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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金针菇的英文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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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仁泽看这话说一半的样子,就知道是她们在防着他,不过没关系,回去查查就好。
而且今天他来这已经找到他想找的答案,没必要在这待着了。
“程怀礼这人就是这样,他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夏仁泽适时出声,幽深地看向两人。
他怎么知道说的是程怀礼?屠锐不动声色地看向凤五。
但夏仁泽的话也让屠锐茅塞顿开,程怀礼或许是在报复这个社会。
叶子酒全城畅销,所以他要在里面添加那些让他们觉得恶心的东西,加在已经酿好的酒里可能会被发现,但在发酵之前和蛇花叶一起炼了,就不会那么明显。
这是他一定要得到叶子酒的原因吗?
屠锐一时半会也想不通,门口的凤五拿起锁“走吧,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在这里是查不出来的。”
御兽监虽属皇家部门,但如今程怀礼权势滔天,这里不过是他控制下的一个小地方,还有更多的地方藏着他的目的。
但明天就要行动了,成功的话程怀礼是要死翘翘的,失败的话也他们也没必要查了,自己的脑袋都已经落地了。
风五将铜锁扣上,走之前还把屠锐刚扔掉的‘辣椒’踢到桌子后面保证不被人发现。
走出假山,来到屋墙那,马厩里是一匹匹倒下的马,屠锐才知道夏仁泽给马下药了。
“这早上人一来看见这不就暴露了吗?”
“马上就失效了。”夏仁泽斜她一眼,准备飞身过墙离开,却被屠锐一把拽下来。
“干嘛?”夏仁泽恼怒,他被拉得跌跌撞撞,差点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
“你不是会开锁吗,你出去把门给我们开一下呗,还省得翻墙。”
屠锐腰上有了伤,她已经无法借着凤五的力爬上去了。凤五的手也受伤了,再翻墙出去伤口会更严重。
“看出来你不会武功了。”夏仁泽嗤笑一声,身一转再次起跳。
“那是因为你抽了我一鞭子!”屠锐用气声朝飞走的夏仁泽骂道。
门很快就开了,屠锐也不想说谢谢,身子一高一低地拐着走了。
夏仁泽就站在门口,凤五走出去从他身边经过时,听见他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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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屠锐坐在持膳监院中的竹筐上,正给凤五上药。
凤五手上有许多擦伤,多亏景安宁来之前在包里放了几瓶药膏。
屋里的人都在沉睡,虽然有迷药的成分在,但以防万一她们还是决定在外面上药。
“明天不是他生辰宴吗?这怎么见。”屠锐侧着身子,用手一点点抹上药膏
凤五坐在另一个竹筐上,半弯着腰回答道“不知道。”
给凤五上完药,屠锐又把自己外袍半边解开,掀开里衣下摆。
凤五双手抹了药,但还是想用手指帮屠锐夹住衣服。
“没事没事,你不方便,我用牙齿咬着。”
屠锐眼一闭心一横,两三下抹完结束。
药瓶收了后,屠锐一直咬着衣服,想等药膏吸收一会再放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低矮的竹筐上放空大脑。
房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屠锐和凤五抬头看去。
景安宁正背对着她们,接着一颗毛茸茸的头升了上来。
把西亚维推上去后,盛懿也就腾跃上了房顶,刚挨着瓦片,在西亚维的‘诶’声中他就看到屋下的两团黑影。
鬼魅的身形,发白的双眼。盛懿脚下一滑“出溜”掉了下去。
屠锐和风五一路看着他从房顶跌下摔到花丛里
西亚维闻到了屠锐的味道,火急火燎地跳下来,扑到她身边。
景安宁紧随其后,莫名其妙地拉起满身枝枝叶叶的盛懿。
屠锐一把挡住扑过来的西亚维,药膏还没吸收完呢,他这一冲可全粘到衣服上了。
没能蹭上屠锐,西亚维脑袋都耷拉下来了,但低头却看见她腰间有红红的东西。
他刚想询问,屠锐紧咬着衣服,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你帮我把衣服拉着,别沾到药。”
他乖乖地从她嘴里接过衣服拉住。
“腰怎么了?”景安宁走近就看见屠锐半边腰上的一片药膏。
盛懿甩掉头上的树叶,他在半空的那几秒才看清是熟人,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结果一看没有人在意他的尴尬。
他摸着鼻子上前,结果又看到屠锐受伤的腰,头又扭走了。
屠锐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们刚碰到了太子。”
“啊?”景安宁听见太子就觉得大事不妙。
“太子也要反。”
“啊?”盛懿忙转过来满脸疑惑。
“我们还和太子结盟了。”
“啊??”景安宁盛懿面面相觑。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屠锐苦涩地笑了。
“权宜之计,他上来就拿着鞭子抽,凤五都跟他打了好几个来回,而且人家说不答应就要弄死我们。”
“你和他交手了?”景安宁看向凤五,关心道:“你怎么样?”
