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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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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我有时也觉得我爹傻傻的。李姨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小时候我跟大姐二姐选舅舅家送来的东西,明明是大姐选了一样还想要,弄坏了我看好的玉环,大姐非说是我抢东西弄坏的,她说的话漏洞百出,爹还信她不信我。”
谢容安看了看门扉,确定没人后,降低了声音说道。
她明显是误会了玉婉的话,以为玉婉是在说武平侯愚蠢。
玉婉刚想开口,说她是扫射所有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听到门扉被敲了敲,谢巘出现在了门前。
他神色如平常无异,眉眼淡淡,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不过就是听到了也无碍,她骂的就是他。
她不记得预知梦里谢巘这几日是不是时常在她面前出现,但今个他照三餐出现次数让她觉得腻烦。
也不知道他休沐到什么时候,她还是喜欢十天半月见他一次的时候。
想到这个,她不由摸了摸自个的肚子,也不知种子种上了没有。
“听闻你受了委屈要寻死,我来看看你。”
谢巘边说边打量玉婉才洗过的脸,双颊红润,眸光明亮,看不出一丝快把眼睛哭瞎了的模样。
“大哥怎么能那么说,嫂嫂受了委屈本就难过,你还说什么死不死的。”
见谢巘踏入门槛,谢容安虽然还想嫂子说话,但又怕打扰了夫妻俩相处,不用丫鬟,自个端着雕花银盆就出了屋子,还催促丫鬟赶快把屋门关了。
“大哥你可得好好哄哄嫂嫂,她今日受了大委屈!”
门扉关闭前,谢容安不忘大声提醒。
谢容安一走,屋中的气氛就冷淡了下来,夫妻俩四目对望,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
玉婉仰头仰久了,觉得脑袋发沉,就懒得再看谢巘,抬步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我去四喜院时只剩了个尾巴,父亲罚了谢宛禁足一月,抄《女戒》十遍,我听闻你受了大委屈,连命都不想要了,便觉得父亲罚的太无关痛痒,就让父亲加上了一条让谢宛去祠堂跪一夜反省。”
谢巘说完见玉婉把捧着杯子转了个方向,往旁边位置推了推。
他从善如流地坐下,握住了玉婉给他的奖赏。
“今日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才出门几个时辰,再回来就听到谢宛不敬玉婉,拿她的出身说事,甚至到了要动手的地步。
若是半个月前听到这番状况,他自然会觉得是谢宛蛮横让玉婉当众难堪,但换成这段时间的玉婉,他就信了一两分谢宛哭着吼的冤枉。
“自然是我被欺负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玉婉噘着嘴,委屈地说道,“都说妻凭夫贵,大妹妹如此看不上我,怕是冲着夫君来的,也不知道夫君做了什么那么让大妹妹看不上,让她对我蹬鼻子上脸。”
所以还是他的错了?
面对谢巘面无表情的沉默,玉婉心中轻啧,这男人又装上了。
放在桌上的柔嫩玉手慢慢移动,最后钻入了谢巘的掌心。
“夫君可要对我好点,你若是对我好了,旁人瞧见了也能多尊重我几分,往后我也能少受这般的侮辱。”
谢巘低眸,他不黑甚至在男人中算是白皙,但玉婉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硬是长出了另一种白。
又柔又嫩。
恍若能揉出水。
脑里想着,他便忍不住去摩挲她每一根手指。
玉婉觉得痒,不由嗔了声,见谢巘看她,她下颌微扬,靠近了他的唇边:“夫君说好还是不好?”
殷红的唇瓣饱满如被露水打过的桃花,他应了一声,就见唇瓣靠近,在他的脸上一擦而过。
这奖励还真是敷衍。
玉婉闹够了人往后退,打算再上点妆,等会好吃家宴,谁知面若冰霜,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谢大公子追上了她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她不想往他的怀里倒,只有双手撑在椅子上,抵抗他突如其来的猛烈索取。
唇齿被挑开,谢巘又是吸又是咬,她喘不过气,舌头往外伸,他便砸弄她的舌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母亲的院子。”
换气的间隙,玉婉提醒道。
谢巘因为她的提醒停下了侵占性十足的亲吻,但唇瓣依然若即若离的在她脖颈上啄吻。
缓过来才哑声道:“知道你还招我。”
男人低哑的嗓音比平日更有磁性,因为带着未满足的情/欲也更为悦耳动听。
只是说出的这话让玉婉捏拳往他胸膛锤了一记。
因为她力气用的太大,触到谢巘深沉的目光,她知趣地又给他揉了揉:“夫君真讨厌。”
满脑子都是脏东西的臭男人,蠢货,色胚。
还她招他?
