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贵族学院的炮灰白月光》焙茶果

27、第 27 章 心动吗？不

　　心动倒是心动，但奈何周烨是个木头，他这辈子除了打架斗殴，吃喝玩乐，还从未体会过心动的滋味。

　　虽已过了三日，跟江予打赌的话仿佛还发生在昨日，但只要一想起那时江予打篮球时洒脱的模样，他就禁不住心脏砰砰直跳。

　　但在周烨眼里，他觉得心悸出现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心脏出了毛病，说不定还伴有突发性症状。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要不然根本解释不通，因为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他回去还派人查了，确认他家族没有心脏病史。

　　但周烨不信邪，又挂号准备前去医院检查一遍，看着显示器上琳琅满目的科室时，他二话不说，坚定选择了“心脏科”。

　　他挂完急诊，就在外面走廊上坐着等叫号。

　　惨白的荧光灯照在冰蓝色的塑料椅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和某种无形的焦虑，直到广播机械地念出他的号码，周烨走进诊断室，在医生对面坐下。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笔尖悬在空白的诊断单上，例行公事地开口。

　　“有无心脏病史？”
　　“无。”周烨的声音有些干涩。
　　“最近有没有感受到任何胸闷、气短，呼吸不畅之类的异常状况？”
　　“无。”

　　笔尖在纸面上顿了顿。医生抬眼，从镜片后打量着他：“具体描述一下，是什么感觉促使你来挂号的？”

　　周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角那盆绿萝上，似乎在组织语言。

　　诊断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心跳失控。”他终于开口，语调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没有规律。有时候很快，重得像要撞出来，”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虚按在自己左胸，“有时候又会突然慢下去，空落落的，像……踩空了楼梯。”

　　医生记录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专业的审视：“这种症状通常在什么情况下出现？”

　　周烨的视线从绿萝上移开，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看到他的时候。”声音低了几分。
　　“谁？”
　　“一个……认识的人。”

　　医生笔尖停住，抬起头，这次打量得更仔细了些：“只是看到？”

　　“……不止。”周烨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和他说话，靠近他，或者……只是想起他打球时的样子。”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午后阳光下，那人跃起投篮时，汗珠沿着修长脖颈滑落的弧光，以及那冰冷又专注的眼神。

　　医生沉默了几秒，缓缓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向椅背。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不再是纯粹的医学探究。

　　“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从前几天下午，”周烨顿了顿，补充道，“……打完一场篮球之后。”

　　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看着眼前这个身形挺拔、气质不凡的年轻男人，对方眉头微蹙，确是一副被某种不明情绪困扰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同于之前的意味。

　　“根据你的描述，体格检查和初步心电图均未发现器质性病变。你的心脏……从医学角度看，非常健康。”

　　周烨抬眼看他，等他的下文。

　　医生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用一种混合着专业和近乎怜悯的语气，平静地宣布。

　　“周先生，我建议你，或许可以去挂一下精神科，或者……”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尝试挂一个‘心理科’的号。”

　　诊断室里再次陷入寂静。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周烨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条纹。

　　他慢慢地、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极其无奈地，抬手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操。”

　　捏着检查单子，看着上面标注的“身体健康”四个大字时，周烨始终琢磨不透。

　　要不试着遵从医嘱，挂个精神科？
　　不可能——他脑子又没有病。

　　但自从那天开始，周烨没再回学校过，他去了健身房，玩了赛车，想要试图通过娱乐跟武力发泄将心中莫名泛起的悸动压下去，连着一周没有露面。

　　至于他之前跟江予打赌赌输的赌约，自然不做数，周烨是纨绔子弟，虽然平时忍着性子，讲一点儿江湖义气，但真正触犯到他自己利益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姑息。

　　人总归都是自私自利的生物，没有之一。

　　这是他从拳场里领悟到的道理，因为面对对手不能同情，如若不然，那个被人揍得站也站不起来，鼻青脸肿，险些丢掉半条性命的人就会是他。

　　所以自己开心才是王道，别的什么批判啊，都是浮云，听听也就罢了。

　　但他也不算完全不遵守赌约，在走之前，他将自己手下的小弟全都分给了江予。

　　在周烨的授意下，小弟们纷纷涌向了江予，并表示可以随意使唤他们。

　　江予也不指望靠这次打赌就能成功让周烨臣服，他驯服他前世那条不听话的黑狗都训了足足半年有余，周烨比狗精，自然没那么轻易上钩。

　　虽然周烨这人没什么信誉，但他的小弟们倒是殷勤的不行，天天“江哥”长“江哥”短的往他的座位跑，不是送水就是送饭。

　　江予倒是乐得其所，也算是小赚了一把，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次江予闲得不行，又实在手痒，就叫了小弟们来，一呼百应。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室内篮球场。

