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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8、把他辞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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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衣轻咳一声,“蒋老师,我家沐沐在你们这学钢琴也快三年了,据我所知云端之前并没有收实习老师的前例啊,我之所以会让沐沐在你们这学钢琴,就是因为你们这的老师个个都很专业,不论是哪个老师,都或多或少拿过比赛奖项的。就新来的这个小提琴实习老师,我特意打听过,听说才高中毕业,小提琴也才九级,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教师资格吧?”
蒋旭尧笑笑:“所以他现在只是实习老师,还不能独自授课。不过他的小提琴水平远不止九级,他之前只是因为一些事没能来得及去考级。徐小姐请你放心,我会让他尽快去考取小提琴教师资格的。”
徐锦衣顿了一下,又道:“哪怕他小提琴真考上了教师资格,他那学历也未免低了些。之前你们云端老师学历最低也是个研究生,他一来,不就把你们教师的整体水平拉低了吗?”
徐锦衣说到这,蒋旭尧哪还有不懂的,他听出来徐锦衣明里暗里对向星海的嫌弃,只是他不知道徐锦衣为什么讨厌向星海。据他所知,向星海甚至没跟她说过几句话。但不论如何,蒋旭尧都不可能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受到影响。
蒋旭尧笑道:“向老师在我们云端最主要是来教小提琴的,他文化方面的学历对他能不能教好小提琴影响不大。云端一向致力于培养每个来学习的孩子的音乐素养,让他们热爱乐器喜欢音乐,我觉得向老师在这一点上做得挺不错的。”
徐锦衣轻轻“呵”了一声。
她没想到蒋旭尧这么护着刚来的实习老师,话里话外都是维护之意,徐锦衣其实也懂向星海仅凭长相就能收获不少人的好感,她来找蒋旭尧之前也找其他家长聊过,问问他们对这个实习老师的看法,但每一个人对他的印象都挺正面的。就只有徐锦衣,就是怎么看这个向老师怎么不顺眼。
眼缘这种东西太玄妙了,就是有人会莫名其妙看另一个人不顺眼,从而哪哪都觉得对方有问题。
徐锦衣对向星海就是如此,她总觉得向星海特别碍眼,每次见了都恨不能对方彻底消失在眼前,尤其是他对着江沐微笑说话的时候,她总觉得这人别有居心,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在,她早冲上去把孩子拉开对着这人开骂了。
话说到这里,徐锦衣也不拐弯抹角了,她索性敞开了说道:“抱歉哦,蒋老师,我实在觉得这个向老师呆在云端实在是拉低了云端的整体水平。哪怕他是教小提琴的,但有他在,我就总是忍不住怀疑你们云端的专业水平,害怕你们会教给孩子们一些不入流、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一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数秒,蒋旭尧哪怕听出她话里的威胁之意,但脸上的笑始终未散。
蒋旭尧说道:“徐小姐,你的意思是?”
徐锦衣道:“到底只是个实习老师,在对云端真正造成影响之前,还请蒋老师尽早让他离开为好。”
蒋旭尧道:“如果我不打算辞退他呢?”
徐锦衣道:“那你们云端损失的恐怕就不止我家沐沐一个学生了。”
徐锦衣说完这句话后是胸有成竹的,哪怕不倚仗江锐锋的权势,以江沐在云端一年近百万的学费来看,失去江沐一个学生,对云端的打击不可谓不严重。
蒋旭尧当然知道徐锦衣说这句话的底气,一是江沐每年交的学费,二是丈夫江锐锋的权势,若是以往,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蒋旭尧估计真会应了她,但这事关向星海,他的师弟,恩师的儿子,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蒋旭尧笑了一笑后,道:“徐小姐,这恐怕不行,向老师是我亲自聘请来云端上班的,在他没有犯下重大错误之前,我不会无故解雇他。”
徐锦衣一下子拉下了脸,她盯着蒋旭尧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
蒋旭尧与徐锦衣交情不深,不知道她离开后还会做些什么,蒋旭尧倒也不惧,人前他只是个拉小提琴的艺术家,但他能把生意做到如今这份上,就明显不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能搞出来的。徐锦衣有江锐锋这位丈夫,蒋旭尧也不是没有靠山。
话都放出去了,徐锦衣一瞬间不是没想过让江沐去别的地方学钢琴,也可以请老师上门教,可等她冷静一些后,就知道这样做并不妥。首先,云端的专业水平真不是其他的音乐教室可以比拟的,其次是江沐已经在云端学习钢琴这么多年,启蒙教学老师一直都是同一个,硬是要换,影响最大的还是江沐。他得重新去熟悉新的环境和老师,接受一个全然不同风格的老师的指导,一个弄不好,甚至会影响他对钢琴的喜爱,本来江沐就不怎么爱学钢琴。
左不行,右不行,气得坐回车里的徐锦衣把自己的包一把甩在旁边的座椅上。
她之前不是没打听到向星海是蒋旭尧师弟这件事,但她没想到蒋旭尧会这么回护这么个师弟,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卖个人情才让这么一个才高中毕业的人来云端实习,现在想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在徐锦衣气冲冲地坐回车里的时候,不远处有辆车停在了云端面前的停车位上,然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腋下夹着文件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挺着个啤酒肚暴发户形象的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站在云端楼下,看了眼云端充满艺术气息的招牌,整整衣服,这才迈开脚走了进去。
云端的前台老师看见走进来这么一个人,立即礼貌的上来迎接,“先生,您好,我们云端是主要教授管弦乐的培训机构,我们这里有非常专业的音乐老师,若您有兴趣可以在我们这参观一下。请问,您是想送孩子来学乐器吗?您孩子今年多大了?”
中年男人站在大厅里左右看了看,看到不远处摆满的奖牌和证书便走了过去,前台的老师也跟了上去,逐一向他介绍道:“这些是我们教授管弦乐器的老师参加各大比赛的一些奖杯和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