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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孤的女人 ...

  •   知渺的脚步顿住了。

      她沉默片刻,终是转回身,重新坐下时,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临风雪的翠竹。

      云从南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那熟悉的眉眼,蹙眉时的模样,甚至指尖无意识蜷缩的姿态,都和记忆里那个扎着总角,与他一起玩耍的小姑娘重合了。

      那年他不过十岁,她更小些,穿着一身红袄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少主到底想说什么?”知渺被他看得浑身发怵,率先打破沉默。她刻意让语气冷硬些,掩去心底的慌乱,“我只是东宫一个良娣,既无权势,也无背景,怕是帮不上少主什么忙。”

      云从南收回思绪,眼底的恍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探究:“姜恒前年在西怀买了个马夫,送到了太子的马厩里。上元节那天,太子的马突然失控,就是那马夫做的手脚,后来这马夫服毒自尽,是因为他的家人被姜恒胁迫了。”

      他看着知渺骤然收紧的下颌,继续道:“从那时起,孤便一直盯着姜恒,想着应能从这位恪王身上打探些大徽的消息。”

      知渺指尖冰凉。

      上元节一事,果然与西怀有关。

      她抬眼看向云从南,目光里带着警惕:“少主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禀明皇上?”

      “皇上不会信的。”云从南笑得坦荡,“西怀多年来对大徽忠心耿耿,单凭良娣一句话,怎能动摇两国邦交?”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何况,我盯着姜恒,不是为了谋反,是为了找一个人。”

      “谁?”知渺追问。

      云从南却避而不答,反问:“良娣是多大进的长公主府?令尊令堂……如今在何处?”

      知渺猛地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是她深埋心底的往事,是连对姜晟都不曾细说的过往。

      她攥紧了袖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少主这样追问别人的私事,未免太失礼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云从南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话让知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急切与怀念的光芒,让她心中泛起一阵不安。

      “少主请自重,我何时认得您?”她试图挣脱,却被禁锢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倏然,“哐当”一声,雅间门被猛地推开,七八名玄甲侍卫鱼贯而入,手中长刀寒光凛凛,瞬间将云从南围在中央。

      只见姜晟一身墨色狐裘大氅,身姿挺拔地出现在门口。剑眉斜飞入鬓之下,是覆着冰霜的黑眸,目光扫过被攥住手腕的知渺,又落在云从南脸上时,已是冷得像淬了冰。

      “堂堂西怀少主,”他缓步走进来,靴底踏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对孤的良娣动手动脚,若是传出去,不知西怀上下该如何自处?”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云从南缓缓松开手,知渺的腕上已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他直起身,脸上那点探究与急切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对着姜晟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误会了。”他眼角余光瞥了眼知渺,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只是见良娣与孤一位故人容貌相似,一时失了分寸,想多聊几句罢了。”

      姜晟没看他,几步走到知渺身边,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进怀里。他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孤的女人,”他抬眼看向云从南,语气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不是谁都能随意攀谈的。”

      云从南看着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太子殿下说的是。既然殿下到了,孤便不打扰了。”

      说着,他冲呼尔勒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雅间。

      门被关上的瞬间,知渺明显感觉到姜晟周身的寒气更重了。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袍,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方才被云从南攥住手腕的地方还在发烫,此刻被姜晟这样抱着,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胆子不小。”姜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下一刻,他猝然松开揽着她的手,猛地将她推了出去。

      知渺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坐在一旁的软榻上,锦缎的垫子陷下去一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晟已欺身而上,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伸手便去扯她的衣襟。

      锦带被扯断的声音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领口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殿下!”知渺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抬手去推他,力气却小得可怜,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惊又怕,“殿下,不要……”

      她这副模样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姜晟心头的火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那点因嫉妒与愤怒而起的暴戾突然就卡住了。

      他停下动作,手指还停留在她衣襟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与轻颤。

      “孤来了,你倒委屈上了?”他收回手,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没了方才的狠厉,“独自和西怀少主见面时的勇气呢?”

      知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

      “渺渺……渺渺不知道呼尔勒是他的人。”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委屈,“渺渺只是想从呼尔勒那里打听上元节马惊的事……上次渺渺做错了事,惹殿下生气,许久不理渺渺……渺渺想为殿下分忧,想让殿下消气……”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微微耸动着,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姜晟心里最后一点怒意也烟消云散了。

      前阵子他心底有火,确实冷了她几日。

      原来她竟是在意的,做的这些,也是为了让他消气。

      姜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散落的衣襟系好,动作难得的轻柔。

      “孤不是生你的气。”他低声道,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孤是不愿看到你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动心思,累着自己。”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不愿看到你,对孤身边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视若无睹。”

      知渺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带着几分茫然与惊讶。

      不知为何,她好像在姜晟那素来漫不经心的眼眸里看出了几分酸涩。

      那酸涩让她有些看不懂,但她隐隐猜想,姜晟应当是没那么生气了。

      她紧紧抱住姜晟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渺渺知道了……以后渺渺都听殿下的,再也不做让殿下不高兴的事了。”

      她故意蹭了蹭,将眼泪擦在他的衣料上,像只撒娇的小猫。

      姜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体一僵,随即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哭了,孤不会不理你了。”

      知渺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问道:“那殿下,上元节马惊一事……”

      闻言,姜晟眸色一凝,低声道:“西怀这些年表面忠心耿耿,实则狼子野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与他们合作。”

      “渺渺知道了。”知渺乖乖地应下。

      姜晟低头看着她,烛光落在她微肿的眼尾,晕出一片水色,方才哭红的鼻尖还泛着粉,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几日来刻意压下的念想,此刻被她这副模样勾得翻涌上来,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眸色渐深。

      “这样才乖。”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等知渺反应,已俯身吻了下去。

      这吻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落在她唇上,轻柔得像羽毛,可很快便染上了隐忍的急切,辗转厮磨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知渺微微战栗。

      “殿下……”知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拒着,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怯的颤音,“别在这里……”

      姜晟却不容她躲闪,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吻,另一只手已探.入里衣:“无妨,”他含糊地应着,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这里的人都被孤清退了,没人会来打扰。”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知渺起初还绷着身子,渐渐被他撩拨得软了下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窗外风雪声似乎都远了,雅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压抑的轻.吟,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缠绵悱恻。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黯淡下去,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沉了下来,姜晟才抱着怀中女子,出了茶楼,上了回东宫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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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个男人叫小帅,是A市首富,身边美女如云,可他心中却藏了一个已经结婚的白月光。最近白月光和她渣男前夫离婚了,你们觉得小帅有机会吗?后续请关注新文《挽秋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