“没事。”凤五见她看着自己的手,两手摊开微微摇头。
景安宁又继续问道:“为什么突然要和你们合作?他有说要做什么吗?”
“就说了个明天见。”屠锐仰着头回答,“至于为什么要合作,可能是看见这个布包再加上我算准了他的一些事。”
“嘶,也不知道他去御兽监是要干啥,但他要反这件事会影响明天吗?”
景安宁和盛懿神情有些愁苦,屠锐心里也有些愁,这夏仁泽看起来和平常的太子不太一样,感觉变数很大……
景安宁揉捏着眉心,“我们倒是从未想过太子,他不与前朝接触,所有人都当他怯懦孤僻,不成大事。”
怯懦?刚那个拿着鞭子“呼呼呼”狂甩的人怯懦?
屠锐真是心累,但仔细一想,“大家如果认为太子不成大事,那有心人可就多了啊。”
盛懿说道:“事已至此,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不能回头也无法轻易改变什么了。
屠锐见两人的药膏差不多吸收了,让西亚维松了衣服,晃晃悠悠准备站起来。
西亚维忙搀住她,屠锐站稳后说道:“那就赶紧休息吧,休息好才有精力啊。”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很久,但多睡一会儿也是赚的。
“疼吗?”西亚维扶着屠锐回屋,路上一直在盯着她。
屠锐觉得自己其实能自己走,但西亚维非要扶她,她也无所谓。
“不疼,这好得很快的。赶紧进屋吧。”
没几步路就到房间,屠锐两三步爬到床上,眼睛一闭直接就睡。
第二天的任务没那么重,虽然屠锐凤五负伤,但为了不耽误进程,两个人依旧干着自己的活。
直到午饭时,持膳监外来了两个小太监。
还惊动了持膳监大主管,直接亲自来后厨提人。
“我俩?”屠锐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怎么点名让她和凤五过去?
两个小太监已被请入房间,屠锐和凤五刚进去他们就起身说明了来意。
那长脸太监是程怀礼的人,说是他家主子邀请凤小姐明日入宴游玩,给安排了座席,还可以带着朋友去。
那圆脸太监从东宫来,得太子令邀屠凤二人生辰宴进宫品食,席位已备好。
两个太监互相恭维了一番送了帖子,轻哼一声昂着头出门了。
留下屠锐凤五拿着帖子与持膳监主管大眼瞪小眼。
“你们...”那主管两眼冒着精光,以为自己可以借机攀上大人物了,语气都是飞起来的。
屠锐估计他想说的都是些废话,匆匆行了礼拉着凤五返回后厨。
“我怎么觉得我们要完蛋了。”屠锐叫了景安宁盛懿,西亚维也跟在后面,五个人蹲在昨晚的角落里看着请帖发愁。
虽然对夏仁泽的邀请不太理解,但程怀礼就更不理解了,这都大半个月没消息了,怎么突然又冒出来。
没想到临了临了却发生这么多变数,宴会上人员构成复杂,还有皇帝高坐台上。
“我可以不去吗,这么大阵仗我没见过啊。”
屠锐欲哭无泪,她上辈子接触过最大的官就是商场里的保安队队长,哪一下见过这么些人甚至还有个皇帝。
“应该不行。”凤五指着夏仁泽帖子上的‘父皇’两字,“皇帝已知晓太子邀请我们,若是明日问起却不见人,只怕要把这里搜个底朝天。”
屠锐一听,那这肯定不行,明天景安宁和盛懿可就不在持膳监了,而且他们要等到宴会结束才能动手,如果在动手之前被人查出他们二人不在这里,恐怕功亏一篑。
“早死晚死都得死,去!”屠锐抱着膝盖无奈妥协,看到在一旁盯着地的西亚维。
“我们明天都不在,你自己在这待着等消息,灵活一些,看情况不对就跑。”
“嗯嗯。”西亚维点着头答应地很快。
屠锐有些奇怪,昨晚就离开一会儿都不行,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但也没空再细究这些了,五个人又迅速回去继续干活,捏丸子的捏丸子,切果脯的切果脯。
在夕阳给建筑染上缕缕橘光时,一切大功告成,凤五去向大主管汇报情况,盛懿和景安宁将备好的食物装罐搬去指定位置。
屠锐先去上了个厕所,回房间时西亚维在看书,其他酒楼的人也不在。
她正想躺下休息会,但西亚维一直偷偷看她,她盯回去他又眼神乱飘,就跟狗犯错后心虚看向主人的眼神一模一样,手上的小动作也不断,正把书悄悄往被子里藏呢。
看的啥书这么紧张?屠锐直接起身,走到对面床前。