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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适应 我可不想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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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难免会尴尬,林鹿指了指门:“那你忙,我先出去啦。”
看着林鹿离开的背影,季时深眼底的温情渐渐变得犀利,静默了会,拨通别墅内线,让章进、王霞来书房一趟。
两人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就到了,季时深开门见山地问:“林鹿这段时间怎么样?”
章进和王霞对视了眼,最后由和林鹿接触得更多的王霞回道:“除了一日三餐,林小姐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偶尔会到后院散散步、拍拍照。”
手指叩了叩桌面,季时深皱眉:“没有闹着出门或联系其他人?
“没有,林小姐情绪很稳定,态度也很好,看起来并不排斥呆在别墅。至于联系其他人,面上都是正常往来,也没发现陌生人在别墅周围徘徊。”
“先生,是林小姐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我安排人近身跟着林小姐?”章进问道。
“不用,就是觉得这次见面,林鹿变化很大,有些奇怪。”
“肯定是林小姐想通了,”闻言,王霞十分自信道,“先生条件这么好,哪个女人不心动?更别说,先生还这么在乎林小姐。林小姐肯定是意识到了先生的好,想要和先生长久走下去,才转变这么大的。”
“是吗?”脸上带出浅笑,想到林鹿确实提出了领证,季时深疑心稍降,只内心深处莫名焦躁,仿佛有道声音一直在叫嚣假的、假的……
早在认定是林鹿时,季时深就做了全方位的背调,对其不说十分了解,七八分肯定是有的。明明之前还排斥他的靠近,也厌恶他将她关在别墅,怎么出个差的功夫,性情、态度就大变了?
真的不是伪装?或有人背后指使?
见从章进、王霞这里问不出什么,季时深摆手,让人先下去。
翻看了会文件,又回复了几封邮件,心绪还静不下来,季时深起身,准备看看林鹿。
“咚-咚——”
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林鹿皱眉,这个点应该没人找她的,难道是季时深?整理了下睡衣,开门。
“你……”
视线落在林鹿被蒸气熏得红晕的脸颊以及额两侧沾了水的湿发,季时深大脑一片宕机,只剩下喉结不知觉地滑动。
他对她似乎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想到林鹿提的领证,季时深眸光一闪,试探心疯起,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欲望。
欺身抱住林鹿挪移几步,跟着用脚带上门,一个旋转将人抵在门后。中途,怕林鹿反抗,更是第一时间单手扣住林鹿双手举过头顶,大腿也狠狠压住林鹿双腿。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抬起林鹿的下巴,俯身密集地吻上。
和他的人一样,季时深的吻野蛮、凶狠、没章法。
林鹿瞪大眼。虽然惊讶,但又没想象中那么惊讶。相反,有种尘埃落定的它来了、它终于来了的既视。
本能地挣扎了几番,未果,反惹来季时深报复性地吻得更用力。林鹿索性放弃抵抗,任君采撷。
渐渐的,心神由紧张到放松,到后面更是浮想联翩起短剧下的经典评论——按住她、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林鹿忍不住要笑出声。
觉察到林鹿在走神,季时深用了些力道恶意地咬住林鹿的唇,不满道:“在想什么?”
“疼,”林鹿下意识撇过头,推开季时深,“你是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
季时深稳住身形,没被推开,箍着林鹿追问:“刚刚在想什么?”
声音有些发沉,这是生气前的征兆之一。
林鹿不好意思说实话,但季时深又不是好糊弄的主,心里一急,脱口就道:“想你吻技好烂,一点都不享受。”
话说完,林鹿才反应她究竟说了什么。顿时,闭上眼,尴尬得恨不得抠条地缝钻进去。
而比林鹿更不自在的是季时深。
愤怒、不服、沮丧、困惑……种种情绪轮番上场,季时深的脸色也变来变去,原本躁动的身体更是一点点沉寂。
林鹿等了一会,没等到季时深有所动作,悄咪咪睁眼,只见对方失神地杵在原地。
难道是她话说得太重、受打击了?想到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要强,林鹿有些小愧疚,试图着描补。
“吻技差是好事,我很高兴,真的。这说明你是新手,还没有吻女孩子的经验,我可不希望你把从别人那学到的经验用在我身上。”
虽然不会因为一句话产生阴影,但林鹿的解释无疑让季时深很受用,心情也好上不少。
“我只对你这样,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其他人,”顿了下,季时深看向林鹿,“你呢,这里除了我,其他人碰过吗?”
