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桃色撩人 ...


  •   温香软玉撞入怀中的瞬间,姜晟眸色深了深。

      她的腰细得惊人,隔着轻纱也能摸到那盈盈一握的弧度。脸颊贴在他胸前,白里透红,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药香混着桃花味,竟不讨厌。

      再抬眼时,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漫天桃花,也映着他的影子,委屈得像要掉泪,这副模样,是个人都得心软。

      “奴婢腿伤未愈,惊扰殿下了。”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偏偏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点刻意流露的脆弱,分明是在提醒他: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凶我。

      姜晟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眼尾,忽然觉得这副故作纯良的模样,倒比那些刻意奉承的女子有趣得多。

      他唇边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她腰间若有似无地碰了下,引得她轻颤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既是腿伤未愈,就该好好歇着。都怪这桃花开得太艳,勾得你不顾伤势也要来瞧。”

      知渺被他指尖一碰,心尖猛地一跳,抬眼时撞进他带着戏谑的眸子,顿时明白他看出来了。

      这些日子她总有意无意地到后院闲逛,哪里是为了赏花,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来,孤该让人把这桃树砍了。”姜晟半眯着眼,语气听不出真假,指尖却已收了回来,负在身后。

      知渺立刻仰起脸,眼波流转间委屈更甚:“殿下何苦跟一棵树置气?若是嫌弃奴婢碍眼,奴婢这就回偏殿躺着,绝不再出来扰殿下清净便是。”

      她说着要走,脚步却磨磨蹭蹭,眼尾的余光始终瞟着他。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像根软刺,轻轻扎在姜晟心上。

      姜晟看着她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喉间低笑一声,没应承也没拒绝,只转身往桃树深处走去,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走吧,既然来了,便陪孤再看会儿。”

      知渺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唇角悄悄勾起抹胜利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姜晟在桃树下的石凳上坐定,玄色袍角铺展如墨,衬得他半倚石桌的姿态愈发慵懒矜贵。

      他没看知渺,只抬眼望着枝头簌簌飘落的花瓣,眸色中满是漫不经心。

      不一会儿,知渺便端着茶盏回来。

      她将青瓷茶托稳稳搁在石桌上,纤指捏着茶盏耳,轻轻推到他面前:“殿下尝尝这新沏的雨前龙井,长公主殿下说这茶最解春燥。”

      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特意选了只薄胎白瓷盏,衬得茶汤碧色透亮,更衬得她递茶时那截手腕皓白如瓷。

      指尖微倾时,衣袖滑落半寸,露出白璧无瑕的肌肤,此刻在春光下若隐隐现。

      姜晟的目光果然那皎皎白玉上顿了顿,才端起茶盏。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开,他垂眸啜了口,舌尖漫过清苦回甘,抬眼时正对上知渺望过来的目光。

      她眼里盛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怕烫着他似的:“烫吗?奴婢特意晾了片刻的。”

      “尚可。”他淡淡应了声,心里明镜似的。

      这丫头十分会拿捏分寸,既不敢过分亲近,又处处透着贴心,连递茶的时机都掐得正好。不多不少,刚够他赏半盏茶的光景。

      知渺见他没推开,便顺势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听清他说话,又不至于显得逾矩。

      她垂眸捡着落在裙摆上的花瓣,声音柔得像春风:“殿下您看,这花瓣落在茶盏里,倒像幅画了。”

      姜晟瞥了眼盏中漂浮的绯色花瓣,眉梢微挑:“你倒有闲情逸致。”

      “也是沾了殿下的光,”知渺仰头朝他笑,眼尾弯成月牙,“寻常奴婢哪有机会陪太子殿下在这儿赏花品茶?”

      这话听着是奉承,却藏着点撒娇的意味。

      姜晟不动声色地敛着眉眼,其实,她原本也没有这个福气。

      不过就在一周前,上元节遇袭后没过几日,他百忙中想起那个救了自己的侍女。

      “张德,那个救驾的侍女如何了?”他唤来张德。

      张德垂首躬身:“殿下放心,那侍女名叫知渺,此番立了功,被长公主殿下擢为一等侍女,现在在偏殿养伤。”

      “偏殿?”姜晟眸光微动,忽的想起偏殿后院有颗桃树,三月时繁花似锦,如云霞落在黛瓦间。

      不过在下人静心伺候之下养伤,不出一月恐怕就要见好,她不见得来得及看到花开满树。

      “张德,让东宫的花匠来一趟。”