　　小弟们以为江予有要事与他们相商，狗腿的提前约好，包了一下午的篮球场地，确保期间不会有任何外来人员闯入。

　　到了地点后，江予姗姗来迟，但没一人敢发出怨言来。

　　他们站成一排，就跟柱子似的，个顶个的笔直。

　　站了约莫十来分钟，但江予却一直在活动着手腕脚腕，也不说话，只是热身，骨骼处响起一声接一声的“咔嚓”声。

　　阳光顺着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打了一半在江予脸上，明明暗暗的，江予从始至终只眨了一下眼睛，脸色依旧沉着，叫人捉摸不透。

　　但只一眼，就能感受到那滚滚而来的万里乌云，小弟们吓得不敢吱声，只能静静地站着。

　　他们缩成一团，实在是怕极了江予这副满脸写着“想宰人”的模样，但江予又什么都不与他们说，仅仅只是阴沉着眸子冷冷地望着他们，瞧着他们脊背发凉，额角的发丝尽数被冷汗打湿。

　　急得狠了，他们转头围作一团，石头剪刀布，推出失败的那名选手出位。

　　被推出去的胆战心惊:“江哥……你这是……”

　　江予抬眼瞧着他们，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没什么，就是觉得在揍你们之前需要先热身一下，不然显得不太尊重。”

　　小弟们脸色唰得变白:“…………”

　　“江哥……”其中一个结结巴巴道，“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江予戴上了拳击手套，两手互相对撞了下:“嗯，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开玩笑。”

　　小弟:“……”

　　就在他照着其中一位胸口挥出第一拳时，拳套还没挨上，那先位扑通一声，膝盖一软，就这么跪了下来。

　　“江哥……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尽管开口便是，打打杀杀多不好哇。”

　　江予摇头:“你们没什么做的不对的。”

　　“那……那……”在下一拳即将袭来时，他脑子总算灵光了下。

　　“那就是您想交代我们办什么事，只要您开口，小的们必然马首是鞍。”

　　江予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没再进攻下去，为了让小弟们神情放松，他甚至还脱下了一只手套。

　　脱的是右手。

　　众所周知，江予是右撇子，每次出拳必然先出右拳。

　　跪着的那位却依旧不敢轻易起来:“江哥你有什么需要兄弟们去办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江予脱下另一只拳头，闻言轻笑了声，眼神却是冷得惊人，仿佛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干的？”

　　于是小弟便不说话了，他身子颤得倒是愈发厉害了。

　　江予尽量语气平和些:“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们各自交一下保护费给我。”

　　小弟们脸上具都出现了茫然之色，但也只是仅仅三秒，很快有个小弟举手发言道:“这倒没什么，江哥，我们要不要尝试堵住厕所门口，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交费上厕所怎样？反正我们背靠周少，量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江予打断他的“好主意”发言:“你们可能会错了含义，我是让你们去交保护费给我。”

　　举手的小弟声音差点嘶哑，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机械发言，那字句仿佛是一个汉字一个标点符号往外蹦似的。

　　“我们……交……保护费……给……您？”

　　确定今天不是什么愚人节吗？
　　这个冷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但他配合地扯起了嘴角:“江哥……我能询问一下缘由吗？”

　　江予跟他掰扯起来:“你是我的对手吗？”

　　“……很显然不是。”
　　小巷里那场围堵，最终却以他们受伤惨重收场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他永远不会忘了当时江予砸向他的那一拳，不仅砸掉了他一颗门牙，也一拳砸成了他的噩梦。

　　江予继续绕着他们的思路道:“我呢，有个癖好，时不时喜欢打沙包撒气，但比起传统沙包，我更喜欢人肉沙包，所以为了保证你们自己的身心健康，你们不应该交一些保护费给我吗？”

　　系统在他脑内叹为观止：「宿主，你好生不要脸。」
　　电子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江予正低着头，纤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清点着刚到账的一叠钞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在意识里淡然回道：“脸能当饭吃吗？”

　　系统瞬间被噎住。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几乎就明晃晃地摆在那些还在热乎滚烫的转账记录上。

