让时聿的心一沉，“下不去手？”
江怀川犹豫了一下，点头，“这视频陪了我好久，我能留着吗？绝对不会给别人看！”
哟呵！
时聿还真没想到，前面说的那么好听，真要他下手删掉时居然这么依依不舍，合着都是演给自己看呢！
时聿脸一沉，当即推开他往里屋走，江怀川连忙追上去，“时聿！你别生气啊。”
“滚！”时聿转身捏起拳头，想到江怀川刚刚说的话，又放下了，“你不想删就别删，装什么呢？”
他躺到床上，掀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江怀川很快压上来，隔着被子将他搂进怀里，“你别生气，我真的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我不是不愿意删，只是有点不舍得，和你分开的日子里这就是我唯一的慰藉。”
时聿听到这话更生气了，猛地坐起来，“既然有这东西就够了，你还找我干什么？总是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结果连删个视频都做不到！我现在也不用你删了，麻烦你行行好，把相册里我的照片删掉，别把我和不知道哪下载的GV放在一块，我心里恶心！”
江怀川愣了一下，“GV？”
“怎么了？还跟我装傻吗？”
江怀川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凶，这让时聿更不爽了，拎起枕头砸他，“你凶什么凶？是不是以为跟我睡过两次，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混乱中江怀川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即反手将他按到床上，时聿哪肯乖乖就范，若论起真本事江怀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好吗？
但江怀川趁他反击之前就先压到了他的背上，“我一直以为你说不记得只是在气我，原来你居然是真的忘了，时聿，你的酒品就那么差吗？我如果早知道你忘得那么干净，五年前那一晚就不会是铐着你，而是帮你好好温习一下。”
他点开那条视频放在时聿眼前，“你给我好好看清楚，这里面的人是谁？”
视频开头还是从进入电梯开始，时聿撇开头不肯看，江怀川却强迫地压着他的头。
直到视频中的电梯门再次打开，之前被压在角落的男人将另一个男人扯出来，两人的身影从镜头前一晃而过，时聿恍然认出其中一个人居然是江怀川！
“这是你？！”
江怀川呵了一声，“你会先认出我让我很感动。”
意有所指的话让时聿更仔细看了看，然后赫然发现那个自己脱光了上衣还不够，裤子也摇摇欲坠，还要靠江怀川用手拎住的人居然是自己？？
江怀川察觉到他不再挣扎，也松了力道，“所以，你想起来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前，酒吧……那晚的人是你？！”
时聿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震惊，翻身坐了起来。
“难道你一直以为是别人？”
时聿还是不敢相信，5年前他和江怀川居然就该发生都发生了？
“只有你一个人吗？”
这次，江怀川隐隐有些生气了，“我难道还会和别人分享？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不，不是，”时聿连忙抓住他的手，“可是那晚……”
他有些语无伦次，回想起丢在地上的避孕套，自己被折腾到腰都要碎了的模样，“你到底做了多少次啊？！”
“我也不会数着做啊。”
他揪住江怀川的衣领，“那你天亮的时候去哪了？为什么我醒来没有看见你？”
江怀川拿起手机，“你不是看到了吗？调监控，你这一路上的行径难道还想留着给后人参观？”
“可是你怎么会过去？你那天不是和那个女生在一块吗？”
江怀川看他难以相信的模样，只得将那天的事缓缓道来，“我和那个女生原本就没什么，我一直在家等你，听到酒保说你在他那买醉，我便赶了过去，正看见那些人围着你灌酒。”
“那他们挨我一顿揍也不冤。”
“所以你以为自己那晚是经历了什么？”
江怀川目光灼灼，让时聿根本说不出口。
他一直以为那一晚因为疏忽他被那些一直惦记着他屁股的人给带走了，成为了他整个人生再也不愿回想起的记忆。
“时聿，”江怀川握住他，“所以你从来都不知道那晚我们发生的事。”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醉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喝醉了也会断片。”
与其说是断片，倒不如说他根本不敢相信那是江怀川，他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想。
江怀川见他混乱的模样又补了一句，“你那晚说你会喜欢我一辈子，我以为我们那天就交往了，结果你第二天不仅逃跑了，还叫来别的女生说是你的女朋友。”
“……那你怎么没联系我？”
“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废话，折腾了一宿肯定没电了啊！你只想着折腾我，怎么不记得帮我给手机充电！”时聿气愤地说着，“我叫别的女生过来，也只是故意在气你，我根本不知道前一天晚上的人是你！我一直以为我被……你后来见到我怎么不说呢？我不记得了，你不是很清醒吗？”
“因为你讨厌纠缠不清的人，我以为你是在报复我让你追求了那么久。”
“……”
时聿真是气昏了头。
他和江怀川，居然从那时开始就错过了。
原来他们真的曾经交往过，而江怀川一直以为自己单方面结束了这段关系。
江怀川也反应过来，揽过他的肩膀，“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和我分手是吗？”
“废话！我要是知道前一天晚上的人是你，高兴还来不及！”毕竟，他是那么那么喜欢喜欢江怀川。
江怀川当即将他搂进怀里，他抱的很紧，“听到你说从没想过和我分手，我就很开心了。”
知道时聿不是在报复他，从没想过玩弄他的感情，他就已经十分知足了。
“开心什么？我们可是错过了整整五年！”时聿用拳头锤他。
“是，所以今后，无论有什么心结和误会，我们都说出来好吗？”江怀川捧着他的脸，“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时聿没有回答，只是同样伸手抱住江怀川。
他忽然庆幸自己这次说了出来，如果他不是江怀川追问，如果他对手机中的视频视而不见，那么江怀川的这份心结，他们之间的误会，便永远都解不开。
“时聿，知道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别人，我很高兴，真的。是我错怪了你，你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我。”
轻声的呢喃仿佛抚平了时聿这些年的不甘。
“我也错怪你了。”
江怀川惊讶于时聿的道歉，想低头去看，对方却将头紧紧埋在了他的怀里。
“那五年前那句话，我能不能再听一次？我们交往后还没有听你说过……”
时聿没有说是因为不想一下子对江怀川太好，让他骑到自己头上，可如果曾经都是一场误会，他也没有理由再吝啬。
“我会喜欢你一辈子的。”
江怀川终于展露笑颜，“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心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