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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注意力转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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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确实是为夫的错。所以为夫决定好好弥补婉婉,可好?”
江婉蓉闻言立即道:“夫君打算怎么补偿,我想要……”
“唔、唔、唔”
一张大手拂过,江婉蓉被迫往前一倾,双唇瞬间被吻住。他吻得很轻柔,像是蒙蒙细雨落在花瓣上,湿润了干涸的花,让人感觉很舒服。
江婉蓉也缓缓抱紧李羡歌。
忽而,李羡歌一把将她抱坐在腿上。江婉蓉骤然清醒,还没有调整好呼吸频率,李羡歌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上,双唇又吻来。这次并不是方才的春风化雨的吻,而是又急又犀利的雨。
密密麻麻、让人防不胜防。江婉蓉有点应付不过来,发红发软的身躯又让她不那么想输。
“嗯~”
李羡歌松开她的双唇,吻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江婉蓉感受到肌肤战栗得发抖。那双手缓缓从她的后背下移,来到腰带上。
‘细细簌簌’江婉蓉感受到腰带一空,她骤然睁开眼睛。手渐渐下移握着李羡歌的手。
“不……快到了,会被听见的。”
男子当真不动了,正当江婉蓉松了一口气时,她手心一烫。她猛然睁开眼睛,她看向李羡歌。
“你、你、你。”
“婉婉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这么见人吧!”
“你……你。”江婉蓉气得逃开,脸烫得能蒸鸡蛋。比厚颜无耻,她终究棋差一招。
李羡歌动也未动地坐在对面,也不管被扯开的衣襟。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像山上的野狼盯住食物。
江婉蓉对视半晌,自觉不对劲,她低头一看。刚降下来的热度又攀升而上,她立马裹紧被扯开的衣服,被李羡歌这无赖的模样气笑了。
“婉婉。”李羡歌厚颜无耻的坐过来,江婉蓉跟着往旁边坐。
“乖婉婉,你当真忍心与为夫分开。”
江婉蓉盯他半晌才说:“只能抱抱不能那样、那样。”
“过来抱。”
李羡歌张开双手,江婉蓉慢慢走过去抱住李羡歌:“婉婉,当真是天生丽质。就算穿着侍卫的衣服都独有一种气质。”
刚放松下来的江婉蓉霎时羞怒:“你还说。”
“为夫想说你天生丽质,就算穿着侍卫衣服都美,婉婉想到那里去了。”
“还不是你方才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情。”想到刚才的事情,江婉蓉依然羞涩。
李羡歌也懂眼色,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晏之,你什么时候才来接我。”江婉蓉玩弄着李羡歌的手指,闻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心情平和。
李羡歌看着她:“不会让婉婉等很久,等把这个巡抚解决了。我们一直不分开可好。”
“好。”
两人没缠绵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家主,县令府到了。”
李羡歌缓缓松开江婉蓉,亲了她一口:“婉婉等我。”
江婉蓉看看他,许久才点头。李羡歌最后抱抱她才下马车。
江婉蓉就坐在马车中。等人走后,静一牵着马车来到县令府邸的后院。
江婉蓉极快地跳下马车,上了另一辆狭小的马车。
“夫人。”巧儿扶着江婉蓉坐下,再从背包中拿出一件朴素的女子衣服给江婉蓉换上。巧儿对上江婉蓉嘴角的血迹以及脖间的痕迹,面颊羞红。
江婉蓉刚刚低迷的情绪转瞬消失,变得恼怒起来。
“夫人,等到了庄子上,可以尝尝奴婢做的柴火炖鸡。”
“柴火炖鸡。”江婉蓉眼前一亮:“可有玉米锅贴。”
“自然有,这柴火鸡可是奴婢母亲的拿手好菜。味道一绝,届时做给夫人尝一尝。”
“好。”
光听巧儿说,江婉蓉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两人聊着聊着,天渐渐暗了下来。庄子在城郊,还不知道多久才到。
*
江南驿站
陈凌川恼羞成怒。
“废物,你们当真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连人家房门都没有推开,你说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陈凌川按揉着太阳穴,一时竟气岔气了。
“主人息怒。接到消息。今日李羡歌拉着许多东西去了县令府。”
“可查到里面是什么?”陈陵川面色一变。
“他防备较严,属下们一时没有机会靠近,属下已经让暗卫们潜入县令府。若是能借此拿住李羡歌,不求他不主动交出人。”
“如此也好,不算没脑子。”陈凌川总算觉得心底的气消散不少:“不管别的事如何,一定要把夫人之事放在首位。李府的监视不能放松。”
“属下领命。”风絮转身出去。
房间中,陈凌川以手支撑在书案上按摩太阳穴。此刻门房突然来了一人:“主人,周霖求见。”
陈凌川忽然想到那日李羡歌说的,让他假意和周霖合作,然后拿到周霖贪污的证据,逼周霖出钱。
若是他借着此次威胁李羡歌,是不是就能拿到婉蓉的线索。况且李羡歌一个被贬黜官,他乃当朝首辅的红人。
晾他李羡歌也不敢跟他作对。
越想陈凌川越觉得此招可行。
思及自此,陈凌川大手一挥:“将人请进来。”
一个穿着贵气的中年男子,迈步而来,陈凌川看着他,他即刻躬身行礼:“草民拜见巡抚大人。”
“请起。”陈凌川微微抬手:“不知周老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周霖摸了一把胡须,面露难色:“巡抚大人,实不相瞒,前些日子犬子因误会被李知府关入大牢,拒不让草民与犬子见面,也不把犬子放了。草民与妻子寝食难安,听闻巡抚大人替皇巡查,所到之处无一冤假错案。草民请求巡抚大人为草民做主。”
话落,周霖跪倒在地。
陈凌川自上方而来,将人扶起:“周老爷快快请起,若此事当真,本官定会为令公子主持公道。”
“草民谢谢大人。”周霖擦擦眼角。看了看与他挨得极近的陈凌川,面露感激。
“无妨,将令公子的事情与本官详细说说。”
两人落座,周霖坐下开始说道:“上次内子举办赏花宴,请了知府大人的夫人前来,哪曾想知府大人的夫人竟被贼人抓走。知府大人便将那日在场的人全都……”
“你说李羡歌成亲了?”
周霖被陈陵川这一句话弄得不知所措,木讷慌张应答:“对……对啊!李知府来到江南没多久就成亲了,夫人还是一介农女呢!”
“农女?”
不知为何,陈陵川莫名不安,转念一想,他应当做不出那事。缓缓扶着椅子坐下。
“你可曾见过她夫人?”陈陵川追问一句。
周霖如实交代道:“知府夫人深居简出,我们这些人如何能见。不过我夫人见过一次,若是大人……”
“不必了,还是说令郎之事。”
“听闻李知府已经抓到了贼人,却拒不放人,巡抚大人你说这可合理?”周霖气得拍手又合上 。
陈凌川揉揉额头,挥挥手:“本官已知晓,你先退下等消息吧!”
周霖起身几番犹豫才告退。
周霖走后,陈凌川立即喊人:“快……快给本官查查李羡歌的夫人,务必不能疏漏。”
“属下领命。”
人走后,陈凌川还是不放心,这李羡歌当真是诡计多端。明明那日……可惜全去看冰碗了。
‘咚’
桌上的茶杯滚落,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