　　江予收费确实“不贵”，一人只收了五百。

　　要知道，这群跟着周烨混的纨绔子弟，随便拎出一个，手腕上那块表的价值，都不知道能折合成多少个“达不溜”，他这简直称得上慈善行为。

　　他慢条斯理地再次确认了一遍金额，分毫不差，这才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示意事情了结。

　　那群如蒙大赦的小弟们，接收到这个“赦免”信号，顿时如惊弓之鸟，“唰”地一下作鸟兽散，跑得比来时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多留一秒都会被这位看起来清冷漂亮、下手却莫名让人发怵的美人再扒下一层皮。

　　系统看着江予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尤其在他忙着“创收”的间隙，竟还有余暇让它扫描了几个匆匆逃离的背影的衣着配饰。

　　不扫不知道，一扫还真让它开出了“隐藏款”。

　　「左边第三个，跑掉时鞋跟都快甩飞的那个，」系统的电子音都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波动，「他身上那件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T恤，是A家还没公开发售的概念款，预估市价……」

　　它顿了顿，报出一个足以让刚才所有“罚款”总和都显得微不足道的数字。

　　江予点钱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望向那群人消失的方向，空旷的场地只剩下飞扬的尘土。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亏了”的遗憾。

　　微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细碎的黑发。他低下头，将清点好的钞票整齐地码放进钱包，动作优雅从容。

　　“下次，”他合上钱包，发出清脆的扣响，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又清晰地传到系统那里，“得与时俱进，更新一下价格表了。”

　　系统：「……」

　　它觉得，它可能还是低估了自家宿主在“创收”这条路子上，那深不可测的、毫无心理负担的潜力。

　　而校园论坛上，新的，有关周烨跟江予赌约的帖子还在沸腾着。

　　校园论坛的匿名板块，此刻正被一个爆火的帖子屠版，标题格外醒目：

　　【惊！校霸周烨篮球赌约竟惨败，输到要“绕道走”？赌约另一方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帖子下面，回复飞速刷新，几乎是一边倒的嘲讽：

　　1L：
　　「我的天，周烨输了？！我没看错吧？他不是号称理工大篮球天花板吗？输给谁了？」

　　2L：
　　「楼上消息滞后了！输给经管院那个江予了！对，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平时独来独往像个冰美人似的江予！」

　　3L：
　　「笑死人了，江予？就他那小身板？我一只手都能撂倒他，周烨是不是放水放到太平洋了？[抠鼻]」

　　4L：
　　「肯定是放水啊！说不定是周少爷换个方式逗美人玩呢？你们还真信江予能赢？也太不自量力了，碰瓷碰到周烨头上。」

　　5L：
　　「+1，坐等反转。烨哥肯定是让着他的，不然江予能拿到一分我都直播倒立洗头！」

　　6L：
　　「虽然但是……我当时就在场边，周烨不像是放水，汗流浃背，脸色铁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江予那打法，是真的凶残。」

　　7L：
　　「楼上水军吧？江予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狗头] 一个花瓶美人，篮球能多厉害？吹牛也要打草稿。」

　　8L：
　　「就是，江予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周烨可是实打实打爆过市队替补的，这差距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江予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9L：
　　「只有我觉得……“绕道走”什么的，有点好磕吗？冷酷校霸为爱认输？[坏笑]」

　　10L（回复9L）：
　　「醒醒，姐妹！这明显是江予不自量力，趁机提条件，周少爷能理他才怪！等着看他怎么被打脸吧！」

　　11L：
　　「坐等江予被现实教做人。周烨的“绕道走”？怕不是直接让他“滚远点”。」

　　……

　　论坛上嘲讽江予“不自量力”、“碰瓷”、“花瓶”的言论甚嚣尘上，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笑话，等待着江予被周烨无视、甚至报复的场景。

　　然而，第二天，现实就给了所有看衰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天周烨终于来了学校，也算可喜可贺。

　　清晨，教学楼人流量最大的主干道上。

　　江予抱着书，一如既往目不斜视地走着。对面，周烨和几个朋友同样迎面而来，谈笑风生。

　　论坛上那些等着看“周烨如何让江予难堪”的人，此刻若是在场，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刚才还笑得张扬的周烨，话音戛然而止。

　　他脚步猛地一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朝着侧旁让开了半步，硬生生给江予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他身边的朋友们都愣住了，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同学也全都傻了眼。