      张德微愣后,便明白了姜晟的意思:“奴才这就去办。”

      正好,张德还不知该如何答谢这位姑娘,这满树的桃花,便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了……

      见姜晟凝眸,不知在沉思些什么,知渺起身添水,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姜晟的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知渺心头一跳,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只见他唇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孤自己来。”

      他松开手时,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腕间,留下一阵微凉的触感。

      知渺垂下眼,故作慌乱地退到一旁,看着他亲自提起茶壶。

      姜晟倒茶的动作利落优雅,茶汤注入盏中时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却连袍角都没沾湿。

      “你腿伤未愈,不必总来回走动。”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坐下吧。”

      知渺依言坐下,还没安分多久,见姜晟鬓角落了片花瓣,便伸出指尖想去拈,快要触到时又猛地缩回手,像受惊的雀儿般低下头:“奴婢失礼了。”

      姜晟看着她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喉间低笑一声,没说话,只微微偏过头,将那片花瓣凑到她面前。

      知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指尖轻轻拈起花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触到一片微热。

      “多谢殿下。”她低头将花瓣放在石桌上,耳尖却悄悄红了。

      姜晟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丝玩味。

      这丫头的心思像摊在阳光下的水,清澈见底,偏生她自己还以为藏得极好。

      他端起茶盏抿了口,忽然开口:“方才你说,要为孤和姐姐效力,不知你对恪王一事,有何见解?”

      知渺心头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她敛了笑意,语气凝重了几分:“恪王在朝中经营多年,又心思叵测,若是贸然动手,怕是会打草惊蛇。”

      她抬眼望他,眸光清亮,“不过殿下也不必急,恪王坏事做尽,总有露马脚的一日,只要咱们……”

      “咱们?”姜晟截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知渺脸颊微红,连忙改口:“是奴婢失言,该说殿下您。”

      姜晟看着她慌忙纠正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比方才的刻意亲近更有趣。

      他没再逗她,只淡淡道:“你说得对,不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满园桃花上,“就像这花,开得再盛,也总有谢的时候。”

      闻言,知渺掩去眸底的精光,声音又软了下来:“殿下说的是。左右有殿下在,再棘手的事也能迎刃而解。”

      姜晟没接话,只看着她端起茶壶给自己添水,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

      阳光透过桃花落在她发间,乌木簪泛着温润的光,倒比那些金玉簪子更顺眼些。

      “茶凉了。”他忽然道。

      知渺立刻捧着茶盏起身:“奴婢这就去换壶热的。”

      “不必。”姜晟拉住她的手腕,将茶盏放在石桌上,“陪孤再坐会儿。”

      知渺目光快速扫过姜晟深沉的眸色,轻轻俯身应了下来。

      ————

      之后连续几日,督察司事务繁忙,知渺就再也没有见过姜晟的身影。

      她倒也不急,只安心吃药养伤,渐渐腿上力气恢复了大半,精气神也好起来。

      直到半月后的深夜,姜晟从督察司回来,肩头如坠千钧。

      案头上推着的奏折越摞越高,烛火在他眼下投出青黑阴影,映出他眸底的疼痛难忍。

      平日里姜晟也时不时肩上酸,但却也没有今日这般严重,痛得晚膳都没用几口。

      “殿下,传太医吧?”张德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急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话音刚落,便撞进姜晟骤然凌厉的眼眸里,那目光像淬了冰,冻得他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老奴瞧着这次实在严重……”张德还想劝,却被姜晟哑着嗓子打断,声音里裹着强忍的痛意:“不必。让姐姐知道了,又要逼着孤歇着。”

      他素来要强。

      肩上的酸疾是旧伤,可有一位文韬武略的姐姐作比,他连皱眉都觉得是示弱。

      张德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想起什么,试探着道:“殿下,孟总管说过,知渺姑娘常为长公主按揉肩颈,手法极好……要不,叫她来试试?”

      闻言,姜晟捏着奏折的手指猛地一顿。

      这几日案牍缠身,竟差点把那丫头忘了。

      可张德一提,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笑眼突然在脑海里亮起来,勾得他喉结轻轻滚了滚。

      “嗯。”他阖眼应了声。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这个男人叫小帅,是A市首富,身边美女如云,可他心中却藏了一个已经结婚的白月光。最近白月光和她渣男前夫离婚了,你们觉得小帅有机会吗?后续请关注新文《挽秋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