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4、笑死!狗男人他养胃了!(二十六) 追妻火葬场 ...
-
两名亲兵上前,一左一右将李公公拖了下去。
苏时宴拄着木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凌骁。
“裴渊……我记得他是两朝元老,当年圣祖亲自提拔的重臣之一,他怎么会有异心?”
凌骁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人心是会变的,当年的裴渊或许忠心耿耿,但二十年过去了,权势,利益,欲望,足以改变任何一个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时宴问道,“现在证据确凿,可以直接拿人了。”
“不急。”凌骁摇了摇头,“裴渊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就贸然动手,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
“所以你的意思是……”
“先稳住局面,让裴渊以为我真的死了,等他露出更多马脚,再一网打尽。”
苏时宴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确实稳妥。
“行吧,反正你是摄政王,你说了算。”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却被凌骁一把拉住了手腕。
“陛下要去哪儿?”
“回去睡觉啊,大清早的被吵醒,困死了。”
“现在还睡不得。”凌骁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陛下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就不能再躲在我这帐中了,得光明正大地露面,让全军将士都知道,当今圣上亲临前线督战。”
苏时宴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演讲?”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行吧,我去就是了。”
他拄着木棍,跟着凌骁走出帅帐。
外面的将士们看到凌骁和苏时宴并肩走出来,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望向他们。
凌骁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将士,这位便是当今圣上,天子亲临,与尔等同在。”
话音落下,将士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穿着铠甲的年轻士兵小声嘀咕道:“皇上……怎么会这么好看?”
旁边的老兵瞪了他一眼:“闭嘴!皇上也是你能议论的?”
苏时宴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环顾四周,朗声道。
“诸位想必都很疑惑,朕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天子,不好好在宫里待着,跑到这西北边疆来做什么,对吧?”
将士们没想到皇帝说话这么接地气,一时都有些愣神。
苏时宴继续道:“朕来这里,不为别的,就因为朕听说了一件事,有人想趁着摄政王出征在外,在背后捅刀子,想把咱们西北大营的兵权夺走。”
“朕虽然年轻,但朕不傻,谁忠谁奸,朕心里有数。”
“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有人假传圣旨,想夺兵权,但朕在这里告诉你们,只要有朕在一日,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动西北军一根汗毛!”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将士们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
“吾皇万岁!”
“陛下万岁!”
苏时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正好撞进凌骁怀里。
凌骁扶住他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道:“陛下说得很好。”
苏时宴耳根一热,赶紧挣开他的手,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将士们哄笑着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苏时宴拄着木棍往回走,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陛下请留步。”
苏时宴回头一看,只见周武大步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末将周武,参见陛下!之前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苏时宴摆了摆手:“起来吧,不知者无罪,再说了,你刚才拦着那个李公公的样子,还挺帅的。”
周武愣了一下,黝黑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陛下谬赞了,末将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行了,别客气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周武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陛下,末将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末将想请陛下……劝劝王爷。”
“劝他?劝他什么?”
周武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王爷他自从来到西北之后,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天,每日不是在研究地图,就是在部署兵力,有时候一整夜都不合眼,末将担心,再这样下去,王爷的身子会撑不住的。”
苏时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跟几个副将说话的凌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无所不能,仿佛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个血肉之躯的人罢了。
“我知道了。”苏时宴点了点头,“我会跟他说的。”
“多谢陛下!”周武大喜过望,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苏时宴拄着木棍,慢慢走到凌骁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凌骁跟几个副将交代完了事情,转头看到苏时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
“陛下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这个摄政王当得可真累。”
凌骁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习惯了。”
“习惯个屁。”苏时宴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不睡觉不会死是吧?”
凌骁被他这么一怼,竟然说不出话来。
苏时宴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走,跟我回去睡觉。”
“……现在?”
“对,现在,立刻,马上。”
凌骁看着苏时宴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听陛下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帅帐,苏时宴把凌骁按在行军床上,自己也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你睡,我看着你。”
凌骁哭笑不得。
“陛下,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睡。”
凌骁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苏时宴坐在一旁,看着凌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不管在哪个位面都帅的一塌糊涂,只是可惜了,这个位面里面他居然不行,浪费了他那沉甸甸的资本。
苏时宴往下面瞄了几眼,然后又释然了。
不过也好,这样他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含泪做攻,一雪前几个位面的“耻辱”,让他知道知道被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个不停是个什么心情。
就算时长不够也没关系,他还可以上道具嘛!
技术不够外挂来凑,就算有缺憾也怪不得他,谁叫狗男人这个位面不行呢!
苏时宴越想越觉得心里得劲,差点就要禽兽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喝,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亲兵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报!王爷!京城八百里加急!”
凌骁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进来。”
亲兵掀帘而入,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
凌骁接过信,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苏时宴忍不住好奇道。
凌骁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向苏时宴。
“裴渊……反了。”
凌骁的话让苏时宴心里咯噔了一下。
“反了?这么快?”
凌骁将密信递给他,苏时宴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信上说,就在昨天夜里,镇北将军裴渊突然发难,以“清君侧,诛佞臣”为名,率麾下三万精兵控制了京城九门,软禁了一众大臣和他们的亲眷,如今整个京城都已落入他手中。
信中还提到,裴渊对外宣称摄政王凌骁已死,皇帝苏时宴下落不明,朝政混乱,他不得已才出兵稳定局势。
“好一个不得已。”苏时宴冷笑一声,气得将密信揉成了一团,“这老狐狸动作倒是快。”
凌骁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边披胄甲边语气沉重的说道。
“他既然敢动手,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京城那边,我们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时宴问道,“西北大营还有多少人马?”
“满编的有五十万人,除去驻守各关隘的,能调动的大约二十万。”凌骁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地图,“但大军从西北到京城,最快也三天路程,沿途还有三道关隘,都在裴渊的势力范围之内。”
苏时宴凑过去看了一眼地图,指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红点。
“这些地方都是裴渊的人?”
“至少有三处是。”凌骁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潼关,函谷关,虎牢关,每一关都有重兵把守,强攻的话,损失太大,时间上也来不及。”
“那就绕路走?”
“绕路要多走五天的路程,等我们到了,京城里的局势怕是已经尘埃落定了。”
苏时宴沉默了。
他虽然不是真正的皇帝,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对这个世界的局势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
裴渊一旦完全控制京城,到时候随便捏造一份圣旨,就能把西北军打成逆贼。
到时候,情况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营帐里变得鸦雀无声,气氛也变得格外凝重。
苏时宴看着眉头紧锁的凌骁,知道目前怎么破解京城的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开口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