　　周烨……他居然真的“绕道”了？！

　　江予脚步未停，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旁边那个因为他一个动作而瞬间僵硬的高大身影，仿佛周烨的避让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他清冷的背影渐行渐远，留下周烨站在原地，而周烨则呆愣愣地目送江予远去，在周围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探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耳根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漫上诡异的红色。

　　校园论坛，因为这个实实在在发生的、铁一般的“绕道”事实，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关于“江予不自量力”的嘲讽帖子，仿佛都成了一个无比滑稽的笑话。

　　江予对于校园论坛本身是没什么兴趣的，还是系统提醒他去看的。

　　他只得去论坛逛了一圈，保存了几张小猫表情包，出来时孑然一身。

　　系统问江予究竟看完了没有，江予却不直面回答，将自己手机上保存的小猫照片给他看。

　　“挺可爱的。”

　　当事人没什么反应，但论坛却是实实在在地炸开了锅。

　　【热】【爆】理性讨论，今天教学楼前周烨主动给江予让路是什么情况？！赌约竟是真的？！

　　楼主：
　　「如题！刚刚在二教门口亲眼目睹震撼一幕！周烨和他那群兄弟迎面走来，江予单独一人抱着书从对面过来。就在擦肩而过瞬间，周烨居然真的侧身让路了！不是不小心，是明显的停顿后主动避让！他身边兄弟全都懵了！所以昨天篮球场那个离谱赌约是真的？周烨真的输给江予了？！」

　　1L：
　　「卧槽？！真的假的？周烨给人让路？楼主确定没看错？」

　　2L：
　　「千真万确！我当时也在场！周烨不仅让了，而且动作特别自然，像是肌肉记忆！江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走过去了！」

　　3L：
　　「梳理一下时间线：

　　·昨天下午：传出周烨篮球单挑输给江予，赌注含“绕道走”
　　·昨晚至今：论坛群嘲江予“不自量力”、“碰瓷”
　　·今天早上：周烨当众履行赌约，主动避让
　　这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4L：
　　「我不信！烨哥怎么可能输！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他只是刚好要停下来系鞋带！」

　　5L（回复4L）：
　　「姐妹别骗自己了，周烨今天穿的是马丁靴【冷漠.jpg】」

　　6L：
　　「补充细节：周烨让路后耳朵全红了！他兄弟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江予全程面无表情，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7L：
　　「作为昨天篮球场的在场人员说句公道话，江予是真的强。他的突破速度快得离谱，投篮准得像机器。周烨被打得毫无脾气，11:0的比分没有任何水分。」

　　8L：
　　「所以昨天那些嘲讽江予“花瓶”、“不自量力”的人呢？出来走两步？这脸打得疼不疼？」

　　9L：
　　「就算赢了篮球又怎样？周烨家什么背景，江予什么背景？等着被报复吧。」

　　10L：
　　「最新消息！有人拍到周烨去校医院了！挂的急诊！」

　　11L（回复10L）：
　　「？？？被打伤了？江予下手这么狠？」

　　12L：
　　「楼上什么脑回路？要受伤也是昨天的事，今天才去？而且据说是挂的...心脏科？」

　　13L：
　　「我好像...懂了什么。赌约、惨败、当众履行、心跳失控、挂心脏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动症候群”？」

　　14L（回复13L）：
　　「！！！姐妹笔给你！快写！」

　　15L：
　　「啊啊啊所以是“篮球场上你虐我身，教学楼前我动我心”吗？！冰山美人大杀四方 x 桀骜校霸为爱低头！我磕死了！」

　　16L：
　　「只有我关心江予到底什么来头吗？这战斗力，这心理素质，真的只是个普通学霸？」

　　17L：
　　「小声说...听说江予初中是省青训队的，后来因为伤病才退出走文化课。周烨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18L：
　　「所以故事从《不自量力的花瓶妄想挑战校霸》变成了《隐藏大佬教你做人》和《校霸的坠入爱河初体验》？这剧情我追了！」

　　19L：
　　「赌五毛，周烨接下来绝对会各种“偶遇”江予！什么赌约，那都是借口！」

　　20L：
　　「此贴已火，留名占座。坐等更多反转！论坛的各位，以后嘲讽人别太早，容易闪着舌头【狗头保命】」

　　「…………」

　　【热】不懂就问，现在给江予同学递情书还来得及吗？有点怕被篮球爆头但又忍不住...

　　【热】技术分析帖：逐帧解析江予昨日篮球场动作，带你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热】【cp向】“烨予予烨”超话开通！入股不亏！冰山美人受 x 纯情校霸攻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