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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你是不是飘了?(二十二含新位面) 豪门私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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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苏时宴看着那几个往外掏武器的打手心觉不妙。
不是……
这些个法外狂徒,究竟是怎么在国内搞到这么多枪的?
真没有人管管吗?
苏时宴在提高音量大喊的同时,拼命在识海里里呼叫系统。
“系统!交代你的事情办怎么样了?再完不成你就要吃你爹我的席了!”
【在的宿主,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将这里的实时位置和刚才的录音匿名发送到了警方一个高权限邮箱,并且用变声电话进行了紧急报警,说这里发生恶性绑架案,预计最快十五分钟内,警方就会赶到!另外,我还干扰了这附近区域的手机信号,他们暂时无法对外求援或确认信息。】
那就好办了。
“苏一峰啊……”苏时宴得到系统的回复后心下稍定,他的语气更加从容,甚至带着点挑衅,“你动手试试。看看是你和温夫人的动作快,还是警方和纪凌屿提前安排好的后手快,你真以为纪凌屿是毫无准备就被你们带来的?他母亲当年的悲剧,你以为他不会防备第二次?”
这番话其实半真半假的,却直击苏一峰和温夫人最恐惧的地方,若是事情败露,他们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还会被纪凌屿反将一军。
温夫人明显慌了神,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苏一峰。
“苏董,这……”
苏一峰眼神挣扎,似乎在权衡利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的对峙。
就在这时,被绑着的纪凌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尽管狼狈,那股属于反派的凌厉气势却再次凝聚起来,他看向苏一峰,一字一句道:“苏一峰,你儿子苏明浩,现在应该刚下飞机,在回国的路上吧?你猜,他会不会知道,他亲爱的父亲,正是害死他母亲,并且一直想利用他谋夺苏家财产的真正凶手?”
“你说什么?!”苏一峰如遭雷击。
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和软肋!
“还有温夫人,”纪凌屿继而转向脸色煞白的温雅,“你挪用纪家海外项目资金填补你娘家亏空的事情,证据我已经交给了爷爷和几位族老。你说,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这些证据会不会立刻公开?你,和你儿子,会是什么下场?”
攻心为上!
苏时宴和纪凌屿,一个在外施压,一个在内击破心理防线,配合竟然意外的默契。
打手们都是拿钱办事,吓唬人还行,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惹上人命官司,他们看到这两个雇主自己都乱了方寸,于是握着武器的手也跟着放了下来……
就在最煎熬的时候,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虽然还很遥远,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听在苏一峰和温夫人耳中,不啻于催命符!
“走!快走!”苏一峰再也顾不得其他,对着打手吼道,自己率先朝着仓库另一个出口跑去。
他顾不得温夫人了,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真到了危险的时刻不用来挡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哪里还顾得上彼此呢?
不过温夫人反应也不慢,见苏一峰跑了立马也尖叫着跟了上去。
打手们见雇主都跑了,更无心恋战,一哄而散。
“别想跑!”
混乱中苏时宴使劲撞向了一名打手,从他的手中抢过了一把枪,透过慌乱的人群朝着苏一峰的方向开了一枪。
子弹精准的打中了苏一峰的大腿,只见苏一峰惨叫着扑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他花钱雇来的打手们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从他身边跑过,压根就没有人顾得上他。
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想跑?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苏时宴的样子十分的狂傲,他朝着枪口装模作样的吹了口气,眼神格外的挑衅。
他可是在上个位面就温习过枪法的,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也不问问他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苏时宴,你!”
“大伯父,你还是去监狱里好好的忏悔一下你这辈子犯下的所有罪过吧,毕竟,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也不多了,劝你别把这些事带到地狱里去,脏!”
“苏时宴,我可是你大伯,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唉!
每个无能狂怒的人都曾对他说过这类的话,但除了让他笑掉大牙,真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会被吓到才怪呢。
苏时宴翻了个白眼后转身冲向了纪凌屿,他先是快速的帮纪凌屿解开了绑着他四肢的绳索。
那绳子深陷进皮肉,把纪凌屿的手腕勒出了一片淤紫红肿。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苏时宴检查着他身上的血迹,眉头紧锁。
纪凌屿摇了摇头。
他在绳索解开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查看自己的伤口,而是猛地用力,紧紧抱住了苏时宴。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身体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脸埋在苏时宴的肩颈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后怕:“……你怎么来了?多危险!”
苏时宴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叹了口气,抬起手,有些生疏地拍了拍纪凌屿的背,语气温柔的答道:“我能不来吗?别说话了昂,保存体力,警察和救护车马上就到。”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仓库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呼喝声。
终于结束了。
苏时宴忍不住舒了口气。
这段时间把他给累够呛,可算能好好歇歇了。
“完了,全完了……”
与苏时宴心情截然不同的苏一峰瘫坐在地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的布局会毁于一旦。
明明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他弄死了苏时宴和那个野种,不仅当年的事情再也没有人知道,就连苏氏都是他的。
为什么会失败呢?
“阿宴,我、我是你大伯父啊,我们是亲人啊,拜托你救救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和你做对了,你救救大伯父吧,我还不想死!”