脸皮比城墙厚。
因为吃饭前演了一出戏,晚膳时玉婉胃口格外的好,一碗饭吃完,还让丫头又给她添了一碗。
她这动作在某些人看来就像是挑衅。
特别是坐在正座的谢老夫人,她手指按着织锦绿松石额帕,不耐地挥退了劝她吃饭的曾妈妈,恹恹道:“别劝了,我哪有胃口,别把这些油腻的东西往我跟前放。”
谢家人口多,吃饭分了几桌,女眷这边谢老夫人坐在正座上,依次往下是魏氏,玉婉与几个妯娌和谢家的姑娘,至于李姨娘,则是跟其他几个姨娘另坐一桌。
知道谢老夫人这是自个心情不好,想让旁人陪着她一起没胃口,相比魏氏直接视而不见,玉婉给了谢老夫人几分面子。
她夹了筷烧笋鹅,笑眯眯地道:“祖母这儿做的饭菜真香,这鹅肉取得是结实肥嫩的腿肉,调料的酒是上好的花雕,用了凉糖,山菇调味,吃起来还放了些豚油,笋子的鲜甜加上鹅肉的香嫩,又来了点豚味的丰腴,还是祖母会吃。”
谢老夫人年岁虽然大了,但牙口不错,平日最大的爱好除却跟儿媳别苗头,就是吃。
说完,见谢老夫人喉咙有吞咽口水的意思,玉婉细嚼慢咽吃完筷子上的鹅肉,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最近樱桃不少,没想到祖母这里的厨子竟然别出心裁,用了樱桃汁来调肉,这五花肉配上浓油赤酱,色泽亮如琥珀,一口下去又是糯又是酥,咸甜,酱香,还有樱桃的酸鲜,这菜跟鹅肉是一样的搭配道理,却让人吃出了两种层次的风味,真是味美。”
男女席离的不远,谢四少爷谢嶦听着大嫂的形容,筷子先是伸向烧笋鹅,而后又不停吃红烧肉。
放眼望去,席上几人都是这般,等到玉婉停下,几人都有种筷子不知道往哪里伸的无力感。
谢嶦往女眷席上瞅了眼,见祖母已经开始用膳,就懂了他大嫂的突然开口。
“大嫂真厉害,我平日不怎么吃这两道菜,被她说的都觉得这菜好吃许多,怪不得祖母头疼吃不下东西,还是被大嫂说动了筷子。”
谢嶦小声跟谢巘赞叹,没听到回应也不在意,只想谢老夫人多折腾几次,他还想听大嫂别出心裁的形容美食。
形容美食什么的,特殊的人才会有特殊的服务。
谢老夫人是特殊的人,谢巘也是。
因为连着两日在床榻上都过于忙碌,甚至白日在魏氏的院子都克制不住自己,谢巘今夜就没了再与玉婉如何的意思。
可这哪里是他能决定的。
对于玉婉来说不能确保她怀孕的同床共枕,就是她委屈自个跟狗同眠。
她好好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跟狗睡,所以只能让谢巘派上用场。
见谢巘躺下后没有动静,她便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对上谢巘的视线,她脸上有些发烧。
但想想谢巘每次一沾上她的疯狗样,就是觉得羞耻,她也依然巧笑。
“今夜的宵夜是樱桃酥,一口咬下去,樱桃的汁水,奶皮子的醇香在口里四溅,不知夫君吃樱桃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是樱桃丰腴多汁,还是婉婉儿的唇欲罢不能。”
昏暗中女人娇柔的声音因为不自在微微打颤,他不去勾栏瓦舍,但在一些官僚的宴请上,没少见识专精此道的女人卖弄风情。
这些天来他没觉得玉婉是狐狸精附身,只是好奇她为何有那么大改变,就是因为她展示风情时,时而会让他有种漂亮的老实女人被逼急的错位感。
又骚又纯。
谢巘用行动回答了玉婉的问题,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逼着她低头往下,重重吸了她边说话边用指腹摩挲的唇瓣,放弃了原本打算好的养精蓄锐,修身养性。
“夫君,还没说呢,哪个好吃?”
芽绿色的主腰被解开,玉婉越是觉得不自在,越想逼着谢巘说出个一二三。
谢巘哼笑,吃了口她的樱桃,含糊道:“我未曾吃樱桃酥,没有比较。”
说完感觉玉婉有闪躲之意,补道:“樱桃酥我连尝都不愿意尝,自然是你胜。”
话说出口,谢巘见玉婉脸上满是的得意与欣喜,不由疑惑自个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火气不断升起,由不得他再去思索这些细枝末节。
等到架子床没了声响,谢巘才开口道:“你何时才打算与我说你的变化是因为什么缘由?”
玉婉没睡着,但用完了谢巘,就没了跟他再交流的意思。
对她来说,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她的力气。
没得到回应的谢巘脑海浮现玉婉与谢容安说的利用。
不由觉得好笑,夫妻一体,她又能利用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