他知道林鹿有个暗恋多年的白月光,也正是因为得知对方要正式向林鹿表白,才放弃徐徐图之的打算,直接将林鹿带回别墅,囚禁了起来。
想到两人私下可能有过牵手、接吻、甚至更亲密的触碰,季时深眼神冰冷,寒气不要钱地往外冒。
嫉妒、愤恨、委屈等等滋味更是如蛆附骨般地爬上心头。
觉察到季时深急转而下的情绪,林鹿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反扣住林鹿肩膀,季时深不答反问:“回答我,和其他人吻过吗?”
这是占有欲又发作了?
林鹿翻了个白眼,但又不得不赶紧安抚:“没有,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原主和暗恋对象刚互表心意就被季时深横插一脚、带进别墅,别说接吻了,就是手都没正式牵过几次。这也是原主怨恨季时深,一心想逃离的主要原因。
至于林鹿自己,她自小就身体不好,药都能当饭吃,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期盼,哪还奢想其他。
穿成原主,林鹿是真心高兴且感激的。
身体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物质更是富裕,不用为钱财操劳担忧。虽然有季时深这个不稳定因素在旁环饲,但万事本就不能十全十美。更何况,这大半天接触下来,她觉得季时深还是能好好相处的。
唯一遗憾的是再也见不到爸妈和哥哥了。不过,少了她这个拖累,他们的日子应该会轻松许多吧,挺好的,真挺好的。
“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你属于我,这辈子只能属于我,身和心都是,知道吗?”听到满意的回复,季时深双眸重新染上温度,但仍不忘警告道。
或许,被偏爱的就是有恃无恐。
看着季时深一本正经地强调,林鹿突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想笑,最后也真的笑了。
“你……”季时深懵住,看着林鹿,一时摸不清她是什么意思。
林鹿脸上的笑越来越大,莫名就有些好奇:“季时深,要是我和其他人接过吻,甚至上过床,你会怎样?”
“你敢?”季时深瞬间破防,眼神再次冰冷,恶狠狠地盯着林鹿。
若眼神能杀人,林鹿觉得她现在应该在被凌迟。没有逃避,林鹿看着季时深的眼睛,继续问:“你会嫌弃?还是不要我?”
“休想找借口逃走!”回视着林鹿的眼睛,季时深突然捏住其下巴,低沉着声音道,“我会关着你,强迫你,让你怀孕,一个孩子不行,就两个、三个……直到彻底绑住你,让你的身、你的心永远离不开我和孩子。”
很变态、很渗人的威胁,但林鹿莫名地就是不那么惧怕。
伸手握住季时深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点点移开,林鹿甚至还有心情说笑:“季时深,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真的很像很像强制文里的变态男主,不,我说错了,你就是强制文里的男主。”
季时深似懂非懂,视线从林鹿的手移到眼睛,静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但接下来,你要换风格了哦。我们马上就要领证,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不用强迫,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也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会好好地、稳稳地幸福下去。”
紧张的气氛再次因林鹿几句话而抚平。季时深一动不动地看着林鹿,似在确定她刚刚的话是否真心。
良久,季时深闭上眼,再睁开,已敛去所有温情,冷静道:“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我,一心想离开吗?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你在纠结这个?”林鹿笑了,“我已经说了呀,如果结果不能改变,那我就改变过程。我很现实的,也很会变通,不想没苦硬吃。”
“那……”犹豫了几秒,季时深还是艰难地吐出那三个字,“邵明修呢,你要放弃他选择我?”