“救你?”苏时宴忍不住哼笑道。
拜托,他拿的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的剧本,他苏时宴一向是睚眦必报的,招惹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苏一峰凭什么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放心吧大伯父,我会看在我们血缘的份上,马上送你那个□□未成年少女的儿子去监狱见你最后一面的,相信你们父子生离死别的场面应该特别的感人,只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还真是遗憾呐。”
说完,苏时宴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过身费力的将纪凌屿半搀半抱起来。
警察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这里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他们处理,他现在的要做的是带纪凌屿去医院,万一留下什么疤痕后遗症的就不好了。
然而就在此时,苏时宴听到身后的苏一峰咬牙切齿的在那里谩骂道:“苏时宴你个小畜生,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着苏一峰的怒吼,一个轻微而又熟悉的“咔哒”声在身后响起。
苏时宴忍不住回过头去,只看见一个漆黑的洞口正冲着他与纪凌屿。
遭了,他居然有枪!
“你去死吧!”
【宿主小心!】
系统和苏一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随着一声枪响,苏时宴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将毫无察觉的纪凌屿推了出去……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在仓库中格外刺耳,紧接着,是子弹没入皮肉发出的钝钝的声音。
真糟糕……
苏时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踉跄,世界在瞬间失去了声音,视野里的画面变得模糊。
他隐约看见被自己推开的纪凌屿脸上血色褪尽,那双向来冷静甚至冷漠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溃的恐慌。
“宴哥!!”纪凌屿的嘶吼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失真而又扭曲。
苏时宴重重跌倒在地,尘土飞扬,冰冷粗糙的地面贴着侧颊。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迅速洇湿了胸前的衣物,带来一种奇异的扩散开来的濡湿和冰冷感。
疼痛反而没有预想中剧烈,只是感觉到一种蔓延的麻木和沉重的脱力感。
“放下武器!”
“不许动!”
警察终于冲了进来。
厉喝声、制伏声、苏一峰绝望的嚎叫声混作一团。
但这一切对苏时宴来说都变得格外遥远。
纪凌屿手脚并用的爬到他的身边,他用颤抖的手将苏时宴抱进了怀里。
“宴哥,求求你,看着我!别睡!” 纪凌屿的声音失去了所有镇定,只剩下嘶哑的恐慌。
他徒劳的想用手去堵那汩汩流血的伤口,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救护车!救护车呢!叫救护车啊!”
他目次欲裂的朝着冲进来的警察和随后赶到的急救人员嘶吼着,那赤红的双眼发出骇人的光芒。
苏时宴的视线有些涣散,他格外努力的想看清楚纪凌屿那张写满了恐慌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嘲笑道:“别哭了,这么丑。”
“宴哥,别说了,求求你再坚持一下,不要离开我!”
苏时宴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本来想陪你一辈子的,对不起啊,我好像,做不到了……”
【嘤嘤嘤!宿主你再坚持一下啊,救护车就在外面,黑化值还没有清零,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苏时宴:“……”
周扒皮,他都要死了,这狗系统居然还想着压榨他。
剧痛终于后知后觉地汹涌袭来,混合着生命力流逝的冰冷感。
耳边是纪凌屿一声声近乎崩溃的呼喊,苏时宴只觉得格外的不真实,眼皮像是灌了铅似的越来越重,最终沉入一片黑暗的寂静……
“啊!!”
纪凌屿发出一声哀恸的悲鸣,随着这声吼叫,这座废弃的仓库开始震动,数不清的碎石和砖砾像雨点一样在身边坠落,就连窗外的天空都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注意注意!检测到位面出现超巨大能量波动。】
是主系统的声音
还和苏时宴一起等待意识抽离的法棍立马认出了那道冰冷声音的主人是谁。
【位面出现人物意识觉醒……觉醒成功……数据覆盖中……覆盖成功。】
怎么回事,怎么主系统会出现在这个位面里?
“宴宴!”
“宴宴!!”
是谁?
是谁在叫他?
是纪凌屿吗?
可是声音又不太像。
苏时宴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他在这个位面的宿体已经医学性死亡,就连意识都在慢慢的消散。
最终,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
“小师弟,小师弟醒醒。”
是谁?这又是谁在叫他?
苏时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废弃仓库里面了。
也对,那个位面已经死了,按照规定他应该进入惩罚位面,只不过这个山清水秀,灵气逼人的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传说中令无数前辈闻风丧胆的惩罚位面啊。
苏时宴怀着疑惑的心情看向刚刚叫他的那个人,只见此人一身白色长袍,袖口处的束袖上绣着青绿色的竹纹,用一支简单的玉簪将一头长发半盘在头顶,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剑。
“小师弟,你总算醒啦,师尊找你许久,叫你快些去见他老人家,你可快一些师尊等急了。”
说话的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眉清目秀的,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宠溺。
“师兄还有别的事情,今天就不能陪小师弟练功了,小师弟一定要乖乖的呀!”
“好、好的师兄。”苏时宴反应迅速的答道。
那人见苏时宴乖巧,欣慰的揉了揉他的软发,念了句口诀将手上的剑悬于身前,他跳了上去,挥了挥手便御剑离开了。
看来这是个修仙位面了。
“狗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是惩罚位面吗?”
这看起来一点也不恐怖啊。
【宿主大大,这就是普通的位面呀!】
“……你找打了?又不好好说话,整这夹子音干什么呢?”
【嘤嘤嘤,人家一直是这么说话的呀,宿主大大这是怎么了呀?】
“你不是法棍儿?”苏时宴这时也觉出了不对劲。
他不确定的问了句,但潜意识里似乎已经知晓了答案。
果然……
【讨厌啦宿主大大,人家是小白啦!怎么可以叫人家法棍呢?】
小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