邵明修就是原主的暗恋对象。两人高中同桌,大学同校,勉强算得上青梅竹马,若没有季时深的介入,应该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书中,邵明修几次想要带着林鹿逃离,但都败于季时深的势力之下,后来更是成为季时深威胁林鹿妥协的手段之一。直到大结局,邵明修都没走出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孑然一身。
感叹了一声世事无常,林鹿摇摇头,捧着季时深的脸道:“不是我要放弃他,而是你要把他从我心里赶走。所以,季时深,你要好好表现哦,我期待你把我的心填满的那一天。”
三个人的爱恨纠缠太伤!
少了她的当断不断,季时深应该会更有安全感吧,邵明修也应该能早点走出来吧。对他们都好。
“你真的准备试着接受我?”虽然难以置信,但季时深还是控制不住地激动,声音也透着一丝颤抖。
林鹿有些心软,肯定地点点头:“我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真的决定要和你在一起才提领证的。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吃苦,季时深,我们一起努力,种一个属于我们的超级甜瓜,好吗?”
“好。”季时深抱住林鹿,情难自已地又吻了上去。
吻技依旧很生涩,但比起先前的野蛮、凶狠,这一次多了柔情和缱绻,林鹿不知觉沉溺其中。直到被推倒在床上,失重感袭来才让她清醒,跟着条件发射地推开季时深。
林鹿脸爆红,坐起身,慌乱地整理衣服。她、她……怎么这么禁不住诱惑,真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啊。
季时深错愕了几秒,顺势翻身躺倒在床上。歪着头,带着丝惬意和失落看向林鹿:“你刚刚回应了。你也喜欢我吻你是不是?你微闭着眼睛、享受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季时深!”林鹿瞪大眼,恼羞成怒地扑向季时深,想要捂住他的嘴。
季时深只随意地伸出双手就轻松制住林鹿,对视了一眼,在林鹿开口前一把将人按入怀中。
“我说了,我不搞有名无实那一套,我的妻子是能上床睡觉的。你之前可是亲口答应了,怎么现在想反悔?晚了!”
林鹿挣扎着想要起来,结果不仅没挣脱,还惹得季时深呼吸越来越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林鹿瞬间不敢动了,伏在季时深胸前闷闷道:“那、那也是领证后,现在还没领证呢,你不能。”
“三天,还有三天我们就领证,你确定不提前熟悉熟悉我,不,是熟悉熟悉我的身体?我可不想新婚之夜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动,夫妻之间的事自然得夫妻一起才更快乐,对吧?”
“季时深!”林鹿羞愤地锤了下季时深胸口,“你怎么这么污?脸皮是城墙做的吗,什么话都说出口。”
季时深浅笑,抓住林鹿的手放在唇边啄了啄,才认真道:“今晚搬到我房间吧,我们确实该提前适应下彼此的存在。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在领证前我绝不会碰你。”
言外之意,领证后,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会碰她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季时深这么说,林鹿还是有些紧张及……心理障碍。
三天,还有三天,他们就要做最亲密的事,或许,是应该……
没等到林鹿回复,季时深脸上的柔情快速散去,习惯性威胁道:“要么你搬到我房间,要么我搬到你房间,两者……”
“好!”想通之后,林鹿不再犹豫,坚定道。
“你刚说什么?好?你这是同意了?”季时深惊喜,松开林鹿,站起身,“你先过去,我让人来收拾东西。”
“这么晚就别麻烦了,明天收拾也是一样。”林鹿拉住季时深。
季时深拍了拍林鹿的手:“这有什么麻烦?我出那么高薪水,就是让我们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这是她们本职工作,哪天我没这个需求了,她们才真的麻烦。”
说完,季时深拨通内线,传达命令。与此同时,林鹿也跟着季时深